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22章 敲山震虎 文 / 寒江釣叟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你應該三十有多了吧?怎麼才一小營長?這樣的小蝦米就不要在這樣的場合上躥下跳了”秦杰狂妄慣了,一見這個家伙賊眉鼠眼的看著秦梅,心里就有點不高興了。那話噴出來可沒有一點的情面,那個年青人頓時僵在了那里。
“噢!敢情老弟的軍職比林杰要高很多了,呵呵。”林月淡淡的說道,斜了秦杰一眼,覺得這嫩鳥也實在是太狂了。
“那倒不是,我不混軍界,我姐在混,她二十八歲,現在是一小團長。比你調教出來的那個小營長要強多了。”秦杰看著林月呵呵的笑著道。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這樣看來,這頓酒只怕會越喝越熱鬧了。”張雄在心里暗暗的偷笑著。
“哪支部隊,不會是西藏的什麼旮旯部隊吧?”林杰有些生氣了,傲氣也上來了,說話也有點陰陽怪氣了。
“那沒有可比性,我可是飛鷹兵團的,如果換到野戰部隊立馬升一級。含金量肯定要比你的那個部隊高出不少”秦梅那嘴也是不饒人的,連趙四這個辣妹都不是她的對手,一般的男人想要跟她玩嘴皮子,那純粹是自找苦吃,她怕弟弟話說多了引起秦浪的反感,立馬就把秦杰的話接了過來。
林杰果然被震撼了,失聲叫道;“飛鷹兵團?也太神奇了一點吧?”
林月卻是隱晦地在觀察著秦梅,沒想到這個漂亮姑娘的身手如此了得,還是飛鷹的一個團長、對于飛鷹,林月也是有所了解的,知道里面的軍官沒一個好惹的。雖說還不能入自己這種大家的法眼,但也不能小覦。他好整以暇的喝了一口酒道;飛鷹是特種部隊,當然比第五集團軍的兵種要高得多了,呵呵。”林月雖然是在贊美,但那一絲輕蔑和不屑還是顯露了一點點。
“咯咯,我知道我的這點功夫一定入不了林會長的法眼,但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你林會長雖然現在如日中天,但這里的人未必就沒有你的敵手,你那傲視天下的狂態也應該改一改了。”秦梅咯咯的笑著道。她現在知道自己的情人秦浪比林月還要厲害多了,也就不怕林月的報復。
秦浪心里暗暗高興,自己本來想找個話題刺激一下林月,想不到自己這個小老婆搶先幫忙辦到了。
林月听了秦梅的話不由的愣住了,這個丫頭敢這樣說出來,那就肯定有人跟自己的功夫差不多了,早就听說慕容天是一個練武奇才,在30歲的時候就已經是六級高手,現在又過去了幾年,肯定是他已經突破七級了,當下還真不敢再狂傲了。
他一邊裝出一副好男不跟女斗的樣子在那里喝酒,一邊偷偷的觀察著慕容天,他這一看還真的發現慕容天已經突破七級了,心里不由的感到一陣的悲涼,自己比慕容天要大上幾歲,突破七級已經快六年了,現在卻被慕容天趕上來了。
秦梅見林月不吭聲,顯然是不肯接招,她也就不想再刺激林月了,畢竟林家高手如雲,也不是怎麼好惹的。哪知秦浪突然又沖她使了幾個眼神,她不由的楞了一下,旋即就明白了過來,淺淺一笑之後又說道︰“林會長,早幾年就听說你是華夏四秀之一,三十歲就突破了七級,現在應該突破八級了吧?”
“呵呵,那是圈內人給的一個小外號罷了,不足掛齒。至于現在到了幾級我也不知道,這是要比自己級別高的前輩才能看出來的,我雖然覺得自己比前幾年要強了一些,但卻不敢確定。”林月冷冷的道,顯然是有些生氣了。
“噢,想不到林會長還是林家的人,還是華夏武林的四秀之一,還真是那個什麼有眼不識泰山的,這倒真是巧了,前段時間我去國外旅游,也遇上一姓林的,說他也是臨海市林家的人,也有著一身好功夫。”秦浪微笑著道,就等著林月上鉤。
“我們林家也算是個大家族,武功比較好的人就有幾十個,在國外的也相當的多。因為我們林家在國外也有好幾個公司。不知秦兄弟認識的是哪一位?”林月點塵不驚的隨口問道。
“他說叫林波,功夫還真的很不錯。”秦浪隨口說道,發現林月那嘴角果然抽搐了幾下。
“秦兄弟是在哪個國家遇上他的,唉……說起來林波還是我的親弟弟。他這幾年游性大發,說是要周游全球,連手機號碼都換了,害得我們全家都在找他。”林月好整以暇的說道。
秦浪一看就知道這貨是裝出來的。他喝了一口酒後微笑著道;“我也是無意中遇上他的,那次我在泰國一家餐館吃飯,被幾個本地人敲詐,還是林波先生為我解的圍,後來在閑談中才知他是臨海林家的人。”
“是這樣,不知他現在住什麼地方?麻煩秦兄弟告知一下,我們好去找他回來。他都出去好幾年了,家里人都找得煩了。”林月嘆了口氣道。
“這個……我還真的不清楚,他吃完飯就走了。”秦浪說話有點遲疑,目光顯得有點閃爍,林月一看就知道是秦浪不願意說,也就沒再問下去了。大家也就互相的敬起酒來,場面比剛才要熱鬧多了。
吃完飯以後林月一伙就先坐上大奔走了。秦梅輕輕的拉了一下秦浪道︰“你們住什麼地方?”
“臨海大酒店。”秦浪隨口答道,他隱晦的掃了秦梅那鼓鼓的胸脯一眼,想到她在床上的瘋狂時,某個部位就有了反應。很快那里就出現了一頂帳篷。
這廝趕緊蹭到車門前擋住了那個帳蓬,,嘴里卻是淡淡的隨口問道,“老婆,你們姑佷三個都到臨海來了,是不是有什麼事?”
“當然是有事了,不然我們來這里干什麼,臨海又不是沒來過。”秦梅小聲的說道。
當著這麼多人,秦浪也不敢亂來,只得眼睜睜的看著秦家的幾個人乘車而去。秦梅臨走的時候在王志的大腿上狠掐了一下,痛得這廝又不敢叫,只得忍著疼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