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九章 當街擄人 文 / 茶煙
&bp;&bp;&bp;&bp;百草堂是十六堂外門弟子的買賣,與十六堂門內弟子有往來,且厲一郎先前在百草堂呆過些日子,一來二去,百草堂弟子都知道厲一郎是五護法的事情。
厲一郎先前是百草堂弟子,在風波城許知道的人修不少,尤其是替九堂與張家對決,贏取符 堂後,讓他在風波城小有些名氣。
有心尋找厲一郎的顏如花,在符 堂一無所獲,就尋到了百草堂,長的貌美如花,風姿綽約,又不吝嗇靈石,那些外門弟子那里斗得過魔合期的巨頭?不幾日與這些伙計熟悉後,厲一郎的身份也就不難弄清楚。
顏如花老道,想著厲無芒為人修四宗巨擘不容,改名厲一郎且戴上個黑面具。就沒有上門去尋找厲無芒。而是在茶樓酒肆流連。要等厲無芒外出伺機巧遇,也好避人耳目。
誰知在街談巷議間大概知悉,厲無芒與九堂堂主交好,顏如花听後心中不悅。往五府想一探究竟,神識一掃五府上下,沒有厲無芒的氣息。彼時厲無芒沉心于煉丹,居然沒有發現顏如花神識窺視。
顏如花回到客棧,有些猶豫不決。莫不是厲一郎與厲無芒並非一人?轉念一想,恆茂祥的天級丹不會有錯,或許厲無芒遭奪運祭祀重創,死里逃生後氣息有了變化。
今日在酒樓飲酒,見街上來一個戴著黑面具的男修,身旁是個女修陪伴。男修行走的樣子,與厲無芒一般無二,心中就有數。
再看女修,與厲無芒並不親熱,而厲無芒對女修十分恭敬。儼然是個陰盛陽衰的格局。
顏如花頗費思量,以她對厲無芒的了解,厲無芒斷然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一個結丹期女修如此遷就。
&蹺。”顏如花心中暗道。放出本體氣息,再看厲無芒反應。後者果然抬頭向自己這邊張望,不過卻沒有走過來,也沒有與自己打招呼。
&這女修制住了!”顏如花心中暗想。此人是不是厲無芒,顏如花並無十分把握。顏如花想了想以神念問道︰“黑面具的人修可識故人?”
厲無芒怕夢玉起疑,撇一眼顏如花,目光移向他處,正不知如何與顏如花見面,忽然腦海出出現了顏如花的聲音。厲無芒以神念答道︰“小弟諸多不便,請顏姐姐體諒。”
一听顏姐姐,顏如花心頭一熱,果然是厲無芒!看這情形厲無芒已經是身不由己。“無芒可是被身旁女修鉗制?”
&弟已受她血印之法。”
&動聲色,往城門去。”顏如花神念說完,結完帳出酒樓,走到街上。
&姐姐是魔修,切不可輕舉妄動。風波城有兩個合體期人修,顏姐姐懷有異物,還是速速離去為好。”見顏如花出來,厲無芒連忙以神念說。
厲無芒之所以不願當著夢玉的面與顏如花相認,就是擔心顏如花安危。這女魔修身懷魔本源之力,露餡就有殺身之禍。
&顧不暇還管姐姐的閑事?”顏如花四下張望,神念應答時,免得引入注意。
厲無芒不好再說,與夢玉往前走去。夢玉這看看那瞧瞧,慢慢悠悠。顏如花耐不住性子,移步到了二人身後,突然出重手掐住厲無芒、夢玉的後頸,騰空而起。
化魔期的修為豈是兒戲?厲無芒與夢玉一招被制服。擔心厲無芒的鳳憐遺上 文厲害,顏如花將二人魂魄以魔力鎮壓住,腳下御劍,風馳電掣出了風波城。
風波城不比一般修仙大城,這是浴血門宗門所建,平日打斗都少見,更何況當街擄人?且擄走的是五護法與九堂堂主。街面上一時大亂。即刻有人往兩個真君府報信,各堂、護法府也都得知消息。
南真君府的司徒望一听大驚失色,厲無芒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自己也將隕落。號令浴血門傾巢而出,司徒望率先一步追出風波城。
風波城大亂,要集結人手還需一刻。司徒望神識發現厲無芒在三百里外,于是窮追不舍。
顏如花沒有想到司徒望來的這樣快,當機立斷落下飛劍,在一處河岸站住腳。
將厲無芒松開,顏如花一手還提著人事不省的夢玉。顏如花淡淡一笑。“快出天屠劍,司徒望馬上就到,姐姐跑不過他。”
厲無芒喘了口氣,連忙道︰“天屠劍被夢堂主收去,不過司徒望不足為慮,小弟讓他離去就是。”
一听天屠劍被夢玉收走,顏如花哼一聲。此時感知司徒望迫近,厲無芒御空而起迎上去。
遠遠見厲無芒一人回返,並無他人跟隨。司徒望松口氣。“厲公子可好?”
&君先回去,不要讓他人前來。”厲無芒怕解釋不清,說完就掉頭往顏如花所在而去。
司徒望心中疑竇頓生,又不敢違背厲無芒意願,只好轉身回風波城,將尾隨而至的柳原等擋了回去。
按司徒望的說法,那是五護法厲一郎與友人嬉戲,不知會驚動眾人。柳原等不敢多問,也只有勉強相信。
見厲無芒回來後司徒望氣息遠去,顏如花不問情由,將夢玉扔在地,一腳虛點在其丹田之上。
夢玉緩緩醒來,見了顏如花一臉愕然。看著小腹上的一只腳,不知如何是好。
&是厲一郎的姘頭?”顏如花冷笑著問到。
如此粗俗的話語,讓夢玉抬不起頭來。一旁的厲無芒也听得面紅耳赤。
&什麼大家閨秀?打著倒貼上的吧?”顏如花呵呵一笑,轉過頭來看了看厲無芒。“天屠劍、離王盔甲交出來。”
&稟前輩,厲一郎並無此物在身。”厲無芒見顏如花討要天屠劍、離王盔甲,就知其在扮戲。先前就告訴她,天屠劍被夢玉收取去。
&無芒,你改個名字就不是衣冠**嗎?可憐本座兩個妹妹被你騙去身子,整日里哭泣,你卻跑到風波城吃軟飯來了!說好的聘禮天屠劍、離王盔甲居然就沒有了?”顏如花信口開河,煞有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