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百四十七章 花宗波瀾 文 / 不要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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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日頭正濃,從方才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在周南的花落之後,千夜逐一便閉上了嘴巴,不再多言了起來。只是用越來越冰寒的眼神看著他,沉默,一直醞釀到了現在。
“好了,既然道友不願多說,那在下也不好為難。此地距離萬法王宗還有些距離,念在道友之前替在下分擔危險的情分上,此事就此作罷。”
周南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飛離而去。
後面,千夜逐一微松了口氣,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了一個十分好看的笑容。不過笑容一閃即逝,非常的隱晦,並沒有引起周南的注意。
收起了醒神鐘,千夜逐一便架起了遁光追去。
折間,兩人便不見了蹤影。
而方才離去的白面老者等人,在繞了一個大圈之後,見沒有什麼危險,又拐了回來。
隨即,此老臉色難看的吩咐了幾句之後,便直接的乘坐傳送陣離開。
“哼,走吧。”丑陋的男性祖師滿眼殺氣的哼了一聲,便招呼著眾人離去。不過隱約里,空中還飄蕩著抱怨聲。“該死的混蛋,竟然有醒神鐘。要不是老夫眼尖,非丟了性命不可。”
來之前,他們的得到的消息,只有周南一人。至于千夜逐一的出現,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線索。按理說,他們擺出的陣容,已經夠給周南面子了,借著傳送產生的眩暈,足以斬殺。
但可惜,除了周南外,還跟著一個千夜逐一。
有著醒神鐘護體,神魂時刻亢奮,根本就不會眩暈。
因此,他們的埋伏,自然就遇到了阻礙。
更可恨的是,千夜逐一實力強大,一時之間。他們根本就不能擊殺。
不過周南也不是弱手,即便眩暈了,也不會被他們害了性命的。
種滿奇花異草,散發著濃郁香味。五顏六色的山谷內。一座七彩的閣樓,懸空而立,說不出的奇異。
不過,此刻的閣樓,卻正難听的爆響個不停。隱約間。有一人正在扯嗓子罵著。
“該死的新月,你個小混蛋,竟然敢迷暈大哥,等我抓到了你,非狠狠的打哭你不可。”
青年身材修長,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袍。不過當其轉過了腦袋時,卻露出了一張女兒家的嬌容。
許是動靜有些大了,當青年一拳頭將閣樓轟塌了大半的時候。‘嗡’的一聲,有悠長之音傳來。閣樓前方空氣猛然一陣波動,霞光閃爍之間。便現出了一張寶座,上面坐著一老嫗。
老嫗身形干瘦,身著灰色錦袍,頭發銀白如雪。但奇怪的是,一張臉孔,卻宛如十二三歲的少女一般,粉嫩到了極點。不過這張臉長在這幅身軀上面,怎麼看怎麼詭異,怪誕別扭。
“逐一,發生了什麼。你為何這般生氣?竟然將娘親我親手布置的閣樓都毀了?”
老嫗現身後,眉頭一皺,開口之間,竟然悅耳動听至極。隱隱含怒的聲音。听起來竟異常的清脆。
聞言,青年瞬間的便冷靜了下來。身形一閃,就出現在了老嫗面前。尷尬的撓了撓頭,直接的跪了下去。
“孩兒拜見娘親,娘親萬福。娘親大人不是閉關了嗎,怎麼會有時間出來?”
“哼。還不都怪你?好端端的,竟然會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我要是不出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如此的沉不住氣,看來我真是慣壞你了。”老嫗責備道。
“娘親息怒,孩兒不是有意的。”
青年面上閃過了濃濃的羞愧之色,楚楚動人的模樣,越發的嬌艷欲滴。
“不是有意的?”老嫗念叨了一句,隨即便皺起了眉,“新月呢,怎麼不見她人?”
“這個...新月她出去玩了,一會就回來。”青年眼皮子一跳,結結巴巴的解釋著。
“哼,到底發生了什麼,快點說。你們兩從小一起長大,瞞著我的事情,沒少干過。是不是,新月她又闖了什麼大禍?”
老嫗用力的一拍王座扶手,恐怖的氣息,瞬間橫掃全場。
氣息凝若實質,快速的席卷之下,瞬息之間,諾大個山谷,都驟然的安靜了下來。而那些奇花異草,更是被冰封了一般,完全脫離了微風的掌控,不敢有絲毫的異動,變成了雕塑。
“這...”青年還想接著撒謊,但一看老嫗徹底陰沉起來的臉色,終于繳了械。“新月那小妮子,實在是太膽大了。竟然偷盜了娘親賜給我的醒神鐘,出了花宗,早已經不知去向了。”
聞言,老嫗大怒,雙眼血芒一閃,嬌美的面容,瞬間便扭曲了起來。再配上那骷髏般的身體,活脫脫一惡鬼,怎麼看怎麼猙獰。
“什麼?醒神鐘就讓被偷走了,為何不早點通報?”
“娘親息怒,不是孩兒有意欺瞞,只是不想因為小妹任性,讓娘親擔心。而且小妹雖然素來調皮,可卻從未做過什麼錯事。我想她只是出去散散心,很快就會回來!”青年急聲道。
“哼,你給我住口!”
色厲內苒的呵斥住了青年,老嫗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仰天一聲長嘯。片刻的工夫,空中銀芒一閃,便露出了一名住著拐杖的老嫗,正是那花婆婆。
“師叔,究竟發生了什麼,你老人家為何如此生氣?”花婆婆微微一禮,疑聲問道。
“哼,全都是新月那個不成器的妮子惹出來的好事。竟然偷盜了醒神鐘,私自的離開了宗門。我命你立刻出來,將她給擒回來。如果拒不听命,直接鎮壓了。”老嫗滿臉鐵青的道。
“什麼?醒神鐘竟然被偷盜了,新月師妹她...”花婆婆聞言神色大變,但沉思著又無奈的說道,“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師叔也就別再生氣了。不過此事應該讓逐一師弟去做,他即將動身參加北冥飄雪宮的聖女招親,也需要鍛煉一番了。而宗主她,似乎也有此意。”
“哼。不成器的東西,連個醒神鐘都看不住,我還能指望他做些什麼?”老嫗滿腔的怒火,罵的青年是一陣的狼狽不堪。“不過你說的對。他也是時候該出去歷練了,就這樣辦吧!”
“領命。”花婆婆點了點頭,恭敬地說道,“師叔,需要用驚神鐘感應一下位置嗎?”
“這個。驚神鐘不同于醒神鐘,每動用一次,都要消耗大量的本源,需要陪練多年,才會恢復如初。如今大戰在即,我們自然不可能置身事外。用來感應...”
老嫗面露為難之色。
“母親大人,我想我應該知道小妹的去向。”青年咬了咬牙,掙扎了片刻,插嘴說道。
“哦,快說。她去了那里?”
老嫗面色一喜,尋思著,自己方才是不是罵的太過了。
“昨天小妹離去之前,曾說過,她想去看看,究竟是自己漂亮,還是那北冥飄雪宮的聖女美艷。我想,如果沒什麼意外,她應該往北去了。”
青年干咽了口唾沫,只覺得嗓子發干。
“哼。比美?還真是胡鬧。行了,新月那丫頭你熟悉,既然你這般說了,應該有八九分的可能。驚神鐘是根本。如此的倒也不用浪費機會了。你這就準備一下,趕緊動身找她吧!”
話落,也不理會在場的二人,老嫗緩緩地閉上了眼楮,王座微微一震,就徐徐散去。
片刻後。待老嫗真的離去了,青年這才站直了身體,只覺得自己的後背,一陣的發涼。不過他還是很快的壓下了自己的情緒,轉過了頭,對著花婆婆道,“方才多謝師姐幫忙了。”
“無妨。師叔她老人家就是那個脾氣,刀子嘴豆腐心,並不是有意要責罰你的。醒神鐘事關重大,師弟務必要將此寶追尋回來。”
花婆婆擺了擺手,難得的,竟然露出了一絲笑容。
“師姐放心,逐一一定不會讓師姐失望的。”
青年臉色一正,不覺間,自有一番氣勢。
“咳咳,這些事情你在心中就行,不用向我保證什麼。”老嫗咳嗽了兩聲,突然,臉上浮現了古怪的笑容。“前段時間海宗主已經帶著藍瑤回來了,你要是北上,便和她一起吧!”
“什麼?藍瑤也回來了,我真是太遲鈍了。師姐保重,我們有時間再聊...”
話還沒有說完,青年已經快速的飛離而去。
只余下了花婆婆一人,呆呆的看著天空,不知在想些什麼。
半盞茶後,一架精美異常的粉色花車,離開了花宗的山門,閃爍著,往北疾馳而去...
因為之前的那點不愉快,周南和千夜逐一之間,誰都沒有開口,只是在靜靜的趕著路。周南向來不喜歡多言,而千夜逐一也心思復雜,自然沒有說話的想法。
不覺間,幾多尷尬。
飛車內,紫衣女子閉著眼楮,白紗罩面,輕輕地依靠著花車的牆壁,恬淡溫婉的寧靜模樣,看的一旁的青年,滿臉的痴迷。不過恍惚的青年並沒有注意到,他自己同樣美艷動人。
“這次前往太皓宗,想必定然有趣至極,可否給我說說。”許久之後,青年溫聲說道。
“是遇到了一些事情,不過倒也沒有師祖想象的那般有趣,不提也罷。”
紫衣女子緩緩地睜開了雙眼,輕飄飄的一句‘師祖’,差點沒讓青年一個跟頭,直接順著車門給滾了出去。
“咳咳,我不是說過嗎,你我年齡相仿,直接以平輩論交就行。什麼師祖不師祖的,听起來怪生分的?”
青年抽著嘴角,深吸了幾口氣,強忍住了滿腔的尷尬,笑著和起了稀泥來。
“花宗宗規森嚴,連宗主見了你都得稱呼一句師叔。我只是一個小修士罷了,又豈敢不分尊卑長幼?”
紫衣女子眉頭一挑,根本就不買賬。風輕雲淡的模樣,氣的青年嘴巴都歪了。
“你?哎,算了,師祖就師祖吧。你不想多說,我也不勉強。我們要干什麼,你也知道。我們先前往平山據點,那里有一處長距離傳送陣,可以節省很多的時間。”青年無奈的說道。
“你決定吧,我無所謂。”
回想著那道黑色身影的不辭而別,紫衣女子又閉上了雙眼。
兩日之後,周南二人穿過了大片的森林,但剛一出去,便被一名灰袍道士給截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