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章 一本經 文 / 符亞
雖然說續命看起來不過舉手可得的距離,實際上,續命已經進去了另外一個空間。
單就從帝听風的覺度看過去,即使是帝听風拼命的往前追,他也不可能追得上的。
因為,帝听風前進一步,續命的距離同樣也會拉開一步,也等于說,帝听風追一萬年都沒辦法追上續命的距離的。
帝听風知續命認真看書的狀態是沒辦法繼續打擾的,也不繼續鬧了,渾身痛得癱軟到地上躺著。
“可惡!”帝听風惱得用手錘了一下地面,想不到,那麼久了,他和續命之間的距離還是那麼遙遠。
續命的遙不可及,讓帝听風明白自己究竟是多麼的弱,帝听風心里早就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普通的人界修士了。
帝听風在神念中恢復了一會兒,才回到現實世界,現實世界不過才過去了一天而已,而神念中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帝听風的任督二脈被續命重新打通之後,他覺得自己即使是自廢了法力,也會很快就恢復過來的。
因為,體內的靈力源源不斷,帝听風又用不著愁靈力的問題,加上身上帶著各種恢復法力的丹藥。
想要瞬間恢復雖然是不可能,但是,短期恢復法力,帝听風還是可以做到的。
畢竟,上一次從離若山又買了許多稀罕的靈草,帝听風送端木錦回羽化門的時候,順道去了一趟幻仙宗。
李子恆一見那麼多稀罕的靈草,自然是特別大方的賞了帝听風數十瓶奇奇怪怪的丹藥。
有些丹藥的名字帝听風都不知道呢!反正李子恆說全部都是恢復法力的丹藥。
看來,帝听風的修為境界經常性跌落的事情,在九州大陸都不算秘密了吧!居然連深居簡出的李子恆都知道了。
不然的話,李子恆干嘛送的全部都是恢復法力的丹藥,其他的丹藥是一瓶都沒有的。
而帝听風這個浪費丹藥的天才也不是浪得虛名,其他修士一輩子都使用不完的丹藥,他花一兩天就沒有敗光的。
也虧得帝听風有一個既會煉丹又大方的師兄,否則的話,帝听風哪里來的那麼多丹藥給他廢的。
遺憾的是帝听風的靈力雖然強大,卻沒辦法親自煉制丹藥,也可能是靈力過分強大,才導致他沒辦法親自煉制丹藥的吧!
帝听風決定試一試冷離心和續命給他提議的辦法,自廢境界,重新修煉然後繼續自廢。
冷離心的辦法是只廢一次,然後試試突破看看,不行的話就重新修煉然後繼續突破瓶頸。
而續命的辦法,則是叫帝听風需要自廢境界三次以上,在試著突破元嬰期的瓶頸。
因為境界一但沒辦法突破,很容易傷到帝听風自身的,他自廢境界倒不會影響什麼,重新修煉回來就是了。
而突破境界,則完全不一樣,一但突破成功則好,萬一失敗,之前的境界很可能是真的廢了。
即使是沒有廢掉之前的境界,帝听風在短時間之內,也沒辦法重新突破元嬰期的瓶頸的。
所以,續命的提議還是,希望帝听風多自廢幾次境界,突破的時候,可以一次性成功突破瓶頸的。
“方丈,冷主持,打擾了你們數日,我該離開此地了。”
帝听風在感恩寺留了幾日之後,決定換一個地方自廢境界,因為感恩寺的修士實力好像都不怎麼樣。
萬一帝听風自廢境界之後,感恩寺出了點什麼意外,到時候他不僅幫不上什麼忙,別到時候把自己的性命也搭進去。
為了保險起見,帝听風覺得自己還是換一個既隱蔽又方便的地方,自廢境界在重新修煉為好。
“帝施主說得哪里的話。”方丈不介意的笑了一聲,道︰“感恩寺隨時歡迎帝施主來。”
“抱歉!”冷離心伸手沖帝听風行了一個禮,道︰“貧僧為能替施主解惑,實在是抱歉!”
“哪里哪里。”帝听風趕緊回了冷離心一個禮,說道︰“冷主持你提議的辦法很不錯!弟子決定試上一試。”
“帝施主你……”冷離心一臉懵逼,他不過只提議一次,沒說這個辦法可行的,帝听風這也太隨便了吧!
“這個辦法萬萬不可啊!”冷離心擔心帝听風這麼好的一個苗子從此就廢了,當然不建議帝听風使用這麼危險的辦法了。
“無礙。”帝听風大方笑了笑,說道︰“既然沒辦法壓制住我體內的魔力,也就只剩下這一個辦法可行了。”
帝听風留在感恩寺的幾天內,方丈和冷離心想了數個辦法,依舊沒能壓制住帝听風體內的魔力。
更何況,帝听風既是幽冥之體,他體內的魔力本身就是天生自帶的,連魔力的主人都沒辦法,外人又怎麼會有辦法呢!
所以,最後壓制魔力的事情,還是不了了之,帝听風除了自廢境界之外,好像真是沒辦法了。
“可是……”方丈也一臉擔心,出家人慈悲為懷,他自然是擔心帝听風最後身體會受不了負荷而受傷的。
“帝施主,萬一你自廢境界之後,你的……”方丈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話里阻止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帝听風沖方丈一笑,說道︰“多謝方丈掛心,弟子已經問過家師了,家師也同意了弟子的決定。”
“唉!”冷離心嘆一口氣,勸道︰“其實,帝施主你還有一個辦法的。”
“嗯?”帝听風認真一听,還有什麼辦法?為什麼冷離心之前沒有提呢?
冷離心見帝听風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心里愧疚感油然而生,咳嗽一聲道︰“不知帝施主可听說過一本經?”
“哈?”帝听風一臉懵逼,他听說過一本正經,沒有听說過“一本經”的。
“離心,你……”方丈頓時瞪大了眼楮,不可思議的看著冷離心,就好像那一本經不該被人提起似的。
“一本經怎麼了?是什麼功法秘籍嗎?”帝听風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冷離心,搖搖頭道︰“弟子從未听人說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