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06章 小試牛刀(4) 文 / 小蠻朵朵
&bp;&bp;&bp;&bp;南宮傾城看著地上假裝昏倒的胡婆子,不由得恨得牙癢癢,心里暗道,你這個老油條就是裝暈都不能專業點,眼珠不停的動啊動,生怕自己不能注意到。
“老掌櫃,按照店規,如果有人做黑賬會是什麼下場?”南宮傾城轉頭看向一邊也十分恐慌的老掌櫃劉威嚴厲地問道。
心中有鬼的劉威听見傾城叫自己的名字,大腦猛地一片空白,嚇得差點跪在地上,脫口而出的就是一句,“我沒有!”
“沒有……店規?”南宮傾城鄙夷的望向這個平日里威嚴沉著的老掌櫃,雖然知道他的手腳也不干淨,可是她明白有些事情需要一步一步來,水至清則無魚。
“南宮老板問你店規是怎麼規定黑賬的處置方法。”站在劉威左邊的賬房陳三小聲的提醒,如今他們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現在胡婆子已經落勢,只能保住一個是一個了。
南宮傾城當然把這個細節也看在眼里,越是這樣,她越想看看這出戲這幾個人準備怎麼往下唱。
“店,店規——是要,要是有人敢做黑賬就拖出去打一百大板,送交官府。”老掌櫃盡可能的壓低嗓子讓自己本來顫抖不已的聲音顯得不要那麼明顯。
可是他的雙腿卻控制不住的抖動著,因為一想到如果自己被這樣“處置”了,先不論這把年紀能不能受得住,就算能留住一條半殘的老命,到時候再拖進官府,讓自己這張老臉往哪里擱,還不如一頭撞死的好!
“那就這麼著吧。”南宮傾城听劉威說完連眉毛都沒跳一下,便不溫不火道。
“什麼?!”劉威和陳三臉上徹底掛不住了,他們雖然都料到了新官上任三把火,南宮傾城一來給這些老人一兩個下馬威也是自然的,可是沒有想到她下手竟然這般利落狠辣。
“沒有听清楚嗎?我們公子說就按照老掌櫃說的老規矩查辦!”書清及時的上前道。
“你們,你們敢!”這時,地上本來暈過去的胡婆子猛地如詐尸一樣騰得跳了起來,氣勢洶洶道,“誰敢動我,我是這里十幾年的老人了,我,我上面有人!”
大堂內的一眾人等都被胡婆子霸道橫行的樣子給喝住了,幾乎沒有人敢上前,還在忖度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大主子。
南宮傾城知道現在是這個關鍵時刻,這時要是自己不能快刀斬亂麻,等到一眾人等聯合起來對付自己的時候,就算自己再有理也不一定能夠說得清。所以一定要快,準,狠!
“難道沒有你們沒有听清楚我的話嗎?!來人,拖下去先打一百板子!”南宮傾城拍案而起,大步上前就給別有企圖胡婆子啪啪兩聲異常響亮的巴掌,呵斥道,“行為不檢點做了黑賬不承認,現在難道你還妄想嗜主不成?!”
南宮傾城的雷厲風行讓眾人都大吃一驚,對于這個新老板的手段又敬又畏。而且她的話更是誅心,因為在這個等級分明的時代,若是有人想要嗜主這個罪名可是要午門問斬的,誰也不願意因為這個而受到牽連。
加上胡婆子做的假賬如今證據確鑿,于是立即便有幾個跑堂上前把臉色紅腫不堪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胡婆子押了下去,還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便听見了胡婆子殺豬般鬼哭狼嚎的怪叫聲和啪啪的響板子的聲音。
這個時候的大堂更加的安靜了,外面的雨卻小了下來,似乎已經沒有下了,翹起的屋檐邊上滴答的不時落著雨滴,和此起彼伏的叫罵交相輝映。
南宮傾城再看一眾表情,除了老掌櫃劉威和陳三,其他人的表情都是畏懼了。然而這不是南宮傾城的最終目的,過了幾盞茶的功夫,待外面的叫罵聲已經虛弱了的時候,她忽然放軟了聲音問道,“大家說這黑賬的規定是不是有些太過苛責了,其實我剛來,也不希望想胡婆子這樣經驗豐富的老人就受這些皮肉之苦,不過無規矩不易成方圓,大家覺得呢?”
正所謂,特工守則第七條,真正的領導不應該讓你的屬下只是懼怕你所以才跟著你,那是古惑仔,而且最後第一個被砍死的往往就是老大。所以一個領導力不是控制力,而是讓別人心甘情願的服你。
“不,南宮公子做的對。”立馬有一個矮個子的辦事堆了一臉的假笑迎合了上來,緊跟著後面不停的有人跟著稱是。
南宮傾城注意到那個跑堂仍然挺的筆直,但是明顯的可以看見他眼中對外面慘呼的不忍。南宮傾城滿意的嘴角有些上揚,這樣的才是她真正需要的人。
“既然大家都明白這個道理,那麼以後要是再敢有人做黑賬,下場便按規矩辦!”南宮傾城冷冷的道,听得在場的人不由得噤聲不語,嚇得一身冷汗。
“不過,看在胡婆子十幾年的功勞,加上她的年齡也大了,這一次就暫且不用送官府了。只是,若是有人抱著僥幸的心態,我南宮然絕對不輕饒!”南宮傾城做得恩威並重,又給了老人面子,不由得讓眾人對這個年紀輕輕做事卻如此老道,果斷的南宮公子刮目相看,紛紛都在心里默念著以後的日子恐怕就沒那麼好過了,得事事上心才成。
“再過幾日便是中秋佳節了,今日讓大家耽擱了這麼些時間,實在是南宮某大意了。”南宮傾城招手示意書清把準備的東西拿上來,竟然是造型別致的牡丹月餅,一陣綠茶的幽香撲面而來,讓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精致月餅的眾人不由得眼前一亮。
“這些是南宮某妹子親手做的,也是一番心意,另外為了慶祝中秋明日大家不用來上工,可以休息一天,而且每人可以提前來領這個月的銀錢好過個佳節。”南宮傾城見眾人臉上大喜過望的表情,心中暗暗松了口氣,其實這錢是伊寒蕭最後一次發給僕人的月份。她只是獻出了和書清這些日子趕做的圓餅,然後借花獻佛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