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章 斗法神龍 文 / 符亞
“司徒師兄,快些住手,听風師弟沒有靈根資質,他根本就沒修煉過什麼法術的,你這麼釋放全部法力攻擊過來,人還不被你給廢了。八一??? ? .”直到帝听風被司徒尼瑪打飛出去了,李子恆才出口阻止,也不知是故意還是故意的。
司徒尼瑪莫不是被帝听風氣著了,居然無視門規,想一招殺滅對方,哪料到帝听風身上好像有什麼厲害法寶護體,更加惹怒了司徒尼瑪,他憤憤說道:“他無法修煉,那又如何?此事與我何干!”
“司徒師兄,帝師弟雖無法修煉功法,但是在煉制丹藥方面,卻是個難得一見的天才,你若將他弄沒了,回頭師傅他老人家莫不會找你償命。”
“你說什麼!”听了李子恆的傳音,司徒尼瑪驚得魂飛天外,眾人只道帝听風神秘,卻未料到爐青真人如此重視,他雖是內門弟子,身份特殊,正因為特殊,若是被掌門師傅知道他對同門凡人弟子出手,不定掌門師傅會如何處罰他呢!
換作其他還好,偏偏帝听風是那爐青真人門下的親傳弟子,爐青真人護犢子的名聲在幻仙宗內,數一數二的急性子,真鬧起來,怕是道虹掌門也無法的。
連掌門師傅都無法化解的恩怨,司徒尼瑪身後的司徒家族亦不能對其做些什麼?人家爐青真人又不是沒有自己的勢力,他何必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葬送前程。
哼!真是倒霉!司徒尼瑪心里抱怨一句,那李子恆也真是,既然如此,為何不早點說明白,還等他犯下錯誤才出來當和事老,司徒尼瑪惡狠狠瞪了李子恆一眼,極不樂意的沖著帝听風拱拱手道:“帝師弟,見諒!”
司徒尼瑪肉疼的從儲物袋內,取出一把閃閃光的短劍,遞增給從地上爬起來的帝听風,帶著滿滿的歉意開口道:“帝師弟,師兄不是故意的,剛才是跟你開玩笑呢!還請你不要怪罪。”
哼!帝听風心里冷哼,誰都沒有看到他從地上爬起時,眼中帶著多少殺意,不是故意?開玩笑?不要怪罪?尼瑪差點就被你給送去投胎了,還叫人不要怪罪,帝听風就差沒把這幾句話給吼出來。
“師兄……”帝听風看了看司徒尼瑪手中的短劍,又看了看自家師兄,正經八百問道:“宗門有沒有規定過,弟子之間不可以互相贈禮麼?”
李子恆瞅著司徒尼瑪取出來的短劍,也眼熱得不得了,听司徒尼瑪說,那可是道虹掌門親自煉制的三階法器,實力可拼靈寂期的修士,他沖著帝听風點頭道:“可以喲!不僅是弟子之間,師傅及師叔們都可以贈送法寶法器的。”
“帝師弟,你看,今天這事?”司徒尼瑪委婉的警告帝听風一聲。
帝听風轉動著眼珠子,正經八百沖司徒尼瑪說道:“司徒師兄放心,我會把事情經過認真和師傅解釋一遍的,不會連累到師兄的。”
“哎,哎!”李子恆幾人驚得怪聲哎叫起來,所以說,這個人是來逗的麼?為什麼好好的一個人,就是沒辦法正常溝通呢?
司徒尼瑪看向李子恆,手指著自己的腦袋,沖帝听風眨巴著眼,李子恆露出一副苦笑,兩人會心的表示相互理解。
“師弟,既然你收了司徒師兄的禮物,今天的事情,就不該和師傅他老人家說起的。”李子恆在兩人中間做個和事老,希望此事不要鬧大,否則他也有連帶責任。
帝听風愣了愣,冷冷道︰“為什麼?禮是禮,錯是錯,一碼歸一碼,師兄,師弟為什麼不能將此事告訴師傅?”
“噗!”這下,換司徒尼瑪等人被帝听風氣吐血了。
只見帝听風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藍色小瓶,遞于司徒尼瑪道:“司徒師兄,弟子身上沒有什麼法器,這是師傅煉制的補氣丹,弟子留著無用,就送給司徒師兄吧!”
盯著那個藍色小瓶,李子恆眼角抽得一跳一跳的,這補氣丹算不上什麼稀有,但是,帝听風一個無法修煉的弟子身上都有一瓶,他這個築基期的弟子,師傅居然沒有給一粒,不覺得……奇怪麼?
那日的事情,帝听風並未向爐青真人提及司徒尼瑪出手重傷他一事,讓李子恆等人暗中松了口氣,不過,正因為有此一事,李子恆後來對帝听風算是盡心盡力了,司徒尼瑪那邊更是不敢有其他動作。
如此一來,在沒有續命掩護的情況下,帝听風有恃無恐的在煉丹室橫行,爐青真人那邊更是寵愛得不行,也正考慮著,讓帝听風親自煉制一味高難度的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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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流逝,轉眼年過三秋,帝听風已經十三歲了,他的體格雖比三年前大了不少,依舊還是一副弱不禁風的骨架。
整整三年,帝听風每天都跟著爐青真人煉制丹藥,或外出尋什麼稀罕藥材,閱歷也豐富了不少,遺憾的是,他並不不知如何與外人怎麼交流。
除了爐青真人和李子恆這個師兄外,連煉丹房的所有弟子,誰都沒有和帝听風說過一句話,幻仙宗最神秘的弟子里,帝听風很不幸的上榜了。
偏偏這個如同凡人般的帝听風,擁有著親傳弟子的身份,爐青真人還拿他當寶貝捧著,宗內宗外全程保鏢,其他弟子就是心里有怨,也不敢拿帝听風怎樣的。
幻仙宗後山崎嶇不平的山道上,抬眼望不到盡頭的階梯上,有兩道紫色人影徒步往上行走,一前一後差距了十余塊階台,台階的一邊是險峰,一邊是懸崖,讓人往下看一眼叫人不禁膽寒面白。
“師兄,後山不是白少帝的地方嗎?咱們這樣闖進來,會不會惹那人不高興?”
一個身材偏瘦,面相較冷酷的紫衣少年,藍色的長隨著開叉的風衣一起飄揚著,散著淡淡幽香飄向遠處。少年沖前邊行走如飛的師兄問了一句,心里滿都是那白少帝的幻想影子。
“藥材全種在後山,這有什麼辦法,不過,師弟放心,那白少帝雖然神秘,幻仙宗的弟子,除了長老和掌門,連九護法都不知道白少帝是誰?不用如此擔憂他會現身”
“這麼說來,連師傅都不認識那人咯!”
“不知道,師傅除了傳我煉丹術,其他事情都不會告訴我。”李子恆突的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帝听風一眼,提醒一句道:“關于那人的話題,幻仙宗還有一個不好的傳聞,師弟,你可要當心點。”
帝听風愣了一下,這一會又說沒見過,一會又說有傳聞,莫不是哄騙小孩,帝听風趕到李子恆面前,站在低一階的階梯和對方對視道:“什麼樣的傳聞,值得師兄這樣的築基弟子談及都變了臉色?”
李子恆當即紅了臉色,這小子三年前剛進入幻仙宗時,才不過到他的肩頭,莫不是他人站在高一階的台階上,肯定會被帝听風俯視的吧!
帝听風沒注意到李子恆臉紅什麼,連跨躍了兩步台階,轉回頭盯著李子恆調侃一句道:“莫不是師兄你,對那白少帝有什麼特殊感情?”
“去去!”李子恆完全被對方以俯視的處境撩了,心里不平衡叫嚷著道:“師弟你才對那人有特殊感情呢!”說完李子恆一個縱身,遁光遠去,還不忘沖帝听風喊道:“師兄在藥園那等你,可不要讓師兄等太急了,師弟。”
帝听風見此一幕,當下黑了臉色,大聲嚷嚷著吼道:“故意的,師兄你絕對是故意的。”明明就知道他不會御劍飛行,還來這一套,怕是等他爬上去,李子恆采集藥材來回都十來轉了。
帝听風干眼瞪著李子恆遁光遠去,心道無可奈何,只能加快度往山頂上爬,後山雖統稱為後山,地形卻大不一樣,有些看似山丘,有些看似古林,甚至有些高聳入雲。
幻仙宗後山的各山奇特景象,倒是替幻仙宗平添了不少特色,從峰頂望去,有著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帝听風現在爬的一處被人稱為險山,因山峰險惡,林中凶險,故名喚險山。一般築基期的弟子都不敢往險山上爬,這里的險峻山嶺,豈是一般人敢染指的。
無非就是其他平地種植出來的藥材,年色比不上這里成長的好,爐青真人也不敢涉險把藥園開到險山來,單是從險山的階梯爬上來就要下足一番功夫,莫提去藥園采摘藥材了。
藥園處的禁制雖有爐青真人給的靈牌無礙,令人膽怯的是藥園前方的一處瘴地,連綿數百里,其中不知雜加著多少毒蟲,毒物,修為淺薄的弟子更加不敢接近,沒有過數十年的修為,任誰都不敢踏足險山。
采摘藥材的事,也只得由幻仙宗內的九護**流摘采,今年輪到那白少帝,這都歲秋了,還不見藥材送來,爐青真人拿那人無法,又不得分身,又恐其他弟子認不得全部藥材,只得贈了諸多法寶,派遣兩名親傳弟子前來。
臨夜,帝听風大喘的粗氣,呼呼急切的吐著濁氣,累得他一下子倒在最後一階台階上躺著,有氣無力的呼喚道:“師兄,你人在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