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83.懲罰 文 / 筆墨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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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85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明不白的扣掉我85分？！”拍著自己的試卷，直井文人眼珠瞪的老大，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你還有15分打底！”藤卷抓著頭發︰“我是77－80啊！直接零蛋了啊！我應該慶幸考試沒有負成績嗎？”

    “畜生！”野田一斧頭把試卷連帶著書桌劈成兩半︰“我是69－80！負分數都超過10分了！”

    “我也是啊！莫名其妙的扣了60分！”

    “我最冤啊！85－85，剛好零分！”

    “這些扣去的分數是怎麼回事啊？！太沒有道理了吧？！莫名其妙的扣去這麼多分，沒可能會及格吧？”

    一連串的抱怨聲冒了出來。

    “扣分？”游離子皺了皺眉，看了眼自己的試卷。97分的成績不存在任何水分，也沒有所謂的扣分情況。

    “我和立華也是100分，並沒有像直井那樣扣去85分啊……”音無納悶的撓著頭。

    “大家都安靜！”游離子狠狠地敲了兩下桌子，待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才開口向阿真質問︰“可以解釋一下嗎？大家說的扣分情況？”

    “哦，那個跟出勤率有關。”阿真微微一笑︰“逃課一天，就會扣掉5分。而且除了第一天按時到達的5個人之外，其余人還額外扣去了10分。我當時說過的，如果讓我親自出手把你們請來，你們就必須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大家不會忘了吧？”

    眾︰“……”

    “好吧，不談那個‘代價’的10分。”游離子的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你當初可是沒有說過缺課也要扣分的！”

    “需要說明嗎？”阿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我的班長大人，你難道忘記了這里是學校？逃課就要扣分，這最基本的規則還需要特別說明嗎？”

    “可是你特別強調過！”游離子據理力爭︰“在你的課堂上，沒那麼多規矩！”

    “沒錯！”阿真點頭︰“這句話我至今仍需要強調。”

    “那麼…”

    擺擺手，阿真止住了游離子的話︰“在我的課堂上不需要太多的規矩，並不代表你們可以隨便逃課。我的課堂很自由，可自由的前提是你要出現在我的課堂上，連課都不來上的你們，又何談不必遵守課堂規矩？更加讓我奇怪的是，你們為何會將這句話理解成隨便逃課的理由？我再三強調的可是在我的課?堂?上不需要太多規矩，而不是讓身為學生的你們隨意逃課。”

    “我更加無法理解！”游離子一拍桌案︰“學生們逃課卻一聲不吭的老師，難道不是放縱？不應該為逃課的學生們負起責任嗎？！”

    “我的課堂沒那麼多規矩。”阿真勾起嘴角，看向游離子的眼神卻變成了俯視。

    “什麼？！”

    “不理解嗎？”阿真嘆了口氣︰“在課堂上，我給予你們足夠的自由，足夠的自由就代表著你們必須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你們，並不是單純的高中生。生前，死後……你們的靈魂所經歷的一切，遠遠超出你們的外表的樣貌。這樣的你們，難道還要像小孩子一樣，在犯錯之後找長輩替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嗎？”

    游離子啞然無語了，班里其他的那些欲言又止的人，同樣也啞然無語了。

    是啊，生前經歷過痛苦，死後靈魂也被困在這里，經歷過無數生死的他們，難道依舊不夠成熟嗎？

    人，要為自己的錯誤負責。無論理由如何，過錯，便是過錯。唯有不逃避、去面對、去擔當，才能從中總結經驗，避免下一次錯誤。

    這個過程，叫做成長。

    那個“神”以老師的身份，借用這場考試，切切實實的又給他們上了一課。需要謹記的一課。

    “沒有問題了嗎？”環視一眼教室，阿真搖搖頭，跳到了高高的講桌上，盤膝而坐︰“你們沒有問題了，我姑且就多說兩句吧。”

    “我，在這場競技游戲中是你們的對手，可同樣，我也是你們的老師。師，教書育人者也。不會教書的老師，不是好老師，只會教書的老師，也不是好老師。”

    “我不覺得自己適合做老師，也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好老師。可是，我還是要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盡可能的對你們這群學生盡到一個教師的責任與本分。”

    “所以，在我還是你們的老師的時候，請不要把我看成敵人。有問題，問出來，不要擅自揣摩。只要問出來，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當然，作為賭注的那個答案，我不會回答。”

    話到這里，他跳下了講桌︰“對于你們這次的錯誤，我也要負責。我要負責讓你們牢記這次錯誤，抹除‘下次’的可能性。”

    “所以，你們必須要接受懲罰。”

    “懲罰很簡單，你們只要抄課文就好。最長的那篇課文。”

    “這次的平均成績是33分，距離及格的60分差了27分。那麼，60分以上的童學就將那篇課文抄寫9遍，不及格的抄寫27遍，班長抄寫54遍。有問題嗎？”

    “有！”日向站了起來︰“游離子明明考了97分，為什麼罰的最重？！”

    “懲罰針對的並非仲村由里這個人，而是背負著班長這個職責的人。我說過，班委只需要一個班長就夠了，那麼集權的班長就必須要負起那份相對的責任。”阿真看向游離子︰“你自己也覺得這個懲罰不公平嗎？”

    “不。”游離子搖著頭站了起來︰“這個決定很公平，我願意接受。”

    “那麼我也必須要抄54遍了。”出人意料的，直井文人竟然在這時候站了出來︰“畢竟，當初是我擅自揣摩你那句話的意義，還誤導了班長的大家。逃課的事情，主要責任在我。”

    “比起這一點。”高松扶著眼鏡提出問題︰“滿分的音無和立華為什麼也要受到懲罰？”

    “他倆為什麼不應該接受懲罰？”阿真反問道︰“難道，他們並不是這個班級的一員？或者……你們潛意識里，將他兩排除在外？”

    “絕非如此。”高松低下頭︰“對不起，我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

    阿真聞言點頭︰“要記住，你們是一個集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見沒有人繼續提出問題，阿真開口道︰“沒有問題的話，今天就不講課了，給你們時間，讓你們好好想想。下次考試仍在20天之後進行。另外，後天我要看到你們抄寫的課文。就這樣，放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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