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4.祿山之爪？（二合一大章） 文 / 筆墨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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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我昨天明顯是開玩笑的語氣乃們沒看出來？
本章是接近5000字的二合一大章，因為沒法斷開，外加昨天時間不夠，搞不定這麼多字數，于是就發了那麼一個公告，順便讓那些坐看爆菊偷著樂的家伙們把推薦票都給我吐出來→_→
然後你們真的都老老實實的給我吐出來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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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和作者之間的互動是個良性循環，投推薦則是最快捷，也是最為立竿見影的途徑。）
……
以下正文︰
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呆呆的望著斜陽西落，那拉的長長的影子，前所未有的無助與迷茫。
美琴很想哭，可是她哭不出來；她甚至還有些想笑，可是她的嘴角卻無力挑起那分苦澀。
這還是自從她成為level5之後，第一次了解到自己的力量究竟是多麼的渺小，第一次喪失信心，甚至幾乎步入絕望。
失敗了，無論她多麼的想要阻止那個沒有道理的試驗，可終究，她還是無力的失敗了。
她沒有辦法打敗那個少年，沒有辦法讓對方主動放棄試驗，甚至無法理解對方的想法——明明已經是最強了，為什麼還要參加哪種試驗，通過慘無人道的方式去追逐那虛無縹緲的力量？
沒錯，那個白發赤瞳的消瘦少年，在學園都市中，有著一個聞名遐邇、同樣也如雷貫耳的稱號——一方通行。
學園都市的n.1，最強的代名詞，一方通行。
這個稱號是在妹妹們救下她之後，對方親口湊到她耳邊說出來的。對此，她也深信不疑。
學園都市中，除了n.1的一方通行之外，她無法想象還有誰可以強大到她歇斯底里的攻擊都無法破開防御的程度。
所以，大名鼎鼎的超電磁炮才會被妹妹們救下。
沒錯，美琴是被御阪妹妹們救下的。
妹妹們在一方通行打算主動攻擊之前出現，用“不可以與超電磁炮戰斗，否則會影響到劇本的進程，甚至導致實驗失敗”這個經不得推敲的借口，讓有些興奮起來的一方通行放棄了攻擊美琴的意圖。
也正因如此，她才能看似狼狽，實則毫發無傷的坐在這里，無助的看著夕陽。
而且相比一方通行，更加讓她無法接受的其實還是妹妹們的態度。那種漠視自身，將自己當成實驗器材，將送死當做日常與使命的態度，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
“御阪只是根據試驗需求制造出來的仿制品，無論是身還是心都是人工造物，姐姐大人可以將我們看成一件造價18萬日元的產品，產品被制造出來的唯一用途，就是為了達成絕對能力者的進化。”
這句不知是從御阪幾號口中說出來的話，深深地刺痛了美琴的心。雖然一方通行也對她說過類似的話，可同樣的話從一方通行的口中說出來會讓她憤怒，從御阪妹妹口中說出來，卻會讓她絕望。
如果連御阪妹妹自己都認為一方通行是正確的，那麼她的傷心、她的憤怒、她的不甘……她所做的一切又有什麼意義？
明明是那樣的熱愛著世界，明明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對萬物都抱有好奇心，姐姐請客的時候可以吃的格外開心，姐姐接送給自己的小禮物也會視如珍寶的收起，甚至在姐姐遇到危機的時候會下意識地通過自己的方式去拯救——即便那個姐姐其實只是身為克隆人的自己的原型，即便那個姐姐其實是才是讓自己被制造出來，面對絕望的命運的罪魁禍首。
你們也有著自己的感情，你們是那麼的善良、純粹。可為什麼，偏偏不去珍惜自己的生命？
握緊雙拳，美琴堅強的重新站起，眼中閃過幾分堅定，幾絲決然。
不行！我絕對不能放棄！我絕對要阻止這個慘無人道的實驗，並且讓你們了解到自己的生命與存在的意義，那種無法用金錢所衡量的價值！
取出自己的掌上電腦，美琴的身上再也無法看到方才的無助與絕望。
她是御阪美琴，是學園都市的n.3，是常盤台的王牌——超電磁炮。
就算她無法阻止一方通行，可是在學園都市中，能阻止超電磁炮的，又有幾人？
“你們這幫喪心病狂的科學家，覺得我是什麼人？！”
……
“不——勒——個——是——吧——！”
再三確認鐘表的指針的確已經超過了宿舍規定的門禁時間2個小時，黑子整個人就像被抽掉靈魂一樣跪倒在地。
“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居然又要夜不歸宿了嗎？！”
黑子突然有些後悔——自從她抓了上條先生當做決斗的擋箭牌之後，姐姐大人晚歸甚至不歸的幾率就大大增加了。
“啊啊啊啊！我等不下去了！”猛地站了起來，黑子取出了自己的通訊器︰“還是給姐姐大人掛個電話問一下情況吧，不然晚上絕對會做惡夢的……噗！居然關機？！！！！”
再度跪倒在地，黑子身後一片陰霾，已經有了“褪色”的趨勢。
“居然關機……姐姐大人居然關機……明明隨時都可以給手機充電的，可是卻關機……難道是因為不想接黑子的電話，所以才關機的嗎？嗚哇哇！”
“轟！轟！轟！”
額頭狠狠地撞了三下地面，黑子總算取回了幾分平日里的從容與冷靜。從新坐回床上，她仔細想了想，再度取出了通訊設備，在通訊錄里找到了【不幸啊】，然後撥了出去。
“喂？是不…咳咳，是上條學長嗎？”
“是我啊，你是白井？”
“是的。”
“哇，真罕見啊，你居然會給我打電話？有事兒嗎？”
“咳咳……今天姐姐大人沒有打擾到你吧？”
“姐姐大人？哦，你說嗶哩嗶哩啊！今天我沒見到她啊。”
“……哎？”黑子愣住了。
“……難不成，你想找嗶哩嗶哩？”電話對面的上條先生一捂臉︰“找嗶哩嗶哩卻把電話打到我這里，我真的很想哭啊！我被嗶哩嗶哩追殺在你看來已經是晨練一樣的日常事件了嗎？”
“咳咳……”黑子干咳兩聲︰“嘛，說真的，你今天真的沒有見到過姐姐大人？”
“上條先生不屑于撒謊！”
“哦，那打擾你了。”
“對了，先別掛斷！”
“嗯？”
“嗯，我記得你是常盤台的吧？”
“是的哦，有什麼問題嗎？”
“你們學校有沒有研究大腦領域的專家，可以治療絕對記憶能力的？”
“……對不起，你在說什麼？”黑子不解的眨了眨眼︰“治療絕對記憶能力？你確定你沒有口誤？”
“呃，好像是有點語法問題啦，不過意思就是這樣的。”
“我無法理解的恰巧就是這句話的意思。”黑子一捂臉︰“你說的絕對記憶能力就是過目不忘吧？這個需要治療？”
“呃，大概情況是這樣的。”上條先生整理了一下語言︰“茵蒂克絲，也就是前天你救的那個小修女，她天生就具備絕對記憶的才能。然後她記下了十萬三千本魔導書，這些書佔據了她85%的腦容量，又因為…”
“先等等！”黑子揉了揉眉心，打斷了上條先生的解釋︰“如果我沒听錯的話，你是說那個小修女因為記下了10萬三千本魔導書，而被佔據了85%的腦容量？你確定是10萬三千本魔導書，而不是十萬三千兆本魔導書？”
“哎？當然不可能是十萬三千兆本魔導書啦，人類的大腦怎麼可能記下那麼多內容。”
“咳咳……本小姐被上條先生的無知嗆到了。請問您真的是學園都市的在校高中生嗎？”
“如假包換啊喂！就算上條先生的成績確實有些差強人意，也請你不要這樣蔑視我啊！”
“那麼我認真地告訴你，十萬三千本魔導書換算成圖文字節儲存在電腦里，頂多能佔100個g的容量，你覺得你的腦容量連一個移動硬盤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嗎？”
“呃……”
“我再來告訴你，人類的大腦中含有1000億個神經元，這1000億個神經元是通過各種組合的方式來‘裝載’記憶的，1000億個單位的隨機組合模式所構成的記憶網絡，幾乎可以讓人類記下無限大的情報，換算成字節的話，是10的8400次方以上的強悍數據，也就是1的後面跟著八千多個零哦。就算將全世界所有的計算機加到一起，在信息儲存方面也會被人類的大腦甩開無數條街哦。”
“呃……”
“那麼你還要繼續將剛才的笑話講下去嗎？”
“我明白了，謝謝你白井，你真的是幫了大忙了！”
“先別著急掛斷！”黑子皺了皺眉，嚴肅道︰“听你說那個修女記著10萬三千本魔導書，並且還因此‘佔據’了85%的腦容量，我就大概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在你冒失的探出你那只祿山之爪之前，你真的下定決心要去 這灘渾水嗎？後果可能會很嚴重哦！”
“先不說祿山之爪這個詞該不該用在這里，我這只右手既然能將茵蒂克絲從地獄里拉出來，就算必須要將這只手探入地獄，又有什麼好猶豫的呢？”
“……”听著掛斷電話的嘟嘟聲，黑子苦笑著嘆了口氣︰“真是的，那麼著急掛斷做什麼啊，害得我還要通過衛星來定位你的坐標。”
“哎，事情真是一件接著一件，就不能讓本小姐輕松幾天嗎？”
口中雖然抱怨著，可黑子還是動作奇快的將自己和姐姐大人的被子下面塞好床單，裝作兩人都已經睡熟的模樣，然後關燈，瞬移閃人。
……
當黑子瞬移到上條先生的宿舍外的時候，不出所料的看到了碎裂的玻璃，以及屋內正在與上條先生對持的紅發不良神父，外加……色氣竹刀女聖人？
想到還在自己的私人亞空間里躺著的七天七刀，黑子的嘴角抽啊抽，明顯忍笑忍得很辛苦。
只是讓黑子有些看不懂的是，紅發神父和竹刀女聖人居然像母雞護小雞一樣將茵蒂克絲死死地護在自己身後，茵蒂克絲也只是一臉著急的模樣，卻並沒有對神父和女聖人表現出敵意。
黑子抓抓頭發，嘆了口氣——這種情況我真的該插手嗎？
“白井？！”正面對著碎掉的窗戶的上條先生首先看到了第一時間趕來的黑子，露出了驚訝與感激的神色︰“你來的話就太好了！你的這份恩情我會記住一輩子的！”
“嘛，沒有必要說得那麼言重。”黑子聳聳肩︰“其實我反而搞不清楚了，現在是個什麼情況？難道你真的探出自己的祿山之爪，然後被捉現行了？”
“什麼？！”听到上條先生和黑子之間的對話，女聖人和神父齊齊回頭，露出了白日見鬼一樣難看的表情︰“居然又是你！”
“啊！是你！”見到黑子的茵蒂克絲歡呼一聲，嗖的一下躲到了黑子身後。
上條先生︰“……”
史提爾︰“……”
神裂火織︰“……”
“然後……”黑子一捂臉︰“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當麻耍流氓，另外兩個也不是好人！”躲在黑子身後的茵蒂克絲鼓著嘴巴打小報告。
“才沒有耍流氓啊！！！！”上條先生抓狂的揪著自己的刺蝟頭︰“白井你明白的吧，我只是想用自己的右手破除困擾著茵蒂克絲的魔法啊！”
黑子笑眯眯的……用鄙夷的目光看著某刺蝟頭︰“解釋就是掩飾。”
上條先生跪伏在地︰“我真的不是耍流氓……我真的不是耍流氓……”
他的身邊同樣還跪著神裂和史提爾︰“不是好人……不是好人……”
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後的茵蒂克絲，黑子伸出食指，點了點下巴︰“單獨作用于大腦的魔法刻印一般不會印在距離大腦太遠的地方，可是從外觀上又看不出什麼來……耍流氓的，你確定你的咸豬手已經摸遍這顆小腦袋了？”
“不要用這這種讓人誤會的說辭啊！”上條先生站了起來︰“只是頭部的話，我的確已經在茵蒂克絲的同意下試過了。”
“那就簡單了。”黑子微微一笑︰“外部沒有的話，就一定是在內部了。比方說耳孔鼻孔什麼的。”
“喂！”上條先生一捂臉︰“你是女生啊，說話能不能矜持些？”
“本小姐一直都很矜持哦。”黑子的眉毛抖了抖，頭上跳起幾條青筋︰“而且我剛才可是很認真的在提議哦。對了，還忘記說上顎和喉嚨了。”
“你故意忘記說的那個才是最有可能的吧！”松了口氣，上條先生似乎也想到了問題的關鍵︰“是啊，如果將魔法印在身體內部的話，就不會被發現，也不會引起懷疑了。”
“不是吧？！”听到這里的茵蒂克絲終于忍不住插口了︰“請客吃飯的好人小姐你怎麼可以這樣！難道要讓當麻用手來戳我的喉嚨嗎？”
“會先讓你張嘴檢查一下的。還有，請記住，我叫做白井黑子。”
“等等！”趴在地上的兩個魔法師突然雄起了︰“我們無法允許你們這種冒險的行為！你們這是拿茵蒂克絲的生命在開玩笑！”
“你們才是吧！”上條先生居然罕見的發火了︰“口口聲聲說著自己是茵蒂克絲的同伴什麼的，卻連拯救同伴的勇氣都沒有！你們不是魔法師嗎？不是還有一個似乎很厲害的聖人嗎？明明擁有強大的力量，卻連嘗試的勇氣都沒有嗎？你們就這樣心甘情願一年又一年的去刪除茵蒂克絲的記憶，去刪除那些共同創造的回憶嗎？！”
“嗯嗯。”黑子點點頭︰“雖然我不太清楚具體情況，不過我可是站在上條學長這一邊的哦。畢竟學長是在向我咨詢過某~些~常~識~之後才下定決心這樣做的。我無論如何也要負起自己的責任吶。”
“你們…”
“是嗎？”神裂拍拍史提爾的肩膀，阻止了搭檔的話︰“說到底，我們如果真的制止上條少年的話，你也會來阻止我們吧？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將一切力量都投注到唯一的希望上了。史提爾，解救茵蒂克絲，不剛好也是你一直以來的夢想嗎？”
“……，切！”撇開臉，史提爾吐掉嘴里的香煙︰“少年，一切都交給你了。”
“哎哎哎？！”茵蒂克絲哭喪著臉︰“我的意見呢？”
黑子眯起眼楮，微微一笑︰“意見保留，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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