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6章 強者為尊 文 / 寒江釣叟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周濤也正與鐘林談得火熱。當然,一旁還坐了一些其它世家的公子小姐,大廳中很熱鬧,魚龍混雜,濟濟一堂。
周婷還沒有下樓,她雖然答應了鐘林的求婚,但也沒有怎麼悲觀,只是想先把二哥救出來再說以後的事,很多人結婚了都可以離婚,現在只是訂婚,如果以後認為不適合,盡可以分手。只是韓強的事讓她始終放心不下,她知道韓強是真心的喜歡自己,還真怕他做出什麼傻事來。
就在快要開席的時候,外面來了好幾個人。兩個保安攔著那幾個人道;“幾位先生請出示你們的請帖,今天周家是私人聚會,沒有請帖的一律不準進去。”
“噢!我們是周婷的同學,今天是來給他祝賀的,我們是臨時听到這個消息才過來的,也就沒有請帖。”鄧雄很是自然,一臉微笑的說著。他演戲的天賦也很不錯,令得一旁的秦浪都在暗中豎起了大拇指。
“客人先稍等一下,我問問。”一個壯碩的保安走了進去,一會兒就皺著眉頭走了出來說道︰“對不起,老板吩咐了,今天晚上不接待其它的客人,沒有請帖的都不準進去。”
“老大,我黔驢技窮了,該你上場了。……”鄧雄兩手一攤,一臉喪氣的朝著秦浪苦笑著,那臉變得比翻書還快。
秦浪對鄧雄伸出了一小指,然後對那個保安道;“你去給周彪先生說一聲,就說我有周二公子的消息,他要是不願意見我們,今後就只有去監獄里去見他兒子了。”
“二少爺,啊!你稍等。”那個保安愣神了一秒,趕緊小跑著進去了。
不一會兒周彪就小跑著走了出來。當一眼看見韓強時就臉色一沉,冷哼道︰“小子,不是早跟你說過,不要再來糾纏周婷了,真以為我周家這樣好欺侮嗎?”
“對不起,我只是要見見周婷。”韓強臉色一暗,情緒非常激動,也是冷冰冰地答道。
“送客!周琳,以後不要什麼人都給通報,沒有請柬的一律不見,哼!這里不是公共場所,如果他們鬧事就報警。”周彪冷哼了一聲,甩了一下手就想回屋。
“強哥,你來了?快進來吧!”身後突然傳來了周婷的聲音。
“小婷,你出來干什麼?今天是你的訂婚宴,我們周家丟不起那人,听我的話,回去吧。”周彪冷著臉十分的不高興看了周婷的後面一眼,大概是見周婷出來了,那些年輕人都跑了出來,門口倒是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咋一見到鄧雄,幾大世家公子倒是小吃了一驚,不過誰也沒吭聲,鄧雄在華南市是太子,他們是公子,他們不認識鄧雄才怪了。
“你什麼意思?周老板,我韓強雖說只是一個窮當兵的,但也是一個為民服務的子弟兵,怎麼就丟你周家的人了?你作為一家之主,說話怎麼能這樣刻薄,也太沒風度了吧……”
“刻薄,那得看對誰了。對文明人我們當然是文明對待,像你們這群混混不刻薄行嗎?無賴!快滾,不然別說我周濤脾氣不好。”周濤見韓強又來鬧事,把那一次鄧雄打他的火氣都撒在了韓強的頭上,沖了上來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似的大聲的叫道。
“哥,你……怎麼能對我的……朋友這樣。”周婷氣得說話都不利索了,嘴唇抖瑟著,淚珠子在眼眶中打著滾兒都快跑出來了。
“妹妹,我早就對你說過。交朋友一定得慎重,交這些不三不四的所謂朋友是會吃虧的。”周濤不屑地掃了秦浪等人一眼道。
“周濤,你將為你今天所說的話後悔的。”鄧雄的牛脾氣上來了,一只手插在褲兜里,一臉不屑地冷笑道。
“後悔?可笑,太可笑了,你雖然是太子爺,但我周濤不偷不搶,你其奈我何?”周濤一臉鄙視的道。
“哼!他說得沒錯!作為鄧氏家族的二公子,他有資格說那話,而且是一點都不夸張。”周彪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冷冷的渾沉男音。
“哥,你怎麼也來了?”鄧雄有些愕然地看著鄧偉道。
“呵呵!周老板今天請客,就來湊了個熱鬧。誰知周二少爺那脾氣還挺沖的,居然這樣子說我鄧氏家族的二公子是混混外加無賴,不配什麼的,唉!早知道就不來了,哼!周老板,告辭!”
等偉一臉的不悅,臉上烏雲密布,就快狂風大作了,雙手抱了抱拳,說著就要拂袖離開。
“鄧……董事長,今天這事全是一場誤會。小兒的確不知鄧雄是你弟弟,說話欠妥,請回廳中喝杯茶。鄧公子也請進。”周彪心里一格 ,鄧偉現在已經全部接管了香港在華南市所有的企業,自己在香港的生意也跟鄧家有著很大的關系,要是把鄧偉給得罪了,自己在香港的生意就會要大受影響了。
他一說完就臉色鐵青著狠狠地瞪了兒子一眼訓叱道︰“你小子一天到晚都說不出一句人話來,我都沒有臉見朋友了,還不請鄧二公子進廳中喝茶。”
“呃……呃……鄧二公子,誤會,真是誤會,你們三位請進屋喝杯茶怎樣?”周濤臉龐紅得如一個爛西紅柿,趕緊擠出了一絲笑容道。他也是知道鄧家在香港的勢力,要是把鄧偉給得罪了,自己以後去香港都得提心吊膽了。
秦浪心里不由的暗暗好笑,都說商人重利,看來還真是這樣,鄧雄這個太子的身份竟然還不如一個港商的弟弟的身份來得有分量,看來周家在政府方面確實沒有人支持,難怪一件小事就把他們弄得焦頭爛額了。
鄧雄笑著道;“想不到你小子還真的能屈能伸的,看在你很有誠意的份上,我們就進去坐一下吧。”三人也就就驢下坡,進去客廳中坐了下來。
“鄧公子,以後有空常來周家大院玩,就像自已家一樣,呵呵!”周彪熱情地說著。他倒是真的不認識鄧雄,剛才一听兒子說他還是什麼太子,大概他父親還是什麼大官了。自已女兒能認識鄧家的二公子,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俗話不是說多個朋友就多條路嗎?說不定以後在官場上也能幫點小忙的。只是他還真有點不懂,鄧偉的父親是香港大鱷,怎麼又是大官了?看來等一下要好好的問一下兒子才行。
“不知你身旁那位同學是……”周彪微笑著把眼神投在了秦浪身上,他知道秦浪的武功很不錯,昨天晚上就把鐘林給收服了,要是把他請來做保鏢,倒是一個很合適的人選。
“噢!我老大叫秦浪。”鄧雄隨口回答道。
“不知秦兄弟家在何處?現在做何工作?”周彪禮節性地問了起來,他剛才已經把姓秦的家族快速的在頭腦中捋過了一遍。好像華南市沒有姓秦的什麼望族,應該是一個混社會的了,把他請來做保鏢還是很有希望的。
“呵呵,我是鄉下來的,現在還在華大上學。”秦浪不卑不亢的笑著道。
“一個鄉巴佬也敢來豪門世家湊熱鬧,真是世風日下,還真當我們華南市沒有人了。就在這時候,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在大廳里響了起來,聲音雖然不是很大,但大震得大家的耳朵里都嗡嗡作響,可見他的內功有多深厚了。
“哦!鐘兄知道這位秦小友是哪里的?”周彪略顯意外地望著鐘林的父親鐘力道。
“就他……還不配我知道,阿狗阿貓窩子能竄出什麼好崽子來?哼!”鐘力眼神一抬顯得很是不屑,昨天兒子被這個叫秦浪的打了一頓,現在當然是想乘機羞辱一下秦浪同志了。他還真有點不相信這個小家伙比自己的兒子還要厲害,但兒子現在都有點怕見他,可見這個小子還真是有點名堂的。
昨天鐘春被秦浪敲斷腿骨回去以後,鐘家的人仔細的檢查了鐘春的傷勢,直到現在鐘家都還沒鬧明白鐘春是怎麼搞成腿骨斷裂的,大部分鐘家人都認為是鐘春用力太過,最後自己摔倒在地下弄斷了骨頭的,因為大家都不相信是被人用真氣震斷的,能用真氣震斷對手的腿骨,而對方又沒有踫到他的腿,最少也得七級以上的實力才行,而那幾個年輕人里是絕對不可能有七級高手的,雖然那個秦浪能打敗鐘林,但最多也就五級身手。
這些人里只有鐘偉知道秦浪確實有六級以上的實力,他心里暗暗的歡喜著,自己由于女人玩得多了一點,也沒有一心一意的練功,現在還只勉強的達到了二級的水平,在秦浪的眼里就像一只螞蟻一樣。
自己雖然被秦浪虐待了好幾次,但由于是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造成的,根本就不敢跟家里的人說,這一次秦浪的作為損害到了家族的利益,爺爺是一定會出手的,秦浪這一次是死定了。為了不被家里的人知道他在外面惹到了秦浪,鐘偉也就裝作不認識秦浪一樣,任由家里的人在那里議論,他知道自己只要坐山觀虎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