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25章 傾情(2) 文 / 小蠻朵朵
&bp;&bp;&bp;&bp;“你還好意思說,你的那個秦晚晴來的時候,你怎麼在那里裝死,快點讓開,不要逼我真的發火!”南宮傾城是真的生氣了,不是被宇文衡調戲,而是想到剛剛自己被這個混蛋害得莫名其妙被一個女子謾罵十分的不爽。明明她才是受害人,現在變成了一個窮凶極惡的家伙,這一切全部都要拜這個三妻四妾的宇文衡所賜!既然他都已經有了家室,為什麼還要偏偏來招惹南宮傾城,這麼一想,南宮傾城竟然委屈的有點想要哭。
“傾城,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理才好——”宇文衡見到南宮傾城眼中竟然有點點的淚花閃爍,想起之前他就已經負過南宮傾城一次,沒有想到這次還是對不起她。雖然在大婚當夜迎娶秦晚晴不是宇文衡的主意,也不是他所願意做的事情,但是南宮傾城的感受宇文衡還是明白的。
更何況曾經南宮傾城的哪一句“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言就足以讓宇文衡難以坦然面對南宮傾城了,這一刻,他忽然覺得自己根本就配不上南宮傾城,甚至開始有些懷疑自己這一次堅定的將傾城留在自己的身邊,究竟是對還是錯。
“你放開我!”南宮傾城見到宇文衡一臉的落魄,心中說沒有感覺是假的,其實她的心中比誰都要難受。這個三妻四妾的社會里,她那一份彼此相屬的愛情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現在她已經成為了宇文衡的娘子,以後她又該如何面對這些女子們呢。
“傾城,其實我一直想要告訴你,我小時候在皇宮長大,就見到過不少妃嬪為了爭寵用盡了心機和手段,甚至有一些手段簡直滅絕人寰。所以在那****說你希望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時候,我是心動的,我真的很想有這麼一個人,執子之手與子攜老,平平淡淡的過一世。”宇文衡坐了起來,放開了對南宮傾城的束縛。
南宮傾城听的心里有些哀傷,但是又透著隱隱的高興,因為宇文衡是同意她的觀念的,光是這一點在這個地方就沒有幾個人可以真正的做到。
“直到我遇見你——我才真正的活了過來,雖然你不夠絕色,不夠溫柔,不夠體貼,甚至不夠守婦道——”宇文衡小心翼翼的說著,果然看見了南宮傾城的一個奪命白眼翻了過來。
“哈哈,是啊,我偏偏就是喜歡你這種********的樣子!這麼真實,這麼靈動,這麼與眾不同,你就是你,獨一無二的南宮傾城也是我心中唯一的女子。”宇文衡不顧南宮傾城的鄙視,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輕聲的繼續說道,“你知道為什麼後來我還是去向皇上求親了嗎?”
“為什麼?”南宮傾城捏著自己的衣服感受著宇文衡手掌的覆蓋,第一次沒有拒絕,她想要听真正的原因。
“因為後來我發現,原來你說的一生一世一雙人是真的可以做到的,也許不能從形式上做到,但是在我的心中,只有你,唯有你,生生世世,從不變更!”宇文衡說的這樣斬釘截鐵,听得南宮傾城都有些不由得眼中潮濕。
“那你的妾室怎麼辦?還有那個剛剛跑來要找我理論的秦晚晴怎麼辦?”南宮傾城鼻子有點酸酸的,有夫如此,她的心甚安慰,只是有些事情不是理想化就可以的,生活還是要過下去。有些人,有些事還是要在一起床就要去面對。
“傾城,對不起,巧荷當初雖然是自己非要嫁入王府的,但是這麼多年來她並沒有做錯過什麼,對我也是關心體貼,我如果就冒然把她給休掉,這于理不合啊!”宇文衡有些為難的望著南宮傾城失望的樣子,心中雖然很是心疼,但是也必須考慮到諸多因素。
“還有呢?”南宮傾城貝齒輕咬著紅唇,竭力讓自己平息下心中的情緒,繼續問道。
“至于秦晚晴,她完全就是我皇兄賜給我的,而且她的父親是當今天子的太傅,我已經在新婚之夜沒有去她的房間了,以後我也盡量不會去,只是讓我完全不去理會她也是不可能的,畢竟皇上都不會同意我這樣做。”宇文衡每多說一句,他都能感受到南宮傾城離自己遠上一分距離,但是他必須要說,因為這件事遲早都要面對的。盡管他已經竭盡全力想要和南宮傾城在一起了,但是有些事情的底線他還是不能夠踫觸。
“我知道了,這就是你的答案,你能夠做的最好的了。”南宮傾城幽幽的道,“你既然都醒了,那還是請你快點離開吧,我還要多休息一下。”
宇文衡望著手扶額頭的南宮傾城,明白自己現在是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只好深情的道,“傾城,無論如何請你記得我的心中只有你一個人。”
說完這一句話,宇文衡便離開了房間。
空蕩蕩的房間里,只有南宮傾城一人有些憂傷的望著這華麗的床榻和貼上了大紅雙喜的窗欞,心中也有些空蕩蕩。為什麼當她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氣想要真正的去愛一場的時候,結局會變成這個樣子,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啊。
宇文衡頭疼的走出南宮傾城的房間,吩咐了等候在外面的書清務必要好好的待南宮傾城,特別交代了讓書清去準備寫吃食速速送過去,緊跟著宇文衡便一個人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這個院子如此之大,此刻宇文衡卻覺得自己竟然沒有可以去的去處。
南苑里此刻卻是熱鬧非常,荷語小築旁坐著兩個絕色的女子,一個是穿著黃色繡著鳳凰的碧霞羅,逶迤拖地粉紅煙紗裙,手挽屺羅翠軟紗,風髻霧鬢斜插一朵牡丹花還真有點︰黛眉開嬌橫遠岫,綠鬢淳濃染春煙的味道。另外一個一個身穿綠色繡著白色牡丹抹胸,腰系綠煙水百花裙,手挽薄霧紫色拖地煙紗,風鬟霧鬢,發中別著水玉蘭花簪子,眼神顧盼生輝,臉色嬌艷眉似春水。
正是秦晚晴和巧荷正在桃樹下煮茶,奇怪的是身後沒有多余的侍女,只有兩個貼身乖巧的女子。一個是秦晚晴帶來的季夏,另外一個正是有些心神不寧的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