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五十九章 凶墓墮落者 文 / 不要踫我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裝配典雅的大廳內,一名容貌俏麗的血袍少女,臉現譏諷之色的站在了那里。對于對面白發老者的話,沒有絲毫的理會。而是微眯著一雙美眸,死死的盯著此人,說不出的認真。
“我是誰你沒資格知道,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不能拿出讓我滿意的解釋,那你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良久後,血袍少女淡淡的說道。話落,那漫天的劍光還示威似的一陣輕鳴。
感受著身上傳來的徹骨冷意,白發老者蒼老的面皮不爭氣的一抽。原本即將涌出嗓子的謊話,也瞬間的被他給咽了下去。
因為,對面血袍少女身上的凜然殺意,容不得他再說謊。
“仙子見諒,老夫這就如實道來。老夫名叫梁修,是上一次六凶甲子墓開啟的時候進來的...”眼珠子快速的轉動了幾圈之後,白發老者干咽了一口唾沫,就這般出乎預料的說道。
“等等!”一揮手打斷了白發老者的話,血袍少女眉頭一皺,臉上出現了一抹駭然之色。“你說你是上次凶墓開啟的時候進來的,怎麼可能?我怎麼不知道有人可能活到現在的?”
“仙子明鑒,老夫所言,句句屬實,絕無虛假。老夫確實是上次進來的,之所以能活到現在,也只是因為機緣巧合的來到了此處。並且被凶墓之內的凶戾之氣同化,變成了墮落者。再加上本來就有著元嬰期的修士,因而才能扛得住六個甲子的消磨,苟延殘喘到現在的。”見血袍少女不相信,白發老者有些慌了。連忙手舞足蹈的解釋了起來,十分的沒有骨氣。
“凶墓墮落者?這又是什麼東西?”血袍少女目中血芒微微一閃,緩緩地問道。
聞言,白發老者無比感慨的道,“哎。說起這凶墓墮落者,可真是一言難盡啊!如果要是再給老夫一次機會,老夫情願自爆,也不會選擇如此作為的。凶墓墮落者,說白了就是...”
原來,這所謂的凶墓墮落者。就是因為某些原因,沒有按時離開六凶甲子墓,仍滯留在其中的人。凶墓每一次開啟,都會清理掉之前的異物。想要活下去,就必須滿足一定的條件。
為了活命。當初這白發老者就心甘情願的敞開了神魂,讓凶墓之中醞釀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凶戾之氣侵染了一個通透。成為了凶墓自身的一份子,從而免除了被凶墓抹殺的悲慘命運。
六凶甲子墓之所以會如此選擇,自然也是為了俘虜一些奴隸,維修自身的漏洞罷了。只不過為了避免凶墓之靈干擾到凶墓的運轉,當初那六位嬰變期大能就額外的留了一招後手。
而這所謂的凶墓墮落者,就是凶墓里面的另一招後手。起初的時候,白發老者逃脫了生死大難。雖然失去了自由,但還算勉強的可以接受。畢竟呆在凶墓之中,也是好處多多的。
但只是過了一個甲子。讓他悔恨終身的事情就發生了。為了減緩凶戾之氣的衰減,凶墓每隔六十年,都會將他們這些墮落者往死里折磨。然後收集怨氣,再培煉成新的凶戾之氣。
而大廳之內的這副血淋淋的畫面,就是凶墓自行收集怨氣的杰作。每一次的折磨,都是變著花樣的。手段層出不窮。而且會持續整整三年的時間。到了今天,梁修實在撐不住了。
因為那種折磨。簡直比抽魂煉魄還痛苦了百倍。即使以他元嬰期祖師的心境,也早就崩潰的不能再崩潰了。一成為凶墓墮落者。就直接身不由己。想要自我了斷,簡直是痴人說夢。
雖然借助了一些手段,梁修可以將自己暫時的挪移出去,利用凶戾之氣重新的塑造出一個軀體,減緩折磨的痛苦。但如此做法,充其量也不過是飲鴆止渴,根本就沒有多大效果。
天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去其一也。死亡的盡頭,並非絕路,往往都隱藏著一線生機。
到了今天,梁修已經很老了。為了能篩選出合格的下一任墮落者,凶墓曾自行的暗示,只要他能搞定血袍少女,就會給他一個解脫。因此,這才有了之前那裝神弄鬼的離奇一幕。
听完了梁修的一長段陳述,血袍少女的心中,沒有絲毫的同情。仙道無情,連自己都顧不上來的她,什麼時候又有資格去操心別人的事情呢?而且,可憐之人,也必有可恨之處。
“仙子,老夫說了這麼多,不惜冒著被再次折磨的危險,還請仙子大量,給老夫一個解脫。”看著血袍少女木訥的站在了那里,沒有絲毫的反應,白發老者撓著頭,不免有些急了。
聞言,血袍少嘿嘿一笑,竟異常好說話的道,“嘿嘿,解脫嗎?這個當然可以。”
話落,沒有理會白發老者滿臉驚喜的表情。血袍少女雙手一掐訣,‘噗’的一聲傳來,漫天的劍光一卷,就變成了一個血色的漩渦。隨後輕飄飄的一個轉動,就將其吞噬了進去。
吞噬完了白發老者,血袍少女手中的法訣一引。血色漩渦就‘嗖’的一下,沒入到了半空中那那具扒皮尸體之上。隨後‘嗡嗡嗡’的怪叫聲傳來,刺目的血芒的頓時就淹沒了一切。
半盞茶後,當血芒徐徐斂去之時。再抬首,只見,空中那具血尸,竟然已經穿好了自己的人皮,恢復如初了起來。但要是仔細的去看,就會發現此人皮膚下布滿了無數的血色絲線。
“哼,既然自甘墮落,那就要有承擔的勇氣。算計了我的人,即使沒有成功,也別想安然的死去。你還是好好地呆在里面,舒舒服服的享受吧!”大袖一甩,血袍少女就轉身離去。
片刻之後,就在血袍少女繞過了屏風,進入到大廳後面的瞬間。大廳內。那鎖住白發老者身體的銀色鎖鏈,突然齊刷刷一震,表面無數詭異符文狂閃之下,就蕩起了一樣的波動。
波動順著牆壁,帶著絲絲的黑霧。在沒入到白發老者身體內瞬間。“啊啊啊...哇哇哇...”一陣陣淒厲至極的慘叫聲,就此起彼伏的響徹個不停。單論聲音,比厲鬼哭泣還要滲人三分。
如果有誰在場,又可以將神念侵入到白發老者的體內。就會發現,這具看起來有血有肉的身軀,早已經成為了一個空殼。此刻。空殼內,無數的怪嘴,正在撕扯著一個藍色的小人。
怪嘴大軍每撕扯一下,藍色小人就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硬抗了片刻,藍色小人就想突圍出去。但剛一踫到那張人皮。就被一張血色的網給彈了回來。任他如何的施展,都沒有用。
無計可施的藍色小人,滿臉絕望的在詛咒了血袍少女幾番後,就繼續的享受起了他那別開生面的盛宴。而那張血色的網不是別的,正是周南激發了封龍棺,施加的一層封禁之力。
對于這番的作為,血袍少女只是一具傀儡,自然沒有什麼感覺。但周南這個躲在棺材內的始作俑者。也同樣的沒有絲毫的罪惡感。他只知道,這樣去做,自己很安全。也很解氣,有利于念頭通達,僅此而已。
讓過了屏風,鑽過了一個不高的白玉拱門。後面,就出現了一條長長的甬道。甬道的兩旁,每隔幾丈。就有一間密室。密室挨著密室,一直延伸向了遠方。霧蒙蒙的。看不太真切。
沒有急著過去,血袍少女站在了甬道的入口。仔細的打量著。足足一盞茶之後,才單手一指,一道拇指粗細的血芒,就徑直的擊打在了不遠的一道密室門上,傳出了一聲爆裂聲。
石門碎裂,血袍少女身形一閃,就出現在了密室之內。眼珠子一轉一掃,密室之內的一切,就盡收眼底。空蕩蕩的,除了當中的一個蒲團外,什麼都沒有。地面上,還沉積著灰塵。
沒有意外,沉思了片刻,血袍少女就走出了密室,破開了下一座密室。就這樣,很快的,小半天時間就過去了。
小半天後,當再次打開了一間密室時,血袍少女終于有了一些收獲。
這是甬道盡頭僅剩的最後三間密室之一,兩丈見方的空間。地面上,擺放著一尊四方巨鼎。材質青銅,泛著特有的綠。表面刻著一些古怪的花紋,歲月沉積的樣子,有些年歲了。
巨鼎不但高達一丈,而且還時刻散發著濃濃的炎熱之氣,只是看著,就很不一般。
“古寶嗎?還真是不容易啊!”打出了法訣,收起了四方巨鼎,血袍少女感慨的道。
用了半天的時間,足足搜索了四五百間密室,雖然花費的功夫不在少數,但有了這件青銅巨鼎做補償,那一切都值得了。畢竟,古寶這東西,本就是稀缺貨,每一件都很珍惜的。
鼻尖輕輕地嗅了嗅,很輕易的,血袍少女的主人周南就判斷出,這個四方巨鼎,是一口丹鼎。雖然他不精通煉丹之術,如今還停留在煉丹學徒的地步,但這些並不磨滅此鼎的價值。
要知道,丹鼎這類特殊用途的法器靈器,從來都比同級別的攻擊型法器要貴上幾倍不止。這個道理,同樣適用于古寶。得到這樣一件丹鼎,足可勝過他得到三四件普通的攻擊型古寶。
收了丹鼎,周南心情大好。雀躍了片刻之後,就控制著血袍少女,繼續的打開了剩下的兩個密室。但可惜的是,除了數千枚不起眼的下品靈珠等破爛之外,就沒有了其他的收獲。
對此,周南也不懊惱。無奈的搖了搖頭,為自己的運氣默哀了片刻,就退出了密室。
半盞茶後,當血袍少女走出了甬道,來到了下一個大廳時。所遭遇的一切,卻讓人一陣的無語。只見,這處十多丈龐大的大廳,除了厚厚的一層灰塵外,竟然直接的沒有了下文。
“該死的,竟然真空歡喜一場。”檢查了一邊,見沒有什麼發現後,周南恨聲道。
但樂極生悲的是,他收獲了四方巨鼎的喜悅還沒有完全磨滅,‘轟隆’一聲巨響傳來,身後的甬道之內,竟一連落下了數十道斷龍石。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就堵死了一切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