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六十九章 凶墓新況 文 / 不要踫我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幾天的等待,雖然看似漫長。但對于靜靜修煉恢復的貌美少女來說,也就算不得什麼了。這天,她剛運行完一個大周天。‘噗’的一聲悶響,一個巴掌大小人的人兒,就飛了出來。
此小人模樣俊美異常,呈中性,分不出是男是女。身著一身藍色的長袍,長袍之上,無數的星辰圖案點綴其中。七顆閃耀的星星,呈北斗七星狀,主宰沉浮,看起來異常的神秘。
“主人,快醒醒,時間到了。”小人現身後,就跳到了貌美少女的肩頭,輕聲喚道。
聞言,貌美少女黛眉微微一皺,就緩緩地睜開了雙眼。清澈的眸子中,隱隱有銀光乍現。“靈兒,時間到了嗎?”轉過了頭,看了眼獨自現身的小人,貌美女子微微一笑,柔聲說道。
“是的,主人,時間已經到了。再過一會等就是本月七號,凶煞靡靡,大破天機,七星顯耀之時。主人快快準備,別誤了時間。”小人點了點頭,小臉之上,迫切之情,不以言表。
聞言,貌美女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就站起了身說道,“如此甚好。恢復了三天,雖然還沒有達到巔峰狀態,但有你幫助,足夠應付一般的情況了。靈兒,你先回去,我這就動手。”
看見貌美少女自信滿滿的模樣,小人也就不再多言。嘿嘿一笑,身上藍光一閃,就突兀的不見了蹤影。其身法,神秘莫測至極。行動之間,無聲無息,堪比鬼魅。恰不似此界之物。
打發了小人,貌美少女也就不再停留。縴手輕輕地滑過了面前的石壁,稍微的等待了片刻。眼楮瞬間一凝,張嘴就吐出了三桿迷你形態的陣旗。口中念念有詞,快速的施法了起來。
這三桿陣旗約莫寸許長短。標準的三角小旗,周遭縈繞著銀蒙蒙的光暈。處在那里,行跡一陣的飄忽不定。在貌美少女法訣的催動之下,很快的就圍繞著特定的軌跡,旋轉了起來。
頓時,‘嗚嗚嗚’的風吼聲傳來。當‘砰砰砰’七下悶響接連響起之時。七個拳頭大小的銀色星辰,就驀然的出現在了空中。星辰呈北斗七星狀分布,一靜一動間,攝人心魄。
見七星已成,貌美少女手中法訣為之一變。輕吐了一個“去”字。當即,刺耳的破空聲傳來。七顆星辰,就拖著長長的尾巴,撞在了石壁的正中央。但接觸的瞬間,就沒入了進去。
頓時,‘嗡’的一聲悶響傳出,碩大的石壁,竟然宛如地震般的抖動個不停。緊接著。‘ 嚓 嚓’的開裂聲傳來,當石壁外層的硬殼盡數剝落之時,就露出了一整塊晶藍石壁。
石壁是半透明的。內部銀光閃閃,七顆星辰宛如入水的游魚一般,正歡快雀躍的游動個不停。良久後,當七顆星辰猛地往中間一撞,驟然泯滅之時,一道藍光。就罩住了貌美少女。
藍光異常的璀璨,籠罩著貌美少女。表面閃過了一串串模樣怪異的銀色靈紋後。當即,‘噗’的一聲悶響傳出。美輪美奐的藍色光芒,就重新的沒入進了石壁之內,不見了蹤影。
而原地,貌美少女的身影,也早已經逝去。微風一吹的,只余下滿地灰塵,兀自飄蕩。
這幾天里,血袍少女什麼都沒有理會,只是一味的攀爬著。此山不同于之前的那座,上面竟然沒有那些煩人的血肉傀儡。雖然也存在著很多的危險,但相對的,可就輕松太多了。
沒有了太多的絆腳石,爬山也就算不得什麼難事。尤其是對于不知疲憊的傀儡紫袂來說,更是佔盡了便宜。因而僅僅兩天的工夫,血袍少女的身影,就帶著周南,直接出現在了山頂。
“呼,總算是上來了。天虛古峰,再下去,就到達目的地了。鐵相禮,你可算幫了我大忙了,不知道是該謝你還是該恨你呢?”隨意的掃視了幾眼,周南就大松了一口氣的說道。
對于鐵相禮出現在了第一座殘破山峰的山頂,一直都是個無法解釋的謎題。或許是命中注定,或許鐵相禮也有著自己的機緣。可不管怎樣,得益于他的幫忙,周南都算是獲益良多。
雖然也因為他遭遇了更多的危險磨難,但和晉升結丹中期以及獲得了咫尺天涯符文的傳承相比,就都算不得什麼了。周南是一個不愛計較的人,只要有收獲,他是不需要過程的。
天虛古峰的頂部,比第一座殘破山峰略高。站在上面,頗有種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豪邁之感。但美中不足的是,遠處總是火紅火紅的一片,看的不甚清晰,實在是遺憾至極。
古語說,“上山容易下山難。”但對于此刻周南的情況而言,卻恰恰的相反。
半盞茶後,周南收斂了心情,見實在看不出些什麼後,當即的就不再猶豫。
神念只是一動,就控制著傀儡紫袂,從萬丈之高的山巔,駭然的給跳了下去。
‘嗚嗚嗚’的風吼聲一波接著一波的劃過,熱浪滾滾的霧氣不停地撲打著臉頰。在重力的作用下,血袍少女的速度越來越快。到了最後,甚至都在空中拉出了一道醒目的血色線條。
萬丈之高,想要墜落到地面上,即使珊瑚森林的重力比外界強了一截,但沒有半盞茶的時間,也是不可能的。漫長的墜落中,無聊的周南,竟然有工夫打著哈欠的小迷糊了一會。
讓小美人魚記著時間,見快要墜地的時候,就叫醒了自己。醒來後,周南先是吐出了一大口濁氣。而後雙手猛地往中間一合,一個百丈之巨的血色結界,就突兀的出現在了空中。
有了結界作為緩沖,雖然下墜的沖擊實在太過駭人,但還是被他輕松寫意的化解了。
去掉了一身的巨力,血袍少女幾個華麗的轉身。就穩穩地落在了地面上,不上分毫。
“灕涅聖峰嗎?”緩緩地抬起頭,看著眼前最後的一座山峰,血袍少女淡淡的道。
話落,只听見‘嗖’的一聲。血芒閃爍間,血袍少女就跳過了珊瑚樹,沖上了山峰。
泥濘的山間小道上,兩名白袍男子縴塵不染的緩慢行走著。前面一人面容嚴肅,邊走變為後面年輕的家伙講述著什麼。也許是講述的東西異常的重要,年輕人也听得非常的仔細。
但突然間。年輕人一聲輕咦。待身前之人疑惑著轉過頭時,好家伙雙眼血芒一閃,一道鋒利無比的飛劍,就瞬間洞穿了那人的胸膛。隨即劍光一攪動,就將其變成了漫天的血霧。
殺了亦師亦友的同伴。青年人嘴角一翹,竟然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笑容。“桀桀,說的萬般的好听,任你巧舌如簧,還不是想要我的角銀石?與其讓你得逞,還不如你去死吧!”
殘破山峰一戰,鐵相禮大展雄威,自以為斬殺了周南這個恨之入骨的心腹大患。離開的時候。雖然樣子很是狼狽,但說真的,他的心情竟然出奇的好。原因無它。只因周南死了。
如何來到這珊瑚森林,鐵相禮也不清楚。他只知道,半年前自己在凶墓中找一株舍明奇花時,一團模樣怪異的黑霧找上了他。承諾只要自己為它辦事,就會給自己數之不盡的好處。
甚至為了聊表誠意,黑霧竟當面拿出了一顆三級的壽元果。見此。鐵相禮心生駭然。介于壽元果致命的誘惑,眼饞更多的好處。當即就不再猶豫,討價還價了片刻。就答應了下來。
從那以後,他就被黑霧傳送進了一個神奇的世界。那個世界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無窮無盡的機關。一環扣這一環,凶險萬分,倘若沒有巫金傍身,說真的,他根本就活不下來。
經歷了重重困難,耗費了足足半年多的時間,也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力氣,當鐵相禮憑借著自己傀儡宗師的造詣,破開了最後一道機關時。出來後,竟然恰巧不巧的就遇到了周南。
當然他沒有見到周南的真身,但他卻認識灕涅真凰劍。因而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不由分說,一場大戰是在所難免了。雷霆般的交手後,周南被他斬殺,而他又繼續的探索了起來。
黑霧找到他時,並沒有說明自己的目的。只是說當他來到一個火紅色的世界時,下到山底,潛入熔岩湖泊深處。到時,自然會明白需要干些什麼。神神叨叨的樣子,異常的可惡。
因此,弄死了周南,寥作休息了片刻,鐵相禮就順著周南上來的道路,往山下走去。
在此期間,周南上來所遇到的痛苦,他也一應俱全的品嘗到了。相比于周南的無奈,他卻輕松多了。身為傀儡宗師的他,對血肉傀儡自然也不陌生。沒費多大勁的,就破解了開來。
來到了白玉廣場,鐵相禮同樣發現了殘殿的存在。心生好奇之下,也小心的走了進去。並且自作聰明的,放出了白發老者的元嬰神魂。隨後爾虞我詐了一番,就建立了初步的合作。
據白發老者告知,周南可能進入過大殿深處。聞言後,鐵相禮這一沉思,認為以周南的本事,既然能走到山頂,那大殿深處必然早就被洗劫一空。于是乎,就滿臉嘆息的沒有進去。
豈不知,正因為他的自負,一場天大的機緣,自此的與他擦肩而過。而他所以為控制住的白發老者,非但沒能帶給他絲毫的幫忙,竟然連哄帶騙的,將其變為了下一任凶墓墮落者。
當然,這件事情的結果,自然還需要近兩年之後,待凶墓關閉之時,才會自見分曉。
帶著白發老者元嬰,離開了殘殿,鐵相禮好奇之下,又踏上了外面的天橋。但可惜,再次自負過頭的他,又沒有周南的灕涅真凰劍。自此後,就陷入到了異常無窮無盡的折磨之中。
鐵相禮雖然修為不錯,實力很強。但對于六凶甲子墓而言,連個小插曲都算不上。在這座埋葬過嬰變期大能的神奇世界里,或許即便元嬰後期的修士,行動之間,都需要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