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19章 番外之我要我們在一起(27) 文 / 雲淡清楓
&bp;&bp;&bp;&bp;話筒那邊靜了許久,聲音才傳來︰“你確定嗎?”
“大人告訴我的,青哥不是不接你電話,他的電話被你父親裝了監听器,你和甦警官的事情他都知道,最近你沒有關注娛樂圈的新聞吧。”
“沒有。我哪還有時間看那些。”
“大人把公司送給你哥了,你哥建了一個新公司,己經有能力為你報仇了。好吧,雖然我這人寬宏大量,早就不記得那個林姍姍了,不過你哥偏要拿她開刀的話,我就小小的興奮那麼一丟丟吧。”
樊季月頓了頓︰“我哥真的……”
“我會騙你嗎?”寶寶幫妹妹拉上被子,把聲音放輕,“你哥應該己經默認了你們的事情了,你現在只要拿出全力拼了命的和他在一起,沒有人能再阻止你們了!”
樊季月突然捂住嘴,這幸福來的及突然,讓她措手不及。
“喂?喂?阿月?人呢?”
“寶寶,代我謝謝你家大人,我知道是他在背後幫了我哥,我哥這人好面子,只有他能說服他接受幫助。謝謝。”
寶寶揮揮手,一副混不在意的表情︰“安啦,沒關系啦,我們之前還分的這麼清楚做什麼?”
兩人又聊了幾句,樊季月掛斷電話。
小六看到她眼圈是濕的,以為又有什麼人來警告她。
最近總有各種各樣的匿名電話打來,威脅樊季月不要再在網上發貼爆料,也不要再帶頭領人游~行,結果都被樊季月錄了音,傳到網上成了新的證據。
“嫂子,你沒事吧?”
樊季月搖搖頭,含著淚露出一個笑容;“小六,等培天出來,我們一起出去玩幾天吧。”
“這個,我也想啊,可是假不好請啊。”
“那是你的事,錢算我的,吃住玩全免,你可想好了。”
小六眼楮一亮,突然道︰“多個人怎麼樣?”
樊季月一臉揶諭,突然看向一邊正認真 望的小呆王︰“你想去嗎?”
“啊?去哪啊?”
“別問他,他這呆頭呆腦的,出去丟人!”小六打斷他。
小王氣的臉紅脖子粗,薄薄的面皮都浸出了血色,伸著脖子︰“我去!哪都去!”
樊季月偷偷瞄了一眼小六,小六嘴角也是一抹得逞的笑。
兩人又同時心照不宣的移開了目光。
“嫂子,該換崗了,我送你回去吧。”
樊季月想了想,也該回去發貼了,遂點了點頭。
小六將樊季月送到小區外的公路邊,因為樊季月要去一旁的網吧坐一會。
“嫂子,你萬事小心,有事給我打電話。”
樊季月點頭,目送著小六的車子離開,然後轉身,往馬路對面走。
不知是不是她太緊張的原故,她總感覺背後有人在跟著她。
樊季月停下,猛的回頭,並沒有什麼人。
可能是她最近太累了,產生了幻覺。
樊季月再次慢慢的走起來。
網吧在一條胡同里,要經過一條小巷。
樊季月剛走進小巷,就感覺身後有腳步聲,她一征,悶著頭加快了腳步。
腳步聲越來越密集,終于,在小巷的盡頭,將她逼停。
四個男人將她團團圍在中間。
雖然對方戴著帽子,但樊季月還是認出了其中一個,正是樊志成最為信任的貼身保鏢,阿龍。
樊季月的心頓時跌倒谷底。
幸福在即,她卻又要與之失之交臂了。
她怎麼甘心?
阿龍低低的開口︰“小姐,我們己經跟蹤你很久了,跟我們回去吧。”
樊季月背靠在牆上,下巴一抬︰“如果不說不呢?”
“那我只能不得罪了。”
樊季月認準對方的手臂,猛的咬了一口,趁著間隙大叫︰“情劫!有人搶劫!”
阿龍向屬下使了個眼神,兩人用布堵住了樊季月的嘴,其中一個把樊季月抗在肩上,便大步往回走。
“等等,你們要把這位小姐弄到哪去啊?”
一道似笑非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阿龍緩緩轉身,表情一詫。
身後的男人正是失蹤了多日的林景文。
林景文和阿龍是打過交道的,兩人還聊過幾回天,也算是認識,此時見面,卻是畏為尷尬。
“林先生。”
“阿龍啊,我當是哪個登徒子,光天化日的打劫良家婦女呢。有話好好說,動手動腳的多不文雅,把樊小姐放下來吧。”
阿龍還是要給林景文幾分面子的,于是讓人把樊季月放了下來。
樊季月腳一沾地就想逃,卻被人牢牢控制住,只能看向林景文。
“林先生,這是老爺的吩咐,尋小姐回家。”
林景文笑著搖頭︰“尋就尋,弄這些打家劫舍的匪氣干什麼?再把那些老百姓嚇到了。”
“是,是我們失誤了。”
林景文緩緩走過來。
阿龍不知道他想做什麼,一時間也不敢大意。
林景文在他們面前站定,盯了樊季月幾秒,突然一笑︰“正巧,我也想拜訪樊老先生,搭個便車如何?”
“這……”阿龍猶豫。
林景文拍上他的肩︰“別這麼小氣嗎,我的車壞的半路了,你不幫我我只能走到樊府去了。”
“那……好吧。”
樊季月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以為他是來幫她的,結果他倒好,直接加入保鏢組織了。
樊季月又開始掙扎,林景文靠過去,低低的聲線只有她能听見︰“別浪費力氣,有這時間還不如幫培天祈祈福。”
樊季月莫名。
“你以為老爺子等這麼久才來逮你是為了什麼?讓一個人在幸福里絕望,這才是對她不听話的懲罰,乖乖的,對培天,對你,都是好事。不是還有我嗎?”
樊季月狠狠一震。
林景文倒是和一旁的阿龍攀談上了,短短一段路,又把對方收入囊中,簡直令人發止。
樊季月和林景文坐在一起,車子從她最熟悉的小區,駛向另一個她最熟悉的地方。
林景文說的對,這種在站在幸福的門口卻被人生生拉出來的感覺,比任何事情都讓人絕望。
林景文斜睨著她,將手輕輕蓋在她顫抖的小手上︰“凡事要往好的方向想,至少,培天有了希望不是嗎?”
樊季月垂頭不語,半晌,忽然問了個不著邊際的問題︰“我看了你的錢夾。在最下層發現了一些東西。”
林景文笑的斯文︰“陳年往事。”
樊季月像只憤怒的小豹子︰“離我的培天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