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3章 漲演技 文 / 翎妹妹
&bp;&bp;&bp;&bp;甦太醫的話無疑是對小六宣判了生不如死刑,這比死刑更加殘酷,比千刀萬剮更加持久的殘酷刑罰。
當然,具體實施因為不是現在,所以還要看當時上官計的心情而定。
雲嫣躺在床上,听著那邊小六發瘋一般的哀求、責罵甦太醫,卻絲毫沒有注意到誰才是他真正應該害怕的人,不由為這小子的愚蠢悲哀。
“白痴小子,等我想出脫身的辦法,就是你來求我……姑奶奶也不甩你了!”
這麼想著,已經對雲家來人不抱希望的雲嫣將視線放到了眼前,差點害得自己二次回爐的睡正太身上。
慢慢的,竟睡了過去。
錯過了木骨告辭離開前,兩個人關于傀人術的對話。
不過也就是之前雲嫣太緊張,忽略了一個問題——上官計那麼疼愛小上官,怎麼可能讓一個渾身尸臭,筋肉腐爛,還有可能因為天氣炎熱生蟲的人服侍自己的兒子?!
等她再次睡醒的時候,外邊風停雨歇,人去樓空。
“啊!”
正睡得香,突然被人偷襲的雲嫣直接一個大嘴巴子甩過去︰“啪!”的響亮,打得為免影響到少爺,動作小心的管家松弛的老臉皮一陣甩動。
“你想干什麼!”
雲嫣還沒坐起身就開始向床里邊挪動,人家畢竟是女孩子,一睜眼沒有亮瞎眼的男神也就算了,還看到個猥瑣的大叔,就算不怕,也會擔心晨吐傷身的好不!
卻不知道,人家管家還被驚嚇的夠嗆呢!
家主是什麼人,莫說是一個小姑娘,就是一個大人被打中,最少也要暈個一晝夜的,壓根兒沒想到這才個把時辰,雲嫣竟然就醒了,還毛事兒沒有跟沒事兒人一樣!
可還沒等管家驚訝完……
“痛……”只听床里邊傳來微弱的痛呼,然後就覺得自己左邊身子一痛,整個身子就朝著右邊牆壁飛了起來。
“離我遠一點,你們這些壞人!”將上官寶玉擋在身前,雲嫣驚恐的道。
其實,
早在向床里邊退的時候已經想起發生了什麼,踫到小上官的傷口把他痛醒也不是故意的,可是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知道自己恐怕要遭殃的如玉急中生智。
于是,最發生了之前那一幕。
“你想干什麼,快把寶兒放下!”
有擋箭牌,上官計果然整個人將只在床前,生怕他的寶貝兒子有個什麼閃失。
“我,我怎麼會在這里,你們到底把我怎麼了?”
雲嫣一邊裝作什麼都想不起來,恐懼的詢問,一邊偷眼查看屋里的情況,卻根本沒有看到什麼甦太醫和木骨的身影。
難道,自己已經中招了?
可是不對啊,
雲嫣悄悄的掐了自己一把,分明不是做夢,但是自己不但沒有死,而且活動自如,連一點不協調都沒有?他們會這麼好心的放了自己?
“你先把寶兒放下,有話慢慢說。”
誤以為雲嫣眼中的疑惑是被自己敲失憶了,上官計根本來不及思考為什麼她會這麼快醒,先把兒子救出來才是正經。
看看上官計,再看看只剩下純白色的絲質內/衣的自己,和赤著上半身的上官寶玉,突然想起某四個字的雲嫣靈光一閃,想出了解救自己的辦法。
“你,你是寶玉哥哥的爹……”雲嫣整張臉羞得通紅︰“伯,伯父,我,我們……”雲嫣結結巴巴,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放開……”戲剛演一半,那本該不說話的道具突然醒了,雲嫣關心的立刻扭轉上官寶玉的身子,讓他面對自己緊張道︰“寶玉哥哥,我,我們,你爹他……”
雲嫣話還沒說完,上官寶玉就被痛的又暈了過去,氣的上官計︰“你,你……”了半天,卻因為兒子還在人家手里,不敢說半句狠話。
而雲嫣看著那張疼痛到死的老臉,別說有多高興了。
可是,戲還要演下去。
“對,對不起伯父,我,我都說不讓寶玉哥哥……他非要……”說著,雲嫣就像真跟上官寶玉有過什麼一樣的,臉紅的快滴出血來!
看得上官計一頭黑線。
兒子雖然是他的,但他還真不知道兒這混小子什麼時候和雲家的姑娘好上了,不過,這樣以來,上次去雲家門口大鬧的事情卻也解釋的通了。
上官計剛想通,雲嫣就像能夠看穿他心思一樣,忽然鼓起勇氣抬頭,一臉堅定的請求道︰“求求您,伯父,求您成全我和寶玉哥哥吧,我,我今生非君不嫁,哥哥也說過娶我的!”
來到這個大陸,被逼著不停漲演技的雲嫣將種種或驚慌失措、或羞愧,擔憂表情演繹的出神入化,連上官計這種老狐狸都看不出是假的。
可是讓他就這麼相信雲嫣……
他倒寧願相信這丫頭本來就傻,現在被他敲了一下就更家瘋癲,所說的話根本就是她的妄想罷了。
不過不管怎麼想,先把上官寶玉揪出來才是真的!
“好好好,我明天就讓寶兒娶你過門,你先把他放下來。”
“可,可是……”雲嫣看看自己,又看看上官計,縮了縮身子,頭越來越低,聲音也越來越小。
“可是什麼,你倒是說啊!”
“……”雲嫣懦懦的聲音根本就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見。
上官計忍無可忍,焦急的大聲命令︰“大聲點!”
雲嫣深吸口氣,突然抬頭︰“公公,這里是寶玉哥哥的房間,您能出去一下,讓兒媳先把衣服穿上嗎!” 里啪啦一口氣把話說完,雲嫣一頭扎進上官寶玉的懷里,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她露在外邊的耳朵沒有羞紅。
不過,想必上官計應該注意不到這些枝節末梢。
被現場的氣氛,外加雲嫣的超高演技感染,這一瞬間真的以為自己撞上兒子好事兒,上官計二話不說的走出門去。
知道關好門又走出兩步,他才發現不對勁。
但是現在這番有有些不合適,只有隨手叫來一個侍女進屋伺候,而他則站在房間的窗外偷听,方知有什麼突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