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85.第185章 蟄龍眠 文 / 花未覺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不多不少,十一相而已。”
孟猊淡淡地說道,當一道風火輪的虛影從他身體周圍消失之後,他那八臂哪 相也恢復了正常。
“十一相?你竟學會了十一相?”
錢岳搖晃著頭,眼神充滿了不相信,錢氏家族的無上絕學《三十二身相》有多難學,他非常清楚。
以他的資質,十七歲練成八相,至今二十一歲,尚未突破第九相。但饒是如此,他的天資也已經算是上乘了,如今的錢氏家族他們這一代,不如他的多了去了,有的人三四十歲所練身相都不夠五指之數。
他以十七歲的年齡練成八相的成績,實可自傲。
身相之術,形易懂,意難懂。只有真正掌握了身相的意,那才算徹底領悟了身相之法。
據他所知,就算是錢氏家族他們這一代最為優秀的三個人,號稱“錢氏三杰”的三位,也只有最厲害的那一位才練成了十一相。
而孟猊,這個姓孟不姓錢的外姓人,居然在十八歲的年齡把三十二身相練到了這種程度,比他這個正宗的錢門後人還熟練、還精通。
這種感覺就好比一個重重地巴掌,打在他的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刺骨,還讓他顏面丟盡。
孟猊一聲冷笑,道︰“怎麼?受打擊了?你不是仗著自己是錢氏家族的後人,很囂張、很目中無人,看誰不爽就想弄死誰麼?而且還借此強行逼婚,還想借四海盟的手除掉我,來啊,現在給你機會,要是你有能力,隨時可來殺我。”
“來啊?”
孟猊張開雙手,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對著錢岳吼道。
錢岳兩眼發紅,如同野獸,氣不過孟猊的諷刺,一瞬間再次撲殺過去,將自己所會的八相連貫施展,直如天馬行空。
孟猊大開大合,又是以大須彌相應之。大須彌相一經施展,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任憑錢岳攻擊如何迅猛、惡毒,大須彌相總能將之化解。
而大須彌相一到末尾,又變化成八臂哪 相。
八臂一出,四十根手指在虛空當中化成密網,跟前一次如出一轍地一瞬間就抓住了錢岳的雙手、雙腳。
旋即,兩拳擊中他的胸膛,又兩拳破擊他的下顎。
這次攻擊比上次下手更重,錢岳胸前肋骨明顯地響起了“ 嚓”聲,似是又斷了幾根。
而他的下顎更被打得鮮血淋灕,嘴里亦有鮮血裹著牙齒噴將出來。
“轟!”
但听一陣悶響,錢岳被打出十三米,倒在地上。
孟猊一步步地走了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錢岳,道︰“照我說,當年白靈就不應該救你,你就是一頭白眼狼,誰救你你就咬誰,像你這樣的人,只有死了,世間才會更太平。”
錢岳不甘、不滿,咬著牙,忍著痛,望著孟猊一步步地走來。
他怎會輸給這樣一個人?身為錢氏子弟,他怎能在三十二身相上輸給外姓人?
或許是孟猊的話,點醒了他,他似猛然想到了什麼,旋即整個人迅速翻轉過身,趴在地上,猶如一只大蛤蟆,又像一只巨龜。
孟猊見了,眉頭微挑,神色一變,驚奇道︰“玄武相?”
玄武相是四靈相之一,所謂四靈就是傳說中的四大奇獸,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這四靈相在三十二身相當中,僅次于三神相,威力驚人,煞氣沖天。
不覺,孟猊高度警戒了起來。
卻見錢岳奇怪地一動不動,但他的身體周圍的虛空當中,開始出現一層奇怪的圖案,那圖案以九宮開路,河洛連接,順為陽,逆為陰,陰陽二氣交替變換,形成一道古文護甲。
“九宮河洛圖?這不是玄武相,而是蟄龍眠神功!”
孟猊立時明悟,認出了這武功的來歷,對于這套神功,他並不陌生,因為,這套蟄龍眠神功根本就是他爺爺當年的獨門絕技。
蟄龍眠神功號稱“天下之物無能不防”,在防御領域是最強的。
九宮河洛圖一出現,錢岳如狼一樣從地上撲起,爪向孟猊,再次打斗起來。
這一次,有蟄龍眠護體,錢岳的防御能力更強。
孟猊再次施展八臂哪 相時,已經抓不住錢岳了,因為虛空當中那幅九宮河洛圖將他的八臂完全阻隔在外,根本探不進分毫。
不但如此,錢岳還借勢以“半獅人相”撞中孟猊,將之撞得雙腳貼地,滑出二十三米。
當孟猊穩住身型,只覺渾身氣血都在涌動。
錢岳一掃狼狽模樣,精神一振,忽然笑了,笑聲當中充斥著無比得意。
“你爺爺留下的這套蟄龍眠神功滋味如何?”
孟猊眼楮虛眯,平復著體內氣血,心里贊嘆蟄龍眠果然厲害,嘴上卻說道︰“蟄龍眠當然厲害,只不過從你手上施展出來,卻是水平差了點。”
“哼,水平差?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嘴硬?若說水平差,你可來破之。”錢岳向他招手挑釁,從容淡定。
孟猊一笑,也干脆應道︰“好,我這就破你的蟄龍眠。”
說著,他右手藏在背後,暗中蓄勁,慢慢地食中二指之上,開始籠罩了一層燦如黃金的顏色。
最初的時候,那金色只籠罩在指甲邊緣,慢慢地當他整只手都被金色籠罩之後,端得是耀如星辰,璀璨奪目。
“破!”
霍然如長槍般殺出,刺向錢岳前胸天突穴。
錢岳咬牙將蟄龍眠展開,順之陽氣,逆之陰氣,斗轉互換,化成九宮河洛圖,意圖擋住一切。
然而,這次似乎發生了意外。
只見在孟猊金色的手指刺來的瞬間,那堅不可摧的九宮河洛圖奇怪地轟然爆碎,金色的手指如破月龍槍,凌厲不可擋,刺破九宮河洛圖後余勢不減,向前突進,刺中錢岳前胸天突穴,鮮血頓時如箭般飆射了出來。
抓住這個機會,孟猊立即施展八臂哪 相,抓住錢岳,旋即,十相連擊,將錢岳打得全身骨頭斷成一百 八段。
最後一掌,更將他轟進了一方陰森的鐵牢之中。
“轟!”
錢岳撞在牆上,嘴里不斷地咳血,饒是重傷至此,他還是沒有死。抬起頭來,他迸血的眼神驚異地盯著孟猊的右手,只見孟猊的右手這會兒已經金色消失,恢復了本來模樣。
孟猊來到牢房門口,盯著他,淡淡地道︰“蟄龍眠又如何?你當初學這門神功的時候,難道沒听過一句話嗎?”
“什……麼……話?”錢岳咳著血,氣息微弱地問道。
孟猊道︰“蟄龍眠的確是我爺爺的獨門絕技,也有‘天下之物無能不防’之稱號;但是我爺爺還有一門神功,就是專破蟄龍眠的。”
“它叫‘千芒指’,號稱‘天下之物無能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