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 危險的味道 文 / 符亞
帝听風掃了眼一旁的司馬千千,臉微微傾斜,道︰“我們先走吧!”
“喂!我呢!”塑夜在帝听風背後大叫起來,道︰“你敢丟下本宮一個人在這里。八一?中?文 ≦.≧≦1=Z=W.”
“三太子,她是誰啊!”司馬千千見帝听風一方面不想帶上塑夜,一方面又舍不得丟下塑夜的模樣,好奇得問出口來。
“跟你沒關系的人。”帝听風瞪了一眼多嘴的司馬千千,顧不得塑夜可憐巴巴的眼神,身影一閃就消失了。
連司馬千千都來不及注意帝听風究竟去了哪個方向,只能干瞪眼和塑夜留在原地等其他魔修追上來。
“白師兄,你說那個小子現在是不是已經到達終點了。”風仟景和白少帝並排走在前面,地上的積雪厚得一般人都摞不開步子。
白少帝靜靜托著腮,一臉認真的思考起來,道︰“以那個小子的運氣,肯定不會那麼順利的吧!”
“這個倒是確實。”風仟景無語的失笑一聲,道︰“看來,咱們等下還有戲可看了。”
“哈哈!”白少帝哈哈大笑一聲後,自言自語起來,道︰“但願咱們不是戲里的主角吧!”
二人一路上閑聊著,一邊解決掉半路殺出來的怪物,基本上都是稍微動動指頭,就滅了那些怪物了的。
“奇怪,怎麼突然間變得那麼冷了。”
帝听風一口氣遁飛了數十里,消耗了大半魔力,想著後面的魔修沒那麼快追上來,帝听風就改用步行的了。
不僅如此,帝听風連護身罩就撤掉了,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不小心,就招惹到這里的主人。
反正,萬一真遇到什麼不好對付的主,還有炎魔可以應付的,火紅狐狸的作用也蠻大的,不至于會丟了性命。
帝听風繼續往前走著,越來越冷的關系,讓帝听風不得不從儲物袋內取出已經御寒的外套披在肩上。
正因為氣候的關系,續命靈體中修煉了數年的冰魔變得雀躍起來,等不及帝听風召它出來,冰魔主動遁出了帝听風的體內。
“主人,這里是什麼地方?好舒服。”冰魔扇動著翅膀,一下又一下的盤旋在半空,時不時的圍著帝听風轉來圈。
“我也不清楚。”帝听風半懵狀態的搖了搖頭,奇怪的是,這里不是冰天雪地,怎麼會莫名的寒冷,還讓冰魔如此雀躍。
帝听風探了探四周的情況,除了兩旁的牆壁,中間只剩下一條深不見的盡頭大道,帝听風伸手觸摸了一下牆壁上面的石頭。
石塊立馬就摻出密細的水珠來,帝听風大敢好奇,明明就是干裂的石壁,怎麼里面還能摻出水珠來。
帝听風抬手就幻出一把小刀,刀尖刷的插進了干裂的石縫中,一股拇指大小的水流從石縫內流了出來。
帝听風一秒從水流的面前閃過,水流“啪嗒!”一聲,全部掉落在地上,地上立刻就被腐蝕了,化成干裂的石塊。
帝听風心里大咳,怪不得此地陰森恐怖,連隨便一點小水流都可以腐蝕其他物,更何況是其他的物體了。
帝听風在也不敢動刀去插干裂的石塊了,他可不想無緣無故就變成一攤干裂的人骨的,還是遠離危險比較好。
帝听風隱藏掉自己的氣息,繼續往前走去,帝听風剛剛離開的地方,立馬就趕來了幾個怪模怪樣的怪物。
那些怪物圍著地面腐蝕掉的地方嗅了起來,又伸出長舌舔了一下被帝听風插開的石縫口子,立馬斷斷續續又流出一股水流出來。
那些怪物喝到腐蝕性的水流以後,一個個興奮得全身被電流般的抖動了一下,接著,它們就變成了和水流般透明的體質。
從地上移動的腳印看來,它們正往帝听風離開的背後追了去,原地又恢復了平靜。
帝听風當然不知道自己的後面,還有幾個隱形般的怪物的存在,跟著他的腳步追了上來,一路上倒也沒遇到什麼危險。
因為帝听風處于隱藏狀態,和隱形了沒什麼區別,一般怪物是不可能現帝听風的存在的。
即使是帝听風從一些怪物的身邊和它們擦肩而過,那些怪物也感覺不出來,倒是帝听風自己,緊張得生怕一不小心就被那些怪物給盯上了。
身後追著帝听風的隱形怪物可沒那麼好運氣了,它們雖然說是看不見身體,形態卻是可以分別出來的。
一路上,那些隱形怪物遇到好些個看破它們身體的怪物,對它們進行攻擊起來,大部分的隱形怪物都慘遭不測。
剩下來的幾只隱形怪物,只能緊湊在一起,合力抵抗其他怪物的攻擊,才保住了最後的幾只。
也因為隱形怪物喝了剛才的水流,體內的唾液同樣有腐蝕的作用,一些沾到它們唾液的怪物,立馬就敗下陣來。
帝听風可不知道,因為他的好奇心,害得後面的許多怪物因他而死,也不知道背後追著他跑的隱形怪物離他的位置越來越近了。
怪物就是怪物,是不能和人共存的,怪物沒有理想和人性,也不可能有變成人形的一天,和它們是沒有道理可以講的。
帝听風距離散寒冷的氣息越來越近了,就連冰魔都克制不住雀躍的心情,提前往前面趕去了。
帝听風緊緊的追在冰魔後面,以免遇到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倒是炎魔,遇到這股莫名的寒冷,有種不想動的神情。
帝听風見眼炎魔懶洋洋的靠在自己肩膀上,一副想冬眠的模樣,也不想催它和冰魔一樣去前面探路,只能由它懶洋洋下去了。
倒是一直被帝听風抱著的火紅狐狸,見冰魔一個人往前面遁了去,跳下帝听風的懷抱撒腿就跑開起來。
雖然說火紅狐狸追不上冰魔的度,跑動的度卻也不輸給冰魔的,倒是帝听風這個主人,因為腿下的半身差不多都凍住了,行走得不是特別快。
帝听風正想著前面是不是冰天雪地來著,腳下一滑就一頭栽了進去,整個人半仰著身體往前方滑倒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