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百九十八章 魔典 文 / 不要踫我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周南把玩著銀色罩子,搖晃著腦袋,不禁感慨連連。
心情幾多激蕩,這銀色罩子毫無疑問的是一件域兵,有一個一听就很大氣的名字,被稱為兩極金剛罩!乃是中古時期佛門高僧遺留下來的秘寶,一直被供奉在東洲聖宗大佛寺之內。
昔年該寺主持同南宮灕涅論道,棋差一招後,將此寶輸給了後者,以至于遺憾萬年。
此事听起來玄之又玄,但事實上卻是南宮灕涅自導自演一場騙局。
其目的不言而喻,就是為了盜取大佛寺的鎮宗之寶兩極金剛罩。
期待可以借助此寶的無上佛力,鎮壓那本魔氣森森的黑色書籍。
昔年南宮灕涅前往大佛寺之時,已經是威震一界的嬰變期大能。
恰好那時正是大佛寺發展最輝煌的時刻,寺內的主持同樣是嬰變期的存在。
甚至論修為,竟隱隱比少年得志的南宮灕涅還高出一籌。
雖然捫心自問,神通盡出之下,毫不在乎那大佛寺主持。但此番前來也不是專門打架的,有求于人,南宮灕涅打算先禮後兵。
但誰知那大佛寺的禿驢又臭又硬,軟硬不吃,即使南宮灕涅磨破了嘴皮,開出了天價的籌碼,也不能改變其意志分毫,就是不會交出兩極金剛罩。
南宮灕涅也並非大凶大惡之輩,正黔驢技窮之時,卻偶然間得知,那大佛寺的主持已經壽元無多。南宮灕涅听此神色大喜,瞬間就想出了一個妙招。
不過實行之前,還得等上一等。
百年過後,南宮灕涅算準了那大佛寺主持坐化不久在即,就果斷的來到了該寺,再次商量當年之事。
此刻的大佛寺主持,再也不敢像當年那般頑固不化,將南宮灕涅給得罪狠了。
畢竟大佛寺如今雖然輝煌無比,但同時也到了最為艱難的時刻。只要他這顆大樹一倒,如果不能找到新的接班人,泱泱大宗,瞬間就會被打回原形。
在這種時候,如果不知好歹的得罪了一個同境界的強敵。估計自己剛坐化沒多久,諾大個宗門就會被人家殺個雞犬不留。
相比于一宗興衰,一件失去了域兵之靈的域兵固然珍貴,但此刻也不是那般不可割棄。但就這樣灰頭土臉的服了軟,大佛寺主持也抹不開那個面子。只好向南宮灕涅提了個要求。
這個要求好生過分,不但要求南宮灕涅于三日之內,通讀大佛寺藏經閣內保存了無數歲月的佛門典籍,而且想要拿到兩極金剛罩,必須用一件域兵和一枚嬰變丹作為交易的籌碼。
南宮灕涅听得好生頭痛,後兩件東西倒還罷了,以他的身價,吃些虧倒也認了。
但偏偏他生性瀟灑,放蕩不羈,最喜那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風韻雅事,第一條確實強人所難了。
而且萬佛宗傳承萬年,立宗久遠,宗內收藏的佛門典籍,數以億計。堆積如山,浩瀚如海,多的都不知幾何。想要在短短的三日內通讀所有的典籍,自然難如登天。
即便嬰變期修士神魂強大,深不可測,但也承受不住這般大信息量的短時間灌輸。
到此南宮灕涅也算看明白了,那老禿驢擺明了就想讓他知難而退,臉上羞愧,事後不得伺機報復。
但可惜,這一次大佛寺主持失算了。
南宮灕涅之所了需要兩極金剛罩,並不是看中了此寶強大莫測的防御力,只是希望可以借助此寶的佛力,鎮壓那纏繞了自己數千年的黑色書籍。
此書被南宮灕涅甚至有幾分恐懼的尊稱為‘魔典’,自稱萬惡之源。
至于如何落到了他的手中,在銀色光幕之上,並沒有記載。
想來也是難以啟齒的可怕之事,自然不好意思說明。
此魔典凶性難馴,以邪惡的天地元氣為食物,通過吞噬,能夠飛快的壯大自身。但實力越強,魔典內的凶靈就越殘忍暴虐。如果放任不管,那勢必會造成天下大亂,甚至一界傾覆。
南宮灕涅雖然並非魔道修士,但也並無那悲天憫人的泛濫胸懷。要不是這魔典落在了誰的手中,不活生生吞噬了它的主人,一副就誓不罷休罷休的狠辣架勢。以南宮灕涅的本性,自然是不想理的。
誰知就在南宮灕涅正為那堆積如山的佛門典籍苦思冥想的時候,此魔典竟然主動地找到了他,說是可以幫他完成此事。
南宮灕涅何等聰慧,自然不肯相信,但時候卻無奈的同意了。
因為魔典告訴了他一個不得不屈服的秘密,用飛升上界的誘餌,逼得南宮灕涅就範。
就這樣,南宮灕涅同魔典合謀了一番,當著萬佛寺主持的面,用了三天的時間,將大佛寺所有的典籍,都盡數的通讀了一遍。
隨後愣是用佛門的那些歪脖子理論,說哭了所有的得道禿驢。
甚至大佛寺主持親自出手,和南宮灕涅舌戰了十天十夜,最後也不得不拜服在魔典的無上魔威之下。
知道大勢已去的大佛寺主持,只好仰天長嘆,將震宗秘寶兩極金剛罩交了出來。
南宮灕涅倒也爽快,直接拿出了一件等價值的域兵,外加一顆嬰變丹之後,仰天長嘯三聲,飄然離去。
事後證明,大佛寺主持的做法,同樣明智,死後沒多久大佛寺就出現了一位新的嬰變期大能,正是得益于那枚嬰變丹。因而于此後數千間,多次挽救大佛寺于危難之中。
魔典和南宮灕涅所做的交易就是,他告訴南宮灕涅飛升的隱秘,但南宮灕涅要幫他得到那兩極金剛罩。然後再利用此物,封印了它。南宮灕涅雖然對此很是好奇,但也沒有多問。
借助著域兵的威能,利用佛力對魔力的克制,很輕易的,南宮灕涅就封印了苦苦用修為壓制的魔典,將其成功的同自身剝離了開來。
擺脫了大患的南宮灕涅,自此自然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又過了四五百年,游遍天下,修為突飛猛進,一躍達到了應變後期的層次。
至此,南宮灕涅不得不面對一個可怕的事實,那就是飛升。
而據那魔典交代,今時今日的破界飛升,早已經變了味道。
如果不知底細的胡亂飛升,即便修為再強十倍,也免不了一死。
南宮灕涅听得冷汗直流,結合自己多年對無數事物的苦心研究,知道魔典所言非虛。因為一些不得不避開,但卻又不得不面對的原因,南宮灕涅走上了一條與眾不同的飛升之路。
這條道路步步荊棘,不但需要過人的實力,還要具備過人的運氣。為此南宮灕涅不得不籌備了數百年,搜盡天下秘寶,武裝自己。
而他最後一站,則毫無意外的來到了五行靈墓。
畢竟作為那個年代的人,對于五行老人的輝煌事跡,並非像今天那般,淡忘到了不可捉摸的地步。在南宮灕涅的記憶力,那個前輩,就是無所不能的代名詞,他對此行充滿了信心。
因而雖然五行靈墓對嬰變期大能有強烈的排斥,但南宮灕涅還是想方設法的潛入了進去。以他的修為,自然很容易通過了層層的關卡,進入了雷禁鐵城,來到了那處戒子空間。
在那里,南宮灕涅得到了五行老人的傳承,卷走了五行老人大半的收藏。但為了避免藍色湖泊上面的封印崩潰,又不得不留下天妙玄心塔鎮守封印,對此那家伙表示了無盡的感慨。
至于兩極金剛罩為何會被瓖嵌在五彩圓盤之上,留在了五行靈墓之中。一方面是魔典自己的要求,他對這樣隱秘的戒子空間甚是滿意。另一方面,也是源自南宮灕涅對此物的忌憚。
雖然這魔典看起來只是一件魔寶,但其靈智,絲毫不下于人類。戴在身上,難免被暗算偷襲。加上此行飛升迫在眉睫,權衡了一番之後,南宮灕涅便將魔典也留在了五行靈墓之內。
做完了一切之後,南宮灕涅抵達了戒子空間的海域,強行打穿了空間壁壘,進入到了白色光牆之後的異世界。
自此是生是死,不知所然。但無可否認,這是一個能令風雲變色的可怕存在。
至于那遠在雲浮海域六凶甲子墓內的灕涅聖冢,確實是南宮灕涅當年的手筆。但不知為何,老家伙在此事上口風甚嚴,即便周南得到了很多關于他的秘聞,也看不穿此事的根底。
兩極金剛罩被南宮灕涅專門的祭煉過,因為《灕涅巫凰訣》的霸道,那所謂的煉寶訣,也自然成了擺設,被篡改了個徹底。
只要任何修煉《灕涅巫凰訣》冰達到一定境界的人,都可以輕易地催動此寶。
周南也是瞎貓踫上了死耗子,無意間激活了功法,才得知了這些內幕。
不過雖然得到了這件佛門大名鼎鼎的秘寶,但用還是不用,周南還真沒個底。
畢竟此物里面封印的,可是那連南宮灕涅都忌憚不已的魔典。
以他此時的修為,自然是少招惹為妙。
但南宮灕涅存在的那個年代,距今早已過去了萬年,悠長的歲月,消磨掉了封印的威能,讓魔典得以部分解封,裝神弄鬼的同時,也將這家伙那無可匹敵的實力,徹底的打磨了下去。
否則,早先在天妙玄心塔內,面對全盛時期的魔典,估計伸根指頭都能碾死他周南。
此刻的魔典,即便可以自行化靈,智慧卓絕,但自身的修為,實在低的可憐。幾乎單對單之下,隨便一個結丹期修士,都能打的這家伙嗷嗷怪叫。
不免的,周南的心思又動搖了。
畢竟,如果真的決定了使用兩極金剛罩,短時間內,就能令他的實力,暴漲數倍。
萬一僥幸進入了元嬰期,幾乎可以在此境界內橫著走,嚴重彌補了他處于須彌變之下的實力削弱。
但這樣做了,他勢必會陷入一個同南宮灕涅當年同樣的困境,將自己的小命,同那凶惡又不知深淺的魔典,綁定在了一起。
萬一哪天栽在了此魔典的手上,自然是做鬼也覺得窩囊。
畢竟南宮灕涅是不知道魔典的底細,才遭了此物的暗算。可他卻清楚的知道這些危害,還傻了吧唧的一頭撞了進去,這樣的事情,自然是周南萬萬不能接受的,周南陷入到了兩難。
“哎,真是頭痛!”周南用力的揉著腦袋,“堂堂南宮灕涅都不敢沾染此物,我周南又何德何能,敢去冒如此風險?可仙道又步步荊棘,誰又能保證危險的背後,何嘗不是機緣?”
糾結了半天之後,周南猛地一咬牙,就將自己的神魂烙印,留在了兩極金剛罩之內。
他剛做完這一切的瞬間,只覺得心頭一凸,一個惡鬼圖案,就出現在了他的心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