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易变的情感 文 / 提刀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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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部豪华的轿车工夫不大便出了市区驶入郊外，奔驰在两侧满是绿油油农田的公路上。网 这条路是直达佛祖圣地的唯一线路，它离市区不远，大概驱车两个时辰就会赶到。
原本这条冷冷清清的市郊公路，随着周边旅游景点的开发，每当假日，渐次变得车头连着车尾。若不是一场罕见的春雨突然袭来，公路绝不会变得车少人稀。
这天，是星期天，这个过去多少年来一直延续的法定公休日，传统中人们总会呆在家里玩玩牌、喝点小酒，应酬多的可以走走朋友、串串亲戚什么的，或者是背着老婆汉子偷偷地溜进公共场所，偷点腥、楷点油，蹭点吃喝、说点刺激的话来消遣打发一天。可现在就不同了，生意人多的分不出哪个是商人，哪个是兼职商业老板、哪个是地地道道夹着饭盒乘公交车上班的员工。狭窄的公路上塞满了各种款式的轿车，各自勒着裤腰带驾驶着高低不同档次的爱车到处瞎转。
据说，喜欢车一族没钱也会拥有一部自己的坐驾，各种方式的信用卡可以通过各种渠道为其争取到不违背法规的途径得到喜爱的车辆。
商业卡片满天飞，分期车奴漫山遍野，车泛滥，人更张扬！多贵的酒菜都敢吃，多贵的东西都敢买。真是苦了本本分分退休老者胃口。
真正的商人就不像“先前消费”一族的消费理念，面对萧条的市场经济，他们更懂得珍惜得来不易的利润，应酬是必要的先期投入，该花的钱毫不吝啬。遇到难心事，他们总是在奔波疲惫之时，将期望寄托在朝拜的行为上。抛出一把得来不易的票票，祈求圣祖保佑平安。
田思远，这个鑫荣集团公司的老总，就是因为经营运作差劲人意，才答应了妻子陆倩文一同前往朝拜佛祖的意念。可哪里知道，他这个说一不二的老总，商业街……的行头老大，此时正向死亡的边缘一步一步地迈进。
此时，尾随在田家专车后的另一辆轿车内，彼此闭口无言，只有发动机的声音在变换着高低的音调。半个时辰过后，车中的鲍秘书似乎感到寂寞，便东一句西一句和司机闲谈着解闷。
黄天民，鑫荣集团的副总坐在前排副驾驶的位置上微闭双眼一声不语。他心烦，听到鲍秘书的声音心里就闹腾的慌。但也没办法，要不是被迫跟随田思远前往陪同，他才不会和鲍秘书同车坐着。
“司机，开车要集中精力，前边就是山谷崖道，出事你承担得起吗？没事瞎掰掰啥？”一直闭眼休眠的黄天民忽然睁开惺忪的困眼，瞭望了一下前方严肃地侧脸对司机提醒道。
“哎，听见了！”司机十分乖巧地虚心接受，即刻闭上了嘴巴专心驾驶着车辆。
“黄总，您老向来都是怎么谨慎，司机又不是小孩子，开了那么多年的车，难道还会不懂得什么路况危险？干嘛那么认真地训斥人家！”鲍秘书显然是对黄天民的指桑骂槐大为不满。他觉得黄天民是故意冷鲍秘书的场，让他挂不住面子，在不疼不痒故意刁难自己。
“怎么，我提醒他有什么不对吗？还轮的上你这号人来插嘴？还有你，没事老是坐着，到哪你都要得瑟得瑟。”黄天民回过头毫不客气地怒瞪了鲍秘书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没看见前边就要到达盘山公路了吗？万一走神，后果可想而知。你要是活腻了，就自己跳下山崖好了，大家可不想陪同你这个扫把星子一起殉难。”
“老兄，干嘛说得那么难听，听你的话音，我们好像是奔赴刑场似地，这种不吉利的话如果让田总听到了，还不骂你个狗血喷头才怪呐？”鲍秘书心想，你威风啥？你以为是在单位，分个级别高低，再说啦你的靠山马上就要完蛋了，哼哼，谁在乎谁呀？拿定主意，语气也就软中带硬，毫不示弱地以唇相讥。
黄天民闻罢不禁一愣：“一个小小的跑腿秘书也敢持这样的态度和我说话？”
“哦，对对，你是副总，都怪我最不好，怎么能把你同狗联系在一起。”鲍秘书有意借机重复性地再次辱骂黄天民。
“哼！大凡有喜欢搬弄是非小人存在的地方，大多风不平浪不静。我看呀，这种人就是吃饱了撑的，不如给他找个出力的工作累累他的狼心狗肺，免得闲的没事干，除了长些赘肉就是搬弄是非！”黄天民对自己不失时机地辱骂鲍秘书一顿感到由衷的兴奋，正在得意之时，鲍秘书的接话，让黄总满脸腾升怒意。
“黄总，请息怒，都是我不好，惹您生气啦！”司机担心两人战火升级，连忙哀求黄天民道。
“管你屁事，好好开你的车。不被损的几句就难受！”黄天民超司机厉声喝道，其实那火气是在向鲍秘书示威。但这一错误的行为却被鲍秘书当做了攻击的靶子。
“黄总，我知道您的文化高，不过，我也不傻，说话拐弯抹角的指桑骂槐，是不是想发泄一下内心的忿恨？”鲍秘书奸笑着：“您黄总是高层人物，仕途的不顺，也犯不着和司机这么一个下人治气吧？”
“你……你把话说明白点，什么意思？”黄天民不知眼前这个可耻的家伙又要将哪盆子脏水泼到自己的头上。侧过身来怒视着鲍秘书，恨不得一巴掌打过去，煽歪那张搬弄是非的狗嘴。
“你瞧瞧，揭到伤疤了不是？”鲍秘书佯装胆怯地侧了侧身。一脸蔑视地瞥了黄总一眼，“还有，我要是少爷，也不会两人见了面就听你那干巴巴的说教，你当你是谁呀？来管他田家的事。”
“你这个王八犊子，我们俩之间的拌嘴，怎么会扯到少爷的头上，你是不是觉得田家现在还不乱是吧？”
“好好好，我闭嘴不说还不行吗？”鲍秘书一见黄总真的恼火了，他知道这个部队里拼出来的硬汉，暴躁的脾气上来，管你是什么人揍你一顿再说，这种事鲍秘书相信他会干出来。鲍秘书哪里吃得下眼前亏，甘拜下风乖乖认错此乃上策。
“告诉你鲍啸晨，往后你别有事没事闲着四处嚼舌头。如果我要是再听到你到处胡言乱语，别怪我撕烂你的嘴巴！”
鲍啸晨无语，胆怯地斜眼瞥了一眼横眉倒竖的黄天民，暗说：嚣张什么啊，你真是狗眼看人低，过一会即将发生的那一刻起，你就别再我的鼻子前指手画脚啦，如果事情如我所愿，让我坐上了鑫荣集团老总的位置上看我以后怎么折腾你？忍受不了是吗？那就走人好啦！
“看什么看，不服气是吗？鸟样，我一看到你，心里就堵得慌！”黄天民脾气一上来，凶煞的样子很是可怕。瞪着牛一样的大眼睛狠狠地骂道。
鲍秘书不想在即将发生的计划实施中节外生枝，只好忍住愤怒闭上嘴巴。
刚刚下过一场春雨，路况有些湿滑，还好，雨后的盘山道行驶的车辆很少，犯不着担心因车速过慢，急的尾后同行的一些车辆直按喇叭催赶让路。
“爸，你看。对过的树上有一只乌黑的大喜鹊！”田明一边吃着小食品，一边用手指着右前方不远处树林中穿飞的黑色鸟禽高兴地喊道。
“呱，呱——”几声瘆人的鸣叫，悲戚而苍凉，似乎能够勾起人们对伤心往事的回忆。
田思远闻罢，不由得眉头微皱，暗想，这哪里是什么喜鹊，分明是乌鸦，怎么会遇到这么些晦气的东西？可以说，田思远此前是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亿万家当产业靠的是创业时艰苦奋斗，经营中的勤俭持家和过人的聪明智慧。可是近期来，磕磕绊绊的重重阻碍，不由得使他对“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有了新的认识。若不是精神上发生了小小的变化，田思远也不会滋生出朝拜佛祖的念头。生意人讲究烧香拜佛保佑平安心想事成，田思远此时也想试试。看到一群“晦气”生灵的出现，让他感到一丝不快和失落。
陆倩文的手机再次响起，少夫人低头看了看来电显示，毅然决然地关掉了电话。
“是不是，子轩来的电话？”田思远估计的没错，正是他妻子的弟弟打来的电话，不用多想，他也会猜出几分对方来电的用意，一定是和借钱有关。
“嗯！”陆倩文伤感地垂下脸，阴霾地自语道，“这种人执迷不悟没救了，脚上的泡是自己走的怨不得别人。”
“哎，这倒也是。不过，只轩总归是你的亲弟弟，哪能见死不救。噢，对了，我还忘告诉你一件事。最近告诉谈成了一宗生意，合同都签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们可以赚到不少钱。我想，除了扣除股东和税费外，所得的全部收入拿来偿还你弟弟的所欠债务，我觉得不成问题。”田总顿了顿：“之所以没和你说，我想还是等到钱拿到手在说，免得阴差阳错出现什么意外，叫你姐弟俩空欢喜一场我也过意不去。”
“思源，你说的是真的？”陆倩文吃惊地侧过身来，将信将疑地打量着丈夫。惊异不已。
想当初，子轩向他求助的时候，田思远仅仅拿出来几万元给他，无论再怎么商议也是无济于事。陆倩文知道丈夫私下里存有不少活动资金，具体多少却不知道，见弟弟生死难卜，丈夫见死不救，陆倩文伤心极致，亲情胜于爱情的陆倩文最终下定决心，咬紧牙，与别有用心的鲍啸晨狼狈为奸，共同谋划了一出图财害命的勾当。听丈夫说肯为弟弟倾注巨额资金偿还债务，除了惊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外，还对自己临将实施的行径感到耻辱和悔恨。“思源，那是一笔很大的债务，你真的舍得？”
“我当然知道。”田思远豪爽地一笑，“可我更知道，钱和生命比起来，钱又算得了什么！”
“思源，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陆倩文暗吃一惊。
“这不是问题，到时候我可以让你的眼睛相信好喽！”田思远幽默的摊开双手，显现出品性的高贵与优雅的风范。
“思源！”陆倩文感动的热泪盈眶，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感激之情，扑到了丈夫的怀里。含情脉脉地凝望着丈夫片刻，毫无顾忌车内余外人的存在，将嫣红的薄唇紧紧地扣在了田思远的嘴上。
“唉，倩文，别这样。快起来。”田思远从失去片刻意识的茫然中清醒过来，觉得在儿子面前有些失态，急忙推开陆倩文安慰道。“夫妻间别谈感激二字，谁让我们是冤家。”
陆倩文更是感动的泪水胜似黄果树那宣泄的瀑布，差点让车内突现洪灾。
田明被陆倩文的举动额受感染，下意思地回头瞥了一眼因激动而失态的后母，幽默地说道，“阿姨，社会正在扫黄打非，您和爸爸那样可是少儿不宜啊！”
田思远知道这个向来和陆倩文贫嘴的臭小子又想借题发挥侃谈几句，便风趣地朝田明一挥手：“去去去，调皮鬼，知道少儿不宜还不赶紧转过去？臭小子，小食品也堵不住你的嘴！不听话，当心我掐断你的口粮！”
“司机停车！”陆倩文一时不知所措，惊慌朝司机喊道。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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