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8章 金魚符 文 / 戀雲
&bp;&bp;&bp;&bp;而且,只要他不犯渾,不帶出匪氣,溫柔起來,還是很讓人陶醉的……
“小笨豬!又在想什麼?想的臉都紅了。”他貼著她的唇,色色地問。
半城雪被他發現走神,臉更紅了,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因為她剛才真的在想跟他那個啥啥的事情,她趕緊推開他︰“我……我什麼也沒想!只是……只是在想今天的案件……那個涂少卿實在太可惡了!又老又丑又猥瑣,都瘦成癆病鬼了,居然娶了十一個老婆,而且還那麼變/態!”
他眯起眼,更壞地盯著她︰“是嗎,那老東西怎麼變/態了?”
“他……”半城雪眨了眨眼︰“為什麼要告訴你?身為推案,有責任為案件保密!”
“本王是統領刑部和大理寺,是你的最高上司,你有權向我匯報。”
“那我也不能越級匯報,按規矩,得逐級匯報,王爺還是等著大理寺卿向您匯報吧。”
“本王就是要听你說,不許抗命!”
半城雪也眯起眼楮笑︰“嘿嘿,我偏不說,才不會滿足你那些變/態的好奇心!”
他伸臂膀,攬住她縴細的腰肢,緊緊抱在懷中︰“小笨豬,你不說,本王也知道,那個老東西早晚會死在女人手上。你今天這事兒辦的,還算漂亮。”
“是嗎?王爺過獎了,這點小事,難不倒我。”
“當然難不倒你了,因為有你的莫大哥幫你嘛。”
“什麼,怎麼又扯上他?”
“你敢說,不是他最後提醒了你?”
半城雪啞口無言,還真是最後莫君儲出現,提醒了她一些細節。
“本王早就說過,你過去之所以成功,三分之一靠運氣,三分之一靠的是莫君儲。”
半城雪變臉︰“王爺到底什麼意思?你隱瞞真相,哄騙我簽了一紙契約嫁給你,這也就罷了,為什麼總提他?你若信不過我,休了我便是,反正我也不是心甘情願嫁給你的!”
昊朔倒不生氣,幾次把她別開的臉扭過來,對著自己︰“跟我說話的時候,看著我。你很怕我提他?這就對了,說明你還是沒放下過去,不敢面對過去。越是這樣,越要面對,經常溫習過去,可以幫你看透未來。”
“什麼歪理邪說?”
“本王要把他從你心里徹底趕出去!”
半城雪白了他一眼,心說,做夢吧,有些人是一輩子也忘不掉的,就像刀子刻在了心上,向烙印,到死都不會消褪。身子忽然一輕,被他打橫抱起來。
“愛妃累了一天了,我們還是早些就寢吧!”
半城雪的心提到嗓子眼,他不會是……咳咳,昨晚沒有行動,不代表今晚不會行動,慘了,看他笑得那麼色,一定逃不過去了……逃不掉就逃不掉,就當被豬拱了。
然而,他還是只幫她蓋好被子,把她溫柔地摟在懷中,抱著睡覺。
這反倒讓半城雪感覺很難受,像是欠了他什麼似的。
真要命,這是什麼想法?他踫自己的時候,覺得別扭,現在人家不踫自己反倒更別扭……
他輕輕拍拍她︰“睡吧,別糾結了,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當然知道你在想什麼。安心啦,我會疼你、愛你、寵你,絕不會委屈你。”
半城雪忽然鼻子一酸,自己這算不算是“不識好歹”?其實昊朔並不壞,不像表面上那麼不近人情。自己無端責怪他,那件事,又怎麼是他的責任?就算當初他告訴自己真相,又能如何?她跟莫君儲就能重回過去嗎?
*
半城雪一覺睡到天光大亮,張開眼,在床上賴了一會兒。
一如既往,晉王早就不在床上了,這家伙不管睡的多晚,總是一早就起來練上一通武功,然後或上朝或去辦政務。
小桐放下洗臉水,捧起那面一品金魚符,在上面用紅繩打了個如意結,串上山玄玉。
半城雪看到,趕緊說︰“別串那麼多東西,的的啦啦,很不方便。”
“不行,山玄玉是王妃身份的象征,一定不能少。”
“這麼麻煩啊,魚符還不能表示身份嗎?”
“魚符是身份牌,但只表示你是多大的官,不能表示你是王妃啊。這玉佩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戴的。皇後佩白玉,貴妃、貴嬪、貴姬三夫人佩于闐玉,淑嬡、淑儀、淑容、昭華、昭儀、昭容、修華、修儀、修容等九嬪佩采 玉,四品以下內命婦不佩玉。皇太子妃佩瑜玉,良娣佩采 玉,保林佩水蒼玉,諸王太妃、妃、諸長公主、公主、封君佩山玄玉,開國公、侯太夫人、郡主、縣主佩水蒼玉,其余不得佩玉。”
這些東西,半城雪其實成親之前,听宮里專門派來教習禮法的尚儀宮女講過,不過她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覺得跟自己沒多大關系,倒是這小桐倒背如流。為了不听小桐說教,她只好默許小桐把山玄玉跟魚符串了起來。
小桐把串好的魚符裝進金線織成的魚袋里,掛在半城雪腰間。
“哇,又是金又是玉,要不要這麼俗氣啊?”
“不行,這魚符和魚袋也是有講究的,皇太子以玉為符,親王以金為符,庶官以銅為符,皆題其位、姓名。魚符皆盛以魚袋,三品以上魚袋飾以金,五品以上魚袋飾以銀。王妃您是一品,當然要用金魚袋。”
半城雪無比崩潰的感覺。好吧,不就是個小魚袋嗎,隨便小桐喜歡了。
“好了,我要去大理寺開工了!”
“王妃用了再去!王爺專門囑咐,一定要小桐看著王妃吃飽吃好,才許出門。”
“王爺呢?”
“王爺說他在旁邊,王妃總吃不好,一早就出門了。”
半城雪嘟囔了一句,這人還算有自知之明,他要是再像昨天那樣看著自己吃飯,估計自己又要餓上一整天。
*
半城雪神清氣爽來到大理寺,想著要把昨天的案子重新理理順,卻看到涂少卿的尸體從獄中抬了出來。
“怎麼回事?”半城雪抓住獄丞問。
“涂少卿死了。”
“怎麼死的?”
“這家伙常年沉溺于酒色,身體早就虧空了,昨天這一通折騰,他哪兒受過這罪啊?連嚇帶累,就一名嗚呼了。”
“怎麼會這樣?”半城雪心里說不出什麼滋味兒。
“雪推案要是沒旁的事兒,下官這就把尸體給涂府送回去了。皇上下的恩旨,說他只是殺了個通/奸的小妾和家丁,罪不至死,既然人死了,案子就銷了,送回家安葬。”
半城雪早就料到這樣的結果了。原本,根據律法,通/奸的人被受害人抓住殺死,便罪不至死,頂多也就鞭笞,花點錢,連這點罪都不用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