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五十章 放下就是永恆 文 / 未知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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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虛無世界中旅行，是一件無比枯寂的事情，幸好風塵曦與小夢結伴而行，並沒有在意方向，走走停停，風塵曦不斷幫她煉體，但是她來自天界，體質特殊，很難突破，仿佛本來就站在巔峰，不可以再晉升。
當然，這只是猜測而已，根本原因，或許是元始世界的物質，無法讓她完成蛻變。
不過不急，帝王的壽命，有數十萬之數，他們邊走邊修行，一百年對他們而言，轉瞬即逝，沒有任何感覺。
兩人沒有任何方向，他們只是想要去看看，虛無天地的邊際在哪里。
可是很遺憾的時候，他們並沒有去到世界的邊荒，一路之上，倒是見過許許多多的世界廢墟，不過都已經被歲月腐蝕，破敗不看，甚至一觸踫就要化作塵埃。
可想而知，這需要何等漫長的歲月，一個世界才會敗壞成這個樣子。
轉眼間，又過了兩百年，兩人前後共計離開有三百余年，終于去到了極為遙遠的地方。
這一天，他們遇到了一座琉璃神廟，漂浮在虛無天地之間，通體破敗，散發著暗淡的琉璃色澤，道韻已經徹底飛散。
神廟極大，無邊無際，仿佛是上古巨人居住的神廟，無邊無際，它屹立在一片廣場之上。
這樣的太初遺跡，對風塵曦而言，司空見慣，但是這一切卻大有不同，因為他在廣場上看到一尊倒下的頭陀神象，身上穿戴者黑色鱗石的袈裟。暗無色澤，卻有一種返璞歸真的韻味。
“好奇怪的裝扮，從未見過。”小夢好奇，率先飛出，落在廣場之上，迎面而來無盡的黃沙塵封，將她籠罩其中。
但她玉袖一揮，便將所有的黃沙撫平。
風塵曦也隨後跟上。他迅速來到頭陀巨像浮現，他輕輕撫摸眼前的神象，他要證明一件事。
果然，正如他所料，這並不是神像，而是活生生的化石，千萬古永恆保留下來，絲毫無損，甚至身上的袈裟都沒有破碎。永恆不壞。
這就是肉身真正的不朽？
風塵曦很震撼，這是低一點，第二天是。在故鄉那個地方。頭陀就是佛國的象征。眼前這位尊者，會不會就是一尊佛陀？
如果是，那麼這里距離故鄉，或許真的不遠了，因為風塵曦觀測了一下， 發現眼前這位頭陀尊者。並沒有帝王氣質，依然只是帝位境界而已，甚至還不到圓滿，但是卻修出不朽肉身，可見佛法玄妙。
“男人。你看出了什麼？”小夢好奇問道。
風塵曦如實相告。
“怎麼可能，竟然是活人化石？”小夢杏眸圓睜。一臉震撼，然後伸出小手，去輕輕觸摸那頭陀尊者的化石身。
“好像是。”小夢最後得出這個結論。
“我們去神廟里面看看。”風塵曦拉著小夢，穿過黃沙大地，一路上他們看到極多的金骨折斷在黃沙之中，露出半截，血肉雖然風化，但是道骨卻完好保存了下來，不用想都知道，這是一群極度強大的人類！
風塵曦有自知之明，即便是他死掉以後，他都不能保證自己如同那些頭陀尊者一樣，將肉身完好無損的保存下來。
“神廟中有關。”小夢興奮的喊道，拉著風塵曦一路破入。
神廟內逛過無邊，為大千世界，是一處尊者的道場，地板是青石，上面有一座座青蓮台，在青蓮台上是不壞的金骨。
目光落在盡頭，有一尊黑鐵佛像，寶相莊嚴，尊手之上，托著一顆璀璨如太陽的金色明珠。
風塵曦與小夢統統被吸引住了。
小夢之所以喜歡，因為它無比瑰麗，而風塵曦歡喜，是因為那是一顆尊者的舍利。
尊者的舍利，蘊含著尊者一生悟道經歷，若是得到，可以借助它，觀摩到太初歲月的光景。
小夢小手抬起，輕輕抓住，但卻被那濃郁的舍利之光震退，在舍利之上，仿佛居住著一可怕的守護者，轟下一抹不可測的大道尊威，不容褻瀆，小夢隨即被嚇得小臉煞白。
風塵曦伸手將她護在懷中，親自抗衡這一股浩蕩的尊威。
他很欣慰，這一刻舍利並沒有壞，而主人或許已經死掉了，說不定能夠重新祭煉，讓天都陣營，再增加一座世界。
不過這也是想法而已，眼前的舍利，到底修到何等強度，等測試了才知道。
“里面的尊者是不是沒有死，剛才我感覺到他在惡狠狠瞪我。”小夢一臉驚容。
“沒事，那是護法金剛的意志。”風塵曦搖頭一笑，見到舍利的氣勢減弱之後，他伸手上去，直接摘下。
一瞬間，整個神廟陷入劇烈顫抖，一條條虛空裂縫幕布，瞬間交織成無盡的星河，將風塵曦堵在其中。
“這是尊者留下的後手，我們走。”風塵曦拉著小夢，化作流光而去。
他們剛剛離開神廟，神廟瞬間轟然倒塌，而風塵曦手心的舍利依在距離抖動，欲要自我毀滅。
但是風塵曦何等人物，他瞬間便鎮壓這一股自滅的意志並抹殺掉。
繼而，他的神力注入舍利世界中，一瞬間便把舍利世界窺測得一清二楚。
他很失望，這里也是一個荒蕪的世界，不過在其中，風塵曦卻找到了許多的文字記載，但是很遺憾的是，這個世界並不是太初歲月，也是一個遙遠太初歲月的世界，而且也成為世界之主了。
可惜的是，世界之主卻自己化道了，再也沒有回來，所有的信奉者也都死去。
“找到了什麼？”小夢問道。
風塵曦沒有多說，立刻拉著小夢，遁入舍利世界中去。
斗轉星移，天旋地轉，兩人來到一片淨水河流之前，這里的河流早已經干涸，但是河流的氣勢還在，穿過大荒，萬里奔騰，氣壯山河，可以想象，曾經在這里有很多的信仰者在修行。
在河流的盡頭，他們看到一座巍峨的神山，上面有各種各樣的異象在漂浮，甚至有遠古飛天的神跡所在。
兩人瞬間沖到盡出，想要一看究竟。
很幸運這一次，他們看到了世界之主的幻影，端坐在山峰上，背後是出生的朝陽大日，將他襯托著偉岸巍峨，如光明之主。
“天地終又盡時，而人心無盡。”宏偉的聲音垂落山下，一大片的信徒在洗耳恭听。
講得都是八戒之道理，兩人等了數日，終于見到光明之主講說飛天之道。
“主上，請問世間有永恆嗎？”有一位虔誠的信徒恭敬請問。
這個問題，風塵曦也很想知道，說不定眼前的光明之主有不同的看法。
“有。”光明之主信誓旦旦的道，而後他解釋道，“你若心中向往，一死即是永恆。”
這個說法，引來一陣大笑，很多人都在取消這位信徒，以至于後者面紅耳赤。
“肅靜！”護法金剛喝叱道。
“若想不死，若想永恆，須入輪回。”光明之主又道。
說道這里，風塵曦還是失望了。
這個概念，他早就听姬悠采說過了，天地都有壽限，更何況是生靈？
天地有涅��，而眾生無輪回！
昔年與廣寒女王一戰，這句話根深蒂固，都那為斷臂老人說的，他死了，死在神殿之手，而神殿也被葬送他手下，但是他的那句話，讓無數天驕難忘。
若想獲得真正的永恆，那就要學會與天地一般，就必須要進入輪回，涅��重生。
可是，輪回到底是什麼？
誰也說不清楚，那只是一個概念而已。
兩人正要離去的時候，光明之主又道，“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這句話，讓密密麻麻的使徒肅然起敬。
之後，光明之主立地坐化，再也沒有出現過，只剩下信徒的悲哀。
正應驗那一句話，一死即是永恆。光明之主放下一切，或許會有重生，但是今生走到盡頭，只留下這一顆舍利。
佛經經常說，前世、今生與來世。
這些都是虛渺的東西，風塵曦自然不信，他只相信看到的一切，能手握的真實，而是不是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這個世界基礎完善，本來便堅固無比，若是加以修復錘煉，恐怕又是一座世界。”小夢道。
“嗯。”風塵曦點頭。
這一行，終于有了收獲。
兩人又在這個世界中行走，來到一座金色的神廟之前，牌匾已風化，但是其中卻有大量的古書，留存至今。
這些書並不是真正的書，而是大道的烙印，非常久遠。
在這里，風塵曦終于找到了關于故鄉的消息。
光明之主，就是來自那個世界，不過是大夏時代的人，穿越時光而來。
“神廟以東，一千九百年，有銀河，銀河有小世界，為遠古洪荒碎片，有聖賢觸摸，隱于歸真。”
對于故鄉，只有那句話，不過還附加有地圖，整個星系都刻畫了出來。
而且，上面還標注一顆偌大的灰色星球，無比巨大，佔據半個銀河。
這就是地球？
不可能啊。
風塵曦微微一笑。
“古星不滅，有真人出沒，不可亂動。注解︰古星浩瀚，其上封葬有太初仙聖，分有人間與世外。人間為凡人居住，雖不精通修行，卻屢有天才橫空出世，闖入世外，驚艷一個時代。而世外，多神聖仙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