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五百四十三章 常奇法師 文 / 隱宇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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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四十三章常奇法師
她重重的拍著病床,歇斯底里吼道︰“林浩軒算什麼東西?就一個黑道小子敢對老娘如此叫板?還讓我給花梓涼那賤。<-》人洗衣服?呸!老娘不僅要撕裂這賤。人的衣服,還要殺了那囂張小子!”
她邊說邊奪過衣服,扔在地上就要踩去。
見識過林浩軒凶狠手段的獨眼人,忙出聲阻止道︰“程夫人,萬萬不可!林浩軒是徹頭徹尾的瘋子,江湖上傳聞的墓園事件就跟他有關,連情報處和保密局都拿他沒辦法,咱們不可意氣用事啊!”
程夫人的腳,在半空中停滯。
她當然知道昨晚的墓園事件,連丈夫都被總統連夜召進協商要事,還讓靈灣顯得滿城風雨,不過她一直認為那是民勁黨和民戰黨之爭,絕沒有想過跟林浩軒會扯上關系,當下听聞不由愣然不已。
程夫人心不甘氣不願的收回了腳,還把花梓涼衣服扔在椅子上︰“墓園事件跟林浩軒有關,這是怎麼一回事,你給我!難道這林浩軒還真有通天本事,竟然把情報處和保密局都算計進去?”
獨眼上忍著痛疼,開始把自己道听途說的事情娓娓道來……
幾乎同個時間,五輛黑色轎車駛過發生慘案的地方,牛至尊在中間車上凝視窗外,只是大雨早已經掩飾了所有痕跡,盤山公路平靜的就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更不用說懸崖下的十幾具尸體了。
“牛先生,還有四十分鐘就要到金光寺了!”
一名衣著得體的中年漢子,向牛至尊恭敬開口!
閱盡人間風雨的牛至尊靠在座椅上,為宇文默琪死活和黨權之爭費盡心思的他,在松弛下來後終感疲憊,于是微微向中年人點頭,隨之發出輕嘆︰“好,我先睡會,到了之後叫醒我。”
而這時的林浩軒等人正從金光寺停車場鑽出來,寺廟結伴而行的和尚掃到他們都暗暗驚訝,因為林浩軒他們就像是從荒原中走來的的刀,散發著能讓人骨髓凍徹的冰冷寒意。
佛門聖地,竟然迎來阿修羅?
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捕捉到林浩軒給知客僧鈔票後,牛學東的臉寫滿對和尚的不滿和鄙視,同時那兩只眼楮滴溜溜亂轉,打著鬼主意。
而林浩軒依然笑意汪然,語氣平淡的回道︰“那就謝謝大師了!”
有了林浩軒那八千靈幣的打賞,知客僧心情愉悅的領著他們向後院走去,轉了兩三個圈就到了下榻僧房,他在門口站定掃視林浩軒等人︰“就這兩間房子了,男左女右的將就著住下吧。”
“不過,佛門是清淨之地,還請施主們潔身自愛!”
知客僧說最後兩句話的時候,眼楮是盯著牽手的林浩軒和花梓涼,花梓涼聰慧聰明當然听得出弦外之音,那是讓他們不要在寺廟行苟且之事,臉頰不由瞬間變得通紅。
林浩軒也微微凝聚目光,但還是平靜的開口︰“大師放心!”
知客僧這才轉頭離去,走的時候還輕輕呢喃︰“這女娃還真漂亮!”
牛學東臉上閃過一絲猙獰,笑意從嘴角流淌出來。
林浩軒推開房門讓花梓涼進去休息,後者想要說些什麼卻無法開口,終究兩人還是相視而笑互告晚安,等林浩軒進到左邊房間時,發現里面有四張上下鋪的床,剛好夠他們八個人休息。
他正要讓眾人收拾睡覺時,卻發現牛學東不見了。
他深深呼吸,向飛鷹堂兄弟問道︰“牛學東呢?”
飛鷹堂兄弟指指外面,恭敬的回道︰“他剛才說肚子疼上,怕是上洗手間去了。”
林浩軒低頭苦笑,有些無奈的開口︰“希望那家伙出手不要太重!”
幾乎就在林浩軒說這些話的時候,知客僧正躲在公共洗手間樂呵呵的數錢,他今天撈了七八個香客的進貢,點數下來將近五萬靈幣,嘴里不由輕輕哼起︰“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他臉上的笑容還沒停止,格間的門就被砰的撞開。
知客僧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木門 當撞在面門上,在發出慘叫的同時也向牆壁摔去,再次跟硬物來了個親密接觸,隨後他就見到門口沖進一名蒙面大漢,手持木棍向他凶狠砸來。
知客僧哀嚎不已,慘叫在洗手間回蕩許久。
蒙面大漢微微皺起眉頭,一棍敲在對方的嘴巴上,在他倒吸涼氣時就扯下僧袍塞住他張開的嘴巴,同時死命的把他推進去狂毆。
知客僧早就被打蒙了,反應過來時已被塞的嚴嚴實實。
他不知道挨了多少棍,只知道對方的棍子沒怎麼停過,打得自己連喊叫都沒有力氣,而試圖抵擋的右手早已經被敲成骨折,他只能像是待宰的羔羊死命掙扎,但在棍棒之下毫無作用。
“媽的!老子最恨你們這禿驢!”
終于感覺到疲倦的牛學東憤憤不平把棍子丟在地上,隨後從知客僧身上搜出錢包,把里面的數萬靈幣全部塞到自己懷里,甚至把他脖子上項鏈扯走,並狠狠的再踩他兩腳才揚長而去。
知客僧被打得沒敢出聲也沒敢嚎叫,直到牛學東身影消失的無影無蹤才扯出嘴里的布料,隨後發出悲戚的吼叫︰“救命啊,有人打劫啊!佛門聖地有人打劫啊,快來人啊!”
“常奇法師,有人打我啊!”
常奇法師听到僧人匯報時,他正泡著最好的茶等待牛至尊。
他那不苟言笑的臉上涌現出一絲驚奇,自他擔任金光寺的當家人來,寺廟治安從來就沒有什麼異常,就連江湖術士也敬畏他的名頭很少來行騙,今晚發生打人搶錢事件還真讓他詫異。
思慮片刻,他讓人把知客僧抬過來。
本來他對知客僧被人毆打這種小事是不用理會,金光寺有自己的治安隊可以查辦,但常奇法師在沒發達前跟他是哥們,因此見他出事還是親自過問,並讓治安隊調查監控錄像細查。
被打成豬頭般的知客僧很快被沙彌抬進禪房,常奇法師見到他身上的傷以及听取添油加醋的毆打經過後,還是生出一絲護短的憤然,出手者也太心狠手辣了,不僅搶錢還傷人這樣。
他捏起茶水喝了兩口,出言問道︰“你可看清是何人打你?”
知客僧先是搖搖頭,隨後眼楮綻放出光芒︰“法師,那家伙襲擊我的時候是蒙著臉,我根本無法辨認出他的真面目,不過他最後說了句話讓我似曾相識,很可能是住在後院的香客。”
常奇法師微微凝聚目光︰“哦?他們什麼人?”
知客僧為了主子幫自己討回公道,最重要是追回那五萬元,當下也顧不得疼痛就把林浩軒借宿的事道了出來,還把牛學東的話也復述出來︰“法師,很可能就是那家伙,快抓他吧。”
常奇法師心里已經有底,放下茶杯後擺手道︰“現在無證無據不能打草驚蛇,你先下去養傷吧,我會找人去試探他們,等確定是他們搶錢打人後,我再把凶手繩之以法,還你公道。”
知客僧點點頭,恭敬回道︰“多謝法師!”
安撫完受重傷的知客僧後,牛至尊的車隊也到了。
老牛從防彈轎車鑽出時,正見到知客僧被人用擔架抬走,于是向迎接自己的常奇法師道︰“大師,夜深人靜怎麼還要處理公事?風大雨大,你還是保重為上,千萬不要累壞了身子!”
常奇法師臉上露出常人難見的笑容,伸手握著牛至尊回答︰“老衲 勞的佛門瑣事,怎麼比得上牛先生的紅塵之累?今晚有個知客僧被不明歹徒打了幾棍,老衲就順口問了兩句!”
牛至尊微微點頭,不以為然的道︰“哦,原來如此!”
常奇法師輕輕側身擺手,話鋒偏轉道︰“牛先生,舟車勞頓想必早已勞累?來,請先到里面用頓齋飯,然後再好好睡個覺,客房我已經讓人收拾干淨,依然是日出東方的後院禪房。”
“其余要事,咱們明早促膝長談!”
或許是進了祥和的佛門之地,牛至尊臉上早就散去平時的凝重,拄著拐杖發出爽朗的笑聲︰“好,那老夫就刁擾法師了!”隨後向跟隨的中年人道︰“來人,給佛祖進貢上香火錢。”
中年人恭敬的踏前半步,把一個黑色箱子遞給常奇法師。
老和尚波瀾不驚,輕輕笑道︰“牛先生未免太客氣了吧?”
牛至尊哈哈大笑起來,意味深長的回道︰“金光寺要修建全亞洲第一的浮屠,牛至尊怎麼也該盡點薄力吧?何況沒有佛祖這些年的保佑,我這把老骨頭可能早就松散異鄉了。”
“因此,大師可千萬不要客氣!”
常奇法師輕笑著接過箱子,感受到其中的份量後更是笑容旺盛︰“老衲就替佛祖謝謝牛先生了,相信上天必定會保佑牛先生長命百歲。來,不閑聊了,里面請!”
牛至尊輕笑著也不推辭,在融洽的氣氛中向禪房走去。
這個夜晚就在風雨中平靜度過,雖然僧房的床板很硬很冰冷,但松弛下來的林浩軒還是睡得很香甜,就連牛學東把兩件不知哪里弄來的僧衣給他蓋上,他也沒有任何警覺更不用說驚醒。
但僧房內外所有動靜,都落在炎鐸眼中。
時至凌晨四點,一聲撞鐘破空傳來。
伴隨著這刺耳的鐘聲,兩道人影像是利箭般射向林浩軒所在房間。
炎鐸眉毛輕挑,整個人隨之爆射出去。
兩名不速之客來的很快,瞬間就撲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