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四十章 生死相逆,乾坤顛倒 文 / 不要踫我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三人交手的動靜太劇烈了,隨便的幾個踫撞之下,天地之間的靈氣,就直接的混亂了起來。外面的眾人,除了被震暈的大部分外,剩下的那些家伙,看著眼前的一切,一臉的恐懼。
“該死的,我要離開這里。太可怕了,太凶殘了!”有人蒼白著臉,不停地哆嗦著。
“可惡啊,臨海城內也可以動手,這怎麼可能?”有人拍著腦袋,不肯接受現實。
也有人,一言不發,快速的往外面跑去。眨眼的工夫,諾大個殿堂,除了修為太弱的已經徹底的暈過去的那些家伙外,竟然沒有了清醒的。唯獨一個角落里,一女神色復雜站立。
“呵呵,原來竟然這麼強大,怪不得,怪不得啊!”白冰兒咬著嘴唇,滿心的酸澀。
一棍子沒砸死周南,反倒自己被震的有些手掌發麻。即便暴熊老者再如何的沖動,到了此刻,也明白了一個事實。眼前的這名結丹期小輩,根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必須得小心了。
“你個小雜種,竟然敢將他打入了死門,你就等著戰王宗的通緝吧!”暴熊老者吼道。
“哼,此事不需要你操心。如果你站在哪里不動,或許還能留條命。但要是再敢礙事,小爺即便付出些代價,也必然斬殺于你。”周南長劍一揮,眼楮一瞪,煞氣凜然,一派猙獰。
見此,暴熊老者嘴角不爭氣的一抽,冷哼了一聲之後,硬生生的壓住了滿肚子的怨氣。從周南的身上,他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他決定再等等。等另一名元嬰中期的老友趕來再說。
看了眼暫時裝起了烏龜的暴熊老者,周南不屑地撇了撇嘴,也沒有去拆穿他的小九九。就靠近了死門,默默地感知了起來。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發生,片刻之後。答案就自見分曉。
果真,僅僅一分鐘不到,‘噗’的一聲悶響傳來,金色的死字猛地一個跳動,一道白森森的物件,就被噴吐來出來。掉落在了地上。叮 作響。細細看去,竟然是一具森然的人骨。
“哈哈哈,前輩還是一個人玩吧,晚輩不奉陪了。”說著,周南就閃身跳進了死門。
死字再次跳動了一下。晶瑩的牆面就像水波一樣,徐徐的蕩漾間,周南就突兀的不見了蹤影。看著周南離去,暴熊老者雙眼一眯,幸災樂禍的道,“嘿嘿,小子,有你好受的了。”
雖然臉上的笑容很冷。但瞟了一眼地上的骨架後,暴熊老者臉色,瞬間便陰沉到了極點。因為人骨左手的手指。赫然的竟有著六根之多。而這個細節,和進去的那名老者,剛好吻合。
如此的巧合,不可能發生的這麼快。這也就證明了,方才被周南打進去的那名元嬰期祖師,已經徹底的隕落。得到了這個結論後。暴熊老者不爭氣的咬著牙,腿肚子都打顫了起來。
片刻之後。‘嗖’的一聲傳來,土黃色的光芒一閃。就露出了一名面容陰鳩的黑袍老者。
老者的氣息非常強大,足足比暴熊老者高了一大截。不用多猜,正是那名駐守臨海城的元嬰中期修士。此人現身後,還沒待暴熊老者開口,就盯著地上的骨架,大聲的咆哮了起來。
“天殺的賊子,罪不容誅!”老者一腳跺在了地上,震的整個宮殿都跟著一陣的顫抖。
見此,暴熊老者眼皮子不爭氣的一跳。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此刻的他,著實被方才同伴的慘淡下場給嚇得不輕。一門心思的只想早點離開這里,什麼都不想理了。
不管外面的兩名元嬰期祖師作何計較,此刻的周南,正置身在一片泥濘的沼澤中。雙腳深深地陷入了腥臭的淤泥里,正緩緩地往下沉去。而在一旁,還擺放著一大堆的人類骨架。
這是一片灰色的世界,放眼望去,入目盡是宛如水墨畫般的灰色基調。這個世界有多大,周南暫時還不清楚。只是遙遠的盡頭一陣的電閃雷鳴,彌漫著滾滾的霧氣,根本就看不清楚。
而臨近的身邊,除了一個散發著濃重臭氣的沼澤外,還密密麻麻的長滿了一種像骨骼一樣怪樹,扭曲怪誕,散發著滲人的冷光,斷口處還有不斷地滲著殷紅的鮮血,異常的惡心。
骨骼般的樹林間,時不時的還會傳出一陣陣低沉的獸吼聲,听起來異常的暴躁。但奇怪的是,沒有一個家伙敢靠近百丈。沼澤的吸力極大,以周南的實力,竟然都不大好掙脫出去。
除了模樣怪異外,這個世界還充斥著一種神秘的力量,壓制著所有的一切。周南粗略的估計了一下,自己的實力僅僅只剩下了結丹初期不到。雖然有些郁悶,但卻並算不得什麼。
靜靜的打量了片刻,周南深吸了一口氣,體內的氣力猛地一個鼓蕩,就用力的掙扎了起來。可那些淤泥粘稠的那叫一個可以,宛如漿糊一樣,死死地黏在了他的身上,雖然擺動個不停,但卻沒有絲毫要脫離的跡象。嘗試了片刻,周南無奈的搖了搖頭,就被迫的停了下來。
“可惡,照這個樣子下去,即便我掙脫了沼澤的束縛,這動靜也必定會引來大量的麻煩。”恨恨的罵了一聲,周南就祭出了灕涅真凰劍,懸浮在了自己的頭頂,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片刻之後,隨著法訣的催動,淡淡的血芒灑下,‘噗’的一聲,周南就憑空不見了蹤影。可電光火石之間,還沒待灕涅真凰劍飛走。‘嗡嗡嗡’的,整個世界都跟著瞬間震動了起來。
而後視野所及之處,讓人膽戰心驚的一幕發生了。下方那該死的黑色湖泊,滾滾呼嘯之下,竟然變成了一大群遮天蔽日的黑色小蟲。每一個都綠豆大小,瞬間便吞沒了周遭的一切。
見此。周南眼皮子不爭氣的一跳,法訣一催,灕涅真凰劍就變成了針尖大小。好險的,沒有被那些該死的蟲子啃成了虛無。蟲群飛起後,地面多出了一個大坑。坑底。骨山累累。
蟲群肆虐了半盞茶的工夫,足足將方圓數百里都地毯式的清理了一遍,才帶著無數不斷慘叫的獵物,心滿意足的飛回了大坑。而後表面黑光一閃,就重新的變成了一個黑色的沼澤。
這一切,都被躲在空中的周南。通通的看了個正著。一幅幅惡心的畫面,搞得他今後吃飯都成了一個問題。僅憑著剛才的那一下子,就是元嬰後期的修士遇到了,也必定飲恨當場。
經歷了這一檔子破事,周南心驚膽顫的同時。內心深處,竟然詭異的生出了一股股難明的激動之情。“這樣的地方,才夠意思。也只有這樣的危險,所藏住的,才是最有價值的!”
感慨了片刻,周南就控制著針尖大小的灕涅真凰劍,小心的飄到了白骨森林之中。隨後雙手一掐訣,‘噗’的一聲悶響。淡淡的血霧驟然交織之下,就直接露出了傀儡紫袂的身形。
血袍少女再次的登場,木訥的雙眼隨意的掃視了幾圈。就邁開了步子,緩緩地往前走去。行走的過程中,濃重的血腥味,不斷地充斥著她的鼻腔,讓人一陣的惡心干嘔,欲罷不能。
剛開始的時候。周南還沒發現什麼。但當翻過了一個小山頭時,他徹底的醒悟了。這該死的白骨森林。竟然是活的。準確的說,所謂的白骨。全都是一頭巨型猛獸身上的骨骼凸起。
巨獸體型巨大,是周南見過最魁梧的存在。十多座大山加在一起,也似乎不過如此。巨獸四肢舒展的趴在了地上,細長的脖子,正帶著一顆大肉球的掃蕩個不停,長相十分的凶惡。
“生,死,乾,坤四門,考驗各不一樣。但既然要挑選出最出色的後輩,自然是置之死地而後生,乾坤顛倒。如此一來,這四座大門,只有死門後的世界,才是最接近秘密的存在。”
雖然心中難免的有些發虛,但周南的思緒,卻飛快的跳動個不停。漸漸地,一個大膽的想法,不可避免的浮出了水面。結合著自己看到的,周南越來越覺得,真相似乎就那麼回事。
站在巨獸的身上,血袍少女神色淡然,看不出絲毫的情緒波動。當然,她只是一具傀儡而已,即便有情緒,那也是周南附加上去的。倘若一日她真的有了自主意識,那就太可怕了。
巨獸身形高大,站在上面,周南看到了很多的東西。這個世界,完全違背了常理。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一切的一切,常人做夢都夢不到。亦真亦幻,而又凶險萬分。
從進來到現在,周南一直都在思考這樣的一個問題,“死門的考驗,究竟是什麼?”
誠然,對于絕大多數的闖入者,即便有著四門令護身,但更多的,只是千方百計的如何活下去罷了。但周南不同,他圖謀甚大。如果只是為了磨練自己,他大可不必來這里自虐。
這世界上,隱藏著無數的秘密。每一個地域,都有著各自迥乎異常的文化和傳說。而每一個傳說的背後,如無意外,都隱藏者一個驚天的秘密。而知道秘密最多的人,將主宰一切。
周南沒有要主宰一切的想法,他純粹是好奇。他想靠自己的力量,親自的解開一個秘密。僅僅一個,他就很滿足了。或許修為低的時候,他還很安分。但修為高了,就再也壓不住了。
至于得到了那些秘密之後,究竟能斬獲怎樣的好處。這個問題,周南從來沒有想過。
默默地注視了片刻,血袍少女身形一閃,就快速的往山下走去。她的身量很輕,走動之間,無聲無息。對于大如山岳的巨獸來說,根本就察覺不到。因而所謂的危險,也不存在。
數個時辰後,當翻過了十數個山頭,來到了一大片五彩的沙漠時,血袍少女呆住了。
只見,這縱橫數百里之廣的巨大沙漠,地面上赫然的鋪滿了數以億計的靈石。雖然僅僅只是下品的靈石,可所有的加起來。估計就是嬰變期的大能,也會貪婪的綻放出本性的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