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八三章 警花也是女人 文 / 炫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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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婉瑜還以為他在說加拿大代表開始練習醫術,便點頭道︰“嗯,來這里參賽的人,都是身懷絕技的,他們必然有突出的一面。”
突出?
如果你知道他們此時在干嘛,估計就會改口吧!
唐少岩只覺得好笑,說道︰“三師姐,到了醫術大賽的時候,我們就能檢驗這些人的真實水準了。”
任婉瑜也道︰“不錯,說實在的,我也蠻期待一星期後的比賽,全世界的醫學精英都齊聚于此,我倆身為師父的弟子,應該感到高興。”
她的內心深處,也升起了一個想法,那就是一定要找個機會,再次打探一下那加拿大代表團的實力。
“師姐,我的九天攬月針,也要開始學習第六針了。”唐少岩又道。
“說得對,面對這些醫術頂尖的人才,我們必須準備充分,才能戰無不勝。”任婉瑜拳頭緊握道,眼中激射出了濃濃的憧憬。
“九天攬月的第六針,懸壺濟世針,看來要在俄羅斯的土地上一展拳腳了!”唐少岩也豪邁道。
一針鎮血,二針絡脈,三針起死回生;四針舒經,五針反髓,六針懸壺濟世;七針失魂,八針變天,九針攬月九天。
這九天攬月針,已經掌握了五針,前途光明。
這時,門開了。
警花楊夏冰風塵僕僕地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她大口大口地喝水,喘著粗氣不斷地擦拭著眉頭的汗水,秀發凌亂,看起來很是勞累。
任婉瑜道︰“楊警官,你怎麼了?”
楊夏冰這才道︰“唐四,你閑得無聊,我可累得不可開交,我已經把西嬌子宴會廳的情況,查得一清二楚了!”
太好了!
唐少岩兩人大喜,忙問︰“那鬼地方在哪,我要去找油畫里的芯片,有沒有什麼難度?”
“哼,著什麼急!”楊夏冰恨恨道,“唐四,你不要太興奮了,經過我的調查,那西嬌子宴會廳,並不是我們想象中那麼簡單的,那里不太好下手。”
“什麼意思?”唐少岩問道。
“楊警官,這麼說來,此行的難度很大?”任婉瑜也听出了楊夏冰口中的意思,便輕輕地皺起了眉頭,在莫斯科的兩件事情都很重要,是以她很關心。
“不錯,那個西嬌子宴會廳是莫斯科最大的宴會廳,平日里守衛森嚴,外人根本無法入內。”楊夏冰道。
“真的假的?”唐少岩道。
楊夏冰不悅道︰“你質疑我的調查?”
靠,我是這個意思嗎?
唐少岩只能賠笑︰“楊警官,我知道你辛苦,我這只是隨口一問,你不要想多了……”
“懶得跟你說!”楊夏冰打斷了他的話,繼續道,“別說外人了,即便是莫斯科的上層人物,如果要進入宴會廳,也得出示相應的證件,要不然宴會廳的守衛們,絕不放人。”
“如此說來,我們不能潛入宴會廳了?”任婉瑜說道。
“平時是絕不可能的!”楊夏冰點頭,不過她頓了一下之後,又道,“不過在後天晚上,說不定我們會有一絲機會。”
“什麼機會?”任婉瑜忙道。
楊夏冰看向唐四,可他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似乎這件事情根本與他無關。
好你個混蛋,居然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你還是人嗎!
楊夏冰咬牙切齒,最後還是說道︰“後天晚上,西嬌子宴會廳會舉辦一台國際名流晚宴,到時候各界名流們會聚集于此,我們可以趁此良機,渾水摸魚。”
渾水摸魚這個詞從她嘴里說出來,帶著些許別扭。
唐少岩扯下一根頭發,輕輕地吹掉後,說道︰“楊警官,你是讓我們假扮名流?”
“你有這個氣質嗎!”楊夏冰挖苦道。
“那倒是,我這種人,去晚宴上端茶倒水都嫌寒酸。”唐少岩自嘲了一句。
“四師弟……”任婉瑜一呆。
“唐四,名流晚宴上的賓客,都是各界的頂尖人士,還包括世界各地的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都有邀請函,也要憑借邀請函入內,我們憑什麼?”楊夏冰質問道。
“楊警官,說話不要這麼沖,那你要我怎麼樣?”唐少岩笑道。
楊夏冰瞪了他一眼,說道︰“很簡單,到時候你我兩人,找機會混進去,然後伺機找到油畫中的芯片,務必一擊成功!”
你說得倒輕巧,宴會廳戒備森嚴,我們怎麼混?
唐少岩沒好氣道︰“行啊,後天晚上是吧,到時候我听你安排就是,楊警官,這下你滿意了吧?我知道,其實你是想等我說一句話。”
任婉瑜听得大惑不解,便問道︰“什麼話?”
唐少岩笑嘻嘻地看著楊夏冰,隨口道︰“為了天佑的果實,楊警官奔波勞累,辛苦這麼久返回套房,我卻沒有表露出半點關心的樣子,楊警官當然不滿了。”
“哦。”任婉瑜似懂非懂。
“喂,你不要胡說!”楊夏冰頓時臉紅。
“呵呵,楊警官,我現在就補償你,怎麼樣?”唐少岩站起身來,走到了她的身邊,不知道要做什麼。
“不……我不需要……”楊夏冰心中一慌,也隨之站起,心跳急劇加速,這個流氓家伙真是不要臉,既然知道那為什麼一開始不讓我高興?
到這地步,任婉瑜也明白了過來。
她淡淡地笑了一句,便挽著楊夏冰的手,緩緩道︰“楊警官,這件事情我師弟做得不對,我代他跟你賠罪好了。”
楊夏冰臉紅,說不出話來︰“這個……”
任婉瑜又對唐四道︰“喂,你還在這里做什麼?”
唐少岩大驚︰“這是我的房間,我不在這里應該去哪里?”
“楊警官這麼疲憊,我想讓她在我們套房里沐浴更衣,你覺得你還能留下?”任婉瑜吃吃笑道。
“任小姐,我不……”楊夏冰忙道。
“楊警官不要推辭了,我已經決定了,等你舒舒服服地洗完澡,我們兩人再去享用晚餐,不要管我那不解風情的師弟了。”任婉瑜笑意吟吟道。
“那我怎麼辦?”唐少岩急忙嚷嚷。
“不知道,現在你可以出去了,而且晚餐你自己解決。”任婉瑜扔下了這句話,便把唐四推出了房門,並且在里面反鎖了。
“這樣不好吧,任小姐?”楊夏冰低聲道。
“沒事兒,我師弟骨頭硬得很,你不必擔心他,當然了,如果晚飯你想和他一起吃,我現在就可以讓他回來。”任婉瑜打趣道。
“不,不了……”楊夏冰更是面紅耳赤,不敢再和任婉瑜所說什麼,一扭頭扎進了衛生間,打開淋浴頭沖洗起來。
“呵呵,看來楊警官和四師弟之間,絕沒有那麼簡單哦。”任婉瑜雙手抱胸,嘴角露出了神秘的笑意。
衛生間里。
楊夏冰脫光了衣衫,站在淋浴頭之下,任由溫暖的清水沖刷著自己的疲倦。
幾分鐘後,她的心緒平靜了下來。
慢慢地搓洗著自己的身體,她臉蛋微紅,心中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個人,一個無賴加流氓的男人。
該死的家伙,就知道氣我,不知道人家臉皮薄嗎?
在首都就一直和我作對,現在到了莫斯科,你竟然還是如此,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如果你的性子有你師姐的一半,又會如何?
想著想著,楊夏冰一甩濕漉漉的長發,眼楮看到了掛在晾衣桿上的一件東西,那是一條四角內褲,而且是男士的四角內褲。
“這……”楊夏冰頓時一緊。
“他,他穿過的褲子?”她糾結之下,居然伸出了顫抖的手,把那內褲抓在了手中。
感受著上面的溫度,她臉如火燒,呼吸也再次變得不均勻起來。
腦袋里全懵了,她倚靠在牆邊,口吐嬌氣。
“楊警官,你好了嗎?”忽然,外面響起了任婉瑜的聲音。
“哦,快了……”楊夏冰這才回過神來,不過那內褲卻隨之掉在了下去,正好套在了自己的腳丫上。
于是,她為免被發現,只能撿起內褲,快速地搓洗了一番,將其掛回晾衣桿,這才調整心緒,穿好衣服走出衛生間的門。
任婉瑜沒察覺出不妥,笑道︰“楊警官,現在好多了吧?”
楊夏冰道︰“嗯,是的,謝謝你了任小姐。”
任婉瑜輕笑道︰“我們既然一起出來,就是一家人了,俗話說得好,一家人穿一家人的衣服,更何況我們還有任務在身。”
沒有听清楚她後面的話,因為楊夏冰的腦中,又一次亂了。
“走吧楊警官,我們下去吃晚餐,據說今晚的菜是法國菜呢。”任婉瑜拉著她,徑直出了超豪華套房,順著電梯來到了餐廳。
“嗯,好的。”楊夏冰費了牛勁,終于平復了心態。
“小姐,你的內褲掉了!”可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小男孩的聲音。
楊夏冰一驚,急忙回頭,卻見一個四五歲的男孩,正一溜煙地跑開了,應該是故意開自己的玩笑。
她正是驚弓之鳥,本來一個小小的玩笑無傷大雅,但她卻听得身體一僵,咬牙切齒地嘀咕了一句︰“真是沒教養的家伙!”
任婉瑜好奇地盯著她,不知道為何這個警花會如此,也不好多問,只在心里暗想。
是不是這個警花有不穿內褲的習慣,正中了?呵呵,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也挺有意思的,看來警花也是人嘛,哦說錯了,應該是,警花也是女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