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29章 傾情(6) 文 / 小蠻朵朵
&bp;&bp;&bp;&bp;“書清,你幫我來梳妝打扮一下吧,簡單一點就好,你知道我不喜歡華麗的。”南宮傾城吩咐道,突然像是終于想通了什麼一樣,松了一口氣。
“小姐,你決定要去了!”書清驚奇的問道,手忙腳亂的幫助南宮傾城準備收拾飾品。
“凡是這深宅大院里也沒有什麼活動,去看看家宴是一番什麼樣的模樣也算是開開眼嘛。”南宮傾城淺笑道,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書清最高興希望見到的莫不就是南宮傾城這股自信滿滿的樣子,讓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個一身白衣,風清月朗,星眉劍目的南宮掌櫃。
“小姐,這是你是要梳飛月髻,雙雲髻還是百合髻?”書清興致勃勃的抱著一個暗紅的檀木箱子逶迤而來,臉上帶著笑意,仿佛是去迎接一場盛世一般。
“書清,你怎麼把這個都帶來了?!”南宮傾城有些吃驚因為這個匣子是南宮逸軒曾經在府內的時候送給她的,她一直沒有時間去真正的看過,這個時候見到熟悉的東西頓時想起那個溫潤體貼的長兄,南宮傾城的心有些微微顫抖。
年年花相似,****人不同。
“這個可是大少爺特別叮囑書清一定要帶來的呢,大少爺說他沒有什麼可以給小姐的,能夠給的就只有一箱子的心意了。”書清很是珍貴的說道。
“打開來看看。”南宮傾城心中一動,她明白為何南宮逸軒在大婚之日沒有來,也明白為何南宮逸軒會這樣待自己,只是她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和處理這樣一段情感。
書清應了一聲是,便小心的打開了這個精致絕倫的檀木匣子,匣子一共分三層。第一層是一個古香古色的半月形梳篦,第二層是一個菱花銅鏡,在銅鏡的背面還鐫刻著一首小詩,“鏡里拈花,水中捉月,覷著無由近得伊”。
南宮傾城拿過書清手中的銅鏡,心中默默的念著鏡里拈花,水中捉月,仿佛心中的溫度連同指尖的冰冷融為了一體。哥哥,果然對自己是這樣的一個心意,只是他們作為兄妹有很多事情情不得已。
第三層是南宮傾城自己打開的,里面竟然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了。
“咦,小姐,為何里面竟然是空的?”書清詫異的問道。
“心是空的,何必再留東西在里面?!”南宮傾城似是而非的答道,轉而不想再繼續多提這件事,便道,“書清,你幫我簡單的盤個發髻就好,我不想太復雜。”
“知道了小姐。”書清還是有些不明白,這個梳妝盒里面竟然沒有珠子釵,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但是,敏感的她也知道不能繼續追問了,因為南宮傾城似乎真的有些生氣了。
“小姐,要不就試試這個胭脂吧,看起來真的很不錯!”書清詢問道。
“隨便吧,不要太濃重就好,又不是去參加什麼大典。”南宮傾城被書清躍躍欲試的樣子給逗笑了,于是便依了她讓她試試這個胭脂。
書清把南宮傾城的發絲很快就梳理好了,只見她烏黑如泉的長發在雪白的指間滑動,一絡絡的盤成發髻,玉釵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枝金步搖,長長的珠飾顫顫垂下,在鬢間搖曳,南宮傾城的眉不描而黛,膚無需敷粉便白膩如脂,看的書清不由得贊道,“只有小姐才能在這麼素雅的裝扮下還這麼明艷動人,傾國傾城!”
“傻丫頭,又開始說胡話了!”南宮傾城嬌羞道,想起等會就要去見那個冤家對頭,臉上的紅霞又添了一分。
“小姐,等等!”書清攔住正要站起來的南宮傾城,蔥段般的若若玉指在雪白晶瑩的胭脂上一點,然後在南宮傾城凝脂般的肌膚上緩緩暈開,頓時南宮傾城的肌膚似乎重生了般更加的嬌嫩,似乎都要滴出水來!
“小姐,這盒胭脂實在是太奇妙了!季夏沒有撒謊真真是要比嬰兒的皮膚還要滑膩十分!”愛美之心人人皆有,書清見到這盒胭脂效果這般神奇,不由得贊嘆連連。
南宮傾城見到書清這般的不淡定,便也用手去撫摸了一下,果然很是滑膩,心中對季夏的防備也算是少了些。看來這對主僕是真的想要拿這些東西來換得人心。
這樣一思量,南宮傾城心想也好,就此做個井水不犯河水的鄰居也無妨。
書清收了梳妝盒,便匆匆的去幫南宮傾城挑件衣服來換,傾城向來喜歡白色和藍色,所以書清特地找了件天藍色的羽衣衫給傾城換上。
不知不覺中,天色已經漸漸黑了。南宮傾城覺得今晚實在是太過尷尬,便決計還是讓書清在家中等候便好,自己一個人款款前去。
繞過重重疊疊的假山,亭橋樓閣,來到了一處滿是菊花的地方,遠處隱隱約約有霧氣氤氳,金色和白色相映成輝,仿佛人間瑤池般。這一副景象讓南宮傾城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和宇文衡肌膚相親的地方。那個時候宇文衡還當她是凝蝶姑娘呢,轉眼回想,歲月匆匆莞爾都快一年了。
“是誰?!”忽然一個聲音呵斥道,這個熟悉的男人的聲音讓南宮傾城猛地一驚,是——宇文衡。
緊跟著便听見了一陣 的水聲,南宮傾城的心中打起鼓來,這不是說是晚宴嗎,為什麼又是宇文衡一個人在這里洗澡?!南宮傾城頓時覺得自己頭上出現了無數根黑線,真想撒腿先跑,就在這個時候又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夫君,哪里會有人,這里不過只有你我二人罷了,你怎能佔了便宜就走?”這個聲音嬌滴滴的無限柔情,在南宮傾城的耳朵里卻如一道今天霹靂般另她猝不及防。
“你松開手!”宇文衡的聲音似乎有些生氣的道,濺起的水花聲層層迭起。
南宮傾城像是中了魔障般根本就移不開腳,心中百感交集,思潮翻涌,最後反倒咬牙一步步移了過去。既然遲早都要面對的,何不早一點的面對呢。這句話是她早上才對宇文衡說過的,只是南宮傾城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要由自己來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