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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3474章 夜話 文 / 三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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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o-->原本幾人並未注意到繡妍娘娘身側放置的手札,經皇帝一發現,兩名侍衛壓制著蕭北舒,另一名領命上前,誰知他剛剛將手札拿了出來,蕭北舒卻拼盡全力掙開束縛,身法快如閃電,眨眼間就到了那侍衛跟前,將手札劈手奪去,轉而飛掠出洞口。

    “快給朕追!”

    皇帝驚怒,指著洞口方向大吼,三名侍衛立即飛身上前。

    君蘭舟也拉著阮筠婷快步出了內室,剛穿過外室上了台階,卻見前方原本飛奔的三名侍衛有一人軟倒在地,正是方才取了寒玉棺中手札的那人,阮筠婷和君蘭舟跑到他身邊時,他已經疼的嗷嗷怪叫,左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腫脹變紫。

    “手札上有毒!”阮筠婷驚呼。首發嫁值千金473

    話音未落,君蘭舟已抽出那侍衛的佩刀,手起刀落,果斷砍斷他的左臂。

    “啊!!”侍衛痛叫著暈死過去。君蘭舟方出懷中攜帶的金瘡藥撒在他傷口為他止血,這一會兒的功夫,皇帝已經跑過了他們身邊。

    就在這時,洞口傳來一陣機括啟動的吱嘎聲。

    君蘭舟面色一白,“不好!他要關閉洞口!”也顧不得地上那人,抱起阮筠婷運足輕功便向外飛掠而去。其余兩名侍衛也折了回來,架起皇帝向外逃去。

    阮筠婷只覺得眼前物換星移,來不及反應時已被君蘭舟抱上了台階,超過了皇帝,只見洞口的厚重石門已經落下一半,隱約可以看到山洞外蕭北舒癱坐在草地上,雙手如方才那侍衛的一般發紫腫大,還起了透明的水泡,臉上也徹底抽淨了血色,雙眼直翻。可就是這種狀況,他仍舊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嘴角彎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蘭舟,別管我了,你先出去!”阮筠婷焦急的掙扎著要跳下君蘭舟的懷抱。通道冗長,石門下落的速度又極快•君蘭舟輕功卓絕,獨自一人的話一定可以逃脫。可帶上她增加了負擔,到底難了些。

    君蘭舟緊緊抱著她,使足了渾身的力氣,只恨肋下為何不生出雙翼,可以帶阮筠婷迅速離開。然而,他的速度仍舊抵不上石門下落的速度•更別提後頭緊趕慢趕的皇帝一行。

    千鈞一發之際,君蘭舟重重親吻阮筠婷的額頭,在她還來不及反應到底發生何事,身子已經被君蘭舟用力拋出。

    “蘭舟!!”阮筠婷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猶如一只激射而出的弩箭,被扔出了山洞,在洞外的草地上滾了幾周听住。

    身上的劇痛也顧不得,阮筠婷放一落地•便連滾帶爬的跑向洞口,然而,石門距離地面只剩下不到一尺的高度。

    “蘭舟快啊!”

    “婷兒!”

    “轟隆”一聲•石門落地!她甚至來不及看到君蘭舟,一道厚重的巨石,已經將他們擱在了兩端,他在情急之下,將逃生的機會給了她。

    “蘭舟!蘭舟!!”阮筠婷雙手拍著石門,哽咽著哭泣,向右看向機關,見凹槽中的蝠紋玉佩已經不知所蹤,七個密碼也被退回到上面二十六個字母當中。

    “蕭北舒!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阮筠婷沖到蕭北舒近前︰“快將玉佩給我!”

    蕭北舒此時雙手已經腫成兩個透明的紫色熊掌,臉色也漸漸發紫•他好似听不見阮筠婷的話,怔怔出神的看著手札上的記載,最後竟大笑起來。

    他仰起頭,任山中暖風撫摸臉頰,笑聲漸漸失去力氣,轉為嗚咽︰“笑話•是笑話,沒有寶藏,沒有神兵,這麼些年,我一直都在做什麼,都在做什麼……”

    手札落地,蕭北舒也仰躺倒地,渾身抽搐。

    阮筠婷被嚇的不輕,忙繞過手札到了蕭北舒跟前︰“蕭大哥,你沒事吧?玉佩呢!?”首發嫁值千金473

    蕭北舒抬起腫的變形的右手,顫抖著就要抓向阮筠婷的脖頸,無論是他手上的劇毒還是他抓她的力道,阮筠婷都必死無疑。

    阮筠婷心下一驚,側身避開的同時卻見蕭北舒在行動間半坐起身時,揣在懷中的蝠紋玉佩滑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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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必须死,必须得死!”萧北舒仿佛在撑着最后一口气,脸上已经呈紫黑色,爬起身来踉跄的追赶阮筠婷:“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怎么活到现在的天地!我蛰伏了这么多年,竟然败在你身上!”

    萧北舒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他后悔为什么要救阮筠婷,如果不救她,他就不会受伤,不会被皇帝所制,不会中毒,不会命丧于此,他如何想得到,自己精心策划多年的大计,竟然会悔在阮筠婷身上!

    他恨自己在狼群攻向阮筠婷时出于本能的反应,他现在要死了,杀了她,还赚个人陪伴他。

    阮筠婷惊叫着逃开,她知道萧北舒是非杀她不可,提起裙摆使足了所有力气向山谷外跑去。萧北舒则是紧追不舍,眼看着他就要追上她时,却再也禁不住剧毒的折磨倒地不起,手脚抽搐。

    阮筠婷抚着胸口喘着粗气,蹙眉望着萧北舒浑身青紫肿胀,在濒临死亡前的挣扎,他在浑身肌肉都在抽动,脖子和额头的青筋暴起,似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一双粲然有神的眼失去了光芒,直直的瞪着她。

    阮筠婷的眼前浮现出一幅幅熟悉而温馨的画面,书院宽敞明亮的琴房中,他耐心指导她琴艺;竹园雅致的凉亭里,她与他品茗下棋;碧绿的草坪上,他手把手教她放风筝,那时的天空是如洗的蓝;白雪皑皑红梅盛开的梅园中,他握着她的手,教她抽冰猴;;;;;;

    一幕幕附上眼前,阮筠婷捂着嘴,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那般滑落下来。萧北舒是算计过她,也是真的要杀她,可她忘不掉曾经他的好。

    看到她的眼泪,萧北舒慢慢放弃挣扎,伸手入怀,他杀不了她,但是可以毁掉玉佩,这样她一样打不开石门。

    可是,她为何要用这种悲悯的眼神看他?是因为他快离开人世了吗?

    伸入怀中的手摸了个空;萧北舒惊愕的瞪大双眼,随后口吐黑血,气绝而亡,致死;他都在用不甘的眼神望着阮筠婷。

    阮筠婷悲哀的擦干眼泪,掏出怀中的帕子蒙在他脸上。

    随后提裙摆踏着草坪和野花,找到了方才他遗落玉佩之处,撕下一片裙摆垫着手,将玉佩拾起,快步走向石门。

    “兰舟,你等等;我一定救你出来。”阮筠婷提高声音大叫。

    山谷中寂静无声,没有回答。

    阮筠婷心急如焚,慌乱无比,因为她不能确定石门能不能再次打开。

    将玉佩放入凹槽,滴滴答答的摩尔斯电码声音并未如方才那般响起,阮筠婷心跳加快,咬着唇落泪,左手紧攥衣襟;颤抖着用帕子包着右手,挪动上面的小方块,按着初次进门时的密码挪动七个符号。

    她在心中一遍遍祈祷;一遍遍鼓励自己。若是石门打不开,她也要想办法救他们出来。

    待到最后一个字母挪入凹槽,就听见门后传来一阵机括活动的吱嘎声,石门缓缓向上升起。

    阮筠婷紧张的看着山洞,就见几人的身影缓缓由下而上展露出来,白衣染尘的人身材瘦高,正是君兰舟。

    “蘭舟TXT下載!”不等石門徹底打開,阮筠婷已經噗到他懷里,“你怎麼能這樣,怎麼丟下我不管!就算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啊!”首發嫁值千金473

    君兰舟脸上是宠溺笑容:亲吻她的额头;一下下顺着她的长发:“傻瓜,你知道打开石门的方法,我当然要让你先出去啊,只是我送你出去后才想起北哥儿还在外面,真是百密一疏,好在他中了毒;那毒又发作的快,否则我才是真的失误,竟然将你送入危险中。”

    阮筠婷吸了吸鼻子,仰头看他,“少哄我了,你说的这些我一个字不信。”

    君兰舟望着她被泪水洗刷的明亮的眼睛,复杂的叹了口气,拥着她的肩膀走出山洞。情急之下,他只想让她逃生而已,也的确是送她出去后才想起萧北舒还在,方才在山洞中,他也是用这一番话来安抚要发狂的皇帝,让他和他一起等待。

    现在又能看到蓝天碧草,呼吸幽香空气,那一切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两名侍卫搀扶着断手的那名侍卫出来。皇帝用帕子包着手,抠下蝠纹玉佩包好了收入怀中又看着那门上的密码,强记了半晌,才将几个字母推回上头,随后走向手札,以帕子垫着手翻看了两页,上头的内容却叫皇帝彻底失望了。

    阮筠婷凑到一旁细细读来,发现手札上是从左至右的简体字,直白的写着:“我所研制的望远镜,红衣大炮和火枪等等物品,不该出现在这世上,武器用于正途,可以保护百姓,可若落在野心勃勃之人手中,则会带来灾难,所有研制武器尽数销毁…;;;”

    阮筠婷暗暗赞了一声厉害,竟然真的有人懂得这些火器!同时她也终于理解了杂书野史中记载的并非神话,所有描述的那些正是现代的火器。

    带有剧毒的手札被皇帝亲手埋葬在山洞门前。萧北舒的尸身也留在了山谷中。几人穿过冗长的通道回到瀑布之前,正听到轰鸣的水声之下似有许多人在呼唤:“皇上,皇上您在哪…;;;”

    皇帝精神一震,“是朕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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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回到梁城,阮筠婷有种恍如隔世之感,靠在君兰舟怀里,将马车的窗帘挑起一个缝隙,望着傍晚宁静的街道,“城中如此安静,哪里有一点迎接新年的感觉?”

    君兰舟放下沿途买来的〈梁城月刊〉叹息道:“南方战乱,丞相和状元郎萧北舒先后病逝,太后如今也病重,老百姓都道这年头光景不好,城中气氛自然不如往年。”

    提起萧北舒,阮筠婷仍忘不了他死前的模样,不自觉叹了口气。

    君兰舟怎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一次出去没有找到可以推翻乾帝的宝藏,倒是在她心中留下许多阴影,他不免有些后悔:“若一开始我不张罗着带你去虫山就好了。”

    阮筠婷翻了个身,双手搂着他的脖颈赖在他怀里:“不,若是不去,玉佩背后隐藏的秘密力量说不定会被我惦记一辈子,现在发现所谓龙脉只是个墓地,里头什么都没有;不论是咱们还是皇上,都死心了。”而且她也得知了那位传奇的绣妍娘娘也是个现代人,一想到墓室中现代化的摆设还有墙上的素描肖像,阮筠婷就觉得不胜唏嘘。诸葛红绣去了;阮凌月去了,这些从现代穿越而来的人也早晚会有一死,不知道他们死后是不是会穿越到别处去延续生命,还是就此彻底消亡?不知道她的命运会如何?

    马车缓缓停下,跟车的小太监行礼道:“回端阳郡主、君大人,皇上说了,您二位此行辛苦;好生歇息便是,就不用进宫去见礼了。”

    “知道了,有劳公公。”阮筠婷整理好大氅,搀着那小太监的手踩着红漆木凳子下了马车,一抬头,正看到养心小筑大门敞开,红豆和婵娟还有赵林木家的正领着一众仆婢列队站在门前,见了阮筠婷;齐齐行礼:

    “恭迎郡主,君大人。”

    阮筠婷笑着上前拉起婵娟和红豆,“快起来吧;好容易回家来,快不要这些虚礼,我不在府里可还好?”

    红豆和婵娟便带头起身,“回郡主的话,都好呢,前些日四奶奶来了一趟,说是想您了,坐了片刻就回去了,婉妃娘娘昨儿个派了身边的路公公来,给您送了好些今年进贡的料子;说是等您回来了裁制新年新衫用。”

    婵娟一股脑的说完,上下打量阮筠婷:“郡主在外头一定吃不好睡不好,瞧您又清减了。”看向君兰舟,补充了一句:“君大人也是。”

    君兰舟便笑着打趣:“快别扯这些有的没的,好吃好喝端上来伺候你们郡主用下才是正经。”

    在红豆和婵娟眼中,君兰舟就是自己的男主子;闻言忙道:

    “才刚接到信儿奴婢就已将晚饭预备下了,郡主快去更衣吧。”

    阮筠婷与婵娟和红豆笑谈着回了后宅,君兰舟则是带着安国去了外院常住的客房。更衣洗漱之后用过了晚饭,躺在熟悉的柔软床榻上,阮筠婷迷迷糊糊睡下。梦里,他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缓缓走向自己,那人身上穿着一件宝蓝色的书生长袍,墨发高挽以玉簪固定,阮筠婷心里知道他是萧北舒,却如何细看都看不清他的脸面。

    “婷儿,你要多留心皇帝。”

    “萧大哥。”阮筠婷挣扎着起身追了过去,萧北舒却如同会飞一样,横着飘出去数丈,藏身于卧房角落的宫灯后。

    “想不到努力了半生,却落下这样的下场。”

    “你怪我吗?”阮筠婷忧郁的道:“如果不是为我挡住了野狼,你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不,我不后悔救了你,也不后悔放了你,我走了,你们好生活着吧。”萧北舒的声音开始变的朦胧,人影也渐渐模糊。

    阮筠婷跑了过去,却扑空了,她只觉得浑身一震,猛然张开眼,入目的是浅粉色绣桃花的帐子,墙角的宫灯尽职尽责的散放着明亮不失柔和的光。

    原来是一场梦。阮筠婷眼睛直勾勾望着帐子上的桃花,仍旧不自禁去想方才梦到的情景,想来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萧北舒无论是对是错,人都已经去了,他撒手放下,她也该放过自己,放开那段记忆。

    阮筠婷思及此,轻叹了一声。

    在寂静的卧房中,她的声音显得色格外清晰。在外间上夜的是红豆,闻声披着褙子端着烛台走进内室,屋内被照的格外明亮,见阮筠婷仰躺在床榻上,张着大眼睛出神毫无睡意,放下烛台到了跟前:

    “郡主,您怎么了?可是口渴?”

    阮筠婷摇摇头翻身坐了起来:“我睡不着,红豆,你陪我说说话吧。”

    “好啊。”红豆便拉了个小杌凳在床边坐下来,紧了紧肩上披着的褙子。

    “我不在这段日子,城里出了萧先生和公孙丞相病逝,可还有其他的事发生?”

    红豆摇摇头,笑道:“旁的没有,就是传言太后病重,皇上又去了行宫,御医们忙的焦头烂额,可太后还是不见好;前些日子路公公来的时候奴婢多嘴问了一句,路公公说,太医说太后身子原本硬朗,没有大碍的;如今这样严重却是因心思过重而起,想来是最近宫中事多,先是裕王爷暴毙,又是六皇子落马不治而亡,九公主那么乖巧漂亮,竟然被生母用淬毒的鞭子抽死了,路公公直说最近不仅天下不太平;宫里头也不太平。”

    “九公主殁了??”阮筠婷惊愕,她离开时候九公主还尚且有口气在的。

    “是啊。虎毒不食子,想不到皇贵妃如此狠毒,皇上关她进冷宫当真是便宜了她。”红豆气结的说完,才想起徐凝梦到底是阮筠婷的堂姐,忙惶恐的站起身,“奴婢失言了,郡主恕罪。”

    阮筠婷摇摇头;拉着红豆坐在她身边,道:“闲聊而已,再说你说的也是真话;何罪之有。九公主殁了,徐家最近也乱起来了吧?”

    红豆松了口气,道:“老夫人这些日子身体渐渐硬朗了,大太太却是一病不起,三太太前日被君大夫人接回君家去小住,说是要留在君家过年,我听四奶奶身边的小丫头说,似乎是三老爷看上了四爷屋里的一个伺候茶水的丫鬟,名字叫烟翠的,不知怎么的就和那丫头好上了;这事被三太太知道了,闹了一场,四爷和四奶奶脸上也是无光,三太太一怒之下,就要自请下堂求去,三老爷却不同意;后来君家就派人来接三太太了。”

    “是么。”阮筠婷眨了眨眼:“那个叫烟翠的丫头生的如何?”

    “奴婢也没见过,听四奶奶身边的代云说,烟翠生的狐媚模样,一开始四奶奶因为她是要伺候四爷的,谁知道却被三老爷看上了。”

    阮筠婷点了点头心中暗骂三老爷荒唐,徐家丧失连连,虽然去的都是小辈,可如今也是多事之秋,他难道白学了满肚子的诗书,这时候不知道避讳,更是把手伸进儿子屋里去,也难怪三太太受不住。

    三太太如今有次后果是罪有应得,可这件事到底是三老爷做的不地道,若真休了三太太,怕老太太也不会允许的。

    “明儿下午给我预备一桌酒,我请君四爷来家里用饭。”

    “是,郡主还请别人吗?奴婢也好吩咐厨下该预备多少。”

    阮筠婷被红豆问的一愣,想起当初她初办〈梁城月刊〉之时,初版刊登的几位公子,如今却已经走的走散的散,‘梁城四少,中,戴明被判流刑,韩肃远在边关,君召言恶贯满盈死有余辜,可徐承风也战死沙场去了,传奇的状元郎,如今又“暴毙而亡,现在就只剩下“玉面神算”君兰舟和四小爷君召英可以请得来。

    “没有旁人了。”阮筠婷叹了口气,道:“还有,明日一早给我封厚厚的一份礼,我要去徐家。”

    “是,奴婢晓得了。”

    主仆二人又闲话了一会儿,阮筠婷不知不觉就睡了,次日清早起身一切打理妥当之后,便带着预备给老太太的礼回了徐家。

    下人见来人是阮筠婷,恭恭敬敬的行礼之后撒腿如飞的进去回话,不多时就见二奶奶王元霜和韩斌家的一同迎了出来。

    “二嫂子,韩妈妈。”阮筠婷笑着招呼。

    王元霜丝毫不因阮筠婷身份改变态度,对她还是如从前那般热络:“几时回来的?外头走一走,玩的可好?”

    “外头好是好,就是出了门便开始想家了;;;;;;”阮筠婷便笑着与她说笑,却发现王元霜并没领她进松龄堂的正屋,而是带她进了暖阁。

    “老祖宗呢?”阮筠婷疑惑的问。

    王元霜和韩斌家的对视了一眼,后者道:“三老爷有事请老太太的示下,郡主先稍候一会儿。”

    阮筠婷闻言眯起眼,三老爷怕是在和老太太商议休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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