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五十四章 接手執法殿 文 / 不要踫我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自玄樓成立至今,雖然也遭受過戰敗的洗禮,但從來沒有過這麼一刻,竟然被人在執法殿內,硬生生的踩爆了自家執事的腦袋。+ ,..如此屈辱,簡直像一道颶風似的,瞬間便肆虐一切。
“哇哇哇,你,你個該死的混蛋!你竟然殺了白執事!你竟然敢殺了他!”銀甲大漢的臉色,異常的蒼白。以往都是他們欺負別人,但不知怎的,此刻他竟然感受到了徹骨的寒。
至于方才的那名女修,早已經被嚇的癱軟在地,兩眼空洞無神。她還以為周南只是罷了,但沒想到竟然如此的凶殘。連宗門的執事都敢隨意打殺,更何況他區區一築基期修士?
“放心,他死不了。但如果你再敢耽擱我的時間,那他可就真的死了。我最後再強調一句,讓此地的主事人滾出來。否則...”周南的殺意,已經徹底的籠罩了全場,呼嘯如風。
事情發展到了這里,所有的人都傻了眼。此刻,眾人才清楚地意識到了一件事情。眼前的這名凶殘男子,絕對不是一般的人。要不然以胖老者的修為,不可能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恰在這時,嗚嗚的大風,拂過了山巔,吹進了執法殿,讓所有的人,都齊齊的打了個冷顫。即便是那些整日與尸體鮮血打交道的執法隊成員,也一個個都哆嗦著身體,滿臉的蒼白。
“呵呵,道友何人,這手段。難道是在挑釁我們玄樓的威嚴嗎?”片刻之後,就在周南滿臉不耐的準備再次出手時。斜刺刺里。卻傳來了一道滿是譏諷的聲音,听起來異常的刺耳。
聞聲。周南轉過了身軀。只見視野所及之處,還是原來的那道門,而門口,則輕靠著一名身著紫袍的邪異男子。男子的眼楮細長無比,嘴唇極薄,臉上的比例,竟然遠異于常人。
“我的身份,你沒資格知道。如果你是此地的主事人,那就快報上名來。如果不是。你最好保持沉默。否則,這家伙的下場,就是你的!”完,周南還用力的踢了胖老者幾腳。
見此,邪異男子的眼孔驟然一縮。死死地打量了周南幾眼,便滿是冷漠的道,“龍風笑。你要是不怕,那就跟我來吧!”在所有人兩眼巴巴的注目下,邪異男子完便轉身離去。
“你們不錯。但執法殿的高層。卻太**了!”周南走了,但空中卻飄來了一句話。
聞言,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蒼白著臉,滿心的疑惑不解。而銀甲大漢略微的沉思了片刻後,就下了個封口令。然後便命人抬著幾欲斷氣的幫老者。風一般的離開了執法殿。
半天後,當周南走進了執法殿專門為自己準備的洞府後。頓時便一陣的冷笑連連。
坐下來後,想著半天前邪異男子龍風笑眼看著自己拿出宗主令牌之時的可愛模樣。周南的肚子,都跟著忍不住的一陣抽筋。那家伙的雖然比他高了一層,但卻不得不臣服于宗主令。
再一想自己的耳光將龍風笑抽的嘴角都鮮血直流的那一幕場景,周南的心情,就是一陣的舒坦。欺負別人的感覺,原來是如此的美妙。怪不得世人總是會狐假虎威,仗勢壓人了!
“真是一群賤骨頭。不過只要利用得好,無疑是一把鋒利的屠刀。”周南感慨沉吟道。
他之所以如此高調的入住執法殿,自然是為了自己接下來擔任宗門長老一事樹威。執法殿身為玄樓的權威,是最難啃的骨頭。只要肅清了那些雜魚,他才能真真正正的接管此殿。
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情需要解決。執法殿的上面,可是有著兩名元嬰初期的老怪物坐鎮。今天他打了執法殿的臉,雖然暫時的爽快了。但想必不久後,就會驚動那兩位出關。
當然,要是給周南再來一次的機會。他同樣會如此作為,只會做的更狠,不會有絲毫的手軟。如果非要問上一句問什麼,那就是賤!畢竟,總有一下家伙,自以為天下無敵似的。
低階的修士,能力還,尚還造不成太大的威脅。可結丹期修士就不同了,實力強大的同時,要是一個個的都任由著性子,那這天下還不亂了套?周南做事,要的就是唯我是從。
如果慕容長天沒給他放權,他也懶得接手玄樓這副爛攤子。可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于情于理都不能逃避。自然而然的,該怎麼做就則麼做。誰不听話,那就殺了,非常簡單。
與其束縛著一頭時刻都可能反噬主人的猛虎,周南情願去養一條狗。當然了,做他的狗,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只要听話,只要有本事。那別的一切,都好,他從來都不會吝惜賞賜。
幾巴掌將龍風笑打的雙眼都通紅的時候,周南二話不,就趁機將封禁之力打入了那家伙的體內。毫無防備之下,龍風笑當場就被鎮服。周南給他的命令,尋找白新言和秦素瑤。
但第二件事,周南卻命人帶著他的請柬,將藍天問請進了執法殿。藍天問是聰明人,相信會明白他的意思。況且此人對慕容長天有著盲目的信任,擔任一名執事,是綽綽有余了。
基于周南的淫威,送信的人速度很快,不敢有絲毫的耽擱。恰巧不巧的就在藍天問去除猶豫,正準備兵行險招之時,在洞府的外面,將他撞了個正著。無形之中,免除了一場大禍。
受到了周南請柬,當藍天問打發了送信的人,看清了其中的內容是。當即的兩眼一紅,便嚎啕大哭了起來。從來沒有過這麼一刻,他竟然生出了一種一腳天堂一腳地獄的煎熬感。
“呼,好險,好險!”良久。當藍天問止住了哭聲時,不覺間後背的衣衫已然濕透。
這天晚上。再將好消息和愛妻王雨軒分享了之後,藍天問毫不猶豫的離開了玄樓。去了一個秘密的地方。在那里,他經歷了有史以來最慘痛的一場搏殺,親手抹除了自己的把柄。
當然,這件事情,除了死去的那幾人外,誰都不清楚。多年之後,當藍天問回憶起今天的事情時,每每的都被汗水打濕了衣衫。以至于他臨終之時,都是帶著對周南的感激去的。
第二天。藍天問平復了昨晚的傷勢之後,就風光滿面的來到了執法殿,見到了周南。
對于藍天的安排,周南將龍風笑這位玄樓炙手可熱的大人物引薦給了他,同時又了一句話,“昨天那家伙腦袋不好使,我就替他清醒了一下。他如今不能工作,就讓藍師兄來吧。”
此刻,性命受制于周南的龍風笑。哪里還敢有絲毫的不滿?周南的話剛落,這家伙就將一塊執事令牌,交給了藍天問。隨後被周南夸獎了幾句,就滿臉堆笑實則痛苦的退了下去。
“如今玄樓百廢待興。各種爛攤子都需要人手。但師弟我始終認為,拳頭才是最重要的東西。希望這次的送給藍師兄和表姐的成婚賀禮,師兄能夠喜歡。”周南轉過了身。微笑道。
聞言,藍天問沉默了。他忽然的發現。自己竟然一都看不懂周南。如果換做他是周南,此番風雲回歸。即便不殺了王雨軒。也會將其整的無比慘淡。可周南呢?卻偏偏反其道行之。
“多謝師弟厚待,藍某終生難忘。”藍天問的眼楮有些酸澀,差的沒哭出聲來。
“藍師兄言重了。師兄不管是對于玄火宗還是玄樓,一直都忠心耿耿。一路走來,宗主都始終看在眼里。此番宗主打算整頓宗門,自然忘不了自家之人,師兄切莫辜負了宗主的良苦用心。一定要好好地建設執法殿,玄樓的希望,就在法字上面。”周南熟練地收買人心道。
“什麼?竟然是宗主他老人家親自提的!那為何昨日師弟卻宗主他老人家不會出手?”藍天問欣喜若狂,對于慕容長天這位傳奇宗主的崇拜,似乎已經融進了他的骨子里。
“哈哈哈,師兄倒真是幽默。不知師兄以為,宗主的心,在那里?”周南奸笑道。
“宗主的心...莫非...”藍天問念叨了幾句,臉色一變,下意識的就指了指天上。
“不錯,正是那個境界。宗主有大才,如今已經達到了元嬰後期。三百年的壽元,想要沖擊嬰變,談何容易?根本就不能分心。試問,有如此理想的宗主,又豈會在乎區區一玄樓?”
“不過,宗主仁慈。自然不想看到玄火宗的基業,就這般的拱手讓于他人。因而即便要整治宗門,也必須交付我等來了!”周南不出的感慨,替慕容長天圓謊,差的沒累死他。
“哈哈哈,正是此理。看來是師兄我愚鈍了,我就呢,以宗主的實力,竟然還懼怕那十來名半躺棺材的老家伙?原來是為了沖擊嬰變,分心無暇啊!”藍天問聰明的有些過頭了。
但周南所需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而且他的謊言,完全符合慕容長天的性格。再經藍天問之口有意無意的散播出去,自然的就能夠取得所有人的信服,替老家伙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至于最後牛皮吹破了,慕容長天又沒能突破的元嬰後期?這個更好解釋。完全可以推脫到突破嬰變遭受到了反噬,境界跌落到了元嬰中期。只要稍稍偽裝一下,就能夠隱瞞過去。
解開了藍天問的疑惑,成功的走出了治理玄樓的第一步後。周南又詢問了一下玄火宗本家弟子的情況,在得知多年來只有昔日的天才少女姜靈兒突破了結丹期,自然是一陣的噓唏。
“既然那丫頭突破了結丹期,也不能隨意的埋沒了。這樣吧,師兄看看,有什麼職位適合她,就直接的征調過去。自家的人,用著總歸放心。”周南是時候的,給予了藍天問自信。
“那好,師弟暫且等待片刻,等過幾天,為兄我問過那丫頭,再來答復于你。”藍天問毫不猶豫的便給了周南一個回復。對于周南,他非常放心。因為周南,就是第二個慕容長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