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5章 重臣之死 文 / 戀雲
&bp;&bp;&bp;&bp;“呃……可不可以不回答?”
昊朔斜眼瞪著她。
“好吧好吧,我交代,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怪 人的……明天,不是莫大哥成親的日子嘛,所以,我就跟他一起喝了點酒,慶賀他告別單身,嘿嘿……”
“嘿你個頭!”昊朔拿中指關節在她腦門上狠狠敲了一下︰“當了這麼多年推案,見過那麼多案件,不知道女子不能隨隨便便跟其他男人喝酒嗎?有多少女人在這上面吃虧上當,還要我告訴你嗎?”
“可莫大哥隨便一個其他的男人啊……”
昊朔又瞪她︰“半城雪,你就繼續笨的像頭豬一樣吧!”
半城雪揉著額頭︰“反正,我現在就是當他大哥一樣,不行嗎?”
昊朔白她︰“典型的從小缺父愛,是個男人就掏心掏肺當爹當哥!你記住,除了你夫君我,別的男人對你好,那一定就是有目的,非奸即盜!”
“別說的那麼難听,你父皇也對我好啊,難道也是非奸即盜?”
“懶得理你,給本王洗白白去,然後香噴噴在床上等著!”
“等什麼?”
“豬腦!”
“我不喜歡吃豬腦……”
“吃貨一個,還說不是豬!”
*
半城雪洗白了鑽進被窩躺著,也不知是不是下午睡多了,居然睡不著,翻來覆去閑得無聊,摸出赫連昊朔送的錦書紅葉,翻開看著,現在感覺也不是那麼突兀了。其實,他不發神經,不帶匪氣的時候,還是挺好的一個人,只可惜,難得見他正常一回。
等啊等,一個時辰都過去了,也不見昊朔的影子,這貨,讓自己等著,他人呢?
得了,一定又上當了,反正不管他說什麼,千萬不能全信。
她打了個哈欠,收起錦書紅葉,蒙頭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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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天還沒全亮,就听到家令在臥房門外說話︰“王爺,京兆衙門來人,有急事。”
半城雪听到動靜,翻身睜開眼,嚇得一下就坐起來︰“呀!你什麼時候來的?”
昊朔翻個身,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什麼事?”
“說是戶部尚書和大理寺卿昨夜全都離奇死在家中。”
昊朔“噌”地坐起來︰“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戶部尚書和大理寺卿,昨夜離奇死在自己家中。”
昊朔醒了,半城雪也被這個消息震驚的完全清醒了,兩個高官一夜之間同時死了,一個正三品,一個從三品,這消息實在是爆炸性的。尤其是她听到大理寺卿死亡的消息,昨天早上從大理寺牢出來時,還跟大理寺卿打過招呼,寒暄了幾句,才過了一夜,便陰陽兩隔,實在難以接受。
昊朔穿上衣服大步沖出門,半城雪也緊緊跟在後面。
昊朔猛的停住腳步,半城雪跟得太緊,猝不及防,一頭撞他身上。
“你跟來做什麼?”
“有案情!”
“你現在不是大理寺推案,是待罪思過的犯人!去馬廄待著!”昊朔的臉上一點笑模樣都沒有,帶著凜凜殺氣,語氣不容絲毫質疑。
半城雪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等他走遠,才咬牙切齒自語道︰“凶什麼凶!就算現在沒資格管案件,偷听一下,你總管不著吧?”
這麼嚴重的事兒,她當然好奇心滿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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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城雪穿花拂柳,來到前廳外,貼著壁根,透過窗欞,往里面看,果然是京兆刺史,看神色,相當緊張。
“王爺,今天一早,接到戶部尚書和大理寺卿的家人報案,兩人全都離奇死亡,並各自留下一封悔罪書。”
“什麼悔罪書?”
京兆刺史呈上兩封書信。
晉王看完後,眉頭緊鎖︰“問過他們的家人沒有,昨夜他們可有異常?”
“問過了,都說跟平常一樣,沒有任何異常征兆,直到早晨喚他們起來準備早朝,才發現,他們已經死在自己房中,戶部尚書是服毒,大理寺卿是自縊。王爺,眼下這事兒怎麼辦?我們京兆衙門可辦不了這麼大的案子,這表面上是自殺,可這巧合的勁兒,再加上這兩封悔過書,下官可不認為這是自殺啊。”
昊朔沉吟了一會兒,道︰“這樣,先按照自殺寫個褶子上奏,附上這兩份悔罪書的副本,看看朝廷里都什麼樣的反應,再說。”
京兆刺史壓低了聲音道︰“王爺,下官覺得,童女案還遠沒有結束啊……”
昊朔立刻抬手制止︰“還是老規矩,以不變應萬變。我們只負責破案審案,不議論朝政。”
“下官明白了。”
半城雪在外面听的真真的,原以為童女案就那樣不了了之了,未曾想,柳暗花明,看這意思,這兩位高官的死,跟童女案大有關系啊!她不由升起一絲希望。
“居然偷听!”
腦袋上狠狠挨了一個爆栗,疼得半城雪齜牙咧嘴,直吸涼氣︰“喂!你下手怎麼這麼黑!”
“看你不長記性啊!”
“什麼不長記性……”
“又想多管閑事,是不是?小心罪加一等!好好給我喂馬!哪兒也別想去!家令,派人盯著王妃,寸步不離!”
*
半城雪一整天都困在馬廄,心不在焉剁干草,喂馬。
馬廄的人對她都很尊敬,監視她的人也很客氣,但,就是不許她出馬廄的大門。
但半城雪的心,完全不在馬廄,一會兒想著童女案,一會兒想著戶部尚書和大理寺卿的死,一會兒又想著莫君儲的婚禮。
長這麼大,再沒有今天這麼糾結過了。即使那時候稀里糊涂嫁給晉王的時候,也沒今天這般糾結。
想想那個時候她是心如死灰的。
現在的半城雪,正在一天天復活,狀態越來越接近正常。
正常的半城雪就應該是個不認輸、不認命、見了案子心就癢的人。
現在她的心就跟無數貓爪子撓一樣難受。童女案是自己一手負責,曾經兩次走進死胡同,如今又再次死灰復燃,她當然是坐立不寧了。
還有莫君儲今天成親,本來一直糾結到底去還是不去,不去顯得自己有心結;去又覺得好像在向他示/威,反正怎麼都不合適。現在好了,不用糾結了,晉王把自己看得這麼緊,肯定是去不了了。她甚至懷疑,昊朔是不是故意用童女案做借口,其實是不讓自己參加莫君儲的婚宴?
晉王真有那麼小氣嗎?好像也不是啊,前陣子她跟莫君儲一直有來往,也沒見這家伙如何如何啊。
哎呀,腦子又亂了,到底在想什麼?
半城雪郁悶了,做為一個專業的推案,真不該把感情的事兒,跟辦案攪纏到一起,可現在,她好像真的迷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