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41章 盜版一朵朵(3) 文 / 小蠻朵朵
&bp;&bp;&bp;&bp;“這麼快明天就是中秋了嗎?”南宮傾城顯然已經忙昏了頭,只顧著看生意竟然忘了日子。不過掐指算算的確就是明天了,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二人道,“既然你們來看我,那我肯定要拿最好的來招待你們了。還別說我特意留了兩張最頂級的貴賓卡給你們。”
“哦?看來生意還不錯,至于貴賓卡又是什麼新鮮的東西?”伊寒蕭明顯來了興趣,追問著南宮傾城。
“想知道?那就先帶你們去看看頂級的貴賓雅閣吧!”南宮傾城很是興奮,畢竟想著眼前的這個人是皇帝,有什麼稀奇的他沒有見過的,不過,自己還是有些信心,希望能夠和他搞好關系的好。
“好,還請傾城郡主帶路。”伊寒蕭爽快的答應了,他看見南宮傾城神采奕奕的樣子,便放心了不少,知道有南宮逸軒在她的身體定然恢復的很好,只是現在卻生出了一絲莫名的嫉妒。這樣非凡的女子,也許只有自己才是最合適陪在她身邊的。
伊寒蕭從近處打量著南宮傾城,心中感慨道從來也沒有見過這麼……英俊的女人。沒有甲冑,只是一身青色飄逸的長袍,素淨的一張臉,偏偏明艷得讓人不敢逼視。表情分明是雲淡風輕,卻好像有說不出的魔力,惹得所有的目光都往她身上聚集。那是一種非男非女,既聖潔又魅惑的……氣勢,沒錯,不是美麗,而是一種氣勢,只是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就已經從她身上傾瀉出來,感染了每一個人。
跟在最後的南宮逸軒敏感的察覺到了伊寒蕭看向南宮傾城不一樣的神情,不由得暗自微微皺起了眉頭,望著那個掩不住光華的南宮傾城,心中沉沉的嘆了口氣。
三人到了最醉雲軒的最上層,還是他們第一次便來的那個房間。
南宮傾城推開了門,伊寒蕭和南宮逸軒在看到了第一眼的時候便嘖嘖的贊嘆有聲。
好一處簡陋卻又高雅的房間!
房間里十分的簡約,但是卻五髒六腑俱全,正中有一塊匾額,上書“陋室”。陋室里多數的擺設都以回歸田園為主,讓人一進來便感到一股清新的稻花香撲面而來。牆上的裝飾也都是多以最常見的麻布做原料,但是卻格外的樸質特別。
在一處開得正盛的水仙花的旁邊,有一幅蒼勁有力的書法吸引了伊寒蕭和南宮逸軒所有的注意力。
這正是南宮逸軒特意為傾城請來教書法的先生所書,乃千古名篇《陋室銘》。
南宮傾城見二人看得兩眼發直,便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非常圓滿的達到了,現在她要做的就是想辦法討來皇帝欽書的一副筆墨,這樣便是為自己找到的一個在穩定不過的大靠山了。
南宮傾城邊迅速轉動著靈動的眸子繼續想鬼點子,邊拔開了瓶塞開始倒酒,這一切其實都是為了伊寒蕭量身定制的。身為皇帝的人定然是享盡富貴榮華,最向往的常常是返璞歸真的生活。所以南宮傾城準備的東西都是最為簡約,高雅,實在,樸質的,就連下酒的小菜也是用的最常見的花生之類。
“怎麼樣?這里可和兩位客觀的心意?”南宮傾城見二人臉上的表情由震驚,到贊嘆最後到平靜,這才緩步上前道。
“傾城當屬明蘭第一才女是也!”伊寒蕭眼中滿是對傾城的欣賞和傾慕,不覺中竟然忘了身邊還有南宮逸軒。
“妹妹,你是什麼時候寫的這些詩詞,我實在是喜歡極了!”南宮逸軒也激動萬分。
“這些只不過是胡言亂語寫著玩的罷了,你們喜歡就好,只要不笑話傾城矯情便好!”南宮傾城有些臉紅,這些也算是自己“借花獻佛”了。
“傾城郡主謙虛了,這些詩詞無論哪一首拿出去都是震驚文壇,不必那些個整日自以為是的老匹夫強上幾百倍?!”伊寒蕭這時不願意掩蓋對傾城的惜才之情,淋灕盡致的夸贊道。
“伊兄過譽了,不過現在不是討論詩詞的時候,我現在要想請二位嘗嘗本店的新酒。”南宮傾城笑盈盈的拿出兩個質地不同的杯子,示意二人先坐好。
只見南宮傾城端出一個翠綠精巧的陶瓷酒罐,將兩個杯盞倒了些許濃酒。她先將一個呈橢圓形,似耳杯而又無雙耳,醬紅色瑪瑙制成的,琢磨精細,艷麗奪目瑪瑙羽觴恭恭敬敬地遞與伊寒蕭,觀察著他眼底微不可見流動的波紋,心滿意足的揚起了嘴角。
然後又將一個橢圓荷葉形,寬扁沿,四角上翹,沿上鏨刻荷葉紋,間飾四組雙魚紋。腹部飾雙雁流雲紋,底部為毯路紋的雙魚大雁紋荷葉杯相同的酒器遞于南宮逸軒。
頓時酒香縈繞彌散,整個房間似乎也跟著迷醉起來。
“這杯盞倒是極為奇特,狀似蓮花,一紅一綠,風格迥異。傾城是從何得來?”伊寒蕭接過南宮傾城手中的杯子,若有若無的感受到她指尖的溫度,有些迷情,仔細的打量著杯盞的質地和外觀。
“這是我尋人特地做的,不知道伊公子和哥哥喜不喜歡?”傾城問道,靈動的雙眼炯炯的望著二人。
“小姐,小姐,不好了!”門驟然被推開,只見書清慌慌張張的進來,臉色有些難看。
“書清,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遇見事情不要驚慌。”南宮傾城對于書清的打斷有些不悅,但是見書清一臉的委屈又舍不得發作,便又輕輕的道“究竟是怎麼了?”
“小姐——”書清一雙眼楮骨碌碌的看向坐在傾城旁邊的二人,欲語還休。
“書清,難不成你和傾城還有什麼要瞞著我的嗎?”南宮逸軒有些不悅,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納悶的看著這奇怪的主僕。
“不,不是。大少爺書清不敢。”見到南宮逸軒有些怒意,書清趕緊低下頭,嚇得出了一頭的汗,啜囁道,“樓下,有人,有人在鬧事……說——小姐是斷袖,還說,說要來會會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