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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7章 告狀 文 / 花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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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薛氏知道,如果她是雲居雁,除了逼她交出針線房,緊接著便是鏟除薛媽媽等人。如今,冬青一家或許是她的籌碼,但李媽媽婆媳根本就是扶不起的阿斗。她要雲居雁即便得到針線房,也弄得焦頭爛額,最後不得不交還給她。

    听到沈倫回來了,薛氏低聲命桂嬤嬤馬上去找薛媽媽,自己則迎了出去,笑盈盈又略帶憂愁地喚了一聲“老爺”。

    沈倫入了屋,由著薛氏殷勤地前後打點,坐定之後才問她:“今天家里是怎麼回事?”

    “老爺。”薛氏的眼眶馬上紅了,“是妾身處事不當。”她低頭認錯。

    沈倫看了她一眼又問:“听說啟昌侯夫人來找你了?”

    薛氏搖頭又點頭,突然就跪下了,眼淚順著眼角滑下。雖然沈滄才是郡王,家里的大事都是他做主,但沈家如今是沈倫在當家,別說是雲居雁、沈君昊這樣的小輩,就算是她,面上也不能拂逆他。

    “你這是干什麼。”沈倫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急忙伸手扶起她,又問:“到底怎麼回事?”

    “這……”薛氏吞吞吐吐,在沈倫再次催促下才開口道:“這麼大的事,妾身本來應該一早就請示老爺的,但君昊和居雁畢竟年紀小,難免有做錯事的時候,老爺可千萬不要怪責他們。”

    “他又闖了什麼禍?”沈倫的臉龐染上了幾分惱意。

    薛氏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沈倫,又急忙垂下眼瞼,低聲說:“原本也怪不得他們的,畢竟他們才剛剛成親,又年輕氣盛……”

    “他們不會是……”沈倫的怒氣又重了幾分,恨恨地說:“現在是什麼時候,一個兩個都這麼不懂事!這樣的事不怪他們。難道還怪——”他止了話頭,對雲居雁的不滿又重了幾分。在薛氏面前,他不好明著說媳婦的不是,只能問:“你不是命他們分房了嗎?”

    薛氏頓時一臉的委屈,喃喃解釋:“妾室已經第一時間督促他們布置了房間,可他們夫妻關起門的事,讓我……讓我……怎麼說!”

    “行了,我知道你的為難。這原本不是你的錯。”

    “可是……”薛氏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懊惱地說:“我原本想著,既然已經懷上了,就是我們的第一個孫子,總要想著法子保住,至少要等父親回來再說,可是……到最後孩子還是沒能保住,舅夫人言里言外都在暗示,這事全都是我的錯,甚至還說,是我不想讓他們有孩子……”

    “啟昌侯夫人應該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多心了。”沈倫與許慎之原本就認識,這些日子又熟識了幾分。想到畢竟是長子的第一個孩子。他的心中也是惋惜,不過在守制期間懷上的,他相信沈滄不會願意留下這麼一個把柄。“算了,沒了就沒了吧。”他嘆了一口氣,心中卻在雲居雁的不懂事。就算他們在守制期間做了不該做的事,她不是小孩子,應該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理應一早喝下避子湯藥,而不是惹出這麼多的事。

    薛氏見沈倫態度淡淡的,沒有達到她預期的效果。眼淚簌簌而下。沈滄死後,請封誰為世子取決于沈倫的意志。沈倫雖早已對沈君昊不滿,但對她來說這樣是遠遠不夠的。

    “這事根本不是你的錯,你不用自責難過。”沈倫安撫薛氏。

    薛氏搖頭,眼淚掉得更凶了。

    “難道還有其他的事?”沈倫的神色又嚴肅了幾分。在他心中,每當沈君昊闖了禍,薛氏才會這樣只哭不說話。“你不用替他瞞著。”他恨恨地說,神色中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他知道,論才智,沈君儒其實是比不上沈君昊的,但是他實在不明白這個長子到底在想什麼,心思都用在什麼地方。有時候他被他氣得肝疼,可偏偏又抓不住他的錯處。他的外貌又像極了他的生母。雖然事過多年,但他至今都不明白,穩婆明明說很順利的,為何最後一刻卻又難產了,而她甚至不願見他最後一面。

    薛氏見沈倫神情恍惚,知他又想起了史氏,心中暗恨。她知道沈倫的書房中一直存著史氏的手札,他偶爾還會拿出來翻看。她恨得牙癢癢,但為了兒子,她只能忍了。她知道自己若是干涉,只會讓他更加念著史氏。

    她輕輕啜泣了兩聲,拉回了沈倫的思緒,低聲說:“老爺,這事是妾身處置不當。其實舅夫人說得不錯,是妾身害得居雁沒了孩子,但妾身並不是故意為之,是妾身的能力有限,是妾身考慮不周……”

    “你先不要自責,我知道你一直很盡心,他們會明白的。”沈倫扶著薛氏坐下,拿起她的帕子為她擦了擦眼淚,這才說:“你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我。若是啟昌侯夫人有什麼誤會,改天遇到慎之的時候,我會與他提一提的。如今大家已經是親家,關系不比從前。”

    薛氏听到沈倫稱呼許慎之“慎之”,不由地一怔。只有關系親近的人才會稱呼對方的字,她竟然不知道沈倫和許慎之已經是朋友。這點對她的兒子很是不利,她對雲居雁不由地更加惱怒,總覺得這根本就是她授意的,為的就是增加沈君昊的籌碼。

    她按下心中的紛亂,吸了吸鼻子,可憐兮兮地說:“老爺,妾身一直很努力,很想做好你的賢內助,特別是居雁進門之後,我總怕自己做得不夠好……”她斷斷續度,有條不紊地說著。她告訴了沈倫妁桃懷孕的事,又說雲居雁知道此事後就與她大鬧,甚至出言指責她。她在那時隱約覺得雲居雁懷孕了,她再三問她,又請了大夫看她,結果都被雲居雁拒絕了。她很是無奈,本想先處理了妁桃的事,結果妁桃先找上了雲居雁,兩人起了爭執,妁桃死了,而雲居雁流產了。

    沈倫本想問薛氏,妁桃如何會找上雲居雁,薛氏先一步說:“其實這也難怪居雁的。那個丫鬟已經有五六個月的身孕了……這事也怪妾身。那時候,把她們送走之前,妾身應該檢查清楚的。”

    “你不用自責。她與一個小丫鬟爭風吃醋,本就是她的不對,怨不得別人。”他在說親前就對雲居雁不滿,雲家發生的種種讓他覺得她根本就是惹事精,偏偏長得花容月貌又不懂得避忌。

    薛氏自然知道沈倫對雲居雁的想法。她擔心地說:“老爺,其實妾身在擔心另一件事……或許是我多心吧。”她搖搖頭,表情帶著幾分遲疑與不可置信。

    “有什麼就直說吧。”沈倫並不喜歡薛氏這種明明一定會說,卻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過誰沒有缺點呢?在他眼中,這是薛氏唯一的不足之處。

    薛氏與他夫妻多年,自然馬上感知到了他的情緒。她低聲說:“老爺,今日在凝香院,君燁第一個闖入了臥室。雖說是他的出現才救了居雁,但君昊不在,他怎麼會去居雁的院子?他們怎麼說都是叔嫂。據說那時候居雁的丫鬟還關了房門……”她的聲音漸漸弱了。不要說沈倫本就因為某些她不知道原因不喜雲居雁,就算沒有這一層,听到這樣的事,男人第一反應都是怪責媳婦的。

    就如薛氏預料的,沈倫面上雖沒有任何表示,只是說薛氏多心了,但他幾乎立刻就想到了鳳簫的事,想到沈子寒一次次護著雲居雁,而沈君昊亦是一趟又一趟往永州跑,心中的不悅更甚。

    薛氏看在眼中,低頭輕輕一笑。只要讓她抓到蔣明軒與雲居雁的些許把柄,哪怕只是少許的蛛絲馬跡,或者根本不用實質的證據,她就一定能讓沈倫徹底厭惡雲居雁。

    入夜,薛氏在床上輾轉反側。因為沈倫在,桂嬤嬤一直未向她回稟薛媽媽那邊的事,冬青的家人現在何處也沒有明確的答案。她覺得不安,在沈倫睡著後悄悄起身,讓值夜的丫鬟叫來了桂嬤嬤。

    桂嬤嬤見到薛氏,急急說:“夫人,冬青的老子和娘兩天前已經不在家中了,听鄰居說,是被一對年輕夫婦接走的。听他們的描述,應該是大奶奶身邊的錦繡和張泰。”

    薛氏沉著臉,一語不發。這事雖在她的意料之中,但親耳听到,還是讓她的胸口堵得慌。許久,她才壓下憤怒,低聲問:“那針線房那邊呢?”

    “听起來一切正常,但是——”桂嬤嬤臉上的憂色又重了幾分,小聲說:“也不知道是不是奴婢多心,奴婢覺得她對奴婢的態度隱約有些不同。往日奴婢去找她,她男人一定會出來打聲招呼,可今日卻不見蹤影,但內間明明是有人的。”

    “上次她的男人鬧上公堂的事,你應該是知道的吧?細細說給我听。”

    “是。”桂嬤嬤點頭,把自己知道的大致說了一遍。薛氏仔細听著,在她說完後,她確認道:“你能肯定對方姓蔣,與蔣明軒認識?”.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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