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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38章 逼走 文 / 花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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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魯氏心中很清楚,這樣的閑話能夠傳入許慎之耳中,肯定是有人故意為之,而且是深知鳳簫內情的人。知道鳳簫的人都不會為了八卦而八卦,此事背後一定暗藏著什麼,甚至這些流言可能獲得了皇帝的默許,目的是逼她和許慎之與沈家撇清關系。

    如果真是皇帝授意抹黑雲居雁,那皇帝為免太讓人寒心了。這幾年沈滄一直小心翼翼,沈家根本沒有謀反的可能,這是大家都看到的。而雲居雁和沈君昊成親沒多久,當不了家,也做不了主。皇帝如此誣陷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小姑娘,讓他們這些做臣子的難免有唇亡齒寒之感。

    “居雁,前一日皇上是不是派了陳公公過來與王爺說話?”魯氏試探。

    雲居雁毫不猶豫地點頭,心下卻有些遲疑。雖說陸航與許惠娘的婚事,讓許慎之一家站在了他們這邊,但若是皇帝要整治沈家,她不能要求整個啟昌侯府陪葬。魯氏的這個問題,分明有試探的意味。

    “舅母,我不想瞞您和舅父。皇上表面是關心祖父,實際上是來看笑話的。另外,家里確實發生了不少事情。”說著,她嘆了一口氣,“就像您說的,就算我們找不到中傷我的人,至少也要知道為什麼有人要針對我和相公。可是我們偏偏就是找不到原因。其實,當初我和相公差點退婚,也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听雲居雁說得直白,魯氏心中涌出幾分羞愧。她和丈夫都不想渾水,但許慎之說得也沒錯。是他們答應了養父母,要照顧雲居雁母女的。他們不能出爾反爾。“今天出門前,你舅父讓我告訴你們,不管怎麼樣。我們總是相信你們的。若是你們有什麼為難的事,盡管與我們說。至于你母親那邊,我會注意著。你不必掛心。”魯氏說著,也跟著嘆了一口氣。雲平昭雖然對許氏很好,可雲凌菲與雲映雪的婚事,也不知道會不會給雲家帶去什麼變故。

    雲居雁謝過魯氏,不好對她細說沈家的丑事,只能含含糊糊地說,沈子寒那邊。沈君昊一定會去找他,不過暫時他們要先把家里的事理順了。至于她,因為正懷著身孕,除了去楓臨苑向沈滄請安,其他的時候。哪里都不會去的。

    魯氏也是當家之人,自然明白雲居雁的難處。她沒有多問,只是嘆了一句,帝王之家,最淡漠的就是親情,又叮囑雲居雁,對她而言最重要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便告辭回去了。

    雲居雁思量著魯氏的那句感嘆。說起來,沈子寒從小養在威遠侯府。皇帝到底與他有多少感情?再有,圍繞著鳳簫,每件事都很奇怪。仔細想想,前世,她不知道那是鳳簫,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可這一世,小小的一支鳳簫,惹出了不少的事,甚至還鬧出了人命。兩世的不同,就因為她嫁了沈君昊?

    雲居雁越想越煩躁,她只能告訴自己,就像魯氏說的,最重要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她遣了丫鬟去看一看沈君昊人在何處。得知他已經離開了楓臨苑,正在四房與沈君燦說話,安排葬禮事宜,她想趁機去見一見沈君燁,試一試他是否與她一樣。可轉念間她又想到,若是沈君燁決意隱瞞,不是她三言兩語能夠問出結果的。她必須另想辦法,否則只會打草驚蛇。

    雲居雁正思量著如何才能證實心中的懷疑,沈君昊見過了沈君燦父子,正要回楓臨苑。

    呂氏的葬禮上,沈君燦是主角,可是他見了沈佑,就像見到仇人一般。而沈佑呢?他在四房養傷不過幾個時辰,突然就認定是呂氏趁著他被陳五打傷,暗中謀殺親夫。如今呂氏已死,他口口聲聲要把陳五當眾杖斃。

    沈君昊雖也覺得陳五是必須填命的,但是呂氏的葬禮在前,其他的事至少要等尸體入土為安後再議。可是沈君燦和沈佑沒一個人願意听他的勸,無奈之下,他只能以沈滄的名義讓沈佑“好好休息”,與此同時,“請”沈君燦好好當孝子,送呂氏最後一程。

    沈君昊看得出,沈佑和沈君燦都覺得他根本就是“拿著雞毛當令箭”,不過他們也知道,沈滄不會站在他們那邊,唯有听從他的安排,同意一切的事情等葬禮過後再說。

    回到楓臨苑,沈君昊正想再次檢查沈滄的飲食起居,就听下人說,沈君儒向沈滄請過安之後,去探望了沈君燁,此刻又回去與沈滄說話了。

    其實早上的時候,沈君儒已經向沈滄請過安了,沈君昊趁機問了他手臂的傷從何而來。沈君儒說,他看到了形似青竹的人,不由自主就跟了過去,不小心受了傷。

    雖然沈君昊知道世上確實有一個活生生的青竹,但沈君儒這理由為免太牽強了。不過沈君儒雖看出了他的懷疑,但不屑解釋,只是說了句,信不信由他,轉身便走了。

    在沈君昊看來,如果青紋的情人不是沈君燁,那麼最可疑的就是沈君儒。當日他和陸航遇襲,沈君儒有動機,也有動手的機會。就連雲居雁一年前在雅竹小築莫名其妙失蹤,後出現在春風樓,都有可能是沈君儒做的。

    想著沈君儒的種種疑點,沈君昊不由自主走到了沈滄的房前。他進門,正听到沈君儒低頭對沈滄說,他明白了,隨即行禮向沈滄告退。兩人擦肩而過之際,沈君儒喚了一聲“大哥”,沈君昊能明顯感覺到,他的視線壓根未在他身上停留。有那麼一瞬間,沈君昊甚至覺得他全身都散發著壓抑的氣息,似在極力掩飾什麼。

    “你四叔父那邊,都辦妥了嗎?”

    沈滄的聲音拉回了沈君昊的思緒。沈君昊急忙簡略地敘述了經過,最後忍不住問道︰“祖父,您把三弟找來。是不是有事吩咐他?”

    “早上我忘了告訴他,這次的喪事,由你跟著你父親在外面待客。”沈滄說完,又提醒沈君昊。“你應該記得,當初你親口承諾,是你欠你三弟一個人情。”

    沈君昊當然記得沈滄逼他許下的諾言。只是沈滄這樣行事。根本就是把事情越弄越復雜。如今,若是他站在沈君儒的位置,也一定會心懷怨恨。可事已至此,他說什麼都已經沒用,只能點頭稱是,又對沈滄說︰“祖父,有關大黃的事。孫兒想想還是不放心。我想和大夫再檢查一次您的屋子。”

    “不是說,在趙旬的屋子找到大黃了嗎?”

    “可是趙旬根本入不了楓臨苑。再說暨陽那邊雖然證實郝平曾經托人買過大黃,但這並不等于楓臨苑的大黃就是他的。所有的事有太多的疑點。”

    沈滄雖然贊同沈君昊的分析,而他也很想證實是誰給他下毒,但呂氏的葬禮再簡單。也總有客人上門。他不希望鬧出什麼笑話。至于皇帝那邊,听他派人過來傳達的意思,他可以接受沈家的說辭,而呂氏也伏法了。但要他相信的先決條件是,沈家也必須相信,是呂氏從郝平那里得到大黃,續而給沈君儒和沈滄下毒。皇帝的言下之意,要沈滄不要再抓著這事不放,否則大家都不好看。

    “這事也等葬禮過後再說把。”沈滄沉聲下令。

    “祖父,時間隔得越久,真相就越難追查。”

    沈君昊的話音剛落,小廝在門外回稟,昌邑伯府派了人過來,一定要面見沈君昊。沈君昊愣了一下。听這口氣。來人並不是蔣明軒。他馬上想到了沈子寒。某種意義上,沈子寒依然留在京城是違逆了皇帝的命令。這個時候,他怎麼會公然找他?

    沈君昊心生不好的預感,只能匆匆忙忙去了外書房。果然,的確是沈子寒在書房內等著他。看他眉頭緊鎖,表情凝重,沈君昊急問︰“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沈子寒點點頭,懊惱地說︰“這次是我考慮不周,才會連累了弟妹。幸好侯爺當機立斷,把事情壓了下去。不過未免事情不可收拾,我今日便會離京。子遙的事,過年的時候我會再回來一次。”說到這,他見沈君昊一臉疑惑,問道︰“你還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沈君昊反問了一句。

    沈子寒急忙說,他以為許慎之已經與他們說了。沈君昊這才想起魯氏確實來過,不過因為雲居雁懷孕的關系,魯氏經常進出沈家,而他一時走不開,所以並沒有特意回凝香院相見。回想沈子寒的話,他立馬明白過來,但還是確認道︰“是不是有人在舅父面前說,你依然留在京城,是為了居雁。”

    沈子寒艱難地點頭,回道︰“若不是侯爺,我也不知道竟然有如此荒唐的謠言傳出。不管怎麼樣,知道我依然在京中的人不多,只要我馬上走,不會再有什麼誤會的。”

    沈君昊不知道如何回應他的話。知道沈子寒沒回邊關的人不多。這就是說,散播這種流言的人,肯定是其中之一。沈君燁自受傷之後,幾乎與世隔絕,剩下還有誰?蔣明軒還是沈君儒?

    沈子寒看他這樣的表情,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因為雲居雁,他們之間本來就有些尷尬。作為男人,沒人願意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扯上關系。“不管怎麼樣,我待會兒就直接出城了。”他干巴巴地陳述。

    沈君昊回過神,點了點頭。他不想沈子寒覺得他小氣,又想證明他是相信雲居雁的,因此說道︰“或者你索性說,因為子遙的傷勢,你想留下照顧他和伯母。”

    沈子寒會其意,只能苦笑,對著他說︰“其實我一開始就該磊落行事,公開說,我要留下一段日子。若是如此,今日我也不會被這些小人之言逼走……”

    “逼走?”沈君昊側目。雖然沈子寒沒有明確地說,到底是什麼樣的流言,但這些日子,雲居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而且眾所周知她懷孕了,需要養胎。流言若想取信于人,總要有些根據。這事更像是要逼走沈子寒。可是為什麼要逼走沈子寒?“關于子遙遇襲的事,你找到了什麼線索?”這是沈君昊想到的唯一可能。

    一听沈君昊的問題,沈子寒突然轉身看著窗外,避開了沈君昊的目光。

    “所以你已經有線索了,而且是你不希望看到的結果?”沈君昊追問。

    沈子寒沒有正面回答,只是避重就輕地說︰“暫時還不好說。不過我總會找到辦法證明的,唯一的差別不過是早些,遲些罷了。”他這話是承諾,更是決心。

    沈子遙的遇襲關系到他和陸航遭遇截殺的事,沈君昊剛想追問,就听沈子寒又說︰“另外,我今日來找你,是想親自說明一下,昨日的確是我讓明軒過來問一問情況,看一看是不是有事發生。希望你不要誤會。”他的語氣帶著淡淡的譴責,仿佛在責怪沈君昊,不該懷疑蔣明軒。

    沈君昊的確尚未放下對蔣明軒的懷疑。他不想欺騙沈子寒,只能避開他的話題,問道︰“你不覺得這次的事,是有人想把你逼走嗎?要知道,你尚在京城的事,知道的人並不多。”

    沈子寒臉上並無驚訝之色,似乎早已想到了這層。“反正過不了多少我就會回來的。正好,我這次回京太過匆忙,那邊也有事需要我處理。”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也不說什麼了,但是子遙的事,你查到了什麼?你要知道,一個多月的時間或許不算長,但已經足夠湮滅證據了。”

    聞言,沈子寒臉有難色。沈君昊見狀,心中有了某種猜測,于是說道︰“你大概還不知道,昨日陳公公一整天都在楓臨苑。”看到沈子寒驚訝地看著自己,他肯定地說︰“果然,你懷疑的是皇上。”

    沈子寒沒有否認,回道︰“我的確曾懷疑皇上。但如果是皇上下的命令,子遙不可能活下來,也不需要仿冒你的筆跡。所以暫時我並不能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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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想一萬二的,但是照現在的狀態,再加上晚上有事,估計今天只能8k了。少的爭取明天補。(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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