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章南巡 文 / 自由的老槍

    二月春風似剪刀，依然有灼傷面頰的感覺。京城火車站一列專列靜靜的停在站台上，專列加掛了4節車廂。一節車廂是餐車，兩節車廂是特制的軟臥包廂，一節車廂搭載警衛部隊。車站臨時戒嚴，大批軍警在站台上虎視眈眈，毋庸置疑，國府重要人物要乘坐專列出行，這種現象在京城火車站並不多見。

    一溜黑色小轎車停在站台上，中間一輛小轎車里鑽出總統鄧子軒和夫人高宛兒，隨後前後轎車鑽出了張之洞李鴻章盛懷宣胡雪岩等國府大員。正月十五過後，鄧子軒接受蘭芳共和共總統邀請，前往來訪首府昆甸進行友好訪問。鄧子軒的行程做了精心安排，其實這是鄧子軒的建議。列車由京城出發，第一站是武漢，然後是長沙，其次是廣州。

    鄧子軒要在這三個城市逗留，然後鄧子軒經南寧，鎮南關到達河內。最後經河內在海防港登船直達蘭芳共和國首府昆甸。鄧子軒的出訪日期長達4個月。總統的隨行人員有國府副總理兼外加大臣李鴻章和夫人，商業大臣秦凡和夫人，農林大臣鄺佳志和夫人，北京市長康有為和夫人，中央情報局局長萬川和夫人。

    鄺佳志和康有為陪同出訪，看樣子別有新意。日後鄺佳志出任國府副總理，康有為出任外加大臣已成定局。站台上鄧子軒與前來送行的張之洞等國府大員，前來送行的陳錦堂裴葛瑾等將帥親切話別。這次出訪的還有海軍司令官範濤。範濤將率領護航艦隊前往海防港等候。一聲汽笛列車緩緩啟動，鄧子軒在窗前與送行的人揮手致意。

    列車在廣袤的原野上飛奔，遠處的山巒白色的痕跡時隱時現。看樣子山區的積雪還沒有融化。鄧子軒與李鴻章等交談，婉兒在另一節車廂與女眷們熱鬧，唯有萬川各個車廂走動，一路上的安全保衛是他的責任。包廂內，大家對外面的景色品頭論足，漸漸失去興趣。李鴻章轉移話題道︰“總統，武漢長江大橋大約8月份通車。我估計到達武漢湖廣省長林旭，會讓你給大橋賜名。”

    鄧子軒笑道︰“一橋飛架南北，天塹變通途。這是華夏大地第一座雄偉的大橋，應該取一個響亮的名字。我看就叫中華第一橋，雖然名字俗氣，但是一目了然婦孺皆知。”“中華第一橋好名字。中華代表華夏民族的心願。第一意為獨領風騷而且讓人牢記在心！”李鴻章點楮畫龍，其他幾位紛紛附和。

    秦凡道︰“總統，下一步是否在南京建橋？”鄧子軒搖搖頭道︰“南京江面遼闊，河床地質情況非常復雜。雖然我們的橋梁施工隊伍籌建武漢長江大橋積累了一定的經驗，可是我們的技術能力不足以在南京建橋。我相信10年之內，南京肯定會出現一座更加雄偉的大橋，到時候我們要造公路鐵路兩用橋。”

    眾人聞听無不歡心鼓舞，鄧子軒嘴里曾經說出的話。基本上得以實現，大家深信不疑。有關橋梁話題大家七嘴八舌發表自己的見解。幾個小時過去了。鄧子軒下意識的看來一下手表道︰“各位，到午餐時間了，民以食為天，肚子提意見了。”眾人進入餐車，女眷們已經就位。餐車彌漫著特有的香味，吊起了大家的胃口。

    列車到達武漢是午夜，車廂駛上輪渡，大家都在熟睡。鄧子軒醒轉過來，意識到車廂在搖晃。碼頭上燈光昏暗，鄧子軒爬起來把婉兒驚醒。“發生了什麼事情？”對面發出婉兒的詢問。“到武漢了列車正在輪渡，你繼續睡吧！”婉兒披上衣服來到窗前也向外張望，遠處正在施工的大橋燈火輝煌，一條巨龍封鎖大江，

    “這就是你說的大橋，果然像一條巨龍臥在江面上，”婉兒似乎清醒過來。“你看大橋快合攏了，通車後我們直接可以從橋上通過，就不用輪渡了。”鄧子軒望著雄偉的大橋嘟囔，“建橋的人真了不起，橋上能走人嗎？”“當然能走人了，日後有機會我帶你走一趟。”夫妻二人閑聊之時，發生踫撞聲，輪渡靠上南岸

    武漢火車站分南岸北岸兩座車站。作為中原最大的工業城市，武漢的夜晚似乎在沸騰。不少工廠在運轉，時隱時現的轟鳴聲，在夜空下發出特有的旋律。專列停靠北站，東面的天空已經發白。湖廣省省長林旭武漢市長熊林等官員在站台上迎接。北站已經戒嚴，站台上除了軍警以外，看不見其他旅客。

    “總統，夫人！一路辛苦了！”林旭上前見禮。鄧子軒與林旭熊林分別握手寒暄。熊林道︰“總統，夫人，賓館已經準備好，請上車。”“你是同仁學堂第5期的？”“是的總統，屬下是你的弟子！”“哈哈！同仁學堂第5期的學子，已經成為帝國的中堅力量，真是可喜可賀。”

    “總統，我的學弟目前分布在大江南北，已經形成龐大的官僚體系，前清的官員所剩無幾了。你當年的播下的種子已經碩果累累。”林旭笑道。眾人直奔賓館，由于沒有休息好，大家草草用了早飯補覺。中午林旭以主人的身份設宴招待鄧子軒一行，由于鄧子軒是路過武漢，因此沒有召見其他官員。

    下午，林旭熊林陪同鄧子軒一行前往黃鶴樓，瀏覽武漢城郭的風采。登上黃鶴樓，武漢的輪廓一覽無余。看到鄧子軒專注的神情林旭道︰“總統，武漢變化很大吧，還是你熟悉的那座古城嗎？”“上一次來武漢是十幾年前的事情，那時候江北還是清廷統治區。十幾年間武漢變化的我都不敢想象，似乎有脫胎換骨的感覺。”

    鄧子軒手指前方道︰“武漢出現了眾多的工廠，成為中原最大的工業城市。城市規模好像擴大了一倍，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高樓，已經具備了現代化城市的功能，武漢三鎮已經合而為一了。”“總統，听說上次你來武漢，就是在黃鶴樓上規劃了龜蛇鎖大江，解鈴還需系鈴人，給我們的大橋起個名字吧！”

    鄧子軒笑道︰“李大人果然料事如神，筆墨伺候！”宣紙拿上來，鄧子軒揮毫一蹴而就，《中華第一橋》5個大字，龍飛鳳舞呈現在大家面前。鄧子軒的書法已經有了一定的造詣，並形成自己的風格。眾人紛紛點攢，唯獨李鴻章的點評入木三分。“總統的字雖然是宋楷草書，但是已經形成了自己的風格。字體飄逸彰顯天馬行空，雄健有力的筆鋒，彰顯堅強的意志品質和嚴謹的作風，總統的性格在筆鋒上刻畫的淋灕盡致。”

    精彩的點評，大家熱烈鼓掌。鄧子軒謙虛的擺擺手道︰“李大人過獎了，論書法本人照比李大人差遠了，何不請李大人作序。”李鴻章有些激動謙讓了一下提筆而作。李鴻章的古文底蘊深厚，采用五言詩作序，字體同樣自成一派，獲得滿堂喝彩。眾人再次向江面望去，雄偉的中華第一橋氣勢宏偉走近。

    次日，鄧子軒詳細听取了林旭和熊林有關湖廣及武漢經濟發展工業布局的情況，鄧子軒道︰“武漢作為最大的工業，和商貿城市，其經濟規模還不夠，還要加大力度發展。目前武漢對中原幾省的經濟拉動已經效果顯著，發揮了九省通衢，四通八達的作用，今後武漢要繼續發展重工業，要成為帝國裝備制造的龍頭。”

    “武漢的地理位置得天獨厚，他是三駕馬車重要的一環，要形成盛京工業基地，包頭工業基地，武漢工業基地互補的格局。目前我們在沿海地帶正在進行鋼鐵企業布局，武漢鋼鐵廠涉及到礦石的瓶頸，今後不要再擴大產能。應側重機械加工，內河船舶制造，大型裝備制造包括火車頭及車輛制造。”

    “明年，國府準備在武漢再籌建一組大型客車制造廠，伴隨我們公路運輸的發展，人員大規模流動，載人客車為鐵路分解客流，已經刻不容緩。另外，武漢作為兵器工業基地，要換代。有關兵器工業發展，國府有一個長遠規劃，這里要成為航空基地，皆時國府會提供雄厚的資金。”

    零散布局弊端多多，大型工業基地，可以集中人才流資金流物流，門類齊全的機械加工，可以高效率的發揮作用。同時對于環境污染可以集中治理。鄧子軒不想搞的遍地是工廠惡性競爭，三家同樣的企業，可以形成良性競爭環境。鄧子軒在武漢逗留了兩天，然後在湖廣省長林旭陪同下前往長沙。未完待續。。

    ps︰主角南巡第一站武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