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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二十五章 信仰之威 文 / 不要踫我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置身神壇高處,環顧一圈,方圓百里,盡收眼底。

    面對著無數虔誠信徒的叩拜,騰七落後了一步,將最耀眼的位置,留給了森玄。

    雖然知道只是逢場作戲,但此情此景,森玄不免的還是有些激動。

    卯時三刻一道,隨著九道高亢悠長的鐘鳴之聲,直沖天際,朗誦聲驀然一靜。

    少頃,刺耳的破空聲乍鳴,自神巫之崖方向,近千道流光,排出了豪華的隊列,氣勢恢宏的飛了過來。

    當先的,是四列二十人的銀甲騎兵。戰士身著銀甲面目肅然,不苟言笑。坐騎是一種頭生尖角,毛色銀亮的異馬,每一匹都有著四階妖獸的修為。碧綠色的眼珠子,宛如翡翠。

    隨後九架裝飾豪華的車攆,四角懸掛著紫金色的鈴鐺,奏出了悅耳的曲調。拉車的是種雙頭怪禽,利爪尖喙,翼展過丈,漆黑色的羽毛,泛著森然的光澤,兩顆腦袋,不斷搖曳。

    車攆之後,三艘百十丈龐大的十多層白玉巨船,燈火通明的一字排開,氣勢好不驚人。

    巨船之上,一名名模樣俏美,身材修長婀娜,雪白群袍的侍女,整齊的站立兩旁,笑容滿面。

    緊隨巨船,近百頭雪雕,做箭頭狀,撲打著寬大的翅膀,動作整齊劃一,隨風而行。

    再接下來,一座三百丈之巨的八角寶塔,徐徐轉動,五彩琉璃間,極盡奢華之能事。

    以寶塔為中心,隊列前後對稱,宛如巨型的畫卷,綿延十多里之遙。

    縱觀整個隊列,林林總總。竟不下千人之多。

    若非坐擁北原一域之力,一般的勢力,斷然拿不出如此闊綽手段。

    森玄雙眼微微眯起。視線穿越了數十里的距離,落在了寶塔之上。

    但見一名名穿著古怪。打扮的花里胡哨,怪模怪樣的神職人員,靜靜的盤坐其間。

    每一個都氣息強大,目光深邃,肅然莊重。

    時間緩緩地離去,豪華隊列所過之處,滿天飛花,仙音裊裊。足足大半個時辰,才來到了神壇。

    隊列圍繞神壇盤旋一圈,首尾相連,最中間的寶塔高高飛起,落在了神壇最中心處。

    就在森玄看的正起勁時,騰七拉了拉他,塞過了一塊尺許長的玉片。

    森玄打量了一遍,翻了翻白眼,便在騰七幾欲爆發的凶戾目光中,高聲朗讀了起來。

    一時之間。長嘯直上青雲,吸引了無數的目光。

    許久,待森玄喊的嗓子都干癢之時。玉片之上,近萬個密密麻麻的篆花小楷,才終于蝸牛般的走到了盡頭。

    神聖莊嚴的禱告儀式過後,便代表著,百年一屆的朝聖大典,正是召開。

    伴隨著九百道五顏六色的光柱直沖雲霄,仙音驀然驟鳴,信徒們紛紛仰面朝天,閉上了眼楮。

    片刻的工夫里。藍天白雲之下,便落下了點點晶藍色的雨滴。輕柔的滑過了萬千面孔。

    此雨名為祈福雨,靈雨過身。意味污穢盡去,天空放晴,從此大富大貴,鴻運當頭。

    雖然沒多大實際意義,但卻圖了個好的彩頭。

    縱然修仙者不信命運,逆天而行,但亦不能免俗。

    雨水松松散散的約莫降了半盞茶工夫,終于戛然而止。

    雨過天晴後,氣氛驟然高漲。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吶喊聲,霞光大放之下,一名名神職人員,便魚貫出了寶塔。按照職位身份的高低,分散到了神壇的各個角落。大手一翻,便多出一本金色書籍,仰天誦讀出聲。

    騰七嚴肅的聲音傳到了耳中,解釋著此舉的意義。

    但森玄渾然沒听進去,最終只概括出了一個詞,洗腦!

    本就被信仰牢牢束縛住的眾人,再被神職人員這麼一煽動,差點沒暴亂了。

    雖然各大部落的高層都清楚,要是被神職人員繼續這樣下去,他的權力,將會被逐漸架空。自家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天才,最後卻為黃金家族做了嫁衣。

    可即便心知肚明,即便恨得要死,但面對著黃金家族以及聖地這兩座大山,他們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處處忍讓。

    洗腦儀式可以說是朝聖大典中,最為重要的一環。其戰略價值,即便比起隨後的聖女選拔,種子之戰,也不逞多讓。這是黃金家族借聖地之名控制北原的不二手段,最堅定的基石。

    洗腦儀式足足持續了三個時辰,直到太陽都快攀到了頭頂,人們的熱情都充斥了大半邊天空時,這才不急不緩的告一段落。

    隨後,神職人員流回了寶塔,聖地七大祭祀,聯袂登場!

    作為北原最德高望重的七座泰山北斗,七大祭祀的聲望,可謂如日中天。即便九河祭祀犯了巨大的錯誤,害的北原損失慘重。但在無數虔誠的信徒心中,他依舊是最最高貴的存在。

    七大祭祀按著順序,分次登台,對著森玄行了一禮,鳥都沒鳥騰七一下,便紛紛扯開了嗓子,開始了激情澎湃的演講。這般七人輪流表演下來,一個多時辰,又悄然的不見了蹤影。

    台上,森玄不斷地垂著腦袋,郁悶的都想睡覺。

    台下,信徒們听得如痴如醉,叫好聲震天,不絕于耳。

    為此,騰七沒少使絆子,催動了幾種能夠控制的禁制,讓森玄好一陣‘舒坦’。

    體內五光十色的禁制不斷地閃爍,森玄微眯著眼楮,嘴角不斷抽搐,怒氣也在快速的增長。

    許久,七大祭祀退了下來,正準備向森玄告辭時,森玄反手一耳光,就抽在了騰七臉上。

    ‘啪’的一聲,是如此的響亮,宛如平地驚雷一般,打懵了騰七的同時,也讓在場的眾人。瞬間集體石化。

    七大祭祀,一個嘴巴比一個張的大,即便城府最深的杜天海。也不例外。

    “什麼,神子大人竟然掌摑騰七前輩。老天,我莫不是眼花了,這又在鬧哪出戲?”

    “騰七大人!這•••哎,真是太胡鬧了。神子大人固然身份高貴,但也不能胡來吧!”

    “嘖嘖,這神子大人,還真是霸道。別人畏若猛虎的騰七,想不到這位竟然敢掌摑?”

    面對著群情激奮的無數信徒。面對著七大祭祀陰沉的表情,面對著來自騰七赤裸裸的殺意,森玄淡然的一笑,抬起一腳,便將騰七踹飛了出去。

    “你算是個東西,竟然也敢威脅我?”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無數道目光,鋒利的都成了刀片,陣陣刀芒,盤旋呼嘯。人們實在想不到。最虔誠的信徒,神樹守衛騰七,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做出這等喪心病狂之事!

    “咳咳,神子大人,不知騰七做錯了何事,竟惹得您如此憤怒?”九河祭祀硬著頭皮說道。

    他和騰七之間的關系,就差穿一條褲子了。騰七此番落難,對他而言,不亞于親自受辱。

    “九河,明人不說暗話。今天當著北原群雄的面,我這所謂的傀儡神子。也是時候該現出真身了。”

    森玄鼓起了所有法力,硬扛著禁制的反噬。掐了個法訣,身體飛快的趨于透明。

    肉眼可見的。青光流轉之間,一道道顏色不一的線條,宛如筋絡一般,爬滿了森玄整個的身體。

    此刻,那些線條,正綻放著絢麗的光芒。色彩混雜之下,映照的整個天空都變了色。

    “什麼,白骨禁,荒冢禁,鎖魂縛•••天呢,竟然有這麼多禁制,神子大人他•••”

    “可惡,想不到這騰七老兒如此的道貌岸然,竟然敢對神子大人出手,真是該死!”

    “難怪神子大人當場翻臉,這騰七真是太膽大了,連神子大人都敢動,罪該萬死!”

    “我們北原不需要這麼虛偽的神樹守衛,殺了他,殺了他。”

    一時之間,真相暴露的如此突然,即便七大祭祀極力化解,都沒有絲毫做用。

    面對著群情激奮的眾人,騰七從地上爬了起來,臉都黑了。

    看著森玄的目光,絲毫也不掩飾那毒蛇般的殺意,怨毒至極。

    無疑,不按常理出牌的森玄,其行為,已經得罪了無數的人,損害了他們的利益。

    寶塔的最高層,李開怵眼皮子一跳,連忙停下了手中的法訣。他本想制止森玄一下,以免事情急劇惡化。但誰成想,不經意間的行為,竟然成為了擊潰騰七的重拳,不免野心大動。

    “桀桀,這森玄,當真是老夫的福星。如果我再推波助瀾一把,騰七老兒,嘿嘿!”

    李蕭易悄悄地抬起了頭,看著李開怵嘴角泛起的那絲弧度,非但感覺不到絲毫的放松,反倒下意識的繃緊了神經。

    他清楚,只有在李開怵做壞事時,才會露出這般‘燦爛’的表情!

    事情明了之後,原本還替騰七對森玄生出不滿的信徒們,瞬間全部倒戈相向。

    行為是如此的果斷,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騰七,包括黃金家族在內,誰都想不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信仰固然強大,但也是一把雙刃劍。當你站在了信仰的正面時,那便是正義的化身。

    可當你一不小心脫離了信仰的軌道,等待你的,將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無疑,騰七這次是徹底的栽了!

    “騰七,交出靈印,放棄神樹守衛之職,興許還能留你一命。否則,你將是北原遺民不死不休的敵人,人人得而誅之!”雙手虛壓,止住了潮水般的謾罵聲,森玄轉過了身,喝道。

    聞言,騰七嘴角不爭氣的一抽,雙眼充血變紅,就想不顧一切的擊殺森玄。

    但‘嗖嗖’幾道破空聲傳來,李開怵外加七大祭祀以及一大批各大部落的首腦,便將他團團的圍了起來。殺機死死地鎖定著他,根本就沒有孔隙可鑽。

    “騰七,你膽敢以下犯上,威脅神子大人,罪不容誅。望你交出靈印,莫要掙扎!”

    “哼,如此奸佞小人,根本不配但當神樹守衛。枉老夫尊敬于你,真是瞎了雙眼!”

    “騰七道友,交出靈印吧!”李開怵氣息全開,死死地鎖定著騰七,借機大聲喝道。

    千夫所指之間,騰七的殺意,也瞬間縮回了體內。

    取而代之的,則是大股大股的冷汗。他實在想不到,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直到李開怵開口時,他才回過神來,明白了其中緣由。

    “李開怵,你竟然陷害老夫?”

    騰七怨毒至極的盯著李開怵,牙齒都差點給咬碎了。

    “騰七道友這是說哪里話?威脅神子大人,那可是罪不容誅的死罪,我李開怵何德何能,豈敢陷害于你?哼,莫要以為本統領好說話,你就敢胡亂的血口噴人!”李開怵虛偽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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