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4章 被激怒的遼東軍 文 / 瘋子161414
&bp;&bp;&bp;&bp;基隆港口內滾滾濃煙,無數被燒毀的戰船殘骸漂在海面上,一片狼藉!衛朔看到這一幕後臉‘色’鐵青,站在他身後的陳安、段文鴦、姬澹、能臣四人雖不是水師將領可亦是倍感屈辱。若非敵人大部還在船上,而他們又習慣于陸上廝殺,另外又未得衛朔將令,怕是早就殺將過去。遼東軍自成立以來何曾出過如此大的虧,竟被人家堵在‘門’口狂毆!幸虧有燈塔警戒哨提前示警,才給遼東水師掙得一線生機。否則真要讓扶南水師抵近港口,再以火箭突襲,那遼東水師真就在劫難逃了。可即便如此,遼東水師損失仍然巨大。衛朔粗略算了一下,雖然兩艘郡級戰艦由于停靠在內側毫發無損外,那些在外圍的中等沙船戰艦、巡邏艦等中型戰艦已損失了一半。眼下正有不少扶南人往兩邊岸上攻來,試圖突破海上大火封鎖,從側面實施襲擊。“主公,兩廂陸戰隊已整訓完畢,請求出戰!”“諸位,我遼東軍自成立以來何曾被人家‘逼’到如此境地過?不報此仇實難消我心頭怒火!傳我將令︰諸軍一路掩殺過去,切不可放走一個敵人,勿要全殲來敵!”“諾!”一聲怒吼之後,陸戰隊在段文鴦、陳安兩位猛將帶領下,身穿鎧甲各個手持環首刀,排成整齊方陣,向著敵人掩殺過去。“殺!”陳安大喝一聲,當先殺了過去,此時他手持環首刀,心中緊張到了極。若身後鎮北將軍有個三長兩短,即便擊退來犯扶南人,身為‘侍’衛軍將領他也別想有好結果,還是找根繩子自個兒吊死吧!陳安環首刀輕輕掠過扶南士兵皮膚,隨著一片血跡飄灑在空中,緊接著伴隨著一聲慘烈的嚎叫,一名扶南士兵被其斬下頭顱。“傳令下去,讓弩兵不要隱藏行跡了,所有‘床’弩、弩炮統統亮出來給我狠狠地打擊敵人!”“諾!”按照以前的布置,是不可以輕易暴‘露’港口內‘床’弩、弩炮的具體方位。這一% % % % . .方面是為了保護‘床’弩、弩炮的安全,防止被人偷襲;另一方面則是為了造成打擊的突然‘性’,給敵人制造更大殺傷。如今衛朔要求弩兵不再保留,明他的確是已憤怒到極致。想想也是,衛朔北地多年,連鮮卑、匈奴兩大強虜都被他征服了,卻沒想到栽倒了一的扶南腳下。大約半個時辰之後便有數千扶南人想要越過了陸戰隊防線,負責指揮弩兵的將領隨即揮旗示意,大聲喝道︰“‘床’弩準備!”隨著嘎吱聲響起,駐守在各自弩陣上的‘操’作手們迅速讓一百多架‘床’弩做好了‘射’擊準備。“上弩!”“瞄準!”“放!”霎時間!嗖嗖,一百架‘床’弩‘射’出數百支弩箭齊刷刷的飛了出去。結果猝不及防之下,足足有近千名扶南士兵被弩箭‘射’殺,同時又有弩炮拋‘射’的石塊相繼砸傷了不少扶南戰船。“進攻,快,加快進攻速度!”到了眼前份兒上,什麼都沒用,範力只想盡快打敗眼前的遼東軍,盡快奪取整座港口。話音未落,去听四周一陣弓弦響動,大片箭雨當頭罩向來犯的扶南人。原來是布置在四周的防御‘床’弩發威了,扶南人身上哪有什麼鎧甲,結果瞬間就有不少人被瞬間‘射’中。當初在營建港口時,為了加強港口防衛力量,遼東水師曾在四周密布‘床’弩、弩炮,如今終于等到了機會發威。隔著兩百步遠,大型‘床’弩不斷地攢‘射’著,使得扶南的傷亡在開始在增大。不過,範力已顧不了那麼多,只能忍受著麾下傷亡,繼續下令強攻。很可惜在已經反應過來的遼東軍面前,扶南人的戰力還是有些不足,大部分扶南水師要麼被弩箭‘射’成刺蝟,要麼被遼東士兵砍成兩半。“殺將過去!”守軍以段文鴦、陳安為箭頭,朝著扶南人殺去,陸戰隊隊員緊隨其後。隨著時間推移,遼東軍漸漸佔據上風。段文鴦、陳安果然驍勇,殺得扶南人毫無對手,可惜等他們掃清了岸上敵人之後,扭身一看卻發現敵人早就退到了船上。“娘的,終于輪到老子發威了!”劉總望著被港口內‘床’弩漸漸‘逼’退的扶南水師,他終于有機會重整被大火燒‘亂’陣型的水師戰船。之前經過一番搶救,幸好大部分戰船被救了回來,只有少數戰船被徹底燒毀。可即便如此也徹底‘激’怒了南洋艦隊提督劉總,他沒想到衛朔剛一到夷州,竟遇到了遼東水師自建立以來最狼狽不堪的一幕。他舉起千里眼望去,果然看見扶南水師正竭力想要破開陸戰隊封鎖。劉總狠狠地揮舞一下拳頭,隨即傳令剩余戰船迎戰。于是南海艦隊在其指揮下,迅速調轉方向朝扶南水師迎了上去。劉總直接讓艦隊以矢鋒陣型沖入扶南水師戰船中間,決心依靠郡級福船的強大威力徹底打垮扶南人。不到一盞茶功夫,雙方戰船靠近到了僅有兩百步距離。“‘射’擊!”隨著劉總一聲令下,水師戰船上的弩炮和‘床’弩開始‘射’擊,頓時海面上立刻變得沸騰了起來。不時有磨盤大的石塊落入大海中,濺起一丈多高的海‘浪’,而且還有嗖嗖而過的弩箭對扶南水師造成了很大傷害。遼東水師對‘床’弩、弩炮的應用完全出乎了範力預料,弩炮發‘射’的巨石、‘床’弩發‘射’的弩箭基本上都可以在百步以外攻擊到扶南水師,相反扶南水師則必須在百步以內才能對遼東水師造成殺傷。扶南人何曾遇見過如此攻擊,登時慌‘亂’起來。許多戰船慌‘亂’之中竟想調轉方向逃跑,好在範力身經百戰,連殺數名士兵才漸漸止住了‘亂’勢,但仍有數艘倒霉的戰船措不及防之下相互撞在一起。劉總指揮著遼東水師戰船在外圍依靠弩炮、‘床’弩繼續殺傷敵人,扶南水師官兵見此情形,哪敢輕易靠近,只好暫時撤到弩炮‘射’程之外。其實戰艦上布置的弩炮、‘床’弩也沒想象的那麼厲害,只因港口狹,扶南戰艦集中在一起,這才給了水師弩炮發威的機會。“發‘射’!給我狠狠的砸死那幫該死的蠻夷!”劉總滿目猙獰,恨不得將眼前的扶南戰艦統統砸沉海底。“ ,咚!”隨著聲音響起,大大石塊帶著遼東人滿腔怒火開始接二連三的襲向扶南水師。望著如雨一般降落的石頭,就是範力也只能躲在船艙內,不然一‘露’頭就有可能被石塊砸中而喪命。“將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兄弟們根本無法抬頭,只能縮在船艙內被動挨打,再不想辦法等遼東水師追上來,我們可真要全軍覆沒了!”範力聞言亦是沮喪不已,他怎麼也沒想到,本來是重創敵人的最好時機,沒想到到最後竟‘弄’了個不上不下的結局。除了剛開始用火箭突襲給遼東水師造成了一些傷害外,其余時刻扶南水師一直被對手壓制著。尤其當遼東水師整好隊形出擊之後,整個形勢徹底反轉過來。眼下已不再是扶南水師偷襲夷州,若他再不當機立斷,很有可能讓扶南水師主力都要葬送此地。“傳我將令!大軍立即放棄之前任務,全力撤回扶南!”隨著範力一聲令下,扶南水師開始漸漸與遼東水師拉開距離,打算撤離戰場。劉總見此局面不禁大急,他非常清楚一旦扶南水師脫離了遼東水師糾纏,他就失去了眼下重創敵人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