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一十章 凶殘之戰 文 / 不要踫我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五彩斑斕的通道上方,兩道氣息強大的身影,正相距數十丈的遙想對峙著。過了最初的震撼之後,儒生和臻夫人二人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只不過,暫時的,她們都沒有直接的出手。
“師兄,不如我們打個商量如何?你先將這小子交與師妹,待師妹出去後,一定另有重謝的。”半盞茶後,臻夫人有些不耐煩了。捋了捋額前的發絲,身上的甲蟲,竟一陣的躁動。
“哼,都到了這個份上,師妹還想用這些把戲糊弄我嗎?恐怕我剛將這小子交給你,你就翻臉不認人了吧!”儒生臉色鐵青,氣勢醞釀之下,硯台內的腐墨,也跟著跳動了起來。
“這麼說,沒得商量了?”臻夫人撫摸了一下胸前的甲蟲,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動手吧!想要他,除非我死了!”儒生一拍硯台,大股的腐墨,就徑直的沖了出去。
從魚叟,到臻夫人,再到儒生唐宮,三人的爭斗,無外乎就是爭奪周南的歸屬。周南的存在,本身並沒有什麼價值。但他的那柄元禁之劍,卻是出去的必備之物,絕對不容有失。
周南的死活不重要,在臻夫人解開了周南飛劍的底細之後,儒生三人的心中,就打起了另外的主意。只要能斬殺了周南,搶到了他的本命飛劍。仗著飛劍的堅固,即便不能驅使自如,但也足夠抵擋住空間之力的切割,逃得性命無憂。因此,飛劍是關鍵,最要命的關鍵。
如今。不識時務的魚叟已經隕落身死,周南又被封印了起來。場上,就剩下了唐宮和臻夫人二人,只要他們再決出個勝負,那剩下的人。就能夠獨享那柄飛劍,安全的逃脫出去了。
因此,今天不管發生了什麼,就算天塌下來,一場你死我活的大戰,也都在所難免。
儒生腐墨激射的瞬間。臻夫人冷冷的一笑。默念了幾個古怪的口訣,手指對著儒生遙遙一指。‘嗡’的一聲,那覆蓋了此女全身的四嘴甲蟲就立刻分出了一半,變成了漫天的蟲雲。
蟲子離去後,瞬間。濃重的血腥味就爬滿了全場。如果再去看臻夫人,就是厲鬼也會被嚇哭了。此刻臻夫人那露出來的身體,竟然一陣的血肉模糊。血肉中,還寄生著無數的幼蟲。
幼蟲顏色發白,在血肉中盡情的翻滾蠕動,比蛆蟲還要惡心三分,甭提多滲人了。
成熟的甲蟲十分的古怪,離開了臻夫人的身體後。幾個扭動間。天地靈氣紛紛顯化之下,就一變十十變百的遮蔽了大半的天空。漫天的蟲雲嗡鳴盤旋,看的儒生是一陣的心驚膽戰。
“該死的賤人。你去死吧!”抽了抽嘴角,儒生就吐出了一口精血,噴在了硯台上。
吸收了儒生的精血,硯台靈性十足地一個震動,‘砰砰砰’的,噴涂腐墨的速度。就瞬間的快了一倍不止。眨眼的工夫,散發著濃濃腥臭味道的腐墨。就匯成了一個巨大的河流。
本來儒生打算先用腐墨直接弄死臻夫人,但一看絕心蠱蟲的厲害。就立刻變換了法訣,將腐墨凝聚出了一個巨大的圓球,把自己和冰塊中的周南,都籠罩在了其中,保護了起來。
兩人的動手都快若閃電,眨眼之間,空中‘噗噗噗’聲連綿成片,數以萬計的絕心蠱蟲便前赴後繼的撲進了腐墨。接觸的瞬間,滋滋聲大作,大片的蟲群,當即就直接被腐蝕成了黑煙。但空中的蟲群卻並沒有停下,依舊我行我素。愚蠢的送死行為,看的儒生一陣的皺眉。
“哼,管你起什麼壞心眼,都難逃我腐墨的侵蝕!”沉思了片刻,儒生就不在意了。硯台是他的本命法寶,祭煉了數十萬的生魂,凝練出來的腐墨,無物不侵,還搞不定一些蟲子?
時間緩緩的離去,蟲群這一撲殺,就是足足的半盞茶之久。半盞茶之後,‘噗噗’聲減緩了下來,即便蟲群數量驚人,但在腐墨的凶威之下,還是落入了下風,被殺的凋零了起來。
“哈哈哈,師妹,你的蟲子並不怎麼樣啊!你個該死的賤人,情願用身體來喂蟲子,也都不願意給師兄我,你說我該怎麼獎賞你呢?”滅掉了大半的蟲群,儒生止不住的譏諷道。
對此,臻夫人沒有絲毫的反應,看了看空中,又看了看自己身體。驀地一咬牙之後,就咬破了舌尖,將精血噴在了身上剩下的蟲子上面。隨後法訣一引,就幻化出了大片的蟲雲。
“哼,低劣的把戲,還想故技重施嗎?”儒生冷哼了一聲,就直接沖殺了上去。
之前忌憚這不知深淺的絕心蠱蟲,他才選擇了防守。但事實證明,他的擔心是多余的。絕心蠱蟲雖然厲害,但他的腐墨卻更勝一籌。因此,他決定一鼓作氣,直接結果了臻夫人。
兩人動手飛快,法訣催動間,‘轟隆’一聲巨響,蟲群就和腐墨撞擊在了一起。頓時,漆黑腥臭的墨汁四濺之下,‘滋滋滋’的悶響聲是不絕于耳,大股的黑煙,都遮蔽了半邊天。
接下來的時間里,臻夫人操縱著蟲群,不停地變換著方向和形態,沖擊著腐墨洪流。但可惜,即便此女再如何的賣力,在腐墨六親不認的沖刷之下,沒過多久,便又落入了下風。
半刻鐘後,意氣奮發的指揮著腐墨,幾個卷動間,侵蝕完了最後的一小片蟲群之後。儒生殘忍的一笑,就催動著腐墨洪流,往臻夫人臉色蒼白的臻夫人一卷而去,下手狠辣陰毒。
性命攸關時刻,臻夫人不甘坐以待斃,一拍腰間孤零零的儲物袋,就祭出了刀槍劍戟等數十件法寶,凌空砸向了儒生。但還沒靠近三丈的範圍,就化作了一大股黑煙。隨風而散。
即便被臻夫人寄予厚望的粉色彩帶,也只不多多堅持了片刻,就盡數的毀在了腐墨之中。沒有了寶物的拖延,臻夫人慘叫了一聲,便徹底的被腐墨吞噬了進去。不幸步了魚叟的後塵。
幾個卷動間,弄死了臻夫人,神念掃視了幾圈,見沒有異常之後,儒生得意的一笑。蒼白著臉,一拍手中的硯台。‘嘩啦啦’的響動間,彌漫了數百丈的腐墨,就听話的倒流而回。
腐墨回流的速度很快,十幾個呼吸不到,就只剩下了小小的一灘。到了此刻。儒生已經放下了戒心。片刻之後,眼看著腐墨只剩下了幾滴石,‘噗’的一聲,卻有一滴給濺了出來。
恰巧不巧的,腐墨就直接濺在了儒生的臉上。
見此,儒生眉頭一皺,抬手間就準備擦去腐墨。但就在這個瞬間,‘砰’的一聲悶響。那滴腐墨之中,卻驟然的躥出了一只黑色甲蟲。
甲蟲米粒大小,四張嘴巴竟然紫青黃白的變換個不停。中間長有一張女子的臉孔,看其模樣,竟然是方才死去的臻夫人。儒生臉色大變,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甲蟲咬在了臉上。
被甲蟲咬中的瞬間,儒生一聲淒厲的慘叫。體內的鮮血,就止不住的沸騰了起來。隨後‘砰砰砰’的悶響傳出。鮮血就直接的撐爆了血管,將他染成了一個血人。模樣好不淒慘。
說起這儒生倒也很辣,眼看著著了道,二話不說,竟然選擇了自爆。‘轟隆’一聲,殘破的肉身,就盡數的爆炸了開來,變成了漫天的血霧。濃濃的血腥中,一抹黑芒快速的遁去。
數百丈外,空間漣漪一起,‘噗’的一聲,一個兩寸大小的金色嬰兒就踩著一塊迷你形態的硯台,滿臉怨毒之色的現出了身形。只不過嬰兒沒有發現,他的背上,竟趴著一只甲蟲。
“該死的賤人,竟然敢算計老夫,我唐宮和你沒完!”嬰兒的聲音異常的尖銳,破口大罵了幾聲之後,就想瞬移離去。但就在這個瞬間,‘砰’的一聲,嬰兒卻瞬間的發黑了起來。
而後‘吸溜’一陣吞口水的怪響聲傳來,金光黑芒狂閃之下,那兩寸大小的嬰兒,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干癟了下去。十幾個呼吸不到,就一聲慘叫,自行的消散了開來。
用邪法殘忍的吞噬了唐宮的元嬰,那米粒大小的四色甲蟲一陣難听的怪叫之後,就‘砰’的一聲,爆裂了開來。點點黑光狂閃間,就化作了成百上千的蟲子,徑直的往中間一聚而去。
而後悉悉索索的脆響聲傳來,陣陣的黑霧翻滾之下,一具女子的身體,就重新的塑形成功。用絕心蠱蟲重組了身體,臻夫人舔了舔嘴唇,也不穿衣服,就滿身甲蟲的走向了周南。
“桀桀桀,唐宮,你做夢也想不到,我的絕心蠱蟲,根本就不怕你的腐墨。如今你和魚叟都隕落了,這最後的使命,還是讓本宮去完成吧!”臻夫人邊走邊說,聲音說不出的滲人。
幾個大踏步的,臻夫人就來到了冰封著周南的冰塊之前。細細的打量了片刻,臻夫人殘忍的一笑,‘砰’的一聲,黑光閃爍間,就一拳頭的震散了外面的冰層,露出了周南的真身。
“桀桀,小子,不要怪本宮心狠,要怪就怪你命該如此!”撫摸了一下周南的臉頰,臻夫人‘哇’的一下,整個人自嘴巴處就赫然的撕裂了開來,變成了一張數尺大小的猙獰巨嘴。
布滿了倒齒的巨嘴盡情的開闔了幾下,‘砰’的一下,臻夫人就一口咬住了周南的腦袋。隨後猛地一個撕扯,‘ 嚓’的骨頭斷裂聲傳來,周南的頭顱,就驟然的告別了他的脖子。
幾口撕碎了周南,臻夫人就伸出了一只鋒銳的黑色手臂,在周南的血肉內摸索了起來。其實她大可不必弄的如此的血腥,但可惜,融合了絕心蠱蟲之後,這些就成為了她的本性。
“該死的,怎麼會沒有呢?”摸索了半天,臻夫人眼楮一紅,就直接的咆哮了起來。
“哈哈哈,你是在找我嗎?”三十丈外,刺目的血芒狂閃之下,周南的身形,就直接的顯露了出來。此刻,他的手中還抓著一具有些破損的人偶,看其模樣,正是那傀儡紫袂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