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7章 冷月再次不告而別 文 / 伍一書
這個時間,如果是趙梓桐打來的電話,肯定與冷月和張毅有關。
我哆哆嗦嗦按下接听鍵,緊張到了渾身發抖,只希望听到的不是噩耗。
電話接通後,趙梓桐非常激動的大聲說︰“伍一書,手術非常成功,他倆都度過了危險期。你知道嗎,冷月身上竟然挖出來了十幾個彈頭,真是太恐怖了。換成一般人恐怕早就死了。”
十幾個彈頭?我驚得說不出話來,怎麼樣也想不通冷月在離開我的那段時間究竟遇到了什麼,他又是做什麼去了。
又過了一天沈大力幫我辦好的轉院的手續,我們趕去與劉胖子他們會合。
經過這兩天的治療和休養,我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至少下地走路沒有任何問題。
我跑去看過冷月和張毅,張毅已經醒了過來,但是冷月仍在處在昏迷狀態中。
我問過醫生,想確定冷月的狀況。
醫生告訴我,冷月確實已經度過了安全期,但是因為一些原因,他仍在昏迷中無法醒過來。按理說,麻藥的勁道過了之後病人就該醒過來才對,具體原因他們還在查,但是還沒查出來。
我問醫生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沒查出來,冷月到底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
醫生勸我不要太激動,長長嘆了口氣後說︰“可能一天,可能一個月,可能一年,也可能永遠都不能醒過來了。”
我一听這話徹底急了,惱火的吼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醫生打斷我的話說︰“簡單的來說,他現在就相當是植物人了。”
這句話幾乎是一個噩耗,驚得我眼前一黑,差一點昏過去。
他不是鋼筋鐵骨嗎,他不是力大無窮嗎,他不是無所不能嗎,怎麼現在就那樣躺在病床上醒不過來?植物人?他他媽如果真成了植物人,我肯定不會給他澆水施肥,因為我生氣,我氣他胡亂來。
當時如果他不是亂跑,就保持和我們在一起,怎麼可能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現在好了,從動物變成植物了,不能作死了。
我越想越生氣,越氣越惱火,心火燒得我腦中“嗡嗡”作響,心里堵得非常難受,幾乎沒有辦法呼吸。
原來,我竟然不知不覺已經把他當成了沈大力那樣的兄弟。
我雖然身體狀況還沒徹底恢復好,但是我還是堅持守在冷月的病床邊,期盼著他能夠早些醒過來。
幾天下來,我的身體又有些吃不消了,于是在沈大力等人的堅持下,我回到了我自己的病房休息。
可就在這天的晚上,事情出現了變化。
第二天早上,沈大力等人急沖沖跑過來將還在夢中的我喊醒。
我揉了揉眼楮,忍著渾身的酸痛坐起身,疑惑的問他們急什麼。
沈大力跑來得很急,上氣不接下氣,憋了好半天終于把話完整說完。
“五……五哥,冷……冷月他……他不見了!”
冷月不是正在昏迷中嗎,怎麼可能就不見了呢?
我急忙從病床上下了地,問沈大力究竟昨晚發生了什麼。
沈大力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啊,按照我們商量好的,我守上半夜,楊小妹守下半夜。可是,在我倆交班的時候,冷月忽然就不見了,就像是蒸發了一樣,一點痕跡都沒有。從我將楊小妹叫醒,到楊小妹起來,也就是幾秒的時間,冷月竟然就那麼不聲不響的不見了。”
我急道︰“快帶我去看看。”
雖然我非常的信任沈大力,但是對于他的描述,我還是感覺不可置信。
那麼大的一個人,並且還在昏迷著,怎麼可能說不見就不見了呢?
我懷疑,冷月很有可能已經醒了過來,但是不知什麼原因,始終裝作昏迷。
我守在他旁邊的時候,他知道我的听力很好,想在我眼皮底下做手腳不容易,所以就等到我不在的這天晚上動手腳。
就在我們急沖沖的趕向冷月病房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小護士迎面跑了過來,很是焦急的問︰“二十五號病房的病人家屬是誰?”
我忙上前一步問︰“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嗎?”
二十五號病房的病人就是冷月,這個小護士這麼焦急,我在想會不會和冷月忽然的失蹤有關。
果然,她有些生氣的問我︰“你們這些家屬怎麼回事,病人還需要休養,你們怎麼就能讓他自己出院呢?”
我聞言一愣,皺眉忙問︰“他什麼時候出的院?”
小護士也愣了愣,問我︰“就在剛剛啊,你們不知道?”
我焦急的沖沈大力和劉胖子等人大喊︰“趕緊去找,他應該不會跑太遠。”
沈大力忙問我︰“五哥啊,怎麼回事,昨晚就不見了,怎麼現在才出院。”
我急道︰“你糊涂啊,他昨晚肯定是藏在了床底下或者什麼地方,今天早上趁著你們不在才爬出來走的。他這是什麼意思啊?不行,我也去,我非要當面問問他不可。”
沈大力和劉胖子他們听我這麼一說,忙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顧我的反對將我推回病房,並安排趙梓桐守著我,還美其名曰說什麼我們這些人里面只有她才能治得了我。
我非常惱火,都什麼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趕緊將冷月找回來才是最重要的。
然後,他們找了足足兩天,最終卻失望而歸。
冷月又一次不告而別,身上帶著重傷,並且是以這樣的形式離開。
我越想越覺得心里不是滋味,仔細回想一起拼命的日子,實在想不到我究竟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他。如果有,那也是我用浮雕圓球換沈大力他們這件事。
不過,如果相同的情況再讓我做一次決定,我依然會義無反顧的那麼做。
因為我不虧心,我為的是我的兄弟們。
我們在這所醫院經過很長時間的休息和治療之後,終于可以出院。
張毅結清了住院的所有費用,並且安排好的車和飛機,帶著我們回到了揚州。
在這里,我們暫時住進了趙梓桐的家中。
而讓我想不到的是,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我接連遇上了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