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五章 我是誰? 文 / 提刀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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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居新居後的這一夜,田明和熊貓兩人把電視遙控器的選擇按鈕轉了個遍,全都屏幕發白,實在是找不到任何一幕節目,這才索性地關掉了電視,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睡覺去了。網
一道閃電,緊接著就是一個震耳欲聾的炸雷,那嚇人的雷聲把向來睡覺如同死豬一般的熊貓驚醒。一陣冷風吹來,不由得使熊貓打了一個寒顫。熊貓揉了揉惺忪的困眼,凝神一看,原來是窗戶沒關,盡管是夏季,可雨天里的氣溫依舊低的可令人直打噴嚏。
熊貓懶得下地,又蒙頭縮回被窩里。
“吱——”細細而高分貝的摩擦聲把熊貓的腦袋又給勾了出來。
“田明,你是不是也被那雷聲嚇醒了?”熊貓借著來自窗外微弱的天光,瞅向站在窗前拉窗的田明背影問道。
“怎麼,你也沒睡啊?”田明回頭朝一堆黑影望了一眼,撇嘴一笑,便用力“砰”的一聲把窗關緊。
“我還能不睡,腦袋粘枕頭就著,我是被那倒霉的雷聲嚇醒的。”熊貓撩開被子,朝黑影里的田明道,“喂哥們,還有煙嗎?”
“深更半夜關門關窗的吸什麼煙。”田明說著朝熊貓的床邊走來。
屋內的燈突然被田明打開。那刺眼的強光把熊貓刺射的睜不開眼楮。
“你這壞蛋,開燈也不說一聲,嚇我一跳。”熊貓趕緊閉上眼楮,責怪地說道。
“你是老娘們啊?屁大點事也招呼害怕。嘿嘿,臭小子,是不是討不到煙借機發泄是吧?”田明風趣地走進熊貓一把扯開熊貓的杯子。“睡不著,就坐起來陪我聊聊?”
“哎唷,你怎麼這麼粗魯,你想搞同性戀啊!”熊貓一把沒有拽住自己的杯子,光溜溜的身子被燈光沐浴了個周身。
“你小子怎麼光著屁股睡著!”田明憋不住哈哈笑道。
“這怕什麼,這屋子里又沒有女人?怕個鳥啊?”熊貓蔑視地瞅了一眼道貌岸然的田明撇了撇嘴。
“我可告訴你,這里的服務員可都是年輕的小姑娘,萬一哪天不經意給人家撞到了,被人罵個狗血噴頭別說我不幫你!”
“那怎麼會呢?我又不是總光著屁股呆在屋子里,除非女孩自願地往我的被窩里鑽,不然那糗事不會發生在我熊貓身上!”
“啊——呸!真不知道什麼叫不要臉。就你那模樣有誰會追你?”田明坐到床邊,掏出煙抽出一支,夾在鼻唇間,故意誘惑著熊貓。
“田明,給我一支,嘿嘿!”熊貓憨笑著朝田明伸出手。
“沒問題。不過,有件事你的如實告訴我,不然,這煙嗎……”田明做了一個鄙視的眼神。
“好你個臭小子,就一只煙就想來收買我?”熊貓一把搶過田明手中的煙叼在嘴里,那個得意的樣,仿佛就像中了體彩一般。“說罷,什麼事?”
田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猶豫地看著熊貓,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熊貓似乎早就預料到有一天田明會這麼問他,比方說上次在一起喝酒,在一起遛街歇息的時候,卻沒有想到,他的問題是在這舒舒服服的貴賓客房里被雷聲驚醒後,田明想到了這件事。
“不知道。”熊貓接過田明遞給他的打火機,一邊說著,一邊將煙點著,狠狠地吸了幾口,那形態簡直就像是一個吸食毒品的“饑餓者”,終于得到了物質上的滿足。
“不知道?我不相信。”田明覺得熊貓對自己並不坦誠,白了熊貓一眼,“你很不夠朋友。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還瞞著我。”
“田明,我真的不了解你,也不知道你又什麼背景。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告訴你我是怎麼來的!”熊貓覺得事已至此,再拐彎抹角避開田明的問題,恐怕以後就很難和田明相處。盡管有人一再叮囑他,不要將知道的事、看到的事對田明講,可至少得給田明一個說法吧?
“看你把話說得,好像你真的是一個特工人員似地。嘿嘿!”田明故意不想把氣氛弄僵,今晚,他突然對自己的身世特別想搞明白,自己到底是誰?自己的父母在哪?家住在哪里?陸倩文又是怎麼回事?擔心熊貓受人約束不肯說實話,只好有意繞著圈,先問問熊貓自己的身份,以此來打探自己。
“我們相處這段時間雖說不長,但你可以看出我的為人,難道你不希望和我做朋友嗎?”田明一見熊貓似乎有難言之隱,便敞開心扉地把話說到令人難以拒絕的份上。
“我實話實說你可別生氣啊?”
“嗯!”
“我只是听雇我的那個人說,你是一個精神不太好的病人,而且患有失憶癥。”熊貓說罷,隨即瞥了一眼田明,“他們交代我,就是要陪你,吃好睡好玩好。”
“md,怎麼又整出這麼一種三陪。”田明被熊貓的一席話弄得哭笑不得,片刻又鎮定下來重新回到主題,借機適時深入探究下去。“你說的‘他們’又是指誰?”
“詳細情況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在勞務市場被一個男人帶走,到了一家既有規模的單位。接待我的是一位姓鮑的中年人。好像是這家大公司中一個很有權勢地位的人。”熊貓想了想道。
“那他和我是什麼關系?為什麼要親自關心我個人的生活?我的父母為什麼對我不聞不問,他們現在又在哪里?他們是坐什麼的?”田明似乎此時很在意自己的身世,話說的也越來越有些激動,田明拽住熊貓的胳膊搖個不停,急不可耐的催促著熊貓快說。
“我說大少爺,至于你的這一切我真的是不清楚?”熊貓克制住自己的情緒,矢口否認道。事實上,熊貓雖說知道的不多,但有些事情他還是略知一二。但他不能說。
“是不清楚,還是不知道?”田明感覺熊貓沒有說實話,臉色有些變得有些扭曲,傷心自己把他如同兄弟般看待這麼久。心里極為不舒服。
“兄弟,別再難為我,我可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熊貓一臉的苦相,倒是讓田明有些相信了他。
“那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陸倩文又是誰?也就是去醫院探望我們,後來給我錢的那個女人。”
“前些日子,也就是你病重期間,說實話,你不算是一個正常的人。做事沒有思維,說話前言不搭後語,不高興時,常常那我出氣。哎,想想,當時覺得掙你們家的這幾個錢可正是不易。”
“熊貓,說些要緊的,我沒心事听你訴苦。”田明幽默地拍了熊貓的肩膀一下糾正道。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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