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章 一個人兩張臉 文 / 戀雲
&bp;&bp;&bp;&bp;這一切早就被遠處的水靈姬看在眼里,她也不著急,等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這才跟著太子妃一起來到近前。
“姐姐,你怎麼來了?哎呀,殿下,這是怎麼了?怎麼氣成這樣?”
徐良娣還想辯白,被太子妃劈頭一通訓斥︰“別再說了,剛才發生的一切,本宮都看在眼里,徐良娣,這都是你的不對,身為太子的女人,胡亂猜忌,嫉妒狹隘,本就不對,快跟晉王妃道歉!”
徐良娣見沒人支持自己,只好服了軟,向半城雪道歉。
太子覺得臉上無光,拂袖而去,太子妃亦道︰“徐良娣,咱們也走吧,讓王妃跟水妹妹好好敘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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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始至終,半城雪都沒有為自己辯白過,甚至連氣憤的感覺都沒有,只是一動不動站在那里,好像被打的不是自己,只是個毫不相干的人。
水靈姬拉起她的手,故作心疼道︰“姐姐,打疼了嗎?讓我瞧瞧,哎呀,都紅了,這個徐良娣,也太狠心了!”
半城雪心說,徐良娣再狠,也沒當初你這個妹妹用竹板打爛我的臉狠毒啊。只是,她嘴角依然帶著微笑道︰“還好。可是,她為什麼要打我啊?”
“這個……她就是嫉妒心太強,以為姐姐要勾引太子。”
“我為什麼要勾引太子?我丈夫是晉王啊。”
“呵呵……”水靈姬干笑,看來姐姐現在還真是傻了,連智力都退化了,“對啊,你丈夫當然是晉王,可是徐良娣不知道啊,以後她就知道了,不敢再打你了。姐姐今天怎麼突然想起來找我?”
“前天妹妹不是去找我了嗎?可是,我不記得後來你怎麼又走了?是不是我又做錯什麼事了?最近我好像經常做錯事……”
“沒有,後來晉王回府了,我們就走了。”
“你們?”半城雪蹙眉。
“是啊,我和莫侍衛。”
“莫侍衛?就是你說的那個老鄉吧?”
“他也不算是咱們的老鄉,是姐姐的同僚,你救過他,難道對他一點印象也沒有嗎?”
“哦……”半城雪好像想起來什麼似的︰“我的同僚,跟我一起在桂鎮辦過案……”
水靈姬的心立馬提到嗓子眼兒,難道她想起莫君儲了?
“我還是不記得有這麼一個人。不過,既然妹妹說他是同僚,回頭我做東,請你們吃飯。”
“好啊,回頭吧,我問問莫侍衛有空沒,他現在是大忙人,宮里離不開他,皇後娘娘恨不能每時每刻都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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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東宮出來,半城雪才察覺到指尖冰冷,手心里八個深深的月牙兒印。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該哭啊,還是該笑,她半城雪居然也學會演戲了,一個人,兩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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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昊朔回來的時候,半城雪已經睡了。不過,還沒睡著。她嗅到一股淡淡的酒味兒。
昊朔從背後摟住她,輕輕吻她的耳垂︰“半城雪,睡著了嗎?”
“嗯,睡著了。”
于是,他開始上下其手。
她蹙眉,擋住他的手,拿開︰“我知道平陽公主為什麼恨我了。”
“喔,為什麼?”他的手又從她衣袖里滑進去。
“是因為我不但揭穿了她丈夫是個花心大蘿卜,而且還是個會彎的蘿卜,唔……別亂動!”
“會彎的蘿卜?”昊朔一時沒明白過來。
“就是有龍陽之癖啊。”
“噗……”昊朔忽然笑了。
“笑什麼?”
“呵呵,太子告訴你的吧?”
“別管誰告訴我的,對不對吧?你答應過的,要讓我做回推案。”
“本王覺得……你還是陪我種地,比較有潛力,才種了兩次,就已經開始有感覺了……”渣男一臉色色的。
“喂!你不能總是說話不算數!”
昊朔把腦袋探過去,一臉危險的氣息︰“你這種又蠢又笨又輕信的女人,現在讓你做回推案,只會給我晉王府丟臉。老老實實陪本王種地,或許本王一高興,會指點你一二。”
“你,指點我?”這回輪到半城雪一臉鄙夷,不管怎麼說,她以前也曾接受過現代化高科技刑偵專業訓練,一個不知道哪個朝代的古人,又是養尊處優的王爺,居然大言不慚說要指點自己?
渣男皺眉︰“不許用這種口氣跟本王說話,本王是你的丈夫,你的天,你要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逆來順受笑臉相迎端茶遞水本王如果說種地你立刻就得把小屁屁翹起來!”
半城雪頓時火冒三丈,這算什麼破規矩?憑什麼她要對渣男逆來順受還要無底限配合他“種地”?她的聲音立刻抬高了八度︰“赫連昊……”忽又止聲,咽喉一陣撕裂般的痛楚。
他的唇幾乎貼在她唇上︰“噓……小聲點,薛神醫說過,愛妃不能大聲說話,更不能用吼的……痛了吧?看你還長不長記性。”
一股酒氣撲面而來,她厭惡地轉過頭去,憋了一肚子悶氣。
他伸手把她的腦袋擰過來,吻下。
她抗拒著,抗拒著,幾經交戰,終于還是被他攻城掠地,采摘芳澤。其實,他的味道不算難聞,那股淡淡的酒香,在他口中還是挺醇正的,她的眼簾慢慢閉上,睫毛輕輕跳動著,唇齒間津液漸生,忍不住做了個吞咽的動作。
渣男放開她,壞笑︰“本王就說嘛,你還是比較適合陪本王種地。”
她頓時雙頰通紅,討厭,怎麼會這樣?這下丟人丟到家了,居然會對渣男的吻有反應……她隨手抓起一個枕頭扔過去,渣男躲開,笑得更壞︰“被人說中心思,惱羞成怒嘍。”
半城雪揮拳去揍渣男,卻被渣男輕易捉住,禁錮︰“你以為還有第二次機會打到本王?三年前那個掌摑,本王可記得清清楚楚,這筆賬,咱們是該好好算算了,加上利息,呵呵,你說,你得讓本王種多少次田,才能還清?”
半城雪真的被氣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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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婢女進來伺候半城雪更衣,打掃房間,看到滿地狼藉,一床春色,還有她粉頸間的片片旖旎,笑得那個曖昧,搞得半城雪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
小桐還不忘打趣,說王爺晚上動靜大的,半座王府都听得見。
半城雪更是無地自容。
用過早膳,家令抱來一摞打著封條的卷宗︰“王妃,這是王爺昨晚上帶回來,說是給您過目的。”
半城雪狐疑地接過來,打開封條,抽出一份,赫然是三年前那樁駙馬碎尸案!這件案子不是已經審結,塵埃落定了嗎?晉王干嘛要把卷宗拿回來?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