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六十九章 指教 文 / 符亞
看見帝听風不懼生死的站到自己面前來,東方聞卻有種下不了手的感覺。
對于這種弟子,東方聞心里是特別滿意的,怎麼當初就沒有送給他,入他門下作弟子。
雖然說資質差了一點,奈何帝听風天賦了得,東方聞還是有很多選擇給帝听風去選擇的,總比在熾焰宮受委屈得好。
更何況,夜未央不僅懷疑帝听風身份,最後還讓帝听風自己承擔後果,像這樣的宮主,簡直渣得不能在渣。
帝听風抱拳看著東方聞,說道︰“弟子帝听風,請掌門大人指教。”
帝听風特別誠實的大方受了,這下子,不止是安慕容,夜未央,甚至東風迫,他們三人的眼楮全部都放到了東方聞身上。
東方聞眉頭一皺,遇到這種喜歡認真的榆木疙瘩也是無語,當他開個玩笑不行嘛!
他連夜未央都不敢動,如果一招擊殺了他的弟子,只怕夜未央會在他面前瘋一段時間。
本來兩人之間的誤會就挺深的,如果東方聞失手滅了帝听風,呵呵!東方聞可以預見將來的日子有多奇妙。
“罷也!”東方聞站了起來,打算敷衍攻擊帝听風一次,也不打算和帝听風繼續矜持下去。
掌門人的威嚴還是得遵守下去的,不然其他弟子還以為東方掌門說一有二,個個和他玩出爾反爾,他可受不了。
“掌門,希望你克制一下攻擊力,絕對不要超過了一層功力以上,弟子怕身體承受不住。”
帝听風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特意和東方聞討價還價,他雖然不會自己秒死,死重傷的情況還是會有的。
即使是炎魔可以無聲無息的情況下,幫忙他擋住攻擊力,至少其余部分還是會攻擊到他本身身體上的。
帝听風可不想自己沒死也半殘的情況,太麻煩了,眼下他還有恢復功法的事情,可不能出現調理身體情況的錯誤。
東方聞被帝听風一句話差點噎著,他本來還打算放水隨便做做樣子,那哪曾想帝听風居然還提醒自己克制攻擊力。
簡直了,東方聞這下子想放水都難,安慕容肯定看得出來自己的攻擊力究竟有沒有達標的。
帝听風這也算是自己給自己拉仇恨,難怪他以往那麼多仇恨值,敢情都是自招來的。
夜未央對于帝听風的偏執也無語了,別人巴不得對手下手輕一點,帝听風倒好,還特意提醒對手不要放水幾個意思。
雖然帝听風本意不是如此,听到夜未央他們幾個大人物耳朵里卻變了味道。
帝听風也是挺冤枉的,他無辜要受懲罰,還因為自己的公平心態被誤會成另外一種意思。
這拉仇恨的數值,世上還真是沒人了。
東方聞見帝听風執意接受懲罰,雖然是他提出來的,不過,東方聞真沒有看不順眼帝听風的意思。
東方聞只不過是看夜未央不順眼,連坐整個熾焰宮的東西,不管人還是物,但凡熾焰宮出品,他都一並遷怒。
別看東方聞一臉刻薄相,實際上,東方聞還挺好的,至少人品好才混得到掌門這個位置的,當然,實力也算其中一部分。
帝听風雖然不清楚東方聞和夜未央兩人之間的恩恩怨怨,不過,單就看兩人之間的怒氣值,帝听風也不願被牽連進去的。
今日接了東方掌門一招,他日,東方聞就在也沒有理由找帝听風麻煩的理由,不管他是不是熾焰宮弟子一說。
帝听風可不願意和高月宗的高層有過多的聯系,他最擔心的就是欠多了情最好不好還。
有些人情還起來比較麻煩,所以,帝听風寧願身體受損也不要牽連進什麼事里面,獨得脫身最好。
如果他此次受了傷,正好有理由和夜未央要求閉關不是,加上東方聞可以散掉他最後一點修為。
靈力,帝听風從來就不缺,即使是散了功,恢復一段時間就回來了,更何況,重新修煉一次,剛好可以鍛造一次境界。
境界不穩,很難鞏固的,帝听風就是以前修煉的時候圖快速,哪里會想到境界不穩後的後果。
加上修煉了大滸衍的關系,戰斗的時候確實拉風,修煉其他功法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最緊要的還是,自打修煉了大滸衍之後,帝听風就經常性跌落境界。
而且,跌落境界以後,帝听風若想恢復修為,會比第一次修煉的時候慢上一分。
漸漸的累積下來,帝听風發現自己每跌落一次境界,恢復修為的時候,受的阻力就難上一分。
若不是續命說沒有問題,恐怕帝听風就要懷疑自己的修煉方式不對了。
偏帝听風的情況和整個九州修士都不一樣,加上他血脈實在是復雜,所以,想找個人問問都不行。
“听風弟子,本座要開始了,有什麼本事,就盡管使出來吧!”東方聞出招前,和帝听風打聲招呼。
夜未央本來欲把自己的一件防御法寶借給帝听風的,偏帝听風這個強迫癥,認為接受挑戰就必須公平給拒絕了。
听得東方聞臉都抽了,如果不是清楚帝听風就是那種無喜無悲,不爭不搶的性質,說不定對方聞等人都要誤會帝听風是不是在找死了。
東方聞沒有和帝听風在客氣,廢話說太多了,就好像他沒種欺負新“低修”弟子似的。
東方聞渾身隱聚著一股氣流,他眼楮微眯微睜,掃了帝听風一眼的位置,講氣息壓制到最低狀態。
即使是最晦暗的氣息,從一個元嬰期的修士身上散發出來,帝听風他們沒有多少修為的弟子還是挺不好受的。
比如說東風迫,他還沒有突破靈寂期的修為,此時莫不是他師傅的氣息護著他,說不定東風迫早就站不穩了。
帝听風散了功,身體情況也不是特別好,雖然實力擺在那里,至少他躲不開現在就是一個超級低修的事實。
帝听風身體開始不穩,隱隱往後退的趨勢,不過,他也沒有開口求夜未央幫忙擋一下,就那麼硬生生的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