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謝禮 文 / 符亞
謝禮?師兄能有什麼謝禮給我,帝听風心里各種疑問,當即把那紅色小瓶,打開瓶蓋沖鼻子下嗅了嗅,嫌棄的推回到李子恆手里,捂著口鼻道︰“咦!這什麼啊!”
沖天的怪味讓帝听風臉色都變成了綠色,趕緊蓋緊瓶蓋扔回李子恆手里,估計在多聞一會,人會被怪味弄暈過去吧!
對帝听風的嫌棄瓶中丹藥怪味的事,李子恆不怒反笑,反正帝听風這個算得上外門的修士是不懂丹藥的作用的,也怪不得帝听風不識貨了。八??一 .
李子恆又在帝听風面前在打開一次瓶蓋,遞到帝听風面前,急得帝听風大叫道︰“師兄,你想干嘛啊!”
帝听風趕緊捂緊口鼻跳到一旁,說什麼他都不願意在讓自己的五髒六腑受罪,人也躲得跳離李子恆兩米遠處,眼楮瞪著剛才硬要他聞紅色小瓶中那股怪味的李子恆。
李子恆白一眼帝听風,緩緩開口給帝听風解釋起這種怪味丹藥的用途來,勸說道︰“好了,師弟你在聞聞看,味道不似剛才那麼沖了。”
帝听風听了半信半疑,也不好拂了李子恆的好意,移步回到李子恆面前,探過腦袋往小瓶中望了一眼,這才慢悠悠的把鼻子湊到小瓶口上面聞丹藥的味道。真的沒有第一次聞到那麼刺鼻,反倒有一股讓人聞了後,遍覺得全身都神清氣爽的味道。
帝听風這才放心接過李子恆一直握著的紅色小瓶,倒出一粒細看起來仔細打量起小瓶內的小粒丹藥,紅彤彤圓球形狀,就跟小時候常吃的那種糖果一樣。
帝听風盯了丹藥半天,又望了一臉淡笑的李子恆一眼,才將心里的疑問問出口,道︰“師兄,這是什麼丹藥?我怎麼好像從來都沒有看到師傅煉制過?”
李子恆眯起眼笑一會,望著帝听風半天後才開口道︰“此丹名叫元陽丹。”
“元陽丹!”
那麼怪的味道,能有什麼作用,莫不是哄騙小孩玩兒,帝听風就差劈頭蓋臉的把李子恆亂罵一通,眼楮卻緊盯著那紅色小瓶不放。
“師弟,這元陽丹可是幻仙宗的秘制丹藥,除了那些高階修士外,低階弟子這輩子都得不到一粒元陽丹的,它的作用……”
李子恆吊足帝听風的胃口,像帝听風這種既神秘又奇怪的怪修弟子,李子恆可沒有把握他隨便拿出一種丹藥來,就可以讓對方動心的,見帝听風滿臉的問號,讓李子恆心里竊喜了半天。
從李子恆口中得知元陽丹的作用後,帝听風握住紅色小瓶的手緊了緊,哼!不就是想賄賂我嘛!
不過,這李子恆都得到煉丹房的重權了,幻仙宗內還有什麼東西,讓他這個“心機婊”有企圖的目的。
“師弟多謝師兄的好意,不過……”帝听風話鋒一轉,冷冷盯了李子恆數秒,強制壓住心頭各種疑問,才沖其開口,問道︰“師兄不會如此簡單,無故贈送師弟什麼元陽丹吧!”
帝听風沒失憶的話,他好像只問李子恆要築基丹的吧!兩人雖然才兩年沒見,李子恆的變化真的好大,不知道的人肯定會以為是兩個人的。
這元陽丹雖然對修煉的好處極大,只不過,帝听風用不用此丹輔助都無所謂的,使用輔助丹藥突破瓶頸的難題,對帝听風來說,不過就是修煉起來用時多加個數月罷了。
李子恆臉色微微一變,望著帝听風的眼神都陌生起來,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愛猜疑了,以前李子恆還覺得這個奇怪的藍小子笨笨的。
現在……帝听風這個“心有城府”的小子,居然不壓于李子恆這個“心機婊”。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師弟的耳目,其實吧!師兄真的有事找師弟商量的……”李子恆把自己的又一個驚天計劃,使用傳音符和帝听風講解一番。
最後,李子恆才說道︰“師弟,你覺得這個交易如何,這可是連高階修士,拿性命換取都得不到的元陽丹。”
李子恆說完,識趣閉口等著帝听風的答復,听完李子恆的計劃,帝听風啞口了好一會兒,這個“心機婊”師兄,是不是仗著我的逆天修為,想把這幻仙宗內的所有高階修士都滅了啊!
我若真那麼牛掰,用得著待在這幻仙宗被那些老怪物控制住,老早就逃之夭夭了,哼!小狐狸精,帝听風心里誹謗了眼前的李子恆好一會,連連猛翻著白眼。
李子恆見帝听風皺起許久的眉頭,心里不得不把殺滅一眉真人的計劃,改動了數個方位,參與者的人數都增多了一倍,為此,李子恆也只得肉疼那些白白浪費掉的丹藥了。
“師兄,師弟的修為師兄可是清楚的,若是為了這元陽丹,師弟是做不出“自尋死路”的事情來的。”
帝听風沒有答應李子恆的條件,也沒有拒絕李子恆的請求,區區一瓶元陽丹,若是靈根資質差些的低階弟子,肯定會為了此丹拼死冒險一次。
至于帝听風的靈根資質嘛!嘿嘿!想到此處,帝听風就要偷偷樂上一會兒。
管他什麼元陽丹元陰丹的,帝听風只要多花些時日,突破瓶頸的事,還不是一樣難沒有靈根一樣可以修煉的帝听風。不過,有了這元陽丹後,將來帝听風若是遇到什麼危險,此丹還可以強行提高修為,介時保自己一命還是有的。
“師弟,你的身份和修為師兄可是最清楚的,師弟有什麼要求盡管提出來就是,只有師兄能辦到的事情,即可以滿足師弟的。”
“師兄,我想你的這個計劃,得另尋時間找師弟商量了。”
帝听風似笑非笑得說出這一番話來,著實讓不清楚狀況的李子恆懵了一臉,疑惑道︰“難道師弟以為,知曉了師兄的計劃以後,還能全身而退不成。”
恐怕李子恆不是忌憚著帝听風的神秘法術,他老早就滅掉了帝听風這個低階弟子,李子恆還犯得著惱怒得與帝听風說出這樣一番撕破臉的話來。
帝听風對李子恆的翻臉無情無語了好半天,他又沒說不答應,只是條件誘惑力還不夠,帝听風不能滿意罷了,想到此處,帝听風也覺得自己像極了自私自利的偽君子。
“師兄借他人之手除去了恐念真人,現在又想除去一眉真人,你到底在打的什麼主意,我的師兄!”
李子恆見帝听風一語道破他的心里想法,望著帝听風呆了半響過後,李子恆恢復了不少情緒,賠笑一聲,啞口好半天才開口道︰“呵呵!師弟還沒有忘記我是你的師兄!”
“你我多年師兄弟的情分,師弟自然不會忘記。”帝听風嘴角微微揚起,諷刺道︰“倘若你要是做出什麼對不起宗門的事情,我會代替師傅牽制你的。”
“師弟,不管你心里願不願意,幻仙宗的九護法該換血了!”
“所以,你們才逐一擊破嗎?”帝听風心里一顫,不願承認听到的消息,問道︰“就算是師傅,你也不放過嗎?”
李子恆搖搖頭,表示不清楚也有不會放過的意思,遺憾道︰“師兄也只是听從上面的指令行事。”
“是麼?”帝听風心里不覺好笑,道︰“到底是為什麼?宗門需要做到如此?九護法不是從一開始就決定下來的麼?還是那個一直沒有露面的元夜祖師下達的指令!”
“師弟可還記得兩年前生的事情?”李子恆面無表情的盯著帝听風,自言自語道︰“兩年前五宗遇到魔宗強襲,幻仙宗是五宗受損最嚴重的一個宗門,倘若讓內亂繼續下去,靈域在無幻仙宗,我想師傅心里也是這麼想的吧!”
“原來……”是這樣麼?帝听風仿若听到了一個不該听到的消息,兩年前,幻仙宗到底生了什麼,他完全不知情,帝听風只了解到,他回來時,宗門的一切都變了,不管是人還是物,都不在是從前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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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山處的一間隱蔽的洞府的修煉室內,一個藍色長身穿紫色衣服的妖異少年,面露喜色眼楮一直盯著手里的那本“大滸衍”功法,少年的肩頭左側飛舞著一個紫色小圓球。
“想不到到達築基初期後,修煉的難度比納靈期難得多了。”
一個面容比女子還要生得秀麗的少年,臉色扭成了麻花,少年本來以為憑著自己的仙靈根資質,突破築基期的瓶頸肯定不是什麼難事。
少年哪里會想得到,自己單是突破築基期的瓶頸,就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突破時巨大的沖擊力,還險些沖斷少年的兩條經脈。
虧得少年的體內續命的靈體護體,否則即使是人不廢,少年往日的修為肯定是廢定了的。以至于到後來,少年每一次運功修煉,一但現身體承受能力減弱,少年即刻停止運功,哪怕修為提升不了,少年也不敢讓自己在關鍵時刻廢掉修為的。
少年本來還以為可以把“大滸衍”功法修煉到二階中期呢!因為築基期比納靈期修煉的功法難得多,修煉的度自然就比之前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