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 閹掉晉王 文 / 戀雲
&bp;&bp;&bp;&bp;“那你是想做太子妃呢?還是永遠只做個太子良媛?”
“當然是太子妃!”
“那就讓我留在皇後身邊。”
“君儲……”
“等將來你做了皇後,還不都是你說了算?”
水靈姬妥協︰“好吧,不過,那老妖婆要是對你有非分之想,你可不許答應她!”
莫君儲沉默。
水靈姬坐起來,玉臂纏上他的脖子︰“莫郎,我們好久都沒有在一起了,人家想死你了,來嘛,莫要辜負了這大好時光。”
莫君儲蹙眉︰“靈姬,你現在已是太子良媛,要注意身份。”
“什麼破身份,整天被太子妃和良娣壓一頭不說,那個沒用的太子,每次都是剛開始就不行了,弄得人家不能盡興,煩死了……莫郎,求你了,要我,不然,我會瘋掉的……來嘛……”
軟榻上一片旖旎。
*
婢女端著冷透的飯菜出來,看到晉王,無奈地搖頭︰“王爺,王妃還是不肯用膳,也不說話。”
赫連昊朔從托盤上端了一碗飯,進去,放在桌上,瞧了一眼臥尸般躺在床上的半城雪︰“你要真想折磨自己,就去東宮,當著他們的面絕食,這樣他們看了還會開心一些,躲在王府里他們又看不到,浪費感情。”
半城雪眼楮一眨不眨,瞪著床帳頂篷。
昊朔在她的妝台前坐下,隨手把玩那些亮晶晶的首飾︰“若換做是別人負我,本王斷不會讓他們開心自在。我會活得更加逍遙自在,做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讓他們食不甘味,寢不安眠……”
“只有白飯,連咸菜都沒有嗎?讓人怎麼吃?”身後傳來微弱的怨聲。
昊朔略帶驚訝地回頭,他以為還得下些“重藥”,才能讓她“起死回生”,卻不曾想,她這麼快就“復活”。好吧,不管她是真的好了,還是假裝沒事,只要還能吃飯,他就有辦法找回過去那個鮮活的半城雪。不,要比從前還要鮮活。
半城雪吃了幾口加熱過的飯菜,想起什麼,解釋︰“我好好活著,不是為了報復誰,只是不值得為某些人作踐自己罷了。”從現代到古代,她辦過這樣的案件太多了,見慣了負心人,自己不過就是其中一例,有什麼自哀自怨?難不成真像那些想不開的傻女人一樣自殺嗎?倒不如留著這條命,多抓幾個渣男,多為女人出幾口怨氣。
“嗯。”
赫連昊朔只是曖昧地應了一聲,說不出是幾個意思,到底是認可還是覺得她自欺欺人此地無銀呢?半城雪覺得他“嗯”的意思後者居多。無所謂,他怎麼想與自己無關。
“還有,雖然我嫁給了你,但有些話我們必須說明白,我有兩個條件,王爺必須答應,如果不答應,請王爺現在就寫下休書。”
“本王答應。”赫連昊朔回答得干脆利落。
這令半城雪非常吃驚︰“王爺還沒問我是什麼條件呢?”
“因為本王對你有信心啊。”
半城雪愣了一下,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其實是他另一種表達自信的方式。沒錯,從認識赫連昊朔那天起,她就發現,這個人自信的簡直狂妄。也好,這樣的男人有時候相處起來也很簡單,沒那麼多拖泥帶水的事兒。
“第一,我要繼續做推案。”
“可以,但不是馬上,這事兒要等機會。本王會讓你如願以償。”
半城雪點頭︰“第二,王爺既然娶了我,就不許納妾,不許在外面養女人,不許女票女支,不許偷腥。否則,立刻斷絕夫妻關系。”
赫連昊朔笑了︰“卿不負我,我亦不會負卿。”
半城雪覺得,他答應的也太容易,太隨便了,這樣的承諾,可信嗎?轉念一想,可信如何,不可信又如何?就算渣男此刻跪天跪地賭咒發誓,將來就一定能遵守嗎?有幾個男人能遵守當初對婚姻的承諾?何況這位出了名的濫情花心晉王。而且,她也沒指望渣男遵守承諾,此舉是為將來擺脫渣男設下一個伏筆,只要他在外面有別的女人,自己隨時能名正言順甩掉他。
“愛妃若無其它條件了,就用膳吧,多吃些。”渣男把菜肴往她跟前推了推,一臉溫存,怎麼看怎麼像體貼入微的好丈夫,看得旁邊侍立的婢女都流哈喇子了。
可半城雪怎麼覺得毛骨悚然的?她有點吃不下了︰“王爺……是不是還有什麼話要說?”
“沒有,本王一向簡單,什麼條件都沒有。”
憑著半城雪的閱歷,越是說“沒有要求”的人,往往要求越多,越難伺候。
果然,渣男往她碗里夾了一只肥美的雞腿後,陰險地笑著說︰“愛妃要多進補,養得白白胖胖,本王會努力在愛妃甩掉本王前,種下幾個小晉王或是小半城雪,看他們的娘親是如何狠心拋下他們和爹爹走掉的。”
這飯,是真心吃不下了。
渣男看她放下碗筷,立刻攔腰抱起她︰“既然愛妃吃好了,咱們就開始種田吧。”
*
半城雪一覺醒來,已是天光大亮。真是奇怪,半年來,她夜夜噩夢,不能入睡,新婚之後,有渣男在榻邊相伴,倒是能安枕了。
婢女幫她梳洗,她問︰“王爺早朝去了嗎?”
“回王妃,王爺已經散朝回府了,跟太子和燕王在小酌。”
燕王赫連昊武,半城雪認識,跟晉王是臭味相同,有禍同闖,有難同當,有福卻不同享的死黨。兩個人歷來狼狽為奸,從不分開。
至于太子跟晉王,說不上來的味道,似乎一直特別依賴晉王,卻又事事總要壓晉王一頭。晉王對太子處處禮讓謙恭,但氣場總是勝太子一籌。
三個人亦是朝廷里公認的“鐵三角”。
*
王府花園,芙蓉盛開,香氣襲人,三大美男,聚集花間,一壺清酒,半日閑暇。
“二哥,你這可不對,瞞著大家搞突襲,不吭不響就把半城雪給娶了,把我們這些兄弟當什麼?太不應該了,罰酒,罰酒!”燕王直接就給晉王斟滿了酒。
赫連昊朔也不解釋,笑吟吟一飲而盡。
太子也端起酒杯︰“二哥,不是孤怪你,孤追半城雪追了整整三年,滿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卻冷不丁撿了這麼大個便宜,把她給收了,你讓孤的心啊,頃刻間,碎成齏粉啊……罰酒,罰酒!”
昊朔微笑︰“不是三年,是兩年半。半年前,恨冰失蹤不過月余,殿下就娶了水良媛,早就把她忘了,不是嗎?”
“恨冰?”太子愣了一下,忽然大笑︰“孤追了半城雪這麼多年,居然不知道她叫什麼,輸給二哥,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