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星系初成 文 / 楚橋
&bp;&bp;&bp;&bp;然後劉仁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首先他感覺到了灼熱和溫暖,這是火的力量,慢慢的說有對火的定義理解都變成了切切實實的感覺,在無可查詢之下,劉仁奇妙的直覺到,自己靈魂的一部分似乎產生了某種不可思議的變化。它變成了一顆火紅燃燒的星球,就像那懸掛在高空中的烈日。不•••還是不一樣,烈日蘊含的定義不僅僅是如火焰這般燃燒的灼熱,它似乎有著更多•••更深層次的理解。那是一個龐大規則的集合體,和劉仁察覺到的單純火熱並不完全相同。
緊接著,劉仁又覺得自己的某個部分變成了風,無所拘束的風,很奇怪,星系空間中是不應該存在風的。風應該只屬于地面,而不屬于星空宇宙。這是一種相對狹隘的定義力量。但是現在劉仁覺得自己以前的想法都錯了,風是無所不在的。它的存在形式不僅僅是空氣的流動,或許是更多•••更深遠的東西。具體是什麼,劉仁隱隱有所感覺,卻始終無法抓住。
再然後便是水,冰冷的水,柔韌的水,綿綿不絕的水,自強不息的水。和火焰的炙熱完全不同,它們相互之間似乎並不是都那麼的極端,但是不同•••完全不同。火焰的炙熱是強烈的是旺盛的,是焚毀一切,甚至焚毀自己的。而水的悠長,或許洶涌不絕,但是它始終都是有所保留的。幻化成一顆大水星的靈魂,讓劉仁感覺到了,觸摸到了生命的氣息。水•••孕育生命。
厚重的大地啊!它似乎一直是那樣的慷慨和無怨無悔,渾厚、憨直,這似乎是劉仁以前對它的定義。但是現在劉仁卻又覺得自己片面了。靈魂的悸動分明讓他察覺到了大地的巍峨和脊梁。那宏偉的高山,那深陷的低谷,那咆哮著摧毀一切的地裂天崩,都是屬于大地不甘永遠臣服于腳下的傲氣和殘暴。自己似乎又錯了!劉仁如是想著。
雷霆閃耀,萬物蟄伏,它就是天地之間最鋒利的刀,那類似于神靈的威嚴賦予了它太多的使命。真的只是這樣嗎?如果它只是威脅和毀滅•••••。
水和土的交融,便是凶險暗藏的澤。水自然大多時候是溫柔的,而又蜿蜒不絕的。土自然也幾乎都是穩重厚實的。但這是不是又在解釋,無止境的敦厚背後,其實是深不見底的殺機?定義的重合和融合,讓劉仁直接用靈魂體悟也看不真切。如同煙鎖重樓一般,雲遮霧繞,或許這本身就是屬于澤的力量。
無堅不摧,鋒芒天下。即使是靈魂在演變,劉仁依舊可以察覺到那隱隱的刺痛感。但是這絕不是全部,隱藏在鋒芒背後的是堅固的繁華。也許金和土都只是大地的兒子,它們本質上沒有太多區別。只是土繼承了大地的外表,而金承載了它的靈魂。
還有那生機勃勃的樹木,無窮無盡的光亮,沉入深淵的黑暗。對應著生和死,對應著世界的反復,顛倒,重生。一切開始轉動,然後周而復始。
一瞬間劉仁覺得自己突然清醒了,雖然靈魂還沒有完全回到自己的軀體。但是意識上已經完全明白了現在的狀況,而一個神奇、簡單卻又復雜的陣圖已經牢牢的銘刻在了劉仁的靈魂深處。星系就是一個簡單卻又復雜的陣圖,將各種基本的規則包含其中。這是一種與以往決然不同的感受。劉仁甚至覺得,透過那些在意識空間中構造出來的星辰,他可以操縱那些規則,操縱那些自然的力量。強大•••一種比往昔更加強大不知凡幾的感覺,涌了上來。這是一種真正的力量感,無比的真實,而不像以往顯得那樣虛假。
眼神慢慢的恢復焦距。
所有的感官再次回到自己的身體。在覺得安心的同時,卻又有一種疲倦和無力感。那種身與萬物齊一的感覺逐漸遠去,難免會讓人覺得不舍。
劉仁睜開雙眼,星光、星河、星海全都消失不見,此刻他所站立的正是一座大殿之中。而大殿的正前方,掛著的就是一幅銀河落九天之圖。
璀璨的星光從九天之上灑下,落入山崖湖泊之中,驚心動魄。
環顧四周,他顯然是最後一個清醒過來的。
周圍的不少人,正用嫉妒加震驚的眼神看著他。
“劉仁!打通厲風崖,得見九天銀河,領悟星辰之道,突破境界完成星系修煉,第三關甲等!”
銀河落九天圖之下,正盤腿坐著一個年輕的道人。
道人的一對眉毛呈現赤紅之色,雙眼分外有神采。
劉仁看著這個道人,還有他背後的銀河落九天之圖,才明白過來。原來所發生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幻象。
森林是假的,山崖也是假的,只有那璀璨的星河、星光是真的。一切都發生在那銀河落九天圖中,原以為過去了許久,其實一切都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只是劉仁不明白,他是何時被收入那銀河落九天圖中的。
毫無征兆,甚至是一無所覺。
如果是有意針對的話,他甚至可能被困死在那圖中,永遠都走不出來。想想都會覺得毛骨悚然。
“修整三天,三天後開始第四項考核!”
赤眉道人宣布這個決定之後,便卷起那幅銀河落九天圖,消失在大殿之中。
原本安靜的大殿,瞬間喧鬧起來。
單昭和慕容蝮都穿過人群,走到劉仁面前。
單昭用無比妒忌的語氣對劉仁道︰“我真是後悔,早知道應該和你一樣堅持下來的。”
劉仁問道︰“你們考核怎麼樣?”
單昭嘆氣道︰“還能怎麼樣?我只得了個乙等,慕容蝮更慘只有丁。而且從銀河圖中被趕出來的時候,絲毫沒有獲得什麼好處。哪里像你們這些甲等獲得者,都得到了銀河圖的星辰之力灌輸,直接突破境界,獲得提升。”
劉仁一愣,單昭話中的意思是他不是唯一的甲等獲得者?
“還有人也得了甲等?”
單昭道︰“可不是!馬紅燈堆土填海,向世雄斷水分流,司徒玉燒山祈雨,洛陽累石通天,還有那黃山黃河兩兄弟遷徙萬人部落,胡兵帶領一群流民萬里長征。反正我看每一個甲等,都是成就了非凡之事。相比起來,你那開山修路的事情,還算是比較簡單的。貴在堅持而已。”
“而已?既然只是而已,你為什麼沒堅持下來?”慕容蝮冷冷的問道。他似乎因為只得到了丁等,又被單昭如此大大咧咧的說出來,以至于對單昭很有意見。
“你有臉說我嗎?我最少還努力過了!是誰直接在山崖前放棄了?怎麼?現在後悔了?滿肚子的花花腸子,現在知道捷徑不好走,還是腳踏實地好了吧!”單昭反唇相譏。
劉仁不想理會二人的吵鬧,反而是對單昭之前提到的那一長串的人名很感興趣。
看樣子那些人的任務比起他的任務來,不會容易。但是他卻是最後一個從銀河圖中清醒過來的人。這說明那些人完成任務的速度比他快。
“有意思!只是不知道那些人都是誰?”劉仁的視線開始在大殿內環視起來。
大殿內吵吵嚷嚷,很難听清具體的都在說些什麼。
不過就在劉仁的斜對面,一道鋒利的視線投向了劉仁,恰巧劉仁與其對視在一起。
那是一個面容冷峻的少年,看起來比劉仁小兩歲。但是他渾身的氣質,卻給人一種成熟的感覺,讓人容易忽略了他的年齡。
他的身邊空蕩蕩的,沒有什麼人。周圍的人群似乎都有意避開他。
劉仁看著少年微微一笑,大步走了上去。
“你好!我是劉仁!”劉仁伸出了自己的手。
少年沒有和劉仁握手,而是冷冷的瞥了一眼,然後冷淡道︰“洛陽!你既然通關了星河圖,又進入了星系境,那我希望你能夠更努力些,讓我還能在衣缽弟子中看到你。”
說完洛陽轉身走出了大殿。
“別在意!他就是這麼個性子!為人很冷漠,而且看不起那些庸才。不屑于他們為伍!”一個溫厚的聲音在劉仁身旁響起。
“你好!我是馬紅燈!”來人有著一張圓臉,樣子看起來有些平凡,臉上掛著和和氣氣的笑容。給人一種此人很溫和,並且似乎很好說話的感覺。
“你不也一樣嗎?”劉仁轉身說道。
馬紅燈一愣,然後哈哈笑了起來︰“劉兄弟真有趣!說話我都听不懂呢!”
“哦!是嗎?”劉仁淡淡笑道。
“既然已經是星系強者,你有準備修煉什麼通用的星空秘技嗎?”馬紅燈問道。
劉仁不是很了解,便直接問道︰“有什麼推薦嗎?”
馬紅燈道︰“以你現在的成績,一個道傳弟子的資格跑不掉,衣缽弟子也極有可能。所以你已經夠資格去真道閣選擇一至兩門通用星空秘技。如果你用武器的話,我推薦你選擇劍類星空秘技。太和門的劍法尤為出名,即使是通用的星空秘技,劍類秘技的威力,也普遍比其它類別強大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