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戀總裁銷魂妻》正文 455、逃向閨蜜,審問未果 文 / 瑤池一夢
真真正窩在家做方案,听到敲門聲便去開門,剛看清楚來人是謝雲舒,她就撲到了自己懷里,緊抱自己甕聲甕氣道︰“真真,幸好你在。”語氣里,滿是傷心和無助。
薄薄的雪紡衫瞬間被姐們兒的眼淚鼻涕抹濕了,真真听她哭得嗓子都啞了,急問︰“雲舒,怎麼了?哭成這樣。”能讓她哭成這樣的,除了喬燁怕是沒別人。
謝雲舒一時不知怎麼解釋,愣住想了想,嗚咽著一聲喊出來︰“喬燁他不要我了。”抬頭對視真真,滿臉悲戚,眼淚掉得嘩啦啦。
一張花貓臉完全沒了原本的純美,淚痕加紅彤彤的臉像打翻的調色盤,近在咫尺看得真真頭上掉冷汗。也不知他們是又鬧什麼,抬手為她抹去眼淚,拉著她往門里走,了然道︰“就知道你們又吵架了,快進來吧,別站門口。”不然吵了鄰居自己又會被投訴給物管了。
真真的家還是如往常的溫馨充實,謝雲舒放目四望,感覺自己終于又置身在閨蜜的溫暖里,一路淚奔而來的情緒緩了緩,哭聲止住了點兒。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真真明智地遞了一盒抽紙給謝雲舒抱著,淡定道︰“說吧,又吵些什麼。”一手支在沙發靠背上,側身面對謝雲舒,洗耳恭听。
謝雲舒先扯兩張紙把鼻涕眼淚擦干淨,才繼續掉著新的眼淚道︰“這次不是吵架,我再也不想原諒他。”如果只是吵架,自己也不至于淚奔到閨蜜家躲著,自己實在跟他吵架的想法都沒有。
真真詫異問︰“發生什麼了?這麼嚴重。”再也不想原諒,就是說喬燁犯錯了?
謝雲舒便開始了她混亂的敘述︰“以前我跟蕭奕辰去海城時,他竟然跟一個妓女有染,不知瞞了我多少,現在那個妓女帶著他的孩子找上門來了,在項目新聞發布會上讓全部人都知道了。”一回想這些細節,她的心又不可抑止疼地揪在了一起,原本摯愛的男人竟然做出這樣的事,讓她如何面對。
一番哭訴中,真真勉強捕捉到其中信息,在听到妓女、孩子、全部人等關鍵詞後,控制不住地驚呼︰“什麼?孩子都有了,還公之于眾!”這可不是普通的錯誤啊,是嚴重的婚外情和私生子情節,如果只是外遇還有挽回的可能,可孩子都擺在那兒了,讓這三角關系怎麼處理?
謝雲舒抽紙擦鼻涕,自己整個頭都在鈍痛,每次哭狠了就是這樣。咬牙氣道︰“嗯,所以我就走了,那地方還讓我怎麼呆得下去。”其實她心里還是不甘的,想給這段感情一次機會,想著喬燁應該會來對她解釋,可轉念想想,又覺得是自己太天真,跟開始時一樣。
真真把她肩膀一摟,同仇敵愾道︰“這男人有錢了就是沒個好的,你也別回去了,就在這兒呆著,我這個姐們兒養你,還不給你委屈受。”喬燁這次是真的玩大了,只能先放一放慢慢處理了。
“嗯。”謝雲舒無力窩進閨蜜懷里,尋求依靠和安慰,哭得嗡嗡作痛的腦袋一片空白。
其實真真很想問,喬燁對謝雲舒是真感情嗎,否則他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或者這其中有什麼特殊緣由。可看看姐們兒再哭就快背過去了,便不敢多言。
兩人靜默相擁,真真卻猛地回過神來,問︰“可你的兩個孩子怎麼辦?不能白白給他喬家吧。”特別孩子還那麼小,連一歲都不到,怎麼能沒了媽媽的陪伴。
謝雲舒一驚,現在喬氏正是混亂,家里又沒有沈策的守護,喬燁忙他的事都滿不過來,肯定沒時間保護孩子,孩子留在別墅太危險了。起身堅決道︰“對,我現在就回去,把他們接來。反正喬燁有新女人新小孩了,我搬了讓他。”說著就要向門口走。
真真拉住她胳膊,皺眉反問︰“可兩個孩子你一個人帶著怎麼撫養?”特別現在的小嬰兒都是燒錢的機器,謝雲舒還是個無業游民。
謝雲舒心思千回百轉,想想衣食無憂的從前和傷心離開的現在,幸福和傷害都這麼匆匆,一時又是兩行清淚滑落,表情卻是無比倔強,固執道︰“總不能讓他們跟著那個一心求上位的妓女,我是他們的生母,有權帶走他們。”
真真權衡一下,孩子帶走正好讓喬燁一無所有,便毅然道︰“行,那咱們走吧,我跟你一起去。”兩人一起走到門口,真真問︰“對了,你吃東西沒?”
謝雲舒無力搖搖頭,面色冷清頹然道︰“沒,早上新聞發布會大亂,哪還有心情吃飯。”喬氏投資巨大的項目就被那個指責抄襲的壞人和白霜毀了,項目還能再籌到錢嗎?會不會功虧一簣,讓喬氏元氣大傷,她隱隱擔心。
此時已是午飯時分,真真拉住謝雲舒,看她弱不禁風的樣子,軟言訓道︰“餓壞了可不行,我這就下樓幫你買吃的,你先吃過再去接孩子,不然爭不過喬家那些人。”最後一句,卻是說得斬釘截鐵,因為她已經預料到喬家的那些佣人不會輕易讓謝雲舒帶走孩子。
這句話真真倒是說得很在理的,謝雲舒點點頭,順從道︰“好吧。”即使自己沒任何食欲,還是應該補充點體力,做好將自己的寶寶帶走的準備。
真真帶謝雲舒回客廳,拿來一塊濕毛巾遞給她讓她捂眼楮,勸道︰“乖乖等著我回來,別哭了,瞧你那眼楮腫成什麼樣。”姐們兒的豪門之路在經過了一波三折之後,如今又是風雨欲來了。
“嗯。”謝雲舒用毛巾蒙上雙眼,涼涼的感覺,倒讓她腦子清醒不少,頭疼也稍緩解了,便進廚房找來冰塊放在涼水里,浸冷後一次次捂眼楮和額頭,好讓自己的情緒鎮定。
而此時的喬氏則亂成一片。沒有旁人的房間內,喬燁與白霜對峙良久,她只是一味哭,不配合他的審問。喬燁因著她是個女人,一時沒有對她用手段,她卻越發得寸進尺,想讓喬燁抱那個未滿月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