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百七十一章 又來一人,巨妖出世 文 / 不要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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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番處在了生死存亡的壓迫下,周南只覺得比過了一個世紀,還要漫長得多。
好不容易熬完了一天,時至此刻,戰局已經基本確定。
放眼望去,遠處的紫色霧海時聚時散,露出了後面滿目狼藉的大地。
各種深淵溝壑,縱橫交錯,將數千里方圓,都分割出了無數猙獰的口子。
虛空震蕩,大地哀鳴,一派末日荒涼。
凹進了地面數百丈的巨坑內,山岳白骨再一次的組合起了散落的骨頭,猛然一個縱撲,就將縮水了大半,只剩下了三四百丈長的紫色真龍,抱在了懷中。雙拳如雨,狂砸個不停。
山岳白骨巨力通玄,浩瀚如海。每一拳落下,整個世界便是一震。無數粗大的裂縫,伴隨著滾滾的門雷聲,逝向了遠方。
這白骨簡直就是瘋子,戰斗起來,根本不給紫色真龍絲毫緩沖的余地。
許久之後,承受了也不知多少下暴力錘擊,紫色真龍的雙眼,明顯黯淡了一大截,奄奄一息了起來。
如果換做了正常生命,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真龍能撐到現在,也多虧了雷電之體,可以大幅度的免疫物理攻擊。但即便如此,經歷了漫長的糜戰,此龍也到了崩潰邊緣。
到了這個層次的雷劫,已經不像低境界那般死板,已經具備了一定的靈智。知道必死無疑之下,紫色真龍仰天一聲長嘯,便將山岳白骨纏繞了起來,紫光大放間,就爆炸了開來。
瞬間,只听見‘轟隆’一聲石破天驚的爆炸聲傳來,整個世界,都跟著淒厲的哭泣了。
周南只覺得眼前紫光驟然大盛,不禁兩眼一閉,被刺得一陣的酸痛,直入腦海深處。
“該死的,咳咳,太恐怖了。”
周南撤去了‘天視地听之術’,只覺得一陣的兩眼發酸,雙耳嗡鳴,神魂都隱隱震蕩。
“可惡,還破解不開嗎?”
目睹了遠處一起的黑瞳少年。臉色陰沉如水,對著滕七不耐煩的呵斥了起來。
“哼,小輩,有種你自己來?”
滕七臉上怒色一閃,顯然也被五彩圓盤給折磨瘋了。
李開怵靜靜的站在一旁,沒有發表任何的言論。只是自顧自的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周南也不知發生了什麼,為何那恐怖的沖擊波進入不到墨藍色湖泊之內。但他卻已經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恐怖到了極點的凶戾氣息,已經徹底的甦醒,並且越來越強盛了起來。
此外,還有著一股浩瀚無垠的生命磁場,也散發出了薄薄的生機。那是來自上位生命的獨有屬性,壓迫的他即便隔著封龍棺,都跟著一陣的呼吸不順。總是冷靜不下來,暴躁煩悶。
十二波雷劫又是變蛇,又是化蛟,又是聚龍的折騰過後,彌漫了整個世界的紫色霧海,也漸漸地褪色。對照著熟知境界雷劫的特性,周南發現,這應該是嬰變期存在突破所渡之劫。
而且看如今的情況,那也不知是何物的山岳白骨,明顯是渡劫成功了。
此番已經一躍徹底的超越了嬰變大能,達到了一個無法想象的高度。
似這等存在,根本不應該存在于此界的。
“該死的,這下可真的麻煩了。”
周南狂抽著嘴角,便強行進入到了萬邪魔壇之上。
灕涅真凰劍剛一進入五彩光罩,雖然動作十分的隱蔽,但沒有化虛神通做遮掩的前提下,還是被滕七三人敏銳的捕捉到了。
當即三雙銳利至極的目光,便驚弓之鳥般的掃射了過來。
“是誰,給老夫滾出來?”
滕七一聲暴喝,法力滾動下,身上已經燃起了濃濃火光。
李開怵和黑瞳少年行動更快,身形一閃,便同滕七呈三角形的將周南圍困在了中間。
面對著三大強者的聯手,周南無奈的搖了搖頭,雙手法訣一掐,便凝聚出了森玄來。
“哈哈,各位道友好久不見,真是風采依舊啊。”
森玄此言一出,李開怵嘴角一抽,臉色都青了。
“什麼,森玄,你竟然沒有死,這怎麼可能?”
看清森玄全貌的瞬間,騰起便驚叫出聲。
“嘿嘿,我是沒死,難道滕七道友很詫異嗎?”森玄冷笑著打了個哈哈,可隨即便臉孔一板,呵斥道,“我沒死那是自己命大,但諸位道友背信棄義的舉動,難道就真的光彩了嗎?”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真以為本統領不敢殺你了?既然之前沒死成,那今天你就留在這里吧。”
李開怵正愁一腔怒火沒處發泄,又被空氣中的生命磁場一干擾,已經不耐煩了。
“哼,你可以試試。”
森玄雙眼一眯,翻手間,一個精致的木盒,便出現在了手中。
瞬息之間,眼看著一場大戰在所難免了,黑瞳少年卻突然神色大變,化掌成刀,卯足了力氣的往一側的空中拍去。
當即‘砰’的一聲悶響過後,竟然斬出了一道詭異的人影出來。
“什麼,竟然還有渾水摸魚的?”
滕七神色猛然一變,下意識的, 後退了幾步。
森玄明顯也感到了差異,轉頭一看,當即便驚叫出聲。
“趙家族長,竟然是你?”
來人正是那之前被遺棄,早就生死不知的趙家族長。
此番出現在了這里,簡直比森玄沒死還令人震驚。
此刻的趙家族長,氣息強大,不降反升。周身籠罩著一層血光,散發著陰冷的氣息。老家伙現身後,沒有理會眾人的差異,目光一閃的就這般說道,“哼,諸位道友倒是來得挺早。”
見來人是趙家族長,雖然不知道他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以至于為何活了下來並出現在了此地,但李開怵眉頭一皺,還是放棄了動手擊殺的心思。
畢竟此刻情況膠著,來自哪不明強大生物的壓迫,可是遠超此人的。
況且兩人都同屬黃金家族,能不動手,就盡量的不動手。鷸蚌相爭,只會讓漁翁平白得利。
“哼,姓趙的,老夫也不想和你廢話。此刻是什麼情況,想必你也知道了。如果我們想要活命,那就必須聯合起來。你有什麼心思我滕七懶得理會,但希望你能認清時局的為好。”
“呵呵,騰七道友言重了。放心,趙某定當以大局為重。”趙家族長態度曖昧的笑了。可目光掃了眾人一圈後,卻又語出驚人的說,“其實,老夫有辦法打開這其中的一個禁制的。”
聞言,眾人神色紛紛一變,銳利的目光,瞬間就投向了趙家族長,大有逼迫之意。
“什麼辦法,快說?”
李開怵不免有些急了,本就刻薄的臉孔,更加凶戾了起來。
“嘿嘿,諸位道友莫慌,待趙某慢慢道來便是。我們趙家是什麼存在我想諸位都應該清楚,身為碩果僅存的幾大黃金家族,怎麼可能沒有一點祖輩的遺產?恰巧不巧的,其中正好有一件信物,可以打開這個九層寶塔的禁制。”
說著趙家族長便拿出了一個尺許長的木盒來。
鄭重的撕掉了顏色發黃變暗的封印符,木盒徐徐打開,沒有所謂的金光乍泄,有的只是一塊巴掌大小的塔形木牌。木牌顏色暗金,表層坑坑窪窪,其貌不揚,實在看不出什麼出彩。
“姓趙的,這就是你說的信物?”
李開怵嘴角一抽,一把就抓住了趙家族長的衣領。
“哼,李兄著急個什麼?是或不是,一試便知。”
一把推開了李開怵的手,趙家族長輕蔑的一笑,上前幾步,對著五彩圓盤禱告了片刻,就將手中的木牌,瓖進了對應的凹槽內。
塔形木牌和塔形凹槽大小相應,到沒有什麼錯誤。可木牌瓖進之後,足足過了好久,五彩圓盤依舊沒什麼反應。趙家族長表情一僵,轉身對著眾人一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為什麼。
“可惡,你個混蛋,莫非是拿塊破木牌故意的欺騙我等,好借機蒙混過關,是或不是?”
滕七臉上獰色一現,本就布滿了血色的雙眼,瞬間便通紅似血了起來,渾身散發著凜然殺機。
“這?”
趙家族長後退了幾步,還想再做狡辯,滕七的攻擊,已經迎頭劈了下來。
面對著滕七的突然出手,趙家族長臉上獰色一閃,竟不躲不讓,同樣的一掌拍出。
頓時,只听見‘轟’的一聲悶響,兩個丈許大的巴掌,就在空中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滕七畢竟修為深厚一籌,趙家族長的攻擊很快便被泯滅。不得不再次出手,硬抗了滕七一擊。
“趙家族長根本沒這個斤兩,可以硬抗老夫一擊,你根本就不是他,你究竟是誰?”
滕七面色陰沉,梟雄本色,盡顯無疑。
“老夫怎麼不是趙家族長了?滕七道友休得胡言亂語。”
趙家族長聞言,目光是一陣的閃躲。
“哼,不承認嗎?也好,那就讓老夫親手揭下你的偽裝,看看你究竟是誰?”
滕七怒極反笑,身上火光一斂,便鍍上了一層厚重的金光。
同時,整個人的氣息,也暴漲了小半還多。
折間,眼看著一場因為死亡壓迫而導致的大戰在所難免之時,遠處的大地上,卻突然傳來了‘咚咚咚’的悶響聲。
每一下都沉重無比,一下接著一下,極有規律,像是什麼東西在走動。
與此同時,一股凶戾恐怖,浩瀚如海的強大氣場,也在飛快的靠近。眾人聞之臉色齊刷刷一變,哪還有心思顧得上窩里斗。都紛紛祭出了寶物守住了身體,如臨大敵的看了過去。
因為遠處的大地被蹂躪的狠了,足足凹進了地面數百丈之深。因而暫時的,還看不清有什麼東西,朝眾人走來。時間飛快的離去,腳步聲越來越響,視野中漸漸出現了兩盞明燈。
兩盞明燈一藍一紅,一個冰寒徹骨,一個燥熱難耐,兩種截然不同的屬性,鬼魅離奇。
“該死的,這是,三眼巨靈獸?”
看到兩盞明燈的第一眼,黑瞳少年便一陣的驚慌。
片刻後,當兩盞明燈徹底顯露出身形時。一尊百十丈高大,雙臂如撐天柱子般的倒三角形土黃色怪物,便赫然的出現在了場中。怪物氣息深不可測,隱約能看出那山岳白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