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一五章 盡敗元嬰 文 / 百厲千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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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域之無界武皇風雨
……
曾漁心中略感到有些不妙,當其身形愈是靠近那金色大印之時,就愈感覺身子愈是沉重,仿佛有萬鈞重壓降臨在身上一般。
如此一來,自然影響了其身形攀升的速度,此時雖然孟頁距離金印較遠,可若其速度繼續變慢,遲早會讓那姓孟的捷足先登。
然而他使盡了全力欲擺脫那股巨力,卻始終無法提升速度分毫,若不是他此刻眼中只有那方誘人的金印,便會曉得萬鈞金印的力場,正在快速地壓抑下其修為。
而這時,孟頁終于超越過了曾漁,比其更加靠近了那方金印一些,因其由側方一路飛掠過來,並不在萬鈞金印的力場籠罩之下,身形速度自然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住手!”曾漁兩眼噴火地怒喝了一聲,雖然兩件上品靈器其必然能奪下一件,可人的貪念總是永無止盡,其怎能眼睜睜看著重寶在眼前被人奪走。
“哈哈,曾兄就不必客氣了,老夫出手並沒花費什麼力氣,事後孟某絕不會跟你討要人情的。”孟頁一邊伸手抓向了金印,一邊則興奮不已地大笑說道。
然而當其即將觸踫到萬鈞金印的那一瞬間,忽而眼前金光一陣模糊,萬鈞金印以著高速向下掉落,竟只留下了一個殘影,令孟頁這一爪子抓了個空。
“這……怎會……”孟頁有些不敢置信,這掉落的速度竟讓其肉眼跟靈識都追之不及,本應到手的重寶便倏地一下,擦身而過!
“哈哈,福緣不夠就別強求,應該是老夫的,誰也別想奪……這……”
望著朝自己猛砸而來的萬鈞金印,曾漁卻是忍不住大笑出聲,順便還要調侃姓孟的兩句。
然而一句話還未說完,曾漁忽而臉色大變!
因此時其猛然發現,欲釋放真元將那只金印包裹而住,卻發現那金印降臨而下的萬鈞重壓,可以將其真元全數壓抑回了體內。
等于他必須憑借著自己肉身的強度,先擋下此金印的下沖之勢,而後才有機會能將其佔為己有。
可此時其面色變得蒼白如紙,心中已是驚駭到想要呼爹喊娘,以其感受到那金印下落的狂猛之力,別說他根本沒有煉體,就算是擁有堪比妖族的肉身,恐怕也要被那萬鈞重壓砸成肉餅。
其奮盡全力地用雙掌頂著那金印的底部,而後身子就如要被撕裂一般地,被猛地帶著直朝地面上撞去。
“轟隆∼”
一聲驚天巨響,整個許家宅院似乎都劇烈地震顫了一下,聲音傳出了數十里之遠,整個尚源郡東城幾乎有一半區域都可听見。
若不是許家的主殿大堂有著四品的陣法加固,恐怕此擊就能讓半個許家都倒塌成了廢墟。
許家大殿中央被砸出了一個十丈見方的深坑,深坑周圍地面雖然沒有隨著凹陷而下,但卻有密密麻麻的蛛網狀裂隙四散而開。
同時原本在底下的結丹修士盡皆被震飛到大殿的邊緣之處,那沖擊力道使得結丹後期以下修士幾乎都重傷昏迷,就連結丹圓滿的幾位家主,此時也都是受傷不輕。
然而最可怕的是,那坑洞的深度至少有三四十丈深,可以想見其砸落的力道有多麼地恐怖,若不是結丹期修士正好不在那塊區域底下,一旦被卷入了其中,十之八九會化為肉餅而當場隕落。
至于曾漁,其就算肉身被毀,元嬰也有機會能夠逃出,只是易庭並沒有打算殺人,因而將萬鈞金印的威能限制在元嬰中期而已。
可就算曾漁的肉身未毀,但花費大把療傷靈丹並將養個數月,也是免不了之事,尤其此時其已昏迷了過去,若易庭想要其死,只要讓萬鈞金印再加點壓力,其立時就要魂飛魄散。
不過也並非萬鈞金印對于元嬰初期修士,皆有一擊必殺之力。
主要還是曾漁沒想到此金印的威能如此可怕,輕易地就被萬鈞金印的力場完全鎖定,才會搞到連肉身都差點兒毀去。
不過在上方的孟頁,才不會去管曾漁死或未死,反而見著了金印的威能如此巨大,雙眼更是露出了瘋狂的火熱,想也不想地,便直撲那深坑而去。
但不遠處的許景,雖然其身子已經被驚得站起,但這次他仍沒有飛身出去搶奪那個金印。
孟頁是因為重寶曾經從其手中溜走,忽然間又有了失而復得的希望,所以其理智完全被貪婪所蒙蔽,根本沒去顧慮到易庭有操控此寶滅殺元嬰修士的實力。
而許景心中早已無比駭然,欲奪其手中之寶,那是建立在實力遠勝于易庭之上才有可能,若是這時還存有奪寶的心思,曾漁的下場便是最好的借鏡。
果然,就在孟頁又要觸撞到萬鈞金印的那一刻前,其根本沒有預感到會有任何的危險,就像他第一次從側面去接近金印一般,只要力場不會作用在他身上,就算威能再大也無法威脅到他。
然其眼前再次金光模糊,但這次不是金印消失眼前只留下一道殘影,而是整個金印如崩解般化為齏粉,成為了一片金色迷蒙的霧氣彌漫在了孟頁的四周。
“怎麼一回事?!金印……怎會消失不見……啊……這是……”
孟頁感覺似乎被命運捉弄,明明就幾乎觸踫到了金印,早準備好將體內真元狂涌而出,先徹底將其鎮壓封鎖住,再抹去其上的靈識印記,這件上品靈器便是屬于他的了。
然而又再一次地撲了個空,但孟頁很清楚金印還在,並非是高速瞬移而開,而是直接化為金霧將其包覆,可是如此一來,他要如何奪取這件金印?!
將所有的金色霧氣收集起來,看看其會不會恢復成一方金印?!
孟頁確實沒有見過如此異寶,明明就蘊含有碎山裂地的萬鈞之力,卻又能夠化為若有似無的虛幻霧氣。
可除了此法之外,他也沒有別的選擇。
然而當他欲將真元擴散而出,將所有的金色霧氣皆籠罩進來之時,才駭然地發覺其真元已被壓制在了體內。
四方八方忽然生出了一股重壓,將其緊緊地禁錮在了原地,想移動身體就跟活埋在地底萬丈深處一般的艱難無比。
同時間,金色霧氣開始動了!
而後,孟頁便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號聲音,那些金色霧氣原來是由無數細小無比的沙粒組成,並且每粒金沙都有著無比銳利的菱角,高速移動中能輕易地穿刺過修士的肉身。
若不是孟頁身上還有一件不錯的護身靈甲,恐怕轉眼間就千瘡百孔,被當場絞殺得飛灰煙滅。
可即便能夠護住要害,其傷勢絲毫不會比起曾漁為輕,仿佛萬針穿心的酷刑一般,支撐不到十息,孟頁便雙眼一翻,痛暈了過去。
目賭了一切的許景,差點兒驚得想要轉身而逃,然而這里是他許家的宅院,他身為家主豈能拋棄所有弟子自己逃命?!
好在他想起了這大殿四周還有著四品殺陣的存在,雖然其大概也滅殺不了易庭,可是只要能夠拖延一點時間,他就能通知閉關中的老祖出關來救命。
“法陣,開!!”其手中連掐數道法訣,兩三息時間便將大殿的法陣給激發了起來。
“爾蝶,破陣!”易庭見狀,朝背後的冷爾蝶囑咐了一聲。
冷爾蝶似乎早已準備好了一般,在易庭話音剛落之時,其抬手一揮,數枚陣旗便向著大殿四周激射而去。
其一踏進此地之時,便已開始研究四周隱藏起來的法陣,對于陣眼的所在早已了如指掌,只需要三息時間,其就可以讓這里的法陣停止運作,若是能有十息時間,其還能將整個法陣的控制權都給奪了過來。
許景見狀,渾身冷汗頓時狂冒而出,他沒想到易庭的身邊竟跟了個高階的陣法大師,惟一的憑恃大概支撐不了幾息時間,便趕緊拿出了一枚印符直接掐碎,其正是遇見生死危機時呼喚老祖出關的救命信符。
然而他還未來得及祭出靈器護身之時,身旁忽而有幾道金色彎月,悄無聲息地浮現而出。
許景定神一看,直想直接翻個白眼暈過去算了。
又是一件上品靈器,正是與紫羅天網、萬鈞金印一同煉制出來的‘流月金刃’。
此彎月飛刃乃是仿照 月九陰勾煉制而成,其最適合用于偷襲暗殺,因而才能悄無聲息地接近到許景的身邊。
許景實在想不透到底招惹上了什麼樣的存在!
七大家族高手齊聚一堂,還有三名元嬰家主在列,結果竟被一名結丹期的修士打得落花流水,能夠保住一命,已算是祖上有燒香積德了吧!
許景連半點抵抗的心思都升不起來,只覺眼前一花,無數道耀眼金光在身旁呼嘯而過,陣陣的刺痛由身上傳來之時,其很干脆地自閉六識,一仰頭便朝後栽倒而下。
“是誰?!竟膽敢來我許家撒野,本祖會讓你來得去不得,傷了我許家之人,本祖誓要你百倍奉還!!”
許家後院深處傳來了一聲厲喝,當話語說完之時,已幾乎快要飛掠到了主殿上空。
易庭轉身將一個玉瓶拋給了艾妙晴,而後說道 “讓大殿里的修士,都吞下此毒丹!”
而後便身形一閃,直接竄出了門外,並騰身朝高空而去,似乎打算與許家老祖在空中大戰一場。
艾妙晴回了一聲“好”,便饒有興味地把玩著手中的毒丹玉瓶,絲毫也不擔心與易庭對戰者,是一名修為接近元嬰顛峰的大修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