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三十九章 突生異變 文 / 不要踫我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除了海王殿七星子和六絕祖師押送的那口箱子外,其他的可就要小的太多了。但小也有小的好處,至少被人惦記的風險,也相對的小了很多。而這個時候,最怕的就是被人盯上。
可話又說回來了,被盯上的人,又豈止是那些修為低下的修士?或許從進入傳送大殿的那一刻起,就連七星子和六絕祖師這樣的大修士,也都不能置身事外。只不過,在利益沒有大到一定得程度前,斷然是沒有人敢去招惹他們的。而當誘惑足夠時,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左右的掃視了一圈,將不能招惹的那些面孔挨個的記在了心頭。血袍修士嘴角微微一翹,就閉上了眼楮,不再理會起來。見此,旁邊的人雖然有些詫異,但卻並沒有過多的放在心上。
傳送大殿非常的大,足足上千丈之巨。里面金光燦燦的一片,置身其中,一股股自卑,悄然而生。當十多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聯袂的走到大廳的中間時,氣氛也瞬間步入了*。
“傳送準備的怎麼樣了?”掃視了一圈後,天樞子前踏一步,語氣甚是平淡的問道。
“啟稟天樞殿尊,傳送法陣早已經準備就緒。先後足足檢查了十數次之多,斷然不會有問題的。”旁邊已經金甲男子立刻走了出來,對著天樞子恭敬地行了一禮後,就快速的說道。
“嗯,很好。準備一下。立刻傳送。”天樞子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難得的多了分笑意。
“遵命。”金甲男子拱了拱手,就招呼著旁邊的十多名金甲人。快速的忙活了起來。
在傳送大殿的最中間,有一座高出地面一丈的碩大高台。高台的四周,圍繞著高高矮矮的數十根粗大柱子。柱子的上面,銘印著大量的奇異符文。柱子的頂端,瓖嵌著一塊塊大小不一的淡藍色石頭。陣陣的水屬性靈氣從上面散發開來,鬧的周遭數百丈都一片的溫潤潮濕。
視線下移,在高台的上面。刻畫著一個足足二十丈之巨的龐大陣法。復雜的線條,縱橫交錯之下。竟然朦朦朧朧的看不清楚。此刻陣法正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芒,說不出的詭異。
十多名金甲男子的效率非常的高,半盞茶不到的功夫,數萬塊上品靈石。就密密麻麻的瓖嵌在了傳送陣法的凹槽內。放眼望去,五彩琉璃的晶瑩璀璨間,看得人口水都流了一地。
瓖嵌好了靈石,十多名金甲男子就均勻的盤坐在了傳送陣法的邊緣。相互對視了一眼後,紛紛一排儲物袋,就拿出了一塊塊臉盆大小的白玉羅盤出來。然後掐訣念咒的,就做起了法。
咒語聲異常的古怪,嘰里咕嚕間,不一會兒。‘嗡嗡嗡...’一連十多道刺耳的嗡鳴聲就突兀的響起。隨即,又是‘砰砰砰’的一陣悶響,十多道乳白色光柱就從羅盤上一噴而出。
乳白色光柱噗一沒入到傳送法陣內。瞬息之間,一股令人心驚的龐大靈力就橫掃而出。猛一接觸之下,元嬰期的祖師還好。但結丹期的修士,卻齊刷刷的倒退了幾步,甚是狼狽。
但令人奇怪的是,這股氣息只存在了短短的一個呼吸不到。彌漫在傳送大殿之內的龐大靈力。就萬流歸宗的被吸回了傳送陣法。眨眼間,無數的七彩線條。就跳動著飛上了空中。
“嘖嘖,真不愧為下古遺留下來的長距離傳送陣。這股氣息,果然遠非今天同級別的傳送陣可比的。”六絕祖師饒有興致的打量了傳送法陣一會後,就側首對著天樞子笑嘻嘻的說。
“六絕道友謬贊了。倒是老夫沒有記錯的話,貴宮之內,似乎也有直通六凶甲子墓的傳送陣。這番不遠萬里的來我們海王殿借路,還真是讓老夫費解。”天樞子謙虛著轉開了話題。
“嘿嘿,天樞道友還真是謹慎。但請放心,這次老夫真的沒有什麼惡意。之所以前來七星島借路,一方面是因為那不爭氣的四弟子一事向搖光道友賠罪。另一方面卻是如今海族和那些魔道修士都虎視眈眈,我們六絕宮實力單薄,要是單獨行動,很可能會被各個擊破的。”
“妙哉,理當如此。如今海族來勢洶洶,魔道修士又不安分守己。我們這些正道的宗門,是應該好好地聯合一番。但看六絕道友準備的這般充分,不知此次又想進入那一座墓室?”
“哈哈,天樞道友可有些高看老夫了。六凶甲子墓凶險萬分,核心墓室更是危險重重。老夫這點家當,也是好不容易湊出來的,哪敢到里面去?頂多是在外面折騰折騰罷了。倒是貴殿此次所圖非小吧!如此大的陣勢,可是遠超上次的。”六絕祖師敲了敲面具,奸聲笑道。
接下來,就在天樞子嘴角一抽,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轟隆”一聲悶響,原本即將啟動的傳送陣法。不知什麼原因,竟然突兀的爆裂了開來。如此怪事,著實出乎了眾人的預料。
“什麼?這怎麼可能?不對,誰在那里,給老夫滾出來!”見此,天樞子臉色大變的尖叫了一聲之後。雙眼猛然一瞪,鷹爪似的干瘦右手,就對著頭頂的傳送大殿狠狠的一揮而出。
頃刻間,只見空中藍芒一閃。點點的藍色光芒匯聚之下,一道足足上百丈之巨的晶藍色手掌,就對著大殿的房梁上一抓而下。攻擊未至,龐大的風壓,就直接掀飛了諾大的屋頂。
頓時,‘轟隆隆’的一陣爆鳴聲過後,一團刺目的血光,就直接洞穿了晶藍色手掌,落到了大殿的另一側。沒有了屋頂的遮擋,晨曦的陽光瞬間便照射了下來。說不出的嬌艷明媚。
“哼,閣下是誰,竟然膽敢闖我們海王殿。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天樞子死死地盯著大殿的對面,殺氣騰騰的說道。而旁邊的其他六大殿尊也齊齊的圍了上來,一臉的不善之色。
而有了這片刻的耽擱,原本滿心驚駭的眾人,也難得的清醒了過來。頓時,結丹期修士都干咽著口水的往後退去,而元嬰期祖師們則謹慎的拿出了寶物。做好了聯手攻擊的準備。
從傳送陣爆裂到天樞子出手攻擊所用的時間,用電光火石形容也不為過。但就是這麼一小會的功夫。場中的氣氛,就直接從天堂掉到了地獄。陰森可怖的威壓,瞬間便橫掃了全場。
被百多名元嬰期祖師聯手敵對,對面的血光卻沒有絲毫的懼色。慢悠悠的在空中盤旋了一圈後。就露出了一架十丈之巨的血紅色飛車。拉車的妖獸,赫然是四頭七階的變異蛟馬。
這四頭變異蛟馬雖然體積不大,只有兩三丈長。但全身都覆蓋著巴掌大小的火紅色鱗片,一個蛟龍似的腦袋,長在了馬身上,說不出的怪誕。濃郁的火屬性氣息油然而生,暴戾異常。
除了四頭七階的變異蛟馬可以看得清面貌,後面所拉的飛車,卻隱藏在朦朦朧朧的血芒內。即使以元嬰期祖師們的眼神。似乎也只能看見一架模糊至極的車影,根本就不能定形。
“哈哈,還真有不怕死的。天樞道友。你們可以在尋寶之前熱熱身了。”六絕祖師收回了目光,就對著一旁的天樞子笑聲說道。原本天樞子就很生氣,在听了此言後,直接怒了。
“六絕道友還是管好自己的事情要緊,此事我們海王殿定然會給諸位一個交代。”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天樞子就將心思放到了飛車上。“閣下。再不現身,就別怪我等出手了。”
“桀桀。這就是當年年大名鼎鼎的海王殿嗎?還真是無趣的緊呢。雲沫,既然別人都請我們下去了,那我們就下去見見他們吧!畢竟我們只是客人,讓別人等久了,這可不太好。”
場中的氣氛靜了一會後,飛車之內就傳來了一名中年子淡淡的笑聲。雖然這聲音听起來非常的溫和,但言語之中的意思,卻讓在場的元嬰期祖師們集體的黑了臉,滿心的憤怒不已。
“這破車內是誰啊?真他娘的好大的口氣,竟然敢這般的無視我等,真是該死!”
“小子,給老夫滾出來。別以為裝神弄鬼老夫就會怕了你,死在老夫手上的人...”
“哼,天樞道友,快快拿下此人,真是太放肆了。你們海王殿還等什麼,動手啊!”
一石激起千層浪,被別人打了臉。脾氣火爆些的元嬰期祖師們紛紛怒目而視的罵出了聲。更有甚者,已經拿出了法寶,做好了攻擊的準備。場中的濃重氣氛,瞬間便緊張到了極限。
“哈哈,雲沫,瞧瞧,果真是墮落的人類。雖然他們的修為還看得過眼,但這素質嗎?可真就差的太遠了。如此的沉不住氣,要是讓師尊他老人家瞧見了,肯定會大發雷霆的。”
對于眾人冷若刺骨的陰森話語,飛車內的中年男子絲毫的也不在乎。依舊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啞口無言了起來。甚至隱隱的,眾人都為車內的人捏了一把冷汗。
畢竟,如此囂張的挑戰元嬰期祖師的底線尊嚴,而且還*裸的打了海王殿的老臉。如果來人只是嘩眾取寵的話,那他們的下場,絕對會慘不忍睹的。但憑著剛才擊潰了天樞子一擊的情況來看,來人還是有幾分真本事。可如今僅限于此的話,今天估計是很難再離開了。
中年男子的話剛落沒多久,‘嘎吱’一聲,飛車的車門就緩緩地打開。隨即血芒一閃,就從上面跳下了一名面容俊朗,身穿紫袍,腰系白玉錦帶,半眯著眼楮,有些疲憊的青年。
雖然出來的人和眾人眼中的中年男子有些差距,但勉強的還能接受。可青年男子出來後,鳥都沒有鳥眾人一下。反倒換上了一副奴才樣,躬身在了馬車的一旁,做起了攙扶的動作。
趁著這個功夫,疲憊青年的身體早就被元嬰期祖師們的神念肆無忌憚的掃視了不下數百次之多。但令人驚奇的是,此時身上絲毫的氣息也無。*裸的就一凡人,說不出的古怪。()