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遮雲手甦啟 文 / 不要踫我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咦!”聲音傳來,周南邁出的腳步猛然一頓,就轉過了頭,上前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但不看不知道,一看周南瞬間便倒吸了一大口涼氣,整個人都如同雷殛般的呆在了那。
“這,這,這•••”
周南眼楮瞬間瞪圓,死死地盯著那麼白芒,說話都結巴了個不停。
赫然的,岩石開裂後,在那狹小的縫隙後面,一抹溫潤細膩的白芒,耀眼的無法想象。
良久,周南深吸了一口氣,二話不說,翻手拿出了黑色鐵錘,對著裂縫,就狠狠砸下。
時間快速的離去,一個多時辰後,拇指厚的岩層約莫剝離了拳頭大的範圍,後面那銀光燦燦的白,終于再也掩飾不住的暴露了出來。
同時,一起現身的,還有無法想象的冰冷陰寒。
“呼,這個色澤,這個質地,這種氣息,果然是北冥元晶不假了。”周南肅然的說道。
周南晃著腦袋,整個人暈乎乎的,簡直如做夢一般。
他實在想不到,自己的運氣,竟然好到了這般地步。
剛開采完北冥雪晶,早已經賺的盆滿缽滿了,但誰成想,這還只是開胃菜!
就目前探測的情況來看,周南已經無法想象,眼前的財富,究竟有多麼駭人了。
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直到察覺到了刺骨的疼痛,周南這才深吸了好幾口冷氣,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徹底冷靜後,周南再也不敢像開采北冥雪晶一般,無遮無攔了。
而是將儲物袋內小心收藏的幾套地界高級陣法,一股腦的布置在了裂縫的兩端,將這段礦道,完全的隱藏了起來。
做完了這一切,周南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盤膝而坐,拿出了靈石,恢復起真元來。
三個時辰後,待狀態恢復的差不多了。周南‘騰’的一聲站起,抓過地上的黑色鐵錘,周身刺目金光一閃,就直接激活了金身,將黑色鐵錘舞出了滿天的錘影,狠狠的錘擊了起來。
周南不知道,就在他全心全意開采北冥元晶的時候,整個沉寒山谷的地下世界,早已經化作了擇人而食的魔窟。
在礦脈的最深處,此刻,三具身影,正聚在一起,小心的謀劃著。
視野快速的拉近,眼前現出了一座千丈巨大的冰晶世界。
地面是厚實的無法想象的冰層,而頭頂的石壁上,則覆蓋著厚厚的一層冰塊。
無數根粗大的冰刺倒立懸掛,景象浩瀚壯闊。
冰洞的中央,當先的,是一團被寒蒙蒙白光籠罩的尺許大光團。
而光團的面前,兩道氣息深邃的身影,正謙卑的跪伏在地。
一個白衣白袍,身負長劍,一個穿著隨意,滿臉醉態。
這二人,看其容貌,竟是相互追殺著進入礦脈的秋百同和午琢,端的是詭異不可測量。
“你們二人竟誤打誤撞遇到了元氣寒流,被帶到了此地,也算是和本座有緣了。”沉默了許久,白色光團微微一閃,竟口吐人言般的說道。其聲音尖銳響亮,听得人一陣毛骨悚然。
“晚輩二人能得前輩搭救,實在感激不盡。”
秋百同二人見此,連忙將身體伏的更低了。
“很好。不過你們也不用懼怕什麼,本座雖然在你們的體內種下了元種,但也只是為了督促你們好好報恩罷了,並無其他意思。只要你們找到了本座想要之物,自會還你等自由的。”
“晚輩二人定當替前輩完成心願。但不知,前輩需要我們做些什麼?”秋百同恭聲道。
“很簡單。本座因為某些原因,被困在了此洞之內,無法離開寸步。你們要做的,就是拿著本座專門煉制出來的感應器物,前往上層的礦脈,替本座找尋一樣叫北冥元珠的東西。”
“北冥元珠?莫非和北冥元晶有關?”午琢還沒來得及開口,秋百同就搶先的說道。
“不錯。北冥元珠正是北冥元晶在衍生了一絲靈性,憑借著元晶的特殊,自行汲取天地間的冰寒元氣,歷經成千上萬年演化,才有十萬分之一不到的幾率,誕生出來了一類靈珠。”
“原來如此。但這礦脈也太巨大了,無法估量,僅憑我們二人之力,實在有些杯水車薪啊。”
“嘿嘿,此事你們無須擔心,只要拿著本座的感應器物,百里範圍內,都會有所感知。”白光嘿嘿一笑的說道,“除了尋找北冥元珠,這次,你們還有一個任務,就是查看上層•••”
接下來的時間里,白色光團忽明忽暗,就對著秋百同和午琢,不容置疑的吩咐了起來。
三個時辰後,一段漆黑的裂縫內,秋百同和午琢並排而行,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什麼。
“哎,這次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北冥雪晶沒有找到半塊,反倒連自己都賠了進去,成為了別人的奴隸,真是虧到姥姥家了。”秋百同眼眸森冷,斜瞥著午琢,指桑罵槐的抱怨道。
“哼,這一切還不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算計我在先,我們也不可能遇到元氣寒流。自然的,也不會被那神秘存在,強行下了禁制,喪失了自由。”
午琢看著秋百同,滿臉的怨毒。
對此,秋百同毫不在意,神色忽然一正的說道,“你說,那家伙究竟是什麼人?不,應該說是什麼東西,怎麼會如此厲害,竟然能無視元氣寒流,將你我的小命,營救了下來?”
“不清楚。”午琢深吸了一口冷氣,強行壓下了對秋百同的恨意,不咸不淡的說道。
“我也不清楚。看樣子,應該是異靈一類的鬼魅存在。”秋百同眉頭微微一皺,目光閃爍著轉開了話題,“不過,具體是什麼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我該如何在情況變得最糟糕之前,聯系到那家伙散落的分身,找到那堪稱鳳毛麟角的北冥元珠,好換回自己的自由。我可不想被困在天都秘境,被那家伙一直奴役到死。至于你我的恩怨,等出去了再算不遲!”
“如此甚好。只希望你記住自己所說的話,不要再打什麼鬼主意。否則,我午琢即便拼著性命不要,也定要拉你墊背。”午琢眼中凶芒一閃,狠狠的剮著秋百同,滿是警告的說道。
“嘿嘿,這個自然,自然。”
秋百同面上肌肉抽搐的笑了笑,但具體如何,還有待商榷。
午琢見此,眼中凜然的凶芒閃了幾閃,也就熄滅了下去,換上了一副醉醺醺的模樣。
暫且達成了聯手的協議,兩人也不敢多做耽擱,就一拍儲物袋,放出了一塊拇指大小,殘缺不堪的乳白色石頭。
石頭剛一出來,就朝著前方,一閃而去。
二人見此,也連忙追上。
巨大的地底冰洞中央,白色光團如同螢火蟲一般,照亮了黑暗,也帶來了一分暖意。
死寂彌漫了也不知多久,突然間,‘噗’的一聲悶響傳來,白色光團一沉一震,無數米粒大小的乳白色符文滾滾流淌間,一枚華光暗淡,布滿細碎裂紋的珠子,就瞬間現出了身形。
珠子顏色斑白,裂紋遍布,上面兩個綠豆大的紅點,如同眼楮般,忽明忽暗,幾多鬼魅。
珠子只持續了片刻,‘ 嚓嚓’一陣脆響傳來,搖身一變,又化作了一名尺許高的白袍老者。
白袍老者長須長髯,拄著拐杖,面色紅潤,兩顆眼珠子,紅的滲人,散發著陣陣凶邪。
白袍老者出現後,捋著柔順的胡須,目視著午琢和秋百同離去的方向,不禁怔怔失神。
良久,白袍老者跺了跺拐杖,臉上獰色一閃的陰冷說道,“桀桀桀,沉睡千載,我遮雲手甦啟又甦醒了。低賤的枉生魔族,卑劣的命魂,這次,你們一個都別想逃出本作的手掌心!”
話落,白袍老者抓著拐杖的手掌猛地一沉。
頓時,只听見‘轟’的一聲巨響,腳下厚實的冰層寸寸斷裂之下,冰屑四散飛開。
頃刻間,一個十丈巨大的繁復陣法,就出現在了眼前。
面無表情的打量了五顏六色的陣法幾眼,白袍老者就地一滾,刺目的白光乍泄而出,‘轟’的一聲悶響傳來,老者身形扭了扭,便化作了一顆拳頭大小的斑白珠子,瓖嵌在了陣法中央。
瞬間,整個陣法一震,便綻放出了五彩絢麗的璀璨光芒。
一時間,冰洞震蕩,靈氣沸騰。無數米粒大小的光點,從空中密密麻麻的泌出。
須臾的工夫,就將整個陣法,滾滾的淹沒了進去。
而後,伴隨著驚天動地的一道巨響,‘轟隆’一聲,一道粗大的五彩光柱,便沖天而起。接觸洞頂的瞬間,就毫無阻礙的沒入了進去。
很快,五彩光華淡去,整個冰洞便恢復了平靜。
與此同時,沉寒山谷中央,距離地表僅僅百十丈不到的一處冰洞內。在五彩光柱消失的瞬間,一只尺許來長,狀若蜥蜴,頭頂瓖嵌著一塊拇指大小的銀白色晶體,通體銀光燦燦的奇異生物,突然一聲淒厲低吼,就滿是暴躁的站起了身,將身下的冰塊一爪子拍成了齏粉。
“啊啊啊,甦啟,甦啟,別想再控制我,別想•••”
銀色蜥蜴紅著眼,暴怒的咆哮著。
在銀色蜥蜴的身旁,一個直徑同樣十丈,和地底深處冰洞內一模一樣的陣法,已經完成了大半。
只不過,不待銀色蜥蜴將其完成。整個冰洞一震,一道五彩光柱就一躥而出,輕而易舉的,就將這半成品的陣法,毀壞了一空。
如此變故,氣的銀色蜥蜴差點沒隕落在了當場。
“該死,該死,甦啟,別以為毀了‘命魂截元陣’,你就能壞了我的好事。如果是千年之前,沒了此陣來阻斷元魄的牽引,以免命魂消散,我自然只能引頸受戮,乖乖地送上門去,任你宰割了。可誰讓你一睡就是千年呢?桀桀,千年時光,足以改變一切,你的命該到頭了。”
咆哮了一會,銀色蜥蜴就冷靜了下來。然後化作了一道銀光,躥進了一旁的裂縫內。
礦脈中的變故,周南並不知曉。
此刻,他正看著眼前的一大塊北冥元晶,雙眼放光。
石壁脫落後,竟露出了一塊三尺見方的巨型北冥元晶,體積之夸張,端的駭人听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