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91章 撲朔迷離(2) 文 / 小蠻朵朵
&bp;&bp;&bp;&bp;“如果你照實說,我再加一錠金子!”宇文衡果然說到做到又放了一錠黃燦燦的金子做籌碼,只見兩個官兵的樣子更加掙扎了,但是好像下定了決心,一句話也不肯多說。
“你們到底說不說?!”南宮逸軒見到這番情景認定了其中必定有貓膩,于是他拔劍出鞘決定用武力解決。
“哥哥,慢著,他們不肯說必有難言之隱,我們也要理解,畢竟強人所難也不是我們的做事方式啊。”南宮傾城攔住南宮逸軒,溫柔的說道。
只見南宮傾城偏偏風雅的走到兩個為難的官兵面前,從包袱里拿出一個鼓囊囊的包袱說道,“不過,要是你們以誠相待的話,這包大米就是你們的了!”
“大米?!”兩個官兵幾乎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白色的包袱,其中一個人抽出懷中的匕首一劃,果然看見一粒粒飽滿圓潤的大米流了出來。
“公子果然慷慨!我們這就如實相告,只是希望幾位千萬不要泄露出去!”瘦小的官兵趕忙將流出來的大米像是珍貴無比的玉石般一粒粒從地上撿起來,緊緊的抱在懷里,眼神閃爍的說道。
“真的要說?!”髯須官兵似乎還有些猶豫,但是大米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他已經吃了快一個月的野菜了,如今草根都難找,全部都被淹了!
宇文衡看向南宮傾城的眼神又多了一分贊賞,他怎麼就忘了如今在水災面前,糧食才是最重要的。宇文衡沒有想到南宮傾城竟然這樣的細心,設想周全竟然連米糧都備齊了。
“好!我說!”終于,過了還不到半盞茶,兩個官兵便下了決心,似乎冒著生命的危險凝重的小聲的說道,“我還是勸你們不要再往前走了,我們能說的就是這次水患實在是太嚴重了,死了不少人!”
“可是,為什麼一路上我們一個人都沒有看見?”南宮傾城問道,她已經觀察了一路了,如果是發生自然災害肯定會有難民逃出來,而且伴隨著水患的很可能存在瘟疫。但是一個災民都沒有遇上而且還在距離水患好幾百里的地方就設置了關卡,這讓南宮傾城心里生出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我的娘啊!這話可不能亂說!”瘦子官兵趕緊上去捂住南宮傾城的嘴,手剛抬起來就被南宮逸軒給瞪了回去,只能狠狠的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們這是不知道啊,前面亂成了什麼樣!”瘦子官兵憂色重重的說道,還一邊左顧右盼的生怕有人發現。
“那你還不快點把實情說出來!”伊寒蕭一听也著急了,看樣子失態不像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可能還要更加糟糕。
“听見沒有叫你說你就說!不想要命了嗎!”尚竹洛見伊寒蕭著急,也想幫上忙不讓南宮傾城一人把所有的光環全部都給佔了。
“呸!老子今天還不說了!”瘦子緊緊的抱住懷中的大米,朝著幾人啐了一口,什麼也不說了竟然撒腿就跑。
“等等,還有爺我的那份呢,你這個兔崽子別想一個人獨吞!”髯須官兵見到瘦子竟然將東西就這樣給抱走了,氣得吹胡子瞪眼,拔腿大罵著跟了上去。
兩個官兵竟然連關卡也不顧得守,就這樣一前一後跑掉了。這一幕來的突然讓幾個人有點不知所措,這時宇文衡生氣的開口道,“白白浪費了傾城的大米!”
“沒有浪費。”南宮傾城的柳眉緊蹙,緩緩道,“他們越是不肯說,恐怕前面的情況就越是嚴峻。光是官兵都已經餓到面黃肌瘦了,看來前面的形式更加嚴峻,說不定災民餓死的都不少。”
“可是,寒蕭哥哥不是撥了大筆的賑災款嗎,怎麼會這樣?!”尚竹洛反駁,她最看不慣南宮傾城這麼一副姿態似乎什麼都都知道一樣,而且竟然還這樣說不就等于詆毀伊寒蕭的措施一點用都沒有嗎?!
“春光無限好,正是鳶飛時。”一直默不作聲的軒轅長空沒有這幾個人想的那麼多,一個人悠閑的自顧自的往前騎馬走去,嘴里還陶醉的哼著歌好不閑適。
“瘋子!”尚竹洛見軒轅長空這個時候還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不由得憤憤的罵道。
“好了!我們快點出發!”伊寒蕭大喝一聲,立即跳上馬背,摟緊了南宮傾城的柳腰,策馬奔騰往前面的村莊飛奔而去。
“這就走了?!快點跟上啊!”尚竹洛如今和南宮逸軒共乘一騎,煩躁的督促道。
“知道了。”南宮逸軒有些不耐煩的回答,要不是礙著尚竹洛是伊寒蕭的妹子,南宮逸軒早就把她給丟下去了,哪里還容得她胡言亂語到現在。
宇文衡早就跟著伊寒蕭的馬飛馳而去,前方的小鎮如同一副安靜的水墨畫靜謐的在一片荒蕪之間,大水已經漫到了不遠處的堤壩邊沿。
“怎麼一個人也沒有?!”南宮傾城和伊寒蕭幾乎都不敢相信眼前看到了,整個村子竟然變成了空城,或者說像是遭受到了一場洗劫,除了殘牆斷壁幾乎什麼都沒有留下。
“這會不會太奇怪了?!難道這里發生火災?!”南宮傾城開口問道,這黑壓壓的一片,明顯是縱火燒的。
“走!再往前去,前面就是西昌郡!”伊寒蕭也著急起來,看來這一次事態嚴重。他心中暗自感慨,幸虧是听了傾城的注意喬裝暗訪,不然根本就不會看見眼前的這一幕。
“怎麼會這樣?!”宇文衡也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了,一片荒蕪的村莊,黑漆漆的房梁橫在一片狼藉里,根本連一個活物都沒有,這里簡直就像是一片被廢棄的地獄。
“天啊,這里太可怕了!”尚竹洛居住的地方離這里並不遠,她沒有想到這處江南玉米之鄉如今竟然會是這樣一番景象,不由得嚇得愣在原地。
“看來是有人縱火想要掩蓋什麼。”南宮逸軒喃喃說道,眼楮停留在一處堆起的燒焦的地方變得冷冽,忽然喊道,“不好!前面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