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章 浮沉陷落(一更) 文 / 雪舞悠然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煙蘿眼前突然浮現夜麒那雙血紅的眸子,他站在自己的面前篤定的道“煙蘿子,你還會回來找我的!你體內的之毒,半年之內必然復發,這世間只有我才有解藥!”
“妖界?老妖王的意思?他該早就知道我是什麼人!我听冥王說過,生死簿里沒有這三十三只游魂的記載,為什麼他們就可以在三界六道的罅隙里游蕩,而不受三界的約束?這件事實在匪夷所思,煙蘿不明白!”煙蘿不懂老妖王到底擺了怎樣一道局,如此撲朔迷離,本以為掀開眼前的面紗真相昭然若揭了,誰知卻是另一番天地。
“所有布局之人均已逝去,如今這三界六道之間怕是只有天界至尊一人知道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羅浮沉吟著,擦了一下額頭滲出的冷汗
“天界?天帝?你是說天帝知道所有的真相?”煙蘿有些急迫,長久以來的挫折和磨難她不怕,可她卻害怕這些三十三只游魂真的因她的原因再也不能回來。
讓她的良心日日不安的悸動。
“那你知道什麼,快些告訴我!”煙蘿拉住羅浮的手臂。
羅浮火紅的袍袖輕盈舞動,一張竹藤編織的座椅現在面前,她拉著煙蘿坐了下來。
“你餓了吧?這浮沉島只有一種果子可以吃,你來嘗嘗”說著已將一只火紅色的果子遞給煙蘿。
煙蘿隨手接過,卻看都沒看一眼,接著急迫的問道“我不餓啊,你先告訴我具體是什麼原因”
羅浮沉了口氣,搖了搖頭“我其實什麼都不知道!只是看出了你身上中的咒語!“
“鎖心咒?這種咒語似乎並不能讓人喪命。反之中者與常人無異,只是在中咒之人催發咒語啟動之時,便會將中者化作傀儡!”羅浮這段話說的很是緩慢,同時很驚人。
煙蘿驚得半響說不出話來“傀儡?這樣說來天帝是有意讓我集齊三十三只游魂?然後將我變成他的傀儡?”
“這我便說不清楚了,只不過我個人覺得他實在沒必要如此行事,想要將你變成傀儡有無數種方法,中咒這種損人不利己的方法。以天帝的自傲怎會樂意為之!”
“如此說來。是娘親種咒的幾率更大了,可娘親為何要冒著那樣大的風險,損失大半法力為我種咒?娘親她有怎樣的苦衷不能對我說呢?”煙蘿心底漸漸升起一抹淡淡的憂傷。
下意識的將火紅的果子放在口邊咬了一口。那果子瞬間化作一抹紅光滑入煙蘿的口中,煙蘿看著攤開的手掌,浮沉果已然不見。
煙蘿正看著空空的掌心愣神,冷不防的有人自她身後將她推入黝黑的河水之內了。
煙蘿猝不及防的嗆了一大口水。在黑水中心位置不停的下落,身體似灌了鉛似得重重朝河底落去。
水面之下。雲鶴好好的睡在一張一合的貝殼之內,殼內除了乳黃色肉色之外,還有一顆閃亮的寶珠,雲鶴正抱著那顆珠子。大聲打著鼾。
煙蘿用盡全力想要撬開貝殼,那扇貝頓時禁閉房門,煙蘿害怕雲鶴會窒息而死。沉吟了一會兒,用法力刺破手指上的一滴血。血腥之氣終是成功吸引了扇貝的注意,他十分優雅的打開外殼,內里的雲鶴好好的睡著。
煙蘿突然意識到自己從來不識水性,居然沒有被淹死,身體的某些部分似乎變得堅硬了許多,她不得已將整個扇貝移走,念了個決,貝殼跟隨她一路浮了上去。
身體突然變得輕盈起來,羅浮正站在河岸邊滿意的點了點頭
“羅浮,你為何推我入水?”煙蘿不滿的瞪著她
“我若不將你推下去,你要如何將你的朋友救上來!”羅浮說著大紅袍袖在扇貝面前輕盈舞動
眨眼的功夫扇貝化作縴細精巧的鳳釵飛回煙蘿的手中,煙蘿愛撫著銀白的釵身,將她插回頭頂,再看雲鶴似轉了個身再次尋了個舒服的角度睡了過去。
“雲鶴,你別睡了,醒醒啊!”
與此同時浮沉島突然陷入一片混沌之中,地面開始劇烈晃動起來
“怎麼回事?這里要塌了嗎?”
羅浮面上現出妖異的笑來,她輕輕帶起煙蘿,沖著沉睡中的雲鶴化出縴長的絲帛,雲鶴被絲帛纏繞住,隨著羅浮飛翔的方向朝懸崖的制高點飛去
“浮沉島怎會塌陷?“
“因為你吃了浮沉島的至寶“浮沉果!”
“我,是你誆我吃的!”
羅浮笑了笑“都是天意!”
“煙蘿,我便祝你破除禁咒!”
“不行,破除禁咒你會被反噬之力吞噬的!已有太多人為我而死!”
“再多一個我又能如何?”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們為什麼這麼逼我?”
“這是我們的使命!煙蘿,我們的所有存在都在等著你路過這里,取走我們的生命!”羅浮唇邊的笑讓煙蘿不忍直視,她想要逃離,第一次如清晰的明白自己的心意,逃離,離開這里!“
羅浮了然的望著她“現在退出已經晚了!在你收取第一只游魂開始,早已不能停止,後面的這些游魂會被你吸引著自動與你締結契約!”
煙蘿悲痛莫名,仰天長嘯,震碎了腳下數塊磚石。
不遠處的半空之中有一白衣男子懶洋洋的問道“你不去看看?若是煙蘿因此成魔,你該如何抉擇!”
黑衣男子望著懸崖上悲痛莫名的煙蘿搖了搖頭“她不會的!”
白衣男子不覺得搖了搖頭“我從前以為你對煙蘿的愛與旁人不同,如此看來也是這般涼薄無情,哼,你若不去,我可要去了!”
“東華,莫要沖動!你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
“我沒忘,我倒是要提醒你,你可忘了你此次可是來賜婚的,如何抉擇你自己決定”說著東華隱入雲層之內消失無蹤
墨瞳望了望悲痛中的煙蘿,終是縱身朝崖頂飛去。
煙蘿眼前似有一黑衣男子沖著自己飛了過來,滿面焦慮之色與一人十分近似
“墨瞳!”煙蘿喃喃的道
身體卻被一人扶了起來“煙蘿,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煙蘿茫然的回望,子逸那張溫和的笑著的臉近在咫尺.視線再轉向半空,哪里還有黑衣人的影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