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一八章 兩位市長的正面交鋒 文 / 炫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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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八章兩位市長的正面交鋒
吉吉酒吧門口。
一身名牌的徐啟年,與一個戴著大墨鏡的中年男人,一前一後地往里走去,在他們身後,跟著七個身著勁裝的男子。
那些勁裝男子,一看就知道身手不凡,是個中高手,是以酒吧的保安不敢出聲,只能目睹他們進入。
“爸,今天我要和那個唐四算總賬!”徐啟年恨恨道。
“啟年,我給你說了多少次,做事不要沖動,要顧大局。”中年男人把墨鏡微微往上一提,露出了那雙可怕的眼楮,這個人,赫然是金港市高高在上的市長,徐泰山!
徐啟年道︰“爸,那小子,三番四次與我作對,不能讓他好過。”
“那只是其中一方面。”徐泰山平靜道,“那個唐四,身上擁有神奇藥物配方,我們要搞清楚重點,懂嗎?”
“可是……”徐啟年皺眉道。
“放心,他的所作所為,我們必定要他十倍相還。不過,這個人還有利用價值,不能弄死了。”徐泰山淡淡道。
徐啟年這才滿意地笑了起來,心中暗道,唐四啊唐四,上次獨龍和斷虎奈何不了你,這次有我爸親自找的人,看你怎麼逃!
父子倆帶著七個男子,直接點了一個最大的包間。
就在他們進門的一剎那,街上的一輛普通轎車“唰”的停住了,車上快步走下來兩個男人,正是副市長薛正和他兒子薛曉明。
“爸,那兩個,是徐啟年和徐市長。”薛曉明厲聲道。
“徐泰山那個老匹夫,帶那麼多人,來這里干什麼?不用說,他們必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薛正道,“曉明,走,隨我去看看。”
薛曉明點點頭,跟著父親走進了酒吧。
直接找前台,問明了之前那撥人馬的包間,兩人二話不說地直接前去。
“喲,徐市長,真巧啊。”推開門,薛正微笑道。
“薛市長,你也有閑情逸致,來酒吧玩?”徐泰山先是一愣,隨後也微笑著說道,說話的時候,他就那麼寫意地坐在沙發上,沒有起身相迎的意思。
金港市的正市長和副市長,在市政府的時候,都是表面平靜,但現在,在這酒吧包間里,他倆直接交鋒,這種態勢,旁人不敢開腔。
薛正眼神凌厲,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平靜道︰“徐市長,你都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再說了,我來這里,可沒帶那麼多人哦。”
說著,他若有所指地看向徐泰山身後的七個男子。
“薛市長,你這話什麼意思?”徐泰山眯著雙眼,看似漫不經心。
“我能有什麼意思?”薛正笑了笑,隨後寫意道,“徐市長,莫不是,你到酒吧來,是——造,反,的?”
什麼!?造反!?
這話一出,包間里的人都是一驚,這個名頭可不能亂安啊。
“薛正,你再說一遍!”徐泰山怒了。
“哦,我說,徐市長你帶這麼些人來,造訪吉吉酒吧,怎麼,我說錯了?”薛正穩坐釣魚台,毫不受影響,他的話中,把“造訪”和“造反”兩個詞,說得更是混為一談。
“你……”徐啟年也忍不住了。
薛曉明哪能示弱,也怒目而視道︰“徐公子,你想怎樣?”
徐啟年厲聲道︰“我和我爸,在這里玩玩而已,你們來干什麼?”
“只允許你們來,就不準我們來?徐公子,你們父子的級別雖然比我們高,但也不能這麼看不起人吧。”薛曉明笑道,輕描淡寫地擺了他一道。
先是父親對戰,接著是兒子出馬,包間里燈光雖然曖昧,但卻沒有絲毫的曖昧氛圍,處處透露著十足的火藥味。
七個勁裝男子,在沒有接到指示的情況下,不敢擅自出手,只是靜靜地站在牆邊,等待安排。
“我能進來嗎?”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齊詩詩嫵媚的聲音,順著門縫傳了進來。
徐啟年立即雙眼放光,忙道︰“詩詩小姐,請進!”
見他這副急色的表情,薛正父子淡淡一笑,徐泰山卻是心中不滿。
“各位貴賓,招呼不周,還請諒解。”齊詩詩穿著一身緊身長裙,把她火辣的身材凸顯無余。
她一進來,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伙兒都是男人,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都目不轉楮地盯著這個尤物。
齊詩詩一邊說笑,一邊叫身後的兩個酒吧女,放下了好幾盤果盤,這才嬌笑道︰“各位,這是酒吧贈送的薄禮,請自便。”
“詩詩小姐,你也陪我們坐坐吧。”徐啟年諂媚道。
“徐先生,你們大人物的事情,我不懂,你要詩詩在這里做什麼呢?”齊詩詩吃吃笑道,風情萬種。
她也是得到了保安的消息,知道這個包間里是金港市的大領導,還包括上次來過的徐薛兩位公子,所以她才親自到場。
“詩詩小姐,相見就是緣分,一會兒還有一出好戲,你就留在這里欣賞欣賞吧。”徐啟年吞口水道,心說待會兒我們會整死唐四,也順便讓你看看,那天你看中的唐四,是多麼的不堪一擊,哈哈。
“好吧,那詩詩恭敬不如從命。”
齊詩詩笑得丹唇列素齒,翠彩發蛾眉,隨後便坐到了旁邊的一個單人沙發上。
由于齊詩詩的到來,包間里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些,畢竟一個傾國傾城的美女在此,大家都不好再劍拔弩張。
大家繞開了不和諧的話題,開始談天說地,聊的熱火朝天。不過,在他們的心中,卻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徐泰山這邊人多勢眾,雖然多了這三個不速之客,但是對他來說,問題不大。
薛正也是神色平和,很明顯,徐泰山他們今天有很強的目的性,就是要對付某個人,他們要對付誰?
齊詩詩一邊與他們談笑,一邊也在沉思,這兩尊大神,為何會同時出現在我們酒吧,徐啟年還說待會兒將有一出好戲,那沒的說,鐵定還會有人來。
想到這里,她心中忽然一凜,即將到來的人,不會是他吧?照理說,他與這些人不會有交集,但是,他的事,誰又能說得準呢?
包間里的人各懷鬼胎,聊了大半個小時,在玩鬧的同時,眼楮都不住地瞟向門口,似乎都在等待著什麼。
吱啦——
終于,只听一聲輕響,包間的門,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