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詛咒妖銅 文 / 不要踫我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血袍少女雖然心驚,但眼皮子跳了跳,總算是忍了下來。但旁邊的那位中年男子,卻沒此造詣。又是撐起了法力護罩,又是祭出了防御寶物。直到將自己守得密不透風,這才作罷。
“咳咳,至于這樣嗎?”
瘟青系上了黑袍,看著旁邊的中年男子,頗為譏諷的笑了。
“哼,不至于?不至于說不定李某過不了多久就和道友同一副尊容了。道友也不出去打听打听,你第一瘟神的名聲,在這極北地區,都爛成什麼樣了!”中年男子氣急敗壞的罵道。
“咳咳,我說兩位,這究竟是什麼情況,總該給在下解釋一二吧!”血袍少女無語道。
雖然對血袍少女沒有听過瘟青的名諱感到了十足的差異,但中年男子還是口沫橫飛的解釋了起來。
“這家伙名叫瘟青,也不知經歷了什麼,意外的得到了一塊被詛咒的妖銅。那妖銅邪門到了極點,但凡是它的主人,都要受到詛咒。他變成這麼副模樣,就是那東西的功勞。”
“可這瘟青太不是東西了,自己著了道不說。還扮作了老好人,收了一大堆徒子徒孫。結果靠近他的人,紛紛受到了那塊妖銅的詛咒。肉身止不住的腐爛,最後活生生魂飛魄散,藥石難醫,術法無解。”
“最可怕就是,這家伙在禍害完了他那些徒子徒孫後。見擺脫不了妖銅的詛咒,就去找他的師傅青玉真人。想那青玉真人也是堂堂元嬰後期的存在,竟然也被妖銅詛咒,身死道消。”
“青玉真人死後,這家伙的同門就找他拼命。結果無一例外,全部都死在了妖銅的手中。從那以後,這家伙瘟神的名號就傳開了。據傳他也曾不堪折磨的自殺過,但根本就死不了。”
“處于極端折磨之中的瘟青,開始性格扭曲,不斷地變換著身份,玩著將妖銅送出去的鬼把戲。結果百十年下來,拋開數不清的結丹期修士不提。光是不信邪的元嬰期祖師,隕落的就足有三人!期間,就連北冥飄雪宮八宮飛將的褚王樓,也被他禍害的只剩下了半口氣•••”
中年男子長篇大論完之後,連忙拿出了一張傳音符,將瘟青存在的消息,報告了上去。
其結果,還沒過多久的,血袍少女所在的包廂,就來了兩名元嬰期祖師。
兩人顯然也認識到了事態的嚴重,但也生怕被那塊妖銅給詛咒了,哭爹喊娘的,想將瘟青這尊大神請出去。
“咳咳,兩位前輩還請稍候片刻,晚輩有幾句話想要同瘟青道友說。”血袍少女攔住了兩名都快要哭了的元嬰期祖師,便看著瘟青,十分認真地說道,“閣下是想要將妖銅送給我?”
“不錯,就是送給你。如果你不答應,那塊血桐木想都別想。”
瘟青死咬住不松口,滿眼的堅定之色。
血袍少女語出驚人的說道,“嘿嘿,既然如此,那道友就將妖銅拿出來吧。別說,在下還真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能如此的邪門,竟然連元嬰後期的大修士都被詛咒死了。”
在場的眾人,有一個算一個,包括瘟青本人在內,也都被血袍少女這句話給震呆了。
要知道,妖銅具備詛咒的事情,已經被完全證實。
見過不要命的,但還真沒見過這麼瘋狂的。
這完全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啊!
“咳咳,這位道友你可要想清楚了。要是接受了那塊妖銅,萬一出了事情,我們拍賣場可是概不負責的。”
說話的是一名額發童顏,面色紅潤的老者,看死人一樣的看著血袍少女。
“多謝前輩提醒,但晚輩心意已決,還請前輩等人先移駕一二,不要被牽扯了。”
“哎,既然如此,那道友就自求多福吧。”
老者憐憫的看了血袍少女一眼,轉身離去。
房門關上後,兩位元嬰期祖師商議了幾句,就立刻下令。
“啟動守護陣法,將這個包廂封鎖起來,沒有我們二人的命令,誰都不準妄自生事。這瘟青邪門的緊,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目中這兩位祖師離去,中年男子連忙拿出了一桿陣旗,掐訣念咒了起來。直到看著眼前突兀涌出了大量的黃色光點,將包廂完全籠罩了起來時,才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微松了口氣。
“該死的,真是嚇死我了。連元嬰後期的大修士都被詛咒死了,我又算得了什麼?”
隨著眾人離去,包廂之內的氣氛,頓時就冷清了下來。
血袍少女坐回了椅子,沉默不語。至于瘟神瘟青,則滿心復雜的站在一旁。飽含期待的同時,也想看看,血袍少女究竟怎麼死!
封龍棺中,周南摸著下巴略作沉吟,神念一動,就叫醒了睡的天昏地暗的小美人魚。
片刻後,眼前七彩的霞光一閃,就露出了小美人魚唯美的身形。
不過小家伙剛一看見他,小手拍了拍粉粉的嘴唇,頓時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疲懶樣是盡顯無疑,看的周南一陣無語。
“好了,妃兒,我要你再次確定一下,那家伙的身上,是不是真的有陽煞的氣息?”
妃兒揉了揉迷糊的眼楮,態度立刻就端正了起來。
“主人,妃兒一萬個肯定,那家伙的身上絕對寄附著陽煞。那股子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氣息,同當初魔煞老頭身上的一模一樣。”
“陽煞嗎,真的好期待啊。這股陽煞雖然恐怖,但帶給封龍棺的擾動明顯沒魔煞老祖的那塊強大。但也正因為如此,才能掌控得住。如此一來,打開白骨祭壇第四層可就有著落了。”
“那主人你可千萬要小心了。陽煞無形無相,最為恐怖不過。魔煞老祖是天煞同體,這才勉強的控制住了陽煞,使其外相顯化,增進了修為。但此人身上的陽煞,可是會胡亂攻擊的。而且因為陽煞本身的特性,根本沒辦法進行防御。一旦沾染上,後果可不堪設想的。”
“這個我清楚。暫時我不會用封龍棺吸收此煞,等修為足夠了,再著手處理也不遲。”
“主人你一定不要大意,魔煞老頭最後好恐怖,妃兒不想主人也那樣。”妃兒擔憂的道。
“妃兒放心,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會動手的。好了,你先去睡覺吧,瞧你困的。”
揮手將小美人魚打發回去繼續的睡覺,周南抿了抿嘴唇,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計較。
可得意的周南剛一轉過腦袋,卻對上了一雙星光閃閃的清冷眸子。
“我勸你還是不要沾染此物。當初褚王樓回到宮內時,我曾親眼見過他那副慘樣,渾身腐爛,奄奄一息,法力非但不能壓制,反倒成為了養料,加速了自身崩潰。最後要不是太祖大人出手,早就慘死了。”
“我明白。不過你放心好了,此事我有萬全的把握,不會有事的。”周南搖頭說道。
“隨你吧,我不會管了。”
南宮若雪輕嘆了一聲,再次為周南的執拗,感到了頭痛。
包廂內,沉默了半盞茶後,瘟青終于忍不住了。
“你究竟想怎麼樣?老夫耐心有限,可沒時間陪你在這里瞎耗。”
說著一翻手,便拿出了一個尺許高的雕像,眉心瓖嵌著一顆綠珠。
那顆珠子,拇指大小,翡翠通透,散發著極為艷麗的光澤,綠光閃閃,最為好看不過。但看到綠色珠子的第一眼,血袍少女的眼孔,就不禁的一縮,“嘖嘖,這就是那塊妖銅嗎?”
“哼,這個自然。”
瘟青不耐的拋出了雕像,但誰知真被血袍少女一把抓在了手中。
雕像雕的是一個面容妖嬈的女子,穿著一身華麗的宮裝,嬌軀凹凸有致,看得人賞心悅目。可偏偏這麼美艷的一個雕像,額頭卻瓖嵌著一顆具有詛咒之力的妖銅,實在是造化弄人。
一手抓著雕像,一手拿著裝有血桐木的盒子。血袍少女冷笑了一聲,就先收起了木盒。
“嘿嘿,東西既然都送出了,道友是否也該走了?”把玩著雕像,血袍少女戲虐的說。
“沒那麼簡單。雖然將東西送給你了,但詛咒還在老夫的身上。只有道友將一滴精血滴在雕像額頭的珠子上,老夫才能擺脫此咒。”瘟青這會已經回過了神來,十分迫切的說道。
“哦,竟然還有此等要求?”
血袍少女摸了摸那顆綠色珠子,眉頭不覺皺起。正如瘟青所言,詛咒還沒有轉移,這顆珠子內包含的陽煞,實在少的可憐,幾乎連封龍棺都感應不到。
“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當年老夫受人邀請,共同探索一處上古遺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折損了大半的人手後,終于抵達了最後的藏寶之地。但誰知卻在那里發現了這具雕像,按照藏寶圖的體型,必須用精血認主,才能取得寶藏。我們不疑有他,也就這麼做了。”
“事後也確實取得了大量的寶物,那塊血桐木也是那時候得到的。但萬萬沒想到回來後沒多久,身體就發生了異變。當我耗盡了心神,無可奈何的從洞府內出來時。稍一打听,竟駭然的發現,當初一同探寶的道友,全部都隕落了。心驚之下,我才終于想到了這具雕像。”
“經過了多次的實驗,最終得以發現了詛咒存在的事實。而這具雕像,也不能離開身體太遠。否則用不了多久,就會身體腐爛,神魂崩潰。更可怕的時,詛咒還會不斷地吞噬壽元,老夫也是逼不得已,才用其他人的性命,進行獻祭的。”
瘟青聲淚俱下的演起了苦情大戲,陳述起了自己的過往。
“嘿嘿,滴血認主嗎,是不是這樣?”
說著血袍少女就劃破了手指,逼出了一滴精血。然後在瘟青竊喜激動地甚至都跪在了地上的目光中,將精血點在了雕像額頭碧綠色珠子上。
精血借助到綠色珠子的瞬間,就無聲無息的融入了進去。而後也不知發生了什麼變化,珠子之內竟然出現了一道道縴細的翠綠絲線。血袍少女看的清楚,那正是銅骨存在的標志。
無疑,綠色珠子的本質,是一塊銅。不過因為陽煞的不斷侵蝕,只剩下了銅骨殘存。
翠綠色線閃了幾閃,瘟青一身慘叫,渾身的氣泡挨個的爆炸,就快速的縮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